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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驚喜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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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驚喜成雙

一晃半月有餘, 不過五日便是除夕,正逢周末,江穗寧趁著中午飯前去了連嫂子家, 她思來想去, 還是決定問問張團長陸野的歸期,若當真春節也不回來,她便要提前請假回娘家過節。

她提前打聽過,春節不過三天假期,還不夠她回趟娘家來回路上的時間,也不知這個時代船票車票好不好買, 若是買不到,豈不是要一個人過年。

每思及此, 她都一陣煩躁, 穿書不足一年,雖然已經適應這個時代, 但闔家團圓的春節若是讓她孤守空房,委實淒慘了些。

江穗寧敲開了連嫂子家的院子門,開門的是張海生,看見江穗寧十分高興,笑呵呵道:“阿姨你來巧了,我媽剛炸的魚丸, 可好吃了。”

張海生說完轉身沖著院子裏叫道:“媽, 是江阿姨來了。”

“小江來了, ”隨著應聲, 江穗寧瞧見連嫂子系著圍裙出現在廚房門口,“海生,快, 快讓你江阿姨進屋坐,我著還有一點就弄完了。”

“嫂子我幫你吧。”江穗寧客氣道。

“你就別沾手了,讓海生給你盛一碗,你先嘗嘗。”連嫂子說罷又進了廚房。

“阿姨,你進屋吧,我去拿丸子。”張海生拉開t屋門,讓江穗寧進去。

進了屋子,張團長正走出書房,見江穗寧露出笑容:“小江來了啊,快坐快坐。”

江穗寧坐在沙發上,張團長倒了水:“中午留下吃飯,你嫂子炸的魚丸那可是一絕。”

“不了不了。”江穗寧連忙擺手,她之所以在中午飯點前來,就是不想在這兒吃飯,只是沒曾想連嫂子飯做的這麽早。

“客氣啥,”張團長再次邀請,“陸野不在家,鄰裏鄰居,便是天天來吃都不礙事。”

江穗寧不願繼續這個話題:“我過來,就是想問問陸野啥時候能回來。”

張團長斂住笑容,完全沒想到江穗寧會問這事兒,身為軍屬,保密條例是必須遵守的,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

“阿姨,快趁熱吃。”張海生端來了魚丸,打破了客廳的沈默。

江穗寧知道自己不該問,她有些尷尬,訕笑道:“我娘家不在島上,若是一個人過年怪沒意思的,就想著不如提前買票,趕在春節前回娘家。”

這話的潛臺詞張團長聽懂了,但他不能違背紀律,拿起筷子夾了個魚丸放進嘴裏,“快嘗嘗,這魚丸勁道彈牙,鮮而不膩。”

“爸你幹嘛,這是給江阿姨的。”張海生嗔怪道,給江穗寧遞筷子,“阿姨,你快吃。”

“好。”江穗寧有些失望,便不再追問,結過筷子夾了個魚丸放進嘴裏,慢慢咀嚼,果然如張團長所言,非常好吃。

也不知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張團長的面上再沒浮現過笑容,江穗寧也不自在,吃了兩個魚丸,道:“我還是去幫連嫂子吧。”

她說完也不等張團長應聲,站起身出了客廳。張海生小尾巴似的跟在後頭。

廚房裏,連嫂子把最後幾個魚丸從油鍋裏撈出來,撤了柴,正在擦竈臺,看見江穗寧進來,道:“剛炸了魚丸,廚房裏都是油煙子,別熏著你,我這就收拾好了。”

“我也沒啥事,周末一個人無聊,過來你這玩,光坐著多沒意思。”江穗寧隨口找了個借口,拿了竈臺邊另一塊抹布,幫忙收拾。

“都怪我爸,”張海生突然說道,“江阿姨不就是想知道陸叔叔啥時候回來嗎,他還給人臉色。”

“沒有的事,”江穗寧恨不得去捂住張海生的嘴巴,這孩子,心是好心,就是嘴怎麽這麽快呢,“是我的錯,這事兒我原本就不該打聽。”

身為女人,連嫂子非常理解江穗寧,這幾個月,陸野出任務的次數確實有些多,她倒是挺張團長提起過,上頭之所以這麽安排,是有心提拔陸野,可他畢竟年輕,晉升太快,別人會有意見,這才想讓他多積累軍功,用實力說話。

