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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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許昭被嚇壞了。
從發現蝸牛的痕跡，然後去敲門而淩疊雪沒有回應的時候，他就開始落淚了，然後經歷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在他的記憶裏)的逃跑，他眼裏的淚水就沒停過。
好吧，直到現在他也沒停。
他被淩疊雪半扶半抱地弄到了屋子了，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後，依舊在不自覺地落淚。
淩疊雪給他圍了一條柔軟的毯子，上面有些不同大小的彩色的圓圈，看起來像是一些閃爍變換的眼睛，然後又給了他一杯熱水，不知道放了什麽有甜香味，很溫暖很讓人放松的環境。
一條橙黑相間的蛇趴在他旁邊，歪著腦袋疑惑地看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麽哭。
“昭昭。”
淩疊雪用手指擦了擦他的臉頰，主要是擦掉了許昭臉上的淚，但是作用不大，因為新的淚很快就從他的眼睛流出來了。
淩疊雪的表情不變，但是聲音放輕了，像是安撫一個孩子一樣說道：“昭昭這裏很安全，不要哭了。”
許昭聽到他的話才反應過來了，擡手茫然地揉了揉眼睛，說道：“我在哭嗎？”
“是的，你一直在哭。”
“哦。”
許昭把雙手都放到了臉上，胡亂地大力地揉了幾把，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不再流淚了，只剩下了紅紅的眼眶。
“我以為你死了。”他用通紅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人，語氣飄忽地說道。
淩疊雪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驚訝，他像是很不可思議一樣對著許昭確定道：“所以昭昭是以為我死了才會這樣流淚嗎？是嗎？”
許昭：“我看到你門口全是蝸牛爬過的痕跡，很多，很多，我以為它找到了你然後把你吃掉了。”
“是的，他確實是找到了我……昭昭，所以你剛才是在我落淚吧！”淩疊雪莫名的興奮起來了。
許昭忍不住瞇了瞇眼睛，他剛才好像被面前的人發出的光閃到了，他覺得淩疊雪真的很像是漫畫人物，情緒明顯變化的時候，就會冒出各種各樣的光，就像是為了情緒表達加上的各種發光背景。
但是仔細一看，淩疊雪也沒有發出真正的光，就是臉上的興奮異常清晰而已。
“我只是以為你死了。”
許昭有些茫然，好歹他和淩疊雪相處得還算愉快，算是朋友？朋友突然被怪物吃了，落淚不是很正常嗎？
“昭昭……”
淩疊雪不知道是聯想了什麽，他臉上的興奮又褪去了，變成了感動。
“其實也不是，後面主要是因為……”看著他，許昭的話都說不出口了，開始確實是因為淩疊雪，後面主要還是因為害怕。
淩疊雪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他臉頰泛著暧昧的紅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起來恨不得以身相許。
許昭：“……？”
空氣都寂靜了。
小蛇也從一側蜿蜒地爬過來，纏繞到了許昭的手腕上，它不過指頭那麽粗，鮮艷的體色看起來就是劇毒之蛇，但是許昭對它卻沒有絲毫的害怕，甚至對它還非常信任——他莫名地確定這條蛇不會傷害自己。
許昭擡起手盯著它看，小蛇轉頭看了看淩疊雪，又對著他吐了吐舌尖，然後許昭就覺得自己是昏了頭了，他竟然從一條蛇的臉上看出了嫌棄，對淩疊雪的嫌棄。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笑，拇指在小蛇腦袋上摸了摸。
當天晚上許昭理所當然地留在了淩疊雪的家裏，他現在對淩疊雪的家已經非常熟悉了，甚至在飯後，他都非常熟練地找到了一桶小魚幹零食一邊吃，一邊看淩疊雪給那些人打電話。
淩疊雪家裏總是有很多的海產品，很多都是許昭沒吃過的，味道很好，好像連家裏都飄蕩著一股海洋的味道，濕潤的海風味道。
許昭摸出了一根指頭大小的美味魚幹放進了嘴裏嚼著，想到了剛才淩疊雪說他需要一個和房間墻壁那麽長的魚缸，需要他的幫助，那麽大的魚缸，或許他們應該去花鳥魚市場看看？
“霍先生，你們應該早點殺死那只怪物。許昭今天遭遇了危險。”
淩疊雪的電話接通了，許昭也中斷了思緒朝著他看過去。
電話那頭的霍斯硯聽他說完，然後沈默了兩秒，再次確定了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沒錯，就是淩疊雪的號碼，這張電話卡還是他親手辦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放平穩了語氣問道：“你是說，許昭他遭遇了危險？因為蝸牛？”
“是的，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式，只要能盡快殺死它。”
霍斯硯：“……好的，我們本來就在調查。”
如果不是因為您的阻礙的話，他們現在早就查到“蝸牛”本體在哪裏了——這次祂罕見的露出了很多馬腳，只是因為淩疊雪擋在那裏。
現在這通電話和倒打一耙沒有任何區別。
