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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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就算淩疊雪和普通人不一樣, 但是他也不是異類。
“他……”
許昭臉色冷了下來，對著他們問道：“他怎麽了？”
淩疊雪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 然後視線也轉到了那邊的兩個身上。
男人定定地看著淩疊雪, 在對上淩疊雪的眼睛的瞬間，他們眼神就變得迷茫, 不只是眼睛, 他們的意識也被侵占了, 理智被擊潰，黑色陰影籠罩了他們，一些東西也在他們的大腦裏重新塑造。
過了好幾秒後, 他們才重新恢覆了“正常”，他們的臉上出現了熱情的笑容, 露出嘴裏微黃的牙齒對著許昭說道：“沒事沒事, 我們就是一下看岔了。”
許昭的臉色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變好。
“你為什麽和他混在一起, 你看清楚他的樣子了嗎……”
他們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開玩笑, 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 就能發現他們面皮底下的肌肉都在不正常的顫動，眼神裏面也沒有任何的笑意。
他們註視淩疊雪時看到的東西和許昭看到的東西完全不一樣，恐懼就像是黑色的蠕蟲趴在了他們的大腦皮層上, 並且還時不時的舔舐一口。
“閉嘴！”
混，一個非常難聽的字眼。
惱怒湧上了許昭的大腦，他只覺得面前的人真的很沒有禮貌, 而徹底忽視了他們那些不正常的細微舉動，他再次態度冷硬地說道：“這不關你們的事。”
他轉頭安慰地看著淩疊雪。
他堅定維護的態度讓淩疊雪的心情變得愉悅，他的眼睛都彎起來了。
“好吧，好吧。”
他們似乎是妥協了, 對著許昭攤了攤手，氛圍好像恢覆了正常，他們說話還是和之前一樣圓滑，“我們之前談的價格你覺得怎麽樣？”
許昭看向了淩疊雪征詢他的意見：“東西是你的，你覺得呢？”
淩疊雪：“都聽你的。”
“那好，你們就直接搬下去吧。”
許昭並不想和他們掰扯太多。
本身這些壞掉的電器回收的價格就不高，這個洗衣機裏面的東西清理起來也確實麻煩，許昭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嗯。”
許昭拉著淩疊雪讓開了位置，看著他們將那個洗衣機擡了出來。
兩個人的動作非常麻利，只是路過客廳的時候，水缸裏的魚終於有了其他的舉動，它們沈默地浮到了水面上，張開的嘴裏能看到它們裏面是真的長有密密麻麻的牙齒，它們看起來非常饑餓。
“看什麽呢？”
許昭在玻璃上敲了敲，那些魚頓了一下，然後就全都沈了下去，對著他歡快地擺動著漂亮華麗的尾巴。
那些生長得異常茂盛的吊蘭葉片微微飄動，垂落的枝條好像無意地耷拉到了他們手臂上的瞬間，兩個人的步子突兀地停下了。
許昭：“怎麽了？”
一個男人僵硬地轉頭看他，嘴巴張了張，發出了細微的聲音說道：“它擋到路了。”
“嗯。”許昭第一次甚至沒聽清。
等到第二遍後，他才無語地去幫他們把那些吊蘭枝條撇開了，葉片背後的眼睛在他觸碰到的瞬間就閉上了。
兩個男人這才重新動了起來，他們擡著洗衣機出去了，最後背影徹底消失不見。
許昭關上門，回頭對著淩疊雪說道：“疊雪，你不用太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就連我，在他們眼中也是怪胎。”
他這樣的獨居的年輕男人，經常連續幾天幾夜不出門，在那些大爺大媽的眼中同樣是很不正常的。
淩疊雪：“我沒有在意他們的看法，我只在意你的看法。”
只在意，你的，看法。
只！
這一個字在許昭腦袋裏旋轉，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在冒煙，過了幾秒，他的腦子才出現了其他的東西——是之前和林尋一起做的“追愛攻略”。
不能含糊其辭，要堅定地表達自己的態度！
他深吸了一口氣，同樣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覺得你特別好！”
“嗯。”
不知道是不是許昭的錯覺，他和林尋的計劃進展十分順利，因為他說完後確實是感覺到了淩疊雪心情的愉悅。
傍晚，許昭在網上買的新洗衣機也被送了過來，他是線上下的單，應該是分配到了距離他最近的門店了。
趁著淩疊雪去看新洗衣機安裝的時候，許昭也偷偷摸摸地聯系了一個花店，給那邊店家發了一個捧花的圖。
對面看完了圖片後，先是發了一個擦汗的表情，然後才對著許昭問道：“圖片是你在網上搜的嗎？”
