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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沈澈出手 於是,他黑了季北辰的所有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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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沈澈出手 於是,他黑了季北辰的所有監……

拳擊館人聲鼎沸, 沈澈有腿傷,盡量避開擁擠的人群,溜著邊的往前走。

場館的後門, 蔣松明的助理戴著一頂棒球帽, 遠遠地朝他倆招手。

沈澈只和對方在視頻中見過,微瞇了下眼睛,確定無誤後,他懶懶地笑了下。

扭頭, 一只手遮住頭頂上的太陽:“小侯, 你可以幫我去那邊的咖啡店買杯咖啡嗎?”

“好。”

“喔, 記得給自己也帶一杯哦。”沈澈朝他笑了下, 默不作聲將手中的手機劃到背包的側兜裏。

陽光下, 男生圓潤的眼睛微瞇,淺藍色的搖粒絨外套將他巴掌大的臉襯得又小又緊致, 猝不及防地,和那雙眸子撞在一起,侯助理倏地低下了頭, 漲紅了臉,“嗯”了聲。

不遠處, 有保鏢在, 侯助理將他送到了場館的後門,見沈澈和等候著的助理閑聊起來, 才轉身離開。

“沈老師,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你要先去後臺嗎?”

蔣松明的助理姓陳,是一個體育學院剛畢業的男大,寸頭, 個子約莫有一米九高,沈澈比他低了一個腦袋,現在拄著拐杖更是矮了一大截。

“蔣哥還在做上場前的準備,後臺人比較多,沈老師您慢點。”

沈澈仰頭,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不打擾他啦,我先去觀眾席,等他比賽結束我再去找他好了。”

剛往前走了幾步,沈澈忽的停住腳步,下意識地摸了摸褲兜,沒摸到手機,他有些懊惱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旁邊的男大學生:“哎呀,我把手機放在包裏了,包在助理那邊,我可以借你的手機給他打個電話嗎?我忘記和他說我要拿鐵了。”

陳閔摸了摸後腦勺,將手機遞了過去:“哦,哦,好。”

沈澈感激地朝他笑了下,往另一側的走廊挪了幾步,遮住不遠處的保鏢視線,眉間輕動。

想了想,打了個電話出去。

“餵,嚴助理嘛?”沈澈壓低聲音,“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

觀眾席上,沈澈乖乖地坐在視線極好的位置上,用手拖著腮,等去給他買咖啡的侯助理回來。

他不喜歡喝美式,太苦了,冰的還好一些,熱的美式簡直堪比中藥。

侯助理捧著兩杯咖啡姍姍來遲,塑料杯蓋上沁著淺淺的水霧:“不好意思,小沈總,人太多了,耽誤了些時間,還好您給我打電話說您要喝拿鐵,”

“季總喜歡喝冰美式,我差點就買錯了。”

“沒關系的,謝謝你喔。”沈澈笑了下,從他手中接過自己的拿鐵。

“對了,剛才您包裏的手機響了好幾次,”侯助理將他的包也遞了過來,沈澈行動還不利索,嫌背包礙事,就麻煩助理幫他拿一下。

順著包的側兜找到手機,沈澈看了眼手機屏幕,輕嘆了聲。

比賽還未正式開始,沈澈就和旁邊的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現在的資本家真會壓榨人,”沈澈搖了搖頭,“我都從我哥公司離開這麽久了,他怎麽還要我幫忙給他寫項目報告書。”

“還不給工資。”沈澈扭頭,看向旁邊的人。

“季北辰給你的工資怎麽樣呀?”將手機息屏,垂眸,他緩緩地笑了起來,“我讓他給你加工資。”

侯助理圓了圓眼睛:“謝謝小沈總,季總還蠻..大方的。”

“是嗎?”