“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淩疊雪掛了電話後，對著許昭露出了一個笑，說道：“他們說他們會加速速度的。”
“哦。”
許昭心裏有些不滿，覺得這些人有些敷衍，但是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沒關系的，昭昭，我會跑得很快，它追不到我。”
許昭還是有些憂慮。
淩疊雪像是沒看出來，只是語氣甜蜜地對著許昭說道：“要是我死了，昭昭只要會為了我落淚就好了。淚水最好落到我的屍體上。”
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認真，認真到許昭都沒去思考他們的對話是不是不太正常，許昭點了點頭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我盡量。”
最後不知道是不是電話起了作用，那些人在背地裏付出了什麽努力，許昭終於看不到太多的蝸牛的痕跡了。
又經過了幾天的觀察，他也終於確定了趙冉青真的不見了，不確定是不是失蹤，但是至少沒有呆在他們小區。
他查到了趙冉青上班的醫院，是一個莆田系醫院，專門做牙科的醫院，甚至查到了那個醫院醫生的上班時間和值班記錄，發現裏面沒有趙冉青的名字。
許昭裝成了患者打電話去了醫院的前臺，詢問了趙冉青的上班時間，前臺的回覆是不確定，對此他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因為在打完這麽電話後，他連續一周都收到了這家醫院的推銷電話，他一共拉黑了這家醫院的二十八個號碼。
趙冉青不僅沒去上班，通過垃圾和外賣情況以及詢問王葵花，許昭肯定他這麽多天，要麽是失蹤了，要麽就是人不在家裏，不然他想不到其它的理由。
而且很離奇的是，他發現趙冉青似乎和他一樣，是“外地人”，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因為沒有人聽他提起過，也是孤身一人住在這裏。
許昭覺得這可能就是他失蹤這麽久，卻沒有什麽動靜的原因。
最讓人膽戰心驚的是，他也在趙冉青的門口看到了蝸牛的痕跡。
“你覺得我應該報警嗎？”
林尋發出了一串剛醒來的意識不清醒的怪叫，然後就用著迷迷糊糊的聲音說道：“你確定他失蹤了嗎？萬一人家只是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許昭：“啊……”
林尋：“當趙靈愛一天十八個電話催你的時候，你難道不想啥都不管地跑到世界的另一端去嗎？”
“……”
那確實是想的。
林尋短短兩句話，就讓許昭把心裏的疑惑給壓下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稀裏嘩啦的流水聲，應該是林尋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了，果然過了一會兒，他稍微清醒了些的聲音傳過來了。
“你和小雪的發展如何了？”
許昭：“我們是朋友。”
“哦~你們就是朋友了？”林尋不可置信地叫道；“我當時跟你聊了整整三個月，你才承認我們是朋友，你們這就是朋友了？”
許昭摸了摸鼻子，“嗯……我們一起經歷了一些事。”
林尋：“我真是為你擔憂。”
許昭：“你放心，我會保護我的腰子的。”
“你知道就好。”
就當許昭以為自己的生活就要恢覆平靜的時候，他終於當面在小區裏見到了那些奇怪的人了。
在他傍晚出去拿快遞的時候，正好撞到了霍斯硯他們在小區裏面徘徊，還會使用一些奇怪的儀器在測定著什麽東西，他們看起來不太正常。
兩邊對視，霍斯硯拿著檢測儀就這樣看著他，臉上逐漸出現了奇怪的表情。
許昭：“？？”
他們雖然第一次見面不是特別愉快，但是也不至於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既然如此，許昭剛好也不用和他們交流了，他只是看了那些人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霍斯硯：“……”
“等等！”
許昭假裝沒聽見，戴上帽子走得更快了。
霍斯硯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了他說道：“許先生，等一等。”
許昭：“幹什麽？”
“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霍斯硯對著他非常認真地說道。
許昭：“我知道的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是說關於淩疊雪——”
霍斯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一道視線。
他皺眉，猛地轉頭，然後就看到了淩疊雪像是幽靈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一旁正看著他們。