許昭：“嗯，怎麽了？”
“這個捧花雖然看起來很簡單，花也不多，但是裏面有些花材本身不便宜，而且我還沒有現貨，所以最後的成品價格可能會有些超出你的預料……不過我可以用現有的花材給你做一個低配版。”
許昭拒絕了，只說錢不是問題，就要這個原版的。
對面估計也是怕他跑單，讓他先付了錢，並問他什麽時候需要。
許昭看了那邊的淩疊雪一眼，抿了抿唇，糾結了好一會，最後心一橫，說道：“後天吧，後天傍晚送過來。”
“昭昭，好了。”
那邊的洗衣機也重新安裝好了，看到洗衣機第一次開始運轉，淩疊雪一臉高興地和許昭分享。
“好了嗎？”
許昭手一抖，把手機給關了，朝著淩疊雪走了過去。
“嗯。”
“……”
差點忘了，還有禮物！
許昭心裏還在想著要買什麽禮物好，面對淩疊雪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淩疊雪看著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但是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按照林尋的說法，禮物肯定得選奢侈品，手表、皮帶？但是沒看過淩疊雪戴手表，或許首飾？
對，首飾！
許昭覺得淩疊雪很適合閃閃發光的首飾，他本來就閃閃發光！戒指或者手鐲？應該去實體店裏看看！
淩疊雪再次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許昭怎麽突然興奮起來了？不過這個味道……
晚上，許昭再次接到了寵物醫院的電話，因為小貓晚上又開始鬧騰了。
實際上，寵物醫院的醫生們都覺得小貓其實並不是一只貓，它就是一頭怪獸！
可怕的怪獸！
它白天就拆了自己的鐵籠子，在醫院裏晃蕩，醫院裏所有的生物都很害怕它，是的，所有的生物，包括醫院裏所有的醫務人員。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它的註視下還能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事，每個人對上它的眼睛都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不過，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來他們醫院看病的所有寵物都異常乖巧，給他們減少了很多工作量。
但是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沒有了客人，大部分醫生離開，醫院裏都安靜下來了，僅剩的值班醫生就得獨自面對這頭可怕的“怪獸”了。
值班醫生看著小貓按在自己手機上的爪子：“……”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許昭：“咪咪，好了，不要叫了，很抱歉，我今天沒有來看你。”
“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我不會拋棄你的……”
“嗯，醫生，它沒事了？可以接回來了？”
“好，謝謝。”
等掛了電話，許昭突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他轉頭就對著淩疊雪驚恐地叫道：“你的蛇！”
淩疊雪：“……”
他臉上的表情也緩緩僵住了，啊，差點忘了這事兒了。
“現在怎麽辦，都這麽久了，它不會死在外邊吧？”
淩疊雪按住了現在就想出去找的許昭，說道：“昭昭，它很聰明，它也會捕獵。”
許昭：“但是它吃東西都會把自己卡住。”
“那是意外。”
許昭：“……意外？”
“它以前也會這樣，到了時間，它就會自己回來了。”
“你確定？”
淩疊雪：“我確定。”
“好吧。”
許昭將信將疑，但是畢竟是淩疊雪的蛇，而且他又說得很肯定，也沒法多說什麽。
第二天，兩個人一起去接貓。
小貓看到兩個人那是激動壞了，許昭一進醫院，它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都跑出了一道殘影了，直接就爬到了許昭的肩膀上就開始狂蹭他的下巴。
“咪咪！你好了？”
小貓的狀態也是完全出乎許昭的意料了，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可以好得這麽快。
“唔。”
許昭的下巴都被貓的頭頂蹭得發痛了，他按著小貓的腦袋輕聲安撫它。
“咪咪！”
小貓舔著許昭的手指，一邊斜著眼睛去看淩疊雪，藍綠色的眼瞳中是清晰可見的挑釁。
淩疊雪：“……”
他的眼睛瞇了瞇，但是還沒等他做出什麽動作，那貓就慘叫了起來。
許昭立刻焦急地說道：“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淩疊雪：“……”