沈澈慢慢轉著手中的手機,指腹掠過屏幕上的攝像頭,又緩緩轉了起來,修長的手指不斷加速,像是在轉筆一樣,花式轉動。

倏地,他輕輕笑了起來。

眼底的光芒愈發絢爛,像是一簇簇的煙花在他眼中綻放般,明媚動人。

暈死你。

暈不死你,是他沈澈輸了。

另一邊,黑色庫裏南車上。

正在忙著工作的季北辰擡眸,小桌板上的電腦屏幕上,拳擊館的頂光不斷晃動,人影像個大轉盤般在他的屏幕上不斷旋轉,越來越快,連帶著沈澈和陳閔的聊天聲都有些顫抖。

有些暈。

聽到男生話語中的沈家人時,季北辰垂眸,眼底閃過一絲不虞。

沈家人...怎麽總是陰魂不散。

將黑色風衣的袖口緩緩挽起,從煙盒中抽出一支香煙,季北辰懶洋洋地咬在唇邊,緊接著,似乎又想到什麽,他將煙蒂懶散地扔在一旁的煙灰缸裏,從大衣的側兜中摸出一顆薄荷糖,撕開包裝,咬住。

他想要戒煙。

沈澈不喜歡煙味,他也不想讓他待在一個吸食二手煙的環境裏。

薄荷糖的清涼讓他的大腦漸漸有了一絲清明。

但還不夠。

季北辰目光沈沈,再度看向電腦屏幕。

忽的,不斷旋轉的屏幕猛地停了下來,緊接著,沈澈的臉突然出現在鏡頭前,他的下頜線微微繃緊,那雙圓潤的眼睛微瞇,直直地透過攝像頭望了過來。

猝不及防地,像是心中所有隱秘的陰暗地被人發現、細細審視著。

季北辰渾身一怔,仿佛被人釘在座椅上般,無法呼吸。

那道目光中,暗含著審視、冷漠,就像劊子手行刑前的最後漠然一瞥,令他渾身顫栗。

下一刻,沈澈掉轉攝像頭,喧囂吵鬧的拳擊手場館中,季北辰聽見他戲謔地輕嘖了一聲。

男生清冽的聲音緩緩地傳來。

“呀,游戲開始了。”

*

拳擊館內,隨著參賽選手的登場,觀眾席達到了今晚的第一個高潮。

聚光燈下,蔣松明登場,男人神色冷峻,作為有望奪得冠軍的種子選手,他剛出現在攝像機前,沈澈身側,蔣松明的忠實粉絲就猛地躥了起來,振臂高呼。

沈澈是個業餘玩家,還是第一次在現場觀看拳擊比賽。

和在電視前觀看比賽不同,現場的視角受限,可選手緊致的肌肉,不斷跳動的心臟聲,以及觀眾席上凝神屏息的細微呼吸聲,都讓他腎上激素也跟著飆升,註意力全然落在拳擊臺的選手身上。

蔣松明下盤穩定,攻擊時拳拳在肉,毫不含糊,和他私下裏的木訥害羞性格不同,在拳擊臺上,他是一個進攻類型的選手。

不斷突破,不斷進攻,只要讓他找到機會,拳頭便如同猛烈的狂風般,劈頭蓋臉地就砸了下來。

另一位選手的風格則更偏向保守防禦類,蔣松明一度找不到機會突破,場面焦灼,雙方的節奏慢了下來。

忽的,蔣松明似乎找到了機會,拳頭猛烈地襲擊對方的腰腹,另一位選手的防禦慢了一拍,被他逮到機會,一拳刺拳猛地砸了下來。

沈澈在觀眾席上看得心驚膽跳地,默默地摸出手機,給沈知楠發了個消息。

“沈知楠,要不咱換下一個吧?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帥,下一個更愛你。”

“?”

“我覺得...他一個能打你十個。”

沈知楠的消息回得很快,對方似乎也在觀看比賽,默默給他回了一連串句號。

“他為什麽要打我?”

“萬一嘛,萬一他的白月光突然回國,你死纏爛打,他氣不過,就跑來打你。”

沈澈給他發了個小狗被提起後頸,只能無能狂怒,四只小爪在空氣晃蕩的表情包。

“書中都是這樣說的。”

“。。。”另一邊,沈知楠面無表情地看著臺上正在開會的導師,默默將手機屏幕壓下。

他總算知道沈澈這段時間抽風是為了什麽了。

“小澈,他在國外的白月光,是我。”

“我之前誤會了,以為他喜歡別人,所以賭氣去了國外的學校,後來才知道,他喜歡的是我。”

“???沈知楠!你為什麽那天在飯局上不直接告訴我?”

