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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寶寶求你了 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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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寶寶求你了 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突然之間, 季北辰快步上前,拽住沈澈的手腕,另一只沒有受傷的肩肘用力, 頂開衛生間的門, 將人拉了進去。

後背猝不及防地撞在冰涼的玻璃門上。

季北辰用力地將他抱在懷中,像是要揉入自己的骨髓般,那雙淺色瞳孔中散發著危險的欲望。

一身的傷,卻又如此義無反顧地將他擠壓在這狹窄的空間中。

沈澈怕壓到他受傷的手臂, 側著身, 可男人卻絲毫不在意, 指尖勾著他的外套, 一寸寸的上移, 像早就盯上獵物的猛獸,叼咬住他的後頸, 狂暴地在草原中奔馳。

緊接著,那雙薄唇微移,帶著洶湧的熱浪重重地吻了下去。

空氣一點點被吞噬掉, 像冰冷的毒蛇,勾著他的唇瓣, 想要盤踞在他的腦海中, 黏膩的觸感令他渾身顫栗。

只能吞咽著,搶奪那絲微弱的空氣。

修長的指尖重重地按壓著他的喉結, 沈澈不得不仰頭,像一只即將溺亡的小魚,緊緊攀附在他的肩上。

“寶寶。”男人輕喘著略微退後一寸,又進一步上前,吮吸著他的唇瓣, 喊著他,“是薄荷味的。”

“好甜。”

沈澈紅著眼,垂眸,卻直直地撞向了季北辰敞開的病服領口。

昨晚在手機中看到的一幕幕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泛著輕薄汗意的皮膚光滑細膩,性感而又野性。

季北辰的皮膚顏色微暗,是健康的古銅色,寬肩窄腰,緊致的肌肉紋理在暗淡的燈光下勾勒出令人著迷的線條。

再往下,被病服輕輕遮住的暗處,微微拱起,像是積蓄著火花的隱秘火山口。

硝煙彌漫,又帶著炙熱的火光。

熟悉而又陌生,渴望而又逃避。

沈澈猛地有些慌亂,錯開視線,卻又被他勾著下巴,強勢地轉了過來。

“躲什麽?”

男人略帶懶散地勾起他的下巴,懶懶地像一只饜足的小狗輕輕吻了下他的眉眼。

“怕嗎?寶貝。”

沈澈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不說話。

男人眼神微瞇,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你們見過的,不是嗎?”

沈澈眼尾的水意愈發地濕漉,像炸毛的小狗忽的豎起自己的耳朵,尾巴尖也跟著翹了起來,兇巴巴地瞪他。

“季北辰!”

季北辰輕輕笑了聲,指腹用力,揉捏著他的後頸,湊近,那雙藍色眼眸像散著絢爛的北極光芒,溫熱的呼吸聲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耳側,指尖輕挪,勾住他的手腕,又輕輕拉過,按住。

他在看他。

男人勾唇,側身,吮吸著他的耳垂,犬齒重重用力,一寸又一寸地咬緊。

沈澈驟然一縮,渾身顫抖,想要縮回手,卻又被對方強勢地攥住。

熱浪從指尖一點點蔓延開來,鉆進他的血管,滲透進他顫動不已的心臟,最後一絲理性漸漸被吞噬,沈澈嗚咽著,用手捂住臉。

對方依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黏膩,潮濕。

空氣中彌漫著怎麽也散不去夾雜著薄荷香味的苦澀。

男人緩緩拉過他的手指,鉆進去,和他十指相扣。

俯身,拉過,輕啄了下他的指尖。

墮入塵世的天使向他俯首稱臣,那一刻,沈澈莫名有些震顫,那些無法控制的情愫從心底深處一點點鉆了出來,呼嘯著,像山間的北風,將他自認為鑄就得密不透風的銅墻鐵壁吹得一幹二凈。

沈澈咬唇,垂下眸子。

錯開視線。

若無其事地等這一夜的暴風雨散去,再恢覆往常的靜謐。

從衛生間裏出來,沈澈紅著臉,將沾染著水漬的指尖一點點擦幹凈,推開門,明亮的燈光直直地刺進他的眼底。

忽的,一雙溫熱的大掌從他身後環了過來,擋在他的眼前。

“還好嗎?”

季北辰懶懶地從他身後環著他:“是徐若帶你來的?”

沈澈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麽,微微轉身,睨著眼睛,看了眼季北辰修長的大腿,輕碰:“腿不需要吊著了?”

季北辰一怔,猶豫地舔唇:“寶寶,疼。”

“好疼。”

男人的聲音懶懶地,朝他張開雙臂。

沈澈沒理他,轉身,往前走了一步,打量了他一眼,看過來看過去,總覺得看他哪裏有些不順眼。

視線又落在他微開的領口,被灼灼地打量著,男人喉結滾動,鎖骨若隱若現地隱匿在病服間。

真勾人。

沈澈又睨著看了一眼。

想了想,沈著臉,墊腳,將他敞開的病服領口一顆一顆地扣好。

“季北辰,天冷了,衣服要穿好。”

“小心著涼。”

季北辰一怔,仰頭配合他,嘴角輕勾:“謝謝寶寶。”

“寶寶,我會守好男德的。”