“咪咪！”
小貓得意地把腦袋埋進了許昭胸前的衣服裏。
因為小貓的體質實在是好得詭異，醫院只縫合連後續的治療都沒用上，所以之前許昭提前墊的錢還退了一大部分。
兩個人帶著貓離開的時候，一大堆人站在門口對他們進行了歡送，臉上是壓抑不住的高興。
許昭：“……”
他低頭捏了捏小貓的耳朵，說道：“你到底是對他們做了什麽？”
小貓：“咪！咪！”
淩疊雪看著那只醜態畢露的貓，對著許昭說道：“昭昭，我覺得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最好是喝上一點酒。
“嗯。”
許昭點頭，小貓痊愈了確實是值得慶祝，他偷偷看了淩疊雪一眼，他剛好也需要一個時機……
“晚上……”
“不行！”
許昭直接拒絕，說完了才發現自己好像是拒絕得太快了，他急忙又補充道：“明天晚上吧，我剛好可以先安頓它。”
“哦……”
淩疊雪皺了皺眉，臉上若有所思。
回去了以後，兩個人分開，因為小貓之前英勇的行為，許昭也暫時歇了去幫它找領養的心了，先把它放到了自己家裏。
時間十分緊迫，許昭給小貓安排了水和貓糧以後，又急匆匆地出門去了，他還得去挑選一份拿得出手的禮物。
他直接打車去了最近的商圈，在裏面轉了幾圈，都沒看到合適的，直到最後在路過某個櫃臺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個吸引他的東西。
那是一個手鐲，彎曲環形設計，像是蛇，和女士手鐲相比，它更粗一些……最重要的是上面有一顆墨藍色的寶石，寶石邊緣是藍色，到中間顏色越深，看起來像是眼瞳，又像是海洋中那些極深的洞穴。
他在櫃臺面前駐足良久，導購看他喜歡，就將手鐲取了出來，對著他問道：“先生，要試戴一下嗎？”
許昭搖頭，直接對著她說道：“幫我包起來吧。”
這麽爽快的客人，導購臉上的笑容頓時加深了，“先生是自戴，還是送人？”
“送人。”
“好的，先生，我這就幫你打包。”
好看是好看，就是價格……許昭付完錢後，也沒忍住心痛了好一會兒。
他將打包好的禮物盒子放到了胸口，現在，花、禮物全都安排好了，只需要等到合適時間的到來。
第二天下午，許昭準時敲響了淩疊雪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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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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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定定地看著淩疊雪, 在對上淩疊雪的眼睛的瞬間，他們眼神就變得迷茫, 不只是眼睛, 他們的意識也被侵占了, 理智被擊潰，黑色陰影籠罩了他們，一些東西也在他們的大腦裏重新塑造。
過了好幾秒後, 他們才重新恢覆了“正常”，他們的臉上出現了熱情的笑容, 露出嘴裏微黃的牙齒對著許昭說道：“沒事沒事, 我們就是一下看岔了。”
許昭的臉色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變好。
“你為什麽和他混在一起, 你看清楚他的樣子了嗎……”
他們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開玩笑, 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 就能發現他們面皮底下的肌肉都在不正常的顫動，眼神裏面也沒有任何的笑意。
他們註視淩疊雪時看到的東西和許昭看到的東西完全不一樣，恐懼就像是黑色的蠕蟲趴在了他們的大腦皮層上, 並且還時不時的舔舐一口。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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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怒湧上了許昭的大腦，他只覺得面前的人真的很沒有禮貌, 而徹底忽視了他們那些不正常的細微舉動，他再次態度冷硬地說道：“這不關你們的事。”
他轉頭安慰地看著淩疊雪。
他堅定維護的態度讓淩疊雪的心情變得愉悅，他的眼睛都彎起來了。
“好吧，好吧。”
他們似乎是妥協了, 對著許昭攤了攤手，氛圍好像恢覆了正常，他們說話還是和之前一樣圓滑，“我們之前談的價格你覺得怎麽樣？”
許昭看向了淩疊雪征詢他的意見：“東西是你的，你覺得呢？”
淩疊雪：“都聽你的。”
“那好，你們就直接搬下去吧。”
許昭並不想和他們掰扯太多。