“那陸野是你男人,你打聽打聽有啥不行了,但咱們畢竟是軍嫂,有些時候,有些事上,犧牲是必須的,”連嫂子安撫江穗寧,“不過犧牲也不是沒有收獲,陸野年紀輕輕,這麽受重用,八成是又要提升了。”

陸野能升職當然是好事,可於她而言,也不過是說出去好聽,內裏的苦,只有她自個兒知道,但這些話卻是不能道於外人說的,她只笑著謙虛:“提不提升倒是次要,都是為人民服務嗎,我也是支持的,這不是離除夕沒幾日了,我想著她若是不回來過年,我就回娘家了,總不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過春節。”

“按照我以往的經驗,陸野能趕回來過年,”連嫂子原以為江穗寧因著陸野長時間出任務,心裏生了怨懟,聽她這般說,便放下心來,“即便他不回來,你也不會一個人孤孤單單過年,別說你我是鄰居,那小陸還是老張的下屬呢,來我家過年,一樣熱熱鬧鬧的。”

“那到時候保不準真要來嫂子家擠一擠嘍。”江穗寧笑了笑,心裏頭有了底,連嫂子這樣說,陸野十有八九能趕回來,回娘家的事還是先放一放,回頭陸野回來,倆人再商量,看請個探親假再回去吧。

江穗寧目的達到,便要回家,連嫂子哪裏肯放她走,非要留下吃飯,江穗寧不願,張海生便拉著她說有問題,江穗寧無奈,跟著孩子去了書房。

書房裏傳來江穗寧給張海生講題的聲音,張團長聽了片刻,出了客廳。

廚房了,連嫂子正在摘菜,看見張團長一楞,陰陽怪氣道:“呦,今個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尊不食人間煙火的大佛竟然親臨廚房,怎麽,下來視察工作?”

“說什麽呢你,新時代!什麽佛不佛的,你的思想呢?你的覺悟呢?封建迷信那套要不得!”張團長剛跨進廚房,被連嫂子一陣搶白,雙腳頓住,進退兩難。

一聽這話,張團長便才道他媳婦這是知道了方才客廳裏的事兒,笑著解釋:“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身為軍嫂,享受了榮耀的同時,做出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行了,你要是過來幫忙,我歡迎,要是跟我這兒上政治課,趁早出去,”連嫂子懶得搭理他,“看著礙眼!”

這些日子,也不知自家媳婦這是怎麽了,總是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說話也總是冷嘲熱諷,話中帶刺,張團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媳婦,他骨子裏根深蒂固的想法,別跟女人一般見識,故而雖然心中不悅,到底忍了,“行行行,我出去,出去行吧,不礙你的眼。”

連嫂子回頭瞥了眼張團長走出廚房的背景,一陣好笑,可笑過後心底又生出陣陣悲涼,最終化為無奈。

江穗寧最終還是留在了連嫂子家吃了中午飯,張團長因著在廚房吃了連嫂子一個不硬不軟的釘子,飯桌上對江穗寧道:“一般情況,出任務的同志都會趕回來過年,若是回不來,也會想方設法送消息回來,團裏至今沒收到陸野的消息,那應該是能趕回來。”

“哦,”張團長突然開口,讓桌上的人都是一楞,江穗寧和連嫂子對視一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張團長。”

那目光中飽含笑意,似乎還有種邀功求表揚的意味,連嫂子心一顫,趕緊收回目光,扒了幾口飯,心道真實越老越不知所謂!

吃過飯,幫著連嫂子收拾了桌子,給張海生講了剩下幾道不會的習題,江穗寧才回家,連嫂子的手藝非常好,又有海生和連嫂子不停往她碗裏夾菜,她吃的很飽,回到家就有些犯困,反正是周末,她索性鎖了門拉上窗簾上床睡午覺。

這一覺昏昏沈沈,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天色不知何時陰沈起來,臥室裏又拉著窗簾,江穗寧昏沈沈睜開眼,即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朦朧感,耳畔的叫門聲漸漸實質化,她這才聽出是陸野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掀開被子趿拉著拖鞋出了臥室。

聽見開門聲,陸野停止叫門,聲音低沈:“穗穗,快開門,我回來了。”