沈澈一窒,擡眼,男人那雙漂亮的藍色像是有蝴蝶在跳舞,閃著靈動的光,細密而又絢爛,薄唇微張,泛著淡淡的紅潤,金色的碎發掠過他的眉眼,又緩緩散開。

看向他時,眉眼溫潤,像看著獨屬於自己的寶藏一樣,澄澈而又真摯。

淡淡的苦橘味和尼古丁香味巧妙地糅合在一起,是一種苦澀的甜。

光影明明暗暗,落在他的眉眼間,像浮著一層淡淡的柔光,襯得他更像明媚但又不自知的天使。

真是上帝的藝術品。

好想在他身上畫畫。

最好是油畫。

季北辰適合明媚的紅花,花骨朵從他的鎖骨往下一處處綻開,藤蔓向下蔓延,白色的浴袍半遮半掩,金色的頭發散在沾著露珠的花朵旁。

柔嫩的筆尖落下,又漸漸向下。

古銅色的身體泛紅,不自覺地微攏。

沈澈緩緩地笑了起來,眉眼輕彎,像林間回眸的小鹿,幹凈中帶著一絲如同棉花糖的軟甜。

季北辰喉結輕動。

他的寶貝,從來不是脆弱的,他像一只打碎了的圓盤,又一點點將自己拼湊好。

那是一種破碎的美感。

沈澈比自己矮一些,要略微墊腳才能攥住他的領口,眉眼低垂,鼻尖圓潤,皮膚白皙。

但季北辰知道,他的皮膚嬌嫩而又敏感,稍不留意就能碾下紅痕。

艷麗而又魅惑。

“...季北辰。”沈澈一步步湊近,撞進他的懷中,指尖輕勾,勾住病服的下擺。

季北辰一楞,他聽見那道清冽聲音在他身上流竄:“你要記得..”

“你是個病人。”

沈澈忽的後撤一步,蹙眉,神情嚴肅,晃著從他兜裏摸出的煙盒和打火機,面無表情地攥在手中,在他眼前晃了晃:“病人不許抽煙哦。”

季北辰一啞,笑了起來。

目光依舊緊緊地羅在沈澈的眉眼間,彎了彎眼睛:“好。”

見他答應得如此幹脆,沈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試探地繼續說:“病人要好好養著,不要一直工作。”

“…好。”

沈澈猶豫了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既然人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滾滾在徐若那兒。”

“不行。”

季北辰擡眸,有些危險地看向沈澈,隨即,眼底的暗色瞬間斂去了一大半,男人委屈巴巴的擡眸:“寶寶,我好疼。”

“你親我一下就好了。”季北辰不動聲色地略過話題。

男人懶洋洋地坐在床邊,指尖一寸寸地挪動,想要和他挨在一起。

沈澈不理他,男人就站了起來,從後邊抱住沈澈,將腦袋搭在他的頸窩上,低頭,聲音暗啞:“寶寶,我睡不著。”

“海裏很冷,什麽都沒有。”

季北辰的語調暗啞,又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每天晚上都會做同樣的夢。”

“夢到所有人都離我遠去,海裏太冷了寶寶。”

季北辰輕輕扣住沈澈的手腕,指腹一點點地摩挲著,像一只急需撫摸才能得以一絲安慰的大狗,金色長發在他的頸窩間散開,像一把小小的鉤子,不斷地勾著沈澈的心間。

有點癢。

季北辰的話半真半假。

那晚之後,他確實在不斷地做噩夢。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提前安排好,大腦理智地根據學過的跳板動作,在空中盡可能地調整,垂直入海。

可身體瞬間失重,腎上激素飆升,難得的,季北辰又一次體驗到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身體重重地砸向水面,巨大的沖擊席卷著,冰冷的海水一層又一層地包裹著他,氧氣消逝,向下墜入深海。

深海,黎明,微弱的光線被一絲絲地吞噬。

巨大的虛無包裹著他。

有那麽一瞬間,季北辰想:要不算了吧。

預謀的一切就算真的實現,可逝去的人早已不再,又有什麽用。

可突然,光束從海面上直直地垂落。

走馬觀燈。

季北辰的眼前,掠過很多人。

有母親俯身將自己勾的紅色圍巾圍在脖間的畫面,媽媽和他一樣,有一雙漂亮的藍色眸子,那雙眸子閃著光,是那般的柔和,愛意滿得都要溢了出來。

有放學的時候,金毛歡快地朝他飛奔過來的畫面,金毛長得有些胖了,身上的長毛一抖一抖地。

有滾滾依偎在他的懷裏的畫面,貓兒小小的,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被他的媽媽托付給了自己。小貓太嬌嫩了,季北辰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它一點點養大。

最後出現在眼前的,是那雙如同小鹿般的明媚靈動眼眸。

沈澈很漂亮,眉眼精致,五官小巧,

季北辰從未遇見過這樣的人。

所有人都怕他,避他。

可沈澈是不一樣的,在那道堅固的偽裝之下,柔軟,澄澈。

季北辰突然覺得有些遺憾。

他還沒能擁有天上的那彎明月。

深海靜不可謐,忽的,似乎有一道光束從海面上透了過來,刺耳的警報聲像包裹著一層海綿般傳到他的耳側。

季北辰緩緩閉眼,攥緊那枚黑濯石袖扣。

他像航行中迷路的小船,忽的找到了遠方的燈塔。

光束緩緩亮起,又倏得暗了下去。

緊接著,是穿透深海的明亮。

“今晚留下來…好不好,寶寶。”季北辰輕吻著他耳側那道咬痕。

細密的輕啄緩緩落下,像山間的輕柔的晚風,帶著簌簌的微涼。

“寶寶,求你了。”

沈澈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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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北辰os:老婆想在我身上畫畫,我也想在老婆身上畫畫嘿嘿。

沈澈默默轉身就跑。

晚上,被蒙住眼睛,感官被逐漸放大。

細密的觸感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震顫從靈魂深處一點點蔓延開來。

被領帶禁錮住的雙手高高被綁在床頭。

忽的,沈澈一顫。

水漬在蔓延開來,無色的花朵碾過他的唇珠,又落在他顫動的喉結上,重重地壓了上去。

....

(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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