“噓,蔣松明還不知道我知道,我在等他哪天憋不住露餡呢。”

只是看了一眼,沈澈便能想到對方在他身邊欠欠地聳肩的樣子。

他默默嘶了口氣,惡狠狠地將手機揣兜。

臺上,正是短暫的休息時間。

蔣松明靠在一邊,他的教練和助理正圍著他商量戰術,男人微微仰頭,面無表情,和剛才場上拳風淩厲的人完全是兩個樣子。

沈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他一番。

怎麽辦,突然看他順眼了好幾百倍。

比賽繼續,但沈澈的思緒卻有些跑遠。

劇情因為他的參與,誤打誤撞地發生了一系列的偏移。仔細想想,涉及季北辰的部分,即便發生偏移,也會在不知不覺中修正,而作為邊緣部分的沈家,並沒有被世界意識過度幹涉。

現在,嚴晏大概率不會因愛生恨為了報覆沈行知而毀了沈家,他還偷偷地給沈行知透露過一些公司項目上的隱患;沈沐清看起來也還算清醒。

而沈知楠的替身局完全是個誤會。

他沒辦法見死不救,現在,也只能交給命運了。

他該做的,能做的,都盡力做了。

如果最後還是走向了死胡同,沈澈垂眸,陰惻惻地想,也挺好的。

世界都毀滅吧。

隨著裁判高舉起手臂,今晚的比賽徹底結束,蔣松明拿下一局,成功晉級到下一場比賽。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高呼蔣松明的名字。

沈澈也跟著站了起來,半倚在座位上,將現場慶祝的場面拍了下來,發給沈知楠。

等人群散開了些,在之前那位男大學生的引導下,沈澈一瘸一拐地走向後臺,

“恭喜你。”男生懶洋洋地倚靠在門上,笑著恭喜,將手中特別定制的花束遞了過去。

臨時前往機場的季北辰按了下耳機,沈澈清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淺淺的愉快,就像是在他耳邊輕聲訴說般,讓他心間癢癢的。

蔣松明有些呆地倏地站了起來,從沈澈手中接過花。

“有機會可以拜你為師嗎,”沈澈雙手抱胸,將手機隨意地擱在胸前,收音器朝上,打趣地說道,“我之前練過一段時間格鬥,但還從來沒和冠軍練過。”

“我們打一場。”

另一邊,季北辰臉色微斂,下巴輕擡,指尖輕攥,望著窗外一片無際的黑,默不作聲地舔了下後槽牙。

拜什麽師。

他的格鬥技術也很強。

沈澈喜歡的話,他可以給他買一個拳擊館作為禮物送給他,等他腳傷好了,他陪他練。

蔣松明略微有些僵硬地點了下頭,沈知楠不在,他有些拘謹,不知道怎麽該和沈澈相處,只好輕微“嗯”了聲。

“很厲害,祝你拿下今年的金腰帶!”

“但你要對沈知楠好一點,他雖然臭屁了些,愛裝酷了些,潔癖嚴重了一點,”沈澈數著他的缺點,可眼底卻一片澄澈,“但他很純情,看著好像也沒談過什麽戀愛。”

“沈家很護短,即便你將來拿了冠軍,你要是敢欺負他,我就找人拿麻袋把你裝起來,暴揍一頓。”

蔣松明咧開嘴笑了下,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謝謝,我會對他好的。”

沈澈擺了擺手,不動聲色地瞄了眼手機屏幕,視線落在對方還赤裸的上身上,貼心地問他:“你不穿衣服嗎?”

“小心著涼。”

果然,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沈澈看了眼手機屏幕,笑著朝蔣松明揮了下手:“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

走到角落,沈澈接通視頻電話。

電話另一側,男人微笑著,黑色風衣緩緩敞開,裏邊的黑色西裝不見,絲綢質感的襯衣領口微開,露出緊致的古銅色般的皮膚,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在庫裏南的車燈下,像浮著淺淺的一層薄光。

“寶寶,”季北辰低笑了聲,又有些無奈和幽怨地嘆了口氣,“我得臨時去趟國外,大概三天左右就能回來了。”

沈澈看了眼他,“嗯”了聲。

“比賽好看嗎?”男人緩緩地問道,低沈的聲音像大提琴般在他耳邊悠揚地展開,那雙漂亮的眸子中藏著的占有欲愈發濃重,“寶寶,比我還要好看嗎?”