本身這些壞掉的電器回收的價格就不高，這個洗衣機裏面的東西清理起來也確實麻煩，許昭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嗯。”
許昭拉著淩疊雪讓開了位置，看著他們將那個洗衣機擡了出來。
兩個人的動作非常麻利，只是路過客廳的時候，水缸裏的魚終於有了其他的舉動，它們沈默地浮到了水面上，張開的嘴裏能看到它們裏面是真的長有密密麻麻的牙齒，它們看起來非常饑餓。
“看什麽呢？”
許昭在玻璃上敲了敲，那些魚頓了一下，然後就全都沈了下去，對著他歡快地擺動著漂亮華麗的尾巴。
那些生長得異常茂盛的吊蘭葉片微微飄動，垂落的枝條好像無意地耷拉到了他們手臂上的瞬間，兩個人的步子突兀地停下了。
許昭：“怎麽了？”
一個男人僵硬地轉頭看他，嘴巴張了張，發出了細微的聲音說道：“它擋到路了。”
“嗯。”許昭第一次甚至沒聽清。
等到第二遍後，他才無語地去幫他們把那些吊蘭枝條撇開了，葉片背後的眼睛在他觸碰到的瞬間就閉上了。
兩個男人這才重新動了起來，他們擡著洗衣機出去了，最後背影徹底消失不見。
許昭關上門，回頭對著淩疊雪說道：“疊雪，你不用太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就連我，在他們眼中也是怪胎。”
他這樣的獨居的年輕男人，經常連續幾天幾夜不出門，在那些大爺大媽的眼中同樣是很不正常的。
淩疊雪：“我沒有在意他們的看法，我只在意你的看法。”
只在意，你的，看法。
只！
這一個字在許昭腦袋裏旋轉，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在冒煙，過了幾秒，他的腦子才出現了其他的東西——是之前和林尋一起做的“追愛攻略”。
不能含糊其辭，要堅定地表達自己的態度！
他深吸了一口氣，同樣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覺得你特別好！”
“嗯。”
不知道是不是許昭的錯覺，他和林尋的計劃進展十分順利，因為他說完後確實是感覺到了淩疊雪心情的愉悅。
傍晚，許昭在網上買的新洗衣機也被送了過來，他是線上下的單，應該是分配到了距離他最近的門店了。
趁著淩疊雪去看新洗衣機安裝的時候，許昭也偷偷摸摸地聯系了一個花店，給那邊店家發了一個捧花的圖。
對面看完了圖片後，先是發了一個擦汗的表情，然後才對著許昭問道：“圖片是你在網上搜的嗎？”
許昭：“嗯，怎麽了？”
“這個捧花雖然看起來很簡單，花也不多，但是裏面有些花材本身不便宜，而且我還沒有現貨，所以最後的成品價格可能會有些超出你的預料……不過我可以用現有的花材給你做一個低配版。”
許昭拒絕了，只說錢不是問題，就要這個原版的。
對面估計也是怕他跑單，讓他先付了錢，並問他什麽時候需要。
許昭看了那邊的淩疊雪一眼，抿了抿唇，糾結了好一會，最後心一橫，說道：“後天吧，後天傍晚送過來。”
“昭昭，好了。”
那邊的洗衣機也重新安裝好了，看到洗衣機第一次開始運轉，淩疊雪一臉高興地和許昭分享。
“好了嗎？”
許昭手一抖，把手機給關了，朝著淩疊雪走了過去。
“嗯。”
“……”
差點忘了，還有禮物！
許昭心裏還在想著要買什麽禮物好，面對淩疊雪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淩疊雪看著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但是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按照林尋的說法，禮物肯定得選奢侈品，手表、皮帶？但是沒看過淩疊雪戴手表，或許首飾？
對，首飾！
許昭覺得淩疊雪很適合閃閃發光的首飾，他本來就閃閃發光！戒指或者手鐲？應該去實體店裏看看！
淩疊雪再次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許昭怎麽突然興奮起來了？不過這個味道……
晚上，許昭再次接到了寵物醫院的電話，因為小貓晚上又開始鬧騰了。
實際上，寵物醫院的醫生們都覺得小貓其實並不是一只貓，它就是一頭怪獸！
可怕的怪獸！
它白天就拆了自己的鐵籠子，在醫院裏晃蕩，醫院裏所有的生物都很害怕它，是的，所有的生物，包括醫院裏所有的醫務人員。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它的註視下還能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事，每個人對上它的眼睛都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不過，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來他們醫院看病的所有寵物都異常乖巧，給他們減少了很多工作量。
