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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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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急什麽

·351

“硝子?硝子!”

五條悟納悶, 好好的人怎麽說著說著就神游天外去了,出來吃飯還發什麽呆。

“……這就是你打我的理由?”

硝子臉陰惻惻的,擡手擰了把五條悟的胳膊肉, 堅硬的肌肉不好捏,但家入硝子別的不多, 就手勁大。

一擰一個準。

稍微熟悉點五條悟的人都知道, 這人跟同伴一塊玩總會默認關閉無下限, 就怕妨礙了玩的樂趣。

實際是被多人抗議搞得沒招了。

不關掉的話五條悟就是個bug。

只有他打別人的份, 萬萬沒有別人打他,犯規。

這誰還願意和他一塊玩?

不純找罪受?

如今這個機制反被硝子利用, 狠狠給人上了一課。

“好疼!女魔頭啊你!”

五條悟捂著被掐的地方, 跳開。

白發少年控訴, “我好心叫你!你卻恩將仇報!傑你看她!”

跟學弟交流暗夜男爵細節的夏油傑:“?”

誰喊我?

“自作孽不可活啊悟。”

夏油傑可不想被打, “你明知硝子經過伏黑先生補課後很能打, 你還惹她?”

“你怎麽也怪我!”

五條悟生氣, 不就是補課!說得好像他沒有似的!他也有的!

“得了吧你。”

硝子拍他腦門, “飯都來了,還演呢。”

侍者們推著餐車進入包廂,一盤又一盤飯菜陸續擺在桌子, 滿漢全席也不過如此。

五人紛紛落座, 如魚得水地夾起自己愛吃的菜。

二年級三人其樂融融地爭奪彼此的飯菜,七海建人與灰原雄不同, 還會分別讓出自己愛吃的食物給友人品嘗。

你一口, 我一口,溫馨美好。

截然不同的畫風。

易拉罐的拉環被單手撬開,晃動後產生的雪白泡沫緩緩爬至杯口。

家入硝子一口氣把兩瓶啤酒倒進杯子裏,短發jk五指舉著兩個並攏的空瓶易拉罐, 勾起一抹笑。

少女眼下的淚痣像在發光,平日懶散的眉眼煥發出灼人的生命力。

她半是挑釁半是引誘地搖了搖手中的易拉罐,“喝不喝?”

三個字被她說得像在問你們敢不敢喝。

五條悟他們能說不敢嗎?

那不能啊!

眾人:“……喝!”

不喝不是人!

五只膚色迥異的手掌各自拿、或是握著酒瓶,只有硝子舉著大號的玻璃杯,來自不同方向的杯底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圓。

燈光從那圓裏穿堂而過,均勻鋪在少年們神采飛揚的臉龐。

杯沿碰撞,雪花飛舞,澄黃酒液潑灑,在燈光下絢爛無比。

白日放歌須縱酒。

滿飲此杯,敬明天,敬自己。

五條悟不知從哪摸出個小禮炮,趁機一拉,彩帶噴射而出,撒了七海建人與灰原雄一腦袋,遠遠看去像兩顆亮晶晶的聖誕樹。

七海建人:“……”

“歡迎加入高專!”

五條悟撲過去,一個熊抱把兩人撞得歪歪扭扭。

“歡迎。”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謝謝大家!”

灰原雄淚灑餐桌。

七海建人:“……啊。”

沒辦法了。

他感覺胸腔裏的心臟被人小心翼翼觸碰了一下。

混血的金發少年不自覺扯動唇角,面容上的距離感不知不覺泯滅在這一個笑容之中。

能加入高專,確實是很好的一件事。

·352

是夜,東京米花町某座一戶建。

特意調暗的床頭燈照出沈睡孩童精致的側臉,他的睫毛很長,小手握成拳狀,側躺依偎著身旁的白發女子不肯離開。

黑發男人進屋,他眼疾手快撈起老婆旁邊的小孩,睡夢中的小海膽略有所感地動了動拳頭,最後抵不住美夢之神的召喚,還是沈沈睡去。

“你太慣著他了。”

禪院甚爾把人帶去隔壁房間,回來後第一時間搶走自己孩子原先的位置。

“小惠還小。”

五條瞳不可置否,“要說慣著,甚爾沒有資格說哦。”

到底誰才最得偏愛啊。

五條瞳才是那個最溺愛伏黑甚爾的人。

“不夠。”

伏黑甚爾說。

他不碰著人,卻故意靠得極近,五條瞳看他,他這才動手蹭著她的後頸小塊肉。

很輕,像在撓癢。

“我想要更多。”

伏黑甚爾理直氣壯,“眼睛,嘴巴,心裏,我全都要的。”

“……”

五條瞳低頭一笑。

伏黑甚爾總會在關鍵時刻去表達自己的訴求,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他早些年還會跟孩子搶吃的,搶老婆的事情那能叫搶嗎?

“甚爾。”

白發女子呼吸輕慢,伏黑甚爾手一拉,發尾的發帶解開,卷曲的白色長發花一般盛放。

伏黑甚爾清楚她在想什麽。

男人手指繞著她發尾,“孔時雨那邊都安排好了,就差開場了,他們跑不掉的。”

“我不擔心這個。”

五條瞳說,“我相信甚爾,只是……”

“我說你別太心軟了。”

伏黑甚爾一下貼過來,隔著薄薄的衣衫讓人躺在他懷裏,“六眼那小鬼不至於脆弱到這地步,這都做不到還當什麽最強。”

伏黑甚爾對於五條瞳偏心五條悟這件事記恨許久了。

知道歸知道,但在床上也要提這小鬼幹嘛!掃興!

他沒老婆嗎?