霍斯硯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拉著許昭的手緩緩松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談談趙冉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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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疊雪：老婆為我哭了，好感動[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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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發現蝸牛的痕跡，然後去敲門而淩疊雪沒有回應的時候，他就開始落淚了，然後經歷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在他的記憶裏)的逃跑，他眼裏的淚水就沒停過。
好吧，直到現在他也沒停。
他被淩疊雪半扶半抱地弄到了屋子了，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後，依舊在不自覺地落淚。
淩疊雪給他圍了一條柔軟的毯子，上面有些不同大小的彩色的圓圈，看起來像是一些閃爍變換的眼睛，然後又給了他一杯熱水，不知道放了什麽有甜香味，很溫暖很讓人放松的環境。
一條橙黑相間的蛇趴在他旁邊，歪著腦袋疑惑地看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麽哭。
“昭昭。”
淩疊雪用手指擦了擦他的臉頰，主要是擦掉了許昭臉上的淚，但是作用不大，因為新的淚很快就從他的眼睛流出來了。
淩疊雪的表情不變，但是聲音放輕了，像是安撫一個孩子一樣說道：“昭昭這裏很安全，不要哭了。”
許昭聽到他的話才反應過來了，擡手茫然地揉了揉眼睛，說道：“我在哭嗎？”
“是的，你一直在哭。”
“哦。”
許昭把雙手都放到了臉上，胡亂地大力地揉了幾把，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不再流淚了，只剩下了紅紅的眼眶。
“我以為你死了。”他用通紅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人，語氣飄忽地說道。
淩疊雪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驚訝，他像是很不可思議一樣對著許昭確定道：“所以昭昭是以為我死了才會這樣流淚嗎？是嗎？”
許昭：“我看到你門口全是蝸牛爬過的痕跡，很多，很多，我以為它找到了你然後把你吃掉了。”
“是的，他確實是找到了我……昭昭，所以你剛才是在我落淚吧！”淩疊雪莫名的興奮起來了。
許昭忍不住瞇了瞇眼睛，他剛才好像被面前的人發出的光閃到了，他覺得淩疊雪真的很像是漫畫人物，情緒明顯變化的時候，就會冒出各種各樣的光，就像是為了情緒表達加上的各種發光背景。
但是仔細一看，淩疊雪也沒有發出真正的光，就是臉上的興奮異常清晰而已。
“我只是以為你死了。”
許昭有些茫然，好歹他和淩疊雪相處得還算愉快，算是朋友？朋友突然被怪物吃了，落淚不是很正常嗎？
“昭昭……”
淩疊雪不知道是聯想了什麽，他臉上的興奮又褪去了，變成了感動。
“其實也不是，後面主要是因為……”看著他，許昭的話都說不出口了，開始確實是因為淩疊雪，後面主要還是因為害怕。
淩疊雪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他臉頰泛著暧昧的紅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起來恨不得以身相許。
許昭：“……？”
空氣都寂靜了。
小蛇也從一側蜿蜒地爬過來，纏繞到了許昭的手腕上，它不過指頭那麽粗，鮮艷的體色看起來就是劇毒之蛇，但是許昭對它卻沒有絲毫的害怕，甚至對它還非常信任——他莫名地確定這條蛇不會傷害自己。
許昭擡起手盯著它看，小蛇轉頭看了看淩疊雪，又對著他吐了吐舌尖，然後許昭就覺得自己是昏了頭了，他竟然從一條蛇的臉上看出了嫌棄，對淩疊雪的嫌棄。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笑，拇指在小蛇腦袋上摸了摸。
當天晚上許昭理所當然地留在了淩疊雪的家裏，他現在對淩疊雪的家已經非常熟悉了，甚至在飯後，他都非常熟練地找到了一桶小魚幹零食一邊吃，一邊看淩疊雪給那些人打電話。
淩疊雪家裏總是有很多的海產品，很多都是許昭沒吃過的，味道很好，好像連家裏都飄蕩著一股海洋的味道，濕潤的海風味道。
許昭摸出了一根指頭大小的美味魚幹放進了嘴裏嚼著，想到了剛才淩疊雪說他需要一個和房間墻壁那麽長的魚缸，需要他的幫助，那麽大的魚缸，或許他們應該去花鳥魚市場看看？
“霍先生，你們應該早點殺死那只怪物。許昭今天遭遇了危險。”
淩疊雪的電話接通了，許昭也中斷了思緒朝著他看過去。
電話那頭的霍斯硯聽他說完，然後沈默了兩秒，再次確定了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沒錯，就是淩疊雪的號碼，這張電話卡還是他親手辦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放平穩了語氣問道：“你是說，許昭他遭遇了危險？因為蝸牛？”
“是的，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式，只要能盡快殺死它。”
霍斯硯：“……好的，我們本來就在調查。”
如果不是因為您的阻礙的話，他們現在早就查到“蝸牛”本體在哪裏了——這次祂罕見的露出了很多馬腳，只是因為淩疊雪擋在那裏。
現在這通電話和倒打一耙沒有任何區別。