但是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沒有了客人，大部分醫生離開，醫院裏都安靜下來了，僅剩的值班醫生就得獨自面對這頭可怕的“怪獸”了。
值班醫生看著小貓按在自己手機上的爪子：“……”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許昭：“咪咪，好了，不要叫了，很抱歉，我今天沒有來看你。”
“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我不會拋棄你的……”
“嗯，醫生，它沒事了？可以接回來了？”
“好，謝謝。”
等掛了電話，許昭突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他轉頭就對著淩疊雪驚恐地叫道：“你的蛇！”
淩疊雪：“……”
他臉上的表情也緩緩僵住了，啊，差點忘了這事兒了。
“現在怎麽辦，都這麽久了，它不會死在外邊吧？”
淩疊雪按住了現在就想出去找的許昭，說道：“昭昭，它很聰明，它也會捕獵。”
許昭：“但是它吃東西都會把自己卡住。”
“那是意外。”
許昭：“……意外？”
“它以前也會這樣，到了時間，它就會自己回來了。”
“你確定？”
淩疊雪：“我確定。”
“好吧。”
許昭將信將疑，但是畢竟是淩疊雪的蛇，而且他又說得很肯定，也沒法多說什麽。
第二天，兩個人一起去接貓。
小貓看到兩個人那是激動壞了，許昭一進醫院，它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都跑出了一道殘影了，直接就爬到了許昭的肩膀上就開始狂蹭他的下巴。
“咪咪！你好了？”
小貓的狀態也是完全出乎許昭的意料了，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可以好得這麽快。
“唔。”
許昭的下巴都被貓的頭頂蹭得發痛了，他按著小貓的腦袋輕聲安撫它。
“咪咪！”
小貓舔著許昭的手指，一邊斜著眼睛去看淩疊雪，藍綠色的眼瞳中是清晰可見的挑釁。
淩疊雪：“……”
他的眼睛瞇了瞇，但是還沒等他做出什麽動作，那貓就慘叫了起來。
許昭立刻焦急地說道：“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淩疊雪：“……”
“咪咪！”
小貓得意地把腦袋埋進了許昭胸前的衣服裏。
因為小貓的體質實在是好得詭異，醫院只縫合連後續的治療都沒用上，所以之前許昭提前墊的錢還退了一大部分。
兩個人帶著貓離開的時候，一大堆人站在門口對他們進行了歡送，臉上是壓抑不住的高興。
許昭：“……”
他低頭捏了捏小貓的耳朵，說道：“你到底是對他們做了什麽？”
小貓：“咪！咪！”
淩疊雪看著那只醜態畢露的貓，對著許昭說道：“昭昭，我覺得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最好是喝上一點酒。
“嗯。”
許昭點頭，小貓痊愈了確實是值得慶祝，他偷偷看了淩疊雪一眼，他剛好也需要一個時機……
“晚上……”
“不行！”
許昭直接拒絕，說完了才發現自己好像是拒絕得太快了，他急忙又補充道：“明天晚上吧，我剛好可以先安頓它。”
“哦……”
淩疊雪皺了皺眉，臉上若有所思。
回去了以後，兩個人分開，因為小貓之前英勇的行為，許昭也暫時歇了去幫它找領養的心了，先把它放到了自己家裏。
時間十分緊迫，許昭給小貓安排了水和貓糧以後，又急匆匆地出門去了，他還得去挑選一份拿得出手的禮物。
他直接打車去了最近的商圈，在裏面轉了幾圈，都沒看到合適的，直到最後在路過某個櫃臺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個吸引他的東西。
那是一個手鐲，彎曲環形設計，像是蛇，和女士手鐲相比，它更粗一些……最重要的是上面有一顆墨藍色的寶石，寶石邊緣是藍色，到中間顏色越深，看起來像是眼瞳，又像是海洋中那些極深的洞穴。
他在櫃臺面前駐足良久，導購看他喜歡，就將手鐲取了出來，對著他問道：“先生，要試戴一下嗎？”
許昭搖頭，直接對著她說道：“幫我包起來吧。”
這麽爽快的客人，導購臉上的笑容頓時加深了，“先生是自戴，還是送人？”
“送人。”
“好的，先生，我這就幫你打包。”
好看是好看，就是價格……許昭付完錢後，也沒忍住心痛了好一會兒。
他將打包好的禮物盒子放到了胸口，現在，花、禮物全都安排好了，只需要等到合適時間的到來。
第二天下午，許昭準時敲響了淩疊雪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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