江穗寧心如擂鼓,又驚又喜,恨不能立刻撲進陸野懷裏,可隔著院墻籬笆,她隱約瞧見外頭不止陸野一個人,連忙鎮定心神,打開了院子門。

“穗穗,你看誰來了。”門開的瞬間,陸野側身讓到一旁。

是娘和哥哥,江穗寧猛然見到親人,整個人都楞住,驚喜來的太突然,她簡直不敢相信,不由後退兩步,嘴巴開闔,眼淚湧出眼眶。

自從江穗寧跟著陸野離開清水村後,江母這個做娘的可謂日思夜想,雖說每個月都能收到至少兩封海島寄過去的信,心裏也都是平安,勿念之類報喜不報憂的話題,可兒女不在身邊,做母親的如何能放得下。

此時瞧見女兒,和在家時一樣膚白貌美,多了些為人婦的嫵媚,看來在這裏過的很好,想必女婿待她不錯,心這才徹底放下。

“娘也想你。”江母濕了眼眶,不願讓女婿看出來,忍著眼淚輕拍江穗寧的後背。

“妹妹,”見江穗寧光顧著江母,江豐年有些吃味,食指搓了搓妹妹的胳膊,“我也來了。”

江穗寧離開江母的懷抱,擦了眼淚,也想給江豐年一個t擁抱,誰知剛張開雙臂,那陸野就擠了過去,擋在江豐年前頭,抱住了媳婦。

“穗穗,想我沒?”陸野當著岳母和大舅哥的面就這麽大咧咧的問江穗寧。

熟悉的懷抱,江穗寧不舍得離開,可母親和哥哥還看著呢,她有些臉熱,送來陸野,挽上江母:“娘,快進屋去。”

陸野連忙跟著媳婦進了院子。

江豐年站在院子門口,雙臂展開,依舊是等待擁抱的姿勢:“我還沒抱呢。”他低聲嘀咕著,便聽見前頭陸野催促:“大哥別忘了把行李拿進來。”

江豐年這才看到腳邊兩個大大的行李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卻有無可奈何,乖乖提著行李跟著進了屋子。

江穗寧拉著江母做到沙發上,去廚房泡蜂蜜水,陸野跟著她進來,從身後抱住她:“穗穗,我好想你。”

“你快松開,娘和哥哥都在呢。”江穗寧用胳膊肘子去頂陸野,“你快去陪著娘和大哥。”

陸野到底有分寸,在江穗寧耳垂上親親咬了一口,快速松開。

江穗寧只覺著耳垂一陣酥麻,頓時心神俱亂,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覆心緒,裝了一盤子柑橘,放在托盤上,和蜂蜜水一塊兒端出去。

客廳裏,江母坐在沙發上打量房間,陸野帶著江豐年參觀房間,江穗寧給江母播了個柑橘,又把蜂蜜水遞給江豐年。

“娘,你們來前怎麽也沒給我拍個電報,我好提前去碼頭接你們啊,”江穗寧坐在江母身邊,“這幸好是遇到了陸野,要不我該多擔心啊。”

江穗寧見陸野和江母哥哥一塊兒回來,以為他們是在碼頭遇著的。

“啊?”江豐年把蜂蜜水一飲而盡,“你不知道我們要來?”他看了眼陸野,這才繼續說道,“是妹夫專門去接我們過來過年的。”

江穗寧瞪圓了眼,不由看向陸野,震驚又感動,有些語無倫次:“你,接他們,你不是,你不是出任務嗎?”

“是出任務,完成後才去接的娘和大哥。”陸野笑瞇瞇道,“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所以沒告訴你。”

江穗寧感動的一塌糊塗,若不是江母和江豐年在旁邊,她絕對要抱著男人好好親個夠。

可轉念一想,江穗寧蹭一下站起來,憂心道:“你出任務卻去接我娘他們,是不是違反紀律?不會被記過吧。”

“你放心,”陸野走過去攔著江穗寧的肩膀,讓她坐下,“我出任務前就打過報告,領導也批準我任務結束後去接娘和大哥。”

原來如此,江穗寧這才放下心,心道這男人還真是有心。

“讓娘和大哥洗洗先休息吧,坐船也怪累人的。”陸野見江母滿臉疲態,說道。

“我去燒爐子,陸野你先帶哥去洗,太陽能裏有水。”一月份雖然不冷,太陽能雖然還能用,可她娘畢竟年齡大了,還是用過水熱,浴室裏也能暖和些。

“行。”陸野立刻明白江穗寧的用意,大哥先洗,浴室裏有了熱氣,丈母娘再洗不至於冷。

陸野讓江豐年拿些換洗的衣物,帶著他進了浴室,教會他怎麽使用太陽能後便出來了。

江穗寧已經點燃了過水熱的爐子,打開閥門,便又水開始循環。

“你看著些,我去買兩張床回來。”陸野換了身衣服,和江穗寧打了招呼,便要出去。

江穗寧一把拉住他:“幹嘛買兩張?家裏哪放得下?”