他淺淺地扯了下襯衫領口,下巴微擡,露出那顆輕輕滾動的喉結。

垂眸,漂亮的藍色眼睛看向手機鏡頭,漫不經心地輕舔了下唇瓣。

似乎像是在回味什麽。

沈澈耳朵尖動了動,舌尖輕輕上抵,笑了起來。

“季北辰,你最好看。”

男人滿意地唔了聲,指尖輕點,眸間的色彩變換,像舞動著的藍色蝴蝶般蠱惑著,誘惑著他,讓他不自覺地進入他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那你乖乖在家等我好嗎?”

“好。”

“季北辰,我等你回來。”

沈澈輕輕強調道了一遍。

似乎是想到什麽,季北辰低低一笑,眼睛無辜地眨動:“我的禮物,可以晚一點再給我嗎?”

他故意拖長聲音,“禮物”兩個字被他親昵地含在嘴邊,慢吞吞地,但又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意味深長。

沈澈不理他。

掛斷電話,沈澈摩挲著手機的背面,輕輕地笑了聲。

他不是只能攀附著季北辰才能長大的菟絲花,他不傻,他只是想躺著擺爛,可並不代表他是好糊弄的。

他是學計算機的,有些時候,不知道的時候還好,可一旦知道了,疑心會被一點點放大。

季北辰當著他的面,讓助理拆去了他手機中的監聽器。

可緊接著,沈澈就敏銳地發現了在操作系統外,還暗藏著一個系統軟件,權限甚至比手機的操作系統還要高,有點...類似於獨立的虛擬機。

而對方的權限更高,他手中的才是虛擬機。

場館的燈漸漸暗了下來,場外人影錯亂,沈澈看著散場後有序離場的人影,咬唇。

應該...不止這些。

婉拒了蔣松明團隊的聚餐邀請,沈澈剛從場館的後門出來,就看到倚靠在車門上的嚴晏。

和前段時間記憶中嚴肅死板的嚴助理不同,嚴晏換了一套穿搭,白金色的發尾飄揚,和他曾在沈知行家中那張照片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沈澈心底對他倆的關系有了猜測。

走近,嚴晏將手中的電腦包遞給了他,視線掠過沈澈身後的助理,笑了聲:“有什麽事聯系我。”

抱著電腦回了家,修長的指尖淺淺摩挲著電腦鍵盤,滾滾在他腳邊團成一個球睡著。

屋內的暖氣熱乎乎的,偌大的房間裏,空氣靜謐,在拳擊館待了一天,沈澈的耳朵隱隱有些不適。

他在猶豫。

知道手機裏還藏著另外一個軟件後,幾乎是同時,不安強烈地侵襲著他的腦海。

家裏...應該還藏著監控。

他在警校學過如何順著WiF號侵入對方的防火墻,繼而順藤摸瓜找到所有設備。可一旦這樣做了,無論結果如何,他和季北辰之間都藏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跨不過去,季北辰將無法跨進來。

沈澈反反覆覆思考了許久,滾滾打了一個滾,鉆進他的睡衣裏,窩在懷中。

垂眸,沈澈輕輕地嘆了一聲。

終於,指尖輕動。

即便他裝作不知道,可這樣的關系又能持續多久呢。

果然。

別墅裏不僅僅只有一個wif號,沈澈找到了暗藏著的另外一個信號,順著摸了進去,但防火墻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堅固。

他花了整整一天時間重新編寫程序。

期間,季北辰打來過電話。

男人似乎很累,眼底的青紫色一片片的,季北辰問他在忙什麽,沈澈笑著打了個哈哈含糊了過去。

晚上,夜幕降臨。

沈澈從床上爬起,鉆進衛生間,指尖輕動,電腦屏幕上,代碼快速閃過,截取了一段他剛才在睡覺中的片段覆蓋上去,又切斷了其他的監控信號,改成昨天晚上的記錄。

他靜靜地在床上坐了一會。

緩緩起身,往季北辰的書房走去。

拖鞋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晚上,他睡著後,季北辰的防禦心理會降到最低。

於是,他黑了季北辰的所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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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大家~

快要跑路了[壞笑][壞笑][壞笑]

謝謝大家的支持,評論區隨機掉落紅包[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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