就知道成天吸引他老婆註意力!招蜂引蝶的男人!

“甚爾,你在吃醋?”

“不然呢?”

伏黑甚爾惡劣地用犬齒叼住女人鎖骨那的肌膚。

她很白,所以有點什麽痕跡便分外明顯。

伏黑甚爾尤愛折騰此處,每次非要把它咬得印上齒痕才甘心。

就像給自己所有物打標記的野獸。

“癢。”

五條瞳說著,身體卻沒有躲避,任由伏黑甚爾順著鎖骨攀附而上,連啃帶咬,親到脖頸,再到耳垂。

直到他反覆啃咬,女人才施舍幾分情感,戳著他的頭把人推遠了,“夠了哦。”

進食到一半被打斷的男人有些欲求不滿,報覆般又咬了一口,這次力道要更重些。

五條瞳:“……”

你屬狗的?

不讓咬,伏黑甚爾便扒拉她手臂,到處捏捏碰碰。

他就奇了怪了。

都是人,怎麽就五條瞳越養越瘦。

以前身上還帶還有層薄薄的肌肉,緊實柔軟,現在肌肉消失不見,渾身軟肉,一戳一個洞,軟綿綿的像大福,咬一口還能見著裏面的甜餡。

“甚爾。”

五條瞳加重嗓音。

男人這才懶洋洋松開手,“摸都不給摸了?”

看,還學會倒打一耙了。

“聽說你帶那小鬼去醫院了?”

伏黑甚爾說起這個就想笑。

你五條悟也有進醫院的一天啊。

讓他笑,誰還沒進醫院的時候,有本事別進去啊。

“對,蛀牙。”

五條瞳問他,“誰告的密?”

“他的兩個好同期。”

伏黑甚爾樂了,這倆徒弟沒白收,“一個發照片,一個發視頻,主打一個雙管齊下。”

“報覆心太強了甚爾。”

話雖如此,她本人才是那名主導者,搞不懂就進一次醫院,兩個人也能杠起來。

“是他先的。”

伏黑甚爾強調,“我什麽都沒幹。”

“也是。”

“悟還是小孩,小孩會蛀牙很正常。”

說著說著,她把目光挪到伏黑甚爾的一部分犬齒,問他,“甚爾沒有蛀牙過?”

問完五條瞳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很多餘。

天與咒縛下的絕對軀體又怎麽可能會有蛀牙的困擾,他各方面能力數值應該都拉滿了才對。

“想看?”

伏黑甚爾湊過去,乖乖張開嘴讓她看。

他不僅沒有蛀牙,犬齒的鈍角也很鋒利,五條瞳看著就想摸。

於是她摸上去了。

光滑的、打磨好的貝殼觸感。

男人身軀一震,碧色眼眸不自覺瞇起。

他的唇齒在指腹觸碰到殷紅舌尖時一合,把人手指咬住不撒手。

在白發女子看來時還有意刮磨了幾下,不疾不徐的,報覆她撩虎須的行為。

“甚爾?”

五條瞳也不急,她手指正碰男人濕潤的舌尖,十來秒後男人才慢慢撒嘴。

伏黑甚爾快速近身,男人指節有繭,撫摸嘴唇第一感受是又麻又癢,他直勾勾盯著人不放。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是不是該我了?”

“什……”

男人按住她,像撕開獵物一樣啃咬她的嘴唇,把這當成食物反覆舔舐品嘗。

待她喘不上氣,整張嘴紅潤得隨時可以碾出汁液時,伏黑甚爾才慢悠悠的撬開她的嘴。

五條瞳和他不一樣,沒有犬齒,牙很白,一顆顆排列整齊,像珍珠,她愛吃甜食,卻一點蛀牙也沒有,肉眼望去潔白如故。

伏黑甚爾莫名笑了一下。

跟很天真的五條悟相反,腦子轉得很快的天與暴君輕輕松松抓住常人判斷不了的細節。

“你,一直在用咒力吧?”

伏黑甚爾說,“把咒力當成保護膜裹住牙齒,這樣既能吃到你愛吃的食物,又不會讓牙齒產生齲壞的風險。”

這方面耍心眼也可愛!

貓會自己保護牙齒,貓好。

伏黑甚爾快被可愛昏了,果然比起不討他喜歡的六眼,還是他老婆夠聰明。

還能自行開發咒力的一百種用法。

伏黑甚爾難得可惜起來。

可惜他沒咒力,不然當初就能靠咒力包裹身體,也不至於讓隔壁睡得死沈的小崽子生下來了。

術師殺手上手摸了下內裏的牙,以及柔軟的舌,手伸出來時卻帶動了唾液,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

那根細絲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暧昧不清,伏黑甚爾眼神頓時變了。

變得格外有攻擊性。

他反手一帶,護著人的腰跟脖子,把五條瞳往自己方向靠,更方便把肉一口一口吃進嘴裏。

五條瞳摸了幾把他形狀完美,塊塊分明的腹肌,上面的溝壑引得人心慌。

伏黑甚爾一笑,勾人心弦。

“急什麽?”

燈一拉,便什麽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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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去做了胃鏡……

好消息是:沒息肉也沒糜爛

壞消息:有賁門炎和反流性食管炎

我就說為什麽我每天起來都嗓子疼,腫的跟鴨子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誰毒啞了

醫生說先開一個禮拜藥吃,而且要求我忌口戒零食

作息也得調……今天加急寫一章出來,快困死了quq

最近還在調作息,整個人困困的,因為開的藥有一個是抗抑郁的,有輔助治療腸胃的效果,所以如果沒日更一般就是隔日更,等穩定下來會多寫一點恢覆日更的!親親給我投餵營養液的寶寶[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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