“單人床,書房一張,客廳一張,兩個人呢,要不怎麽睡得開?”陸野解釋道。

“買張雙人床房書房,客廳裏放床多不方便,”江穗寧蹙起眉頭,“回頭你和我哥睡,我和娘睡。”

“那不行,你是我媳婦,你得和我睡,”陸野老大不樂意,湊近了用氣聲道,“這麽久沒見,你就不想我?你不想,我可想死你了!”

陸野這話是貼著她耳朵說的,唇瓣狀似無意地蹭到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熱氣撲在耳洞裏,讓她整個半邊臉頰都熱起來。

“趕緊去吧,沒個正形。”江穗寧生怕讓她娘瞧見,推來陸野。

陸野知道媳婦這是同意他買兩張單人床了,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見江穗寧臉頰緋紅,心裏頭一陣燥熱,抱著人靠在浴室外的墻上吻下去。

江穗寧也有些動情,回應這他,雙手不由自主的攔住了他的脖頸。

兩人吻的忘乎所以,難舍難分,卻聽江母突然叫道:“穗穗,爐子點著了嗎?”

陸野頭一次見江穗寧如此事態,情欲完全褪去後的眼眸濕漉漉,滿是驚慌,臉頰連帶著脖頸都覆上了淡淡的粉色,煞是好看,他忍不住嘆息一聲,身子實在難受,趕緊收回視線,心道真是自找苦吃。

江穗寧收拾好,見陸野單手撐著墻站在原地,心裏清楚他為何不走,卻不去看他,趕緊回了屋裏。

江母依舊坐在沙發上,見閨女進來連忙讓她坐下,細細問了過來海島後的種種。

江穗寧倒也不隱瞞,說了自己工作的事,也說了和周曉梅的恩怨。

江母詫異,自周曉梅離開清水村後,她父母在村裏鬧了幾場,還把警察叫來了,最終卻不了了之,她爹更是放話,再沒有她這個閨女,日後便是回去,也會打出去。

可周曉梅當真再沒回過清水村,村裏人逐漸也不再提她,江穗寧心中從未提到周曉梅,沒曾想她來了這裏。

“這周曉梅真是不消停,你怎麽也不給我說,由著她欺負你。”江母心疼閨女。

“娘你放心,我才不會讓她欺負,”江穗寧壓根不把周曉梅看在眼裏,“她算計我,哪次得了好去?挨了幾次教訓都不長記性。”

“心術不正,你離她遠遠地。”江母叮囑。

“我知道,娘你放心吧。”

母女倆聊的開心,江豐年洗好澡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感嘆:“穗穗,你家這洗澡的東西可太好了,真舒服,那裏頭那個長長的大盆子是幹啥用的?”

“那是浴缸,”江穗寧一楞,轉瞬反應過來,笑著解釋,“泡澡用的,放上水,人躺在裏頭。”

“那不就和我們用的浴桶一樣?”江豐年感嘆,“能躺著洗,你們可真會享受。”

“改日讓你也享受享受。”江穗寧說罷帶著江母去洗澡。

外頭爐子燒著,過水熱在浴室裏循環,江豐年又剛洗過澡,浴室裏熱氣騰騰,母女倆一進來就熱得穿不住衣服。

江穗寧調整了過水熱和太陽能的互換開關,教會江母調水,又給她說了洗漱用品和放衣物的地方,這才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見地上都是水,怕江母滑倒,叮囑她慢著些,有事叫她。

江母瞧見這些新鮮玩意兒,便知道閨女嫁過來後過得不錯,老懷安慰。

江穗寧走出浴室,見哥哥正看著屋檐下掛著的魚幹,伸手捏了捏:“這東西是你做的?”

