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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生吃腦花可以嗎 “乖孩子,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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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生吃腦花可以嗎 “乖孩子,吃了它。”……

·23

仿若還未從過去的記憶裏脫身而出,坐在輪椅上的五條小姐以指尖掩唇,無聲地洩出絲絲笑意。

“笑什麽?”

“沒有哦,只是想到了過去一點好玩的事情而已,現在這樣,挺好的。”

“甚爾不覺得嗎?”

五條小姐意有所指。

站在她身後的伏黑甚爾低頭望了她一眼,視線隨著她一同垂落到不遠處打打鬧鬧的幾人中間,像是在透過他們看著些什麽,男人跟著嘀咕了聲,“是挺好的。”

碧綠眼眸掃過人群中和自己有著相似面容的少年,卻又在須臾之間轉移開來。

“一直這樣下去,小惠可是不會喜歡你的哦?”

五條小姐狀似無奈地對著丈夫說道,“真是搞不懂你們呢,明明就那麽在意對方,為什麽就不能互相對彼此坦誠一點?”

“嘁……”

被自己老婆教育的男人毫不猶豫地否認道,“我可不喜歡那小子。”

“小惠還小也就算了,你這個做爸爸的怎麽也跟他一樣喜歡鬧別扭,難怪小惠比起你都要更喜歡傑君了,偶爾也要學會反思一下自己啊,甚爾。”

一家之主五條小姐對於先生的想法完全門兒清,說實在的,她甚至有點好奇,在伏黑甚爾和五條悟之間,到底哪個才會是伏黑惠心目中不靠譜黑名單榜單的top.1。

惠:謝邀,兩個都是。

“有些話,如果不說清楚,就算是我和小惠去說也是不行的。”

五條小姐循循善誘地勸說著他,“當初小惠的名字可是甚爾自己起的哦,‘伏黑惠的惠,是上天的恩惠’,‘是五條瞳賜給伏黑甚爾的恩惠’這兩句話難道不是甚爾在醫院裏親口對我說的嗎?”

“……”

伏黑先生不說話了。

“一直板著臉的話,再好的孩子也不會喜歡你的,他們會先被你嚇跑。”

等等。

五條小姐你確定這些孩子不是因為你才會這麽仇視伏黑先生本人的嗎?

“哈,就那群小鬼。”

伏黑先生挑了挑眉梢,男人的手掌一下松開輪椅的把手,走到妻子的面前。

今天他穿了一件寬松的V領衛衣,袖口部分被隨意地挽起不規則的邊角,極具張力的肌肉線條從中探出身影,隨著主人的舉動貼在了五條小姐的腰腹。

五條小姐的腰很細。

甚至不用他用力,就可以輕輕松松地把整個人圈進懷裏。

伏黑先生像是鏟屎官吸貓一樣,埋首於其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五條小姐十大不解。

為什麽伏黑先生的胸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的都大,不繃緊的時候戳上去軟軟的,手感特別棒。

“坦誠那種東西……”

伏黑先生嘴角的疤跟著唇瓣一張一合而上下牽動著,他應該是在笑。

男人暗啞的嗓音輕飄飄的,聲帶因說話而產生的震動,呼出的熱氣透過面料鉆進她底下冰涼的肌膚內,灼得人發癢,“也不是那個小鬼會喜歡的吧。”

他篤定地扯開笑,“我對你的坦誠,你會做到有求必應。”

“嗯。”

五條小姐面不改色地垂下頭,礙於雙眼所背負著的封印,使她從那之後就只能見到擁有咒力的人類亦或擁有特殊能力的族群,而抱著她的伏黑先生,明顯不在以上行列之間。

天與咒縛,天與暴君。

是她解開封印前都無法再親眼目睹的,身上任何咒力都沒有的最強肉、體。

五條小姐無法見到伏黑先生。

她只能憑借自身的感官去觸碰,發覺他的存在。

她伸出手,指尖準確無誤地停留在了男人額前的碎發,和體弱多病到出門時不時就得坐輪椅的五條小姐不同,伏黑先生的體溫滾燙得像個火爐。

一年四季,一直都是暖烘烘的。

淺白如雪的細軟發絲拂過伏黑先生的臉頰兩側,在他烏黑的雙鬢打了個轉,徐徐落下。

五條小姐隔著眼罩,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撫上男人的唇角,皮膚上突兀的疤痕手感與其他地方相比算不得好,她壓了壓自己的身子,素來挺直的脊背奉行著主人的心意而隨之彎曲。

在伏黑先生直白的眼神下,五條小姐弓著腰,極為溫柔地吻上男人唇側那道多年前就留下的傷疤。

像安撫,像縱容。

“我說過的吧?”