“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淩疊雪掛了電話後，對著許昭露出了一個笑，說道：“他們說他們會加速速度的。”
“哦。”
許昭心裏有些不滿，覺得這些人有些敷衍，但是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沒關系的，昭昭，我會跑得很快，它追不到我。”
許昭還是有些憂慮。
淩疊雪像是沒看出來，只是語氣甜蜜地對著許昭說道：“要是我死了，昭昭只要會為了我落淚就好了。淚水最好落到我的屍體上。”
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認真，認真到許昭都沒去思考他們的對話是不是不太正常，許昭點了點頭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我盡量。”
最後不知道是不是電話起了作用，那些人在背地裏付出了什麽努力，許昭終於看不到太多的蝸牛的痕跡了。
又經過了幾天的觀察，他也終於確定了趙冉青真的不見了，不確定是不是失蹤，但是至少沒有呆在他們小區。
他查到了趙冉青上班的醫院，是一個莆田系醫院，專門做牙科的醫院，甚至查到了那個醫院醫生的上班時間和值班記錄，發現裏面沒有趙冉青的名字。
許昭裝成了患者打電話去了醫院的前臺，詢問了趙冉青的上班時間，前臺的回覆是不確定，對此他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因為在打完這麽電話後，他連續一周都收到了這家醫院的推銷電話，他一共拉黑了這家醫院的二十八個號碼。
趙冉青不僅沒去上班，通過垃圾和外賣情況以及詢問王葵花，許昭肯定他這麽多天，要麽是失蹤了，要麽就是人不在家裏，不然他想不到其它的理由。
而且很離奇的是，他發現趙冉青似乎和他一樣，是“外地人”，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因為沒有人聽他提起過，也是孤身一人住在這裏。
許昭覺得這可能就是他失蹤這麽久，卻沒有什麽動靜的原因。
最讓人膽戰心驚的是，他也在趙冉青的門口看到了蝸牛的痕跡。
“你覺得我應該報警嗎？”
林尋發出了一串剛醒來的意識不清醒的怪叫，然後就用著迷迷糊糊的聲音說道：“你確定他失蹤了嗎？萬一人家只是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許昭：“啊……”
林尋：“當趙靈愛一天十八個電話催你的時候，你難道不想啥都不管地跑到世界的另一端去嗎？”
“……”
那確實是想的。
林尋短短兩句話，就讓許昭把心裏的疑惑給壓下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稀裏嘩啦的流水聲，應該是林尋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了，果然過了一會兒，他稍微清醒了些的聲音傳過來了。
“你和小雪的發展如何了？”
許昭：“我們是朋友。”
“哦~你們就是朋友了？”林尋不可置信地叫道；“我當時跟你聊了整整三個月，你才承認我們是朋友，你們這就是朋友了？”
許昭摸了摸鼻子，“嗯……我們一起經歷了一些事。”
林尋：“我真是為你擔憂。”
許昭：“你放心，我會保護我的腰子的。”
“你知道就好。”
就當許昭以為自己的生活就要恢覆平靜的時候，他終於當面在小區裏見到了那些奇怪的人了。
在他傍晚出去拿快遞的時候，正好撞到了霍斯硯他們在小區裏面徘徊，還會使用一些奇怪的儀器在測定著什麽東西，他們看起來不太正常。
兩邊對視，霍斯硯拿著檢測儀就這樣看著他，臉上逐漸出現了奇怪的表情。
許昭：“？？”
他們雖然第一次見面不是特別愉快，但是也不至於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既然如此，許昭剛好也不用和他們交流了，他只是看了那些人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霍斯硯：“……”
“等等！”
許昭假裝沒聽見，戴上帽子走得更快了。
霍斯硯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了他說道：“許先生，等一等。”
許昭：“幹什麽？”
“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霍斯硯對著他非常認真地說道。
許昭：“我知道的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是說關於淩疊雪——”
霍斯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一道視線。
他皺眉，猛地轉頭，然後就看到了淩疊雪像是幽靈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一旁正看著他們。
霍斯硯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拉著許昭的手緩緩松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談談趙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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