“你這麽說也沒錯,隔壁連嫂子幫忙做的,”江穗寧也走過去捏了捏,已經幹透了,“本來說曬好了給你們寄過去呢,正好你們來了,等我問清楚這東西怎麽吃,做了讓你們嘗嘗。”

“這才幾個月,你就學會做飯了?”江豐年擦頭發的手一頓,眉頭就蹙了起來,他這個妹妹,這麽多年在娘家都沒怎麽下過廚,這才嫁過來幾個月,飯都會做了?可見陸野那小子對她不好。

“嫌我做飯不好吃是吧?”江穗寧並未察覺江豐年的想法,只以為被嫌棄了,故作生氣道,“那讓你妹夫給你做,他做飯可好吃了。”

“平日你倆誰做飯?”江豐年有些糊塗,原本要罵陸野幾句為妹妹出氣,可想到在清河村時,他壓根不是陸野的對手,就有些慫,再聽妹妹這話,連忙追問。

“自然是他了,”江穗寧脫口而出,“當初可是說好的,他做飯,我負責吃,不過有時他回來了晚或者出任務,我偶爾也會下廚,不過你也知道我那手藝,多數都是去食堂。”

這還差不多,江豐年慶幸,幸好方才慫了,沒敢當著妹妹的面數落陸野的不是,可他到底還是不放心,問道:“陸野那小子沒欺負你吧。”

“你妹妹我還能讓人欺負了去?”江穗寧讓江豐年放寬心,和他聊了過來後的事。

聽說周曉梅不但也在海島,還不止一次算計自家妹妹,江豐年頓時炸毛了,擼起袖子就要去找周曉梅算賬,讓江穗寧攔住:“你別莽撞,t這樣過去反倒容易讓周曉梅拿住話柄。”

“那就讓她這麽欺負了去?這口氣你能咽的下,我可咽不下。”江豐年不肯罷休。

“仇,我當時就報了,”江穗寧安撫哥哥,“不過你要是實在氣不過,我倒是有個好法子。”

“啥法子?”江豐年知道知道妹妹鬼點子多,連忙問。

“你說她周曉梅最怕誰?”江穗寧一臉不懷好意的壞笑,

“怕誰?”江豐年眼珠子一轉,立刻明白過來,“那就暫且放過她,等我回去了就告訴她爹。”

“聰明,不愧是我哥。”江穗寧朝著江豐年舉起大拇指。

江豐年靠坐在沙發上,四處張望,像是發現了什麽問道:“我妹夫呢?”

“噢,他出去了,一會兒回來。”

待江母洗好澡出來,江穗寧把倆人換洗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裏洗了,剛洗好,陸野回來了。

帶著幾個戰士,擡著些尚未組裝的家具進了院子。

江穗寧連忙出來,江母和江豐年緊跟其後。

戰士們放下家具,先進屋騰地方,陸野讓江穗寧安排,江穗寧一邊指揮一邊跟江母解釋。

江母一聽不樂意了,怎麽還買床呢,我們去招待所住就行,多浪費錢。

“娘,去招待所住也要花錢。”江穗寧笑著寬慰江母,“大過年的,哪有人在招待所住,何況我也想娘和大哥住在家裏。”

家具都買回來了,再多說也是白搭,江母搖了搖頭,讓江豐年也去幫忙。

幾個人一塊兒搬家具,不大會便將兩張單人床安裝好擺放在書房和客廳。

“家裏小,委屈娘和大哥了,”江穗寧往床上鋪鋪蓋,“娘睡書房,哥哥你睡客廳。”

“新床都買回來了,說什麽委屈。”江母見衣櫃裏為數不多的被褥,心道趁著這次過來,把當初沒給閨女準備的嫁妝補上。

晚上,陸野親自下廚,要讓江母和江豐年嘗一嘗島上的特色美食,江穗寧在客廳陪著江母,被江母趕到廚房幫忙。

江穗寧老大不樂意,可母命難為,廚房裏,陸野忙的腳不沾地,處理海蝦,清晰海蠣子,江穗寧見狀拿過圍裙系上,承擔了所有洗洗刷刷的活。

兩個人忙了兩個小時,總算整出了一桌子菜,蒜蓉烤生蠔,清蒸海蝦,油燜大蝦,海參蒸蛋……

江母瞧著滿桌子的菜,直呼太多,吃不完浪費。

江穗寧安慰江母:“都是帶殼的,瞧著大,其實就指頭尖大小的一塊肉。”

陸野也不知從哪裏拿了瓶白酒並兩個酒杯,給江豐年和自己倒上,陪著大舅哥好好喝了幾杯。

江穗寧不停給江母夾菜,剝蝦,挑海螺肉,一家子邊說邊吃,一時間歡聲笑語不斷,院子外頭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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