“「多愛我一點」這種要求,只要甚爾開口,我就會做到。”

·24

五條小姐以愛為養分,豢養了一只叫做伏黑甚爾的大型猛獸。

他很兇。

他特別兇。

那麽多人,他從來只會聽從五條小姐的話。

好像在他的世界裏,只有五條小姐。

禪院甚爾這輩子未曾設想過自己能夠學會「愛」。

在垃圾堆裏長大的,對咒術師懷有仇恨的他似乎已經喪失掉了正常人類該有的部分情感。

沒有被愛,學不會「愛」的咒術師殺手對此不以為然。

愛是什麽,能當飯吃嗎?

過幾年孩子老婆熱炕頭的伏黑先生:別說,還真能當飯吃。

「被需要」,「被愛」,「想要被愛」,是會上癮的。

豢養的野獸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貪婪、扭曲、瘋狂一樣的詛咒。

一點不夠。

想要全部,想要她全部的屬於自己,想要私心的占有。

蠻不講理。

卻又令人動容。

五條瞳的人生大致可以分成兩個階段。

硬要比喻的話,大概是和人們常說的‘波羅的海和北海,明明位於相同的位置,卻永不相融’同等的存在。

在遇見禪院甚爾前和遇見禪院甚爾後。

在成為最強前和瀕死重傷被迫封印六眼後。

·25

有著堪比鳳梨頭一樣奇怪發型的男生睜著異色瞳孔,一柄類似三叉戟的武器在他手中隨著靛色煙霧逐漸成型,輪回之眼內的數字猶如老虎機上旋轉的目標一樣,飛速跳躍閃現著。

“按照約定,我和這個「阿爾克巴雷諾」會如約履行封印你的眼睛,前提是你能做到自己所說的‘代價’。”

“卡號不變,還是那個賬戶。”

瑪蒙:只要錢到位,什麽我都會。

“哎呀,沒想到這麽稀有的概率都被我賭對了。”

五條小姐回想起當時自己不顧一切扼殺的那個叫做「羂索」的家夥,嘴角不自覺地帶上了笑,以溫柔的口吻說出了相當可怕的臺詞,“強殺這種等級的老怪物,某些方面也讓「六眼」付出了代價。”

“不過就結果來看,是好的。”

·26

“試圖殺死最強?真可惜,我不是哦。”

五條小姐身前立著一位古怪的男子,他的五官與路邊大多數人並無不同,硬要說區別的話,大抵是額頭上那道宛如縫合傷口後既視感的線條。

醜陋中透著莫名的詭異。

她確實根據這家夥所設想的道路前進了,也確實重傷瀕死,但有一個詞,叫做將計就計。

“現在的我,已經做不到「最強」了。”

白發少女睜著那雙蒼藍的眼瞳,直視著對面的他,臉部肌肉上提,綻開甜蜜的笑靨,而這份美好的笑顏在此時的場景內,突兀得讓人心生古怪。

“領域展開。”

“十方生死海。”

那是一片海。

無波無瀾,寂靜得毛骨悚然。

沈睡於海底的、妖艷怪異的海妖小心翼翼地收斂自己鋒利尖銳的爪牙,甩著碩大的魚尾匍匐於她的腳下,獸類特有的豎瞳虔誠地望著五條小姐,一點一點的,試圖親吻她的腳尖。

被馴服的野獸從冗長的長眠中陸陸續續地蘇醒,軀體上遍布的傷口、眼瞳還在爭先恐後地冒出鮮血的五條小姐坐落於那群怪物中的掌心,姿態隨意。

這是一群只屬於她的怪物,它們敬她如神明。

少女音色溫軟。

“你見過海底兩萬裏的風景嗎?”

簡單一句話,拉響了羂索腦內的警報。

其實在那之前,五條瞳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很可能會死。

“我不是那種會把身軀拱手讓人的家夥,就算我死了也一樣。”

“作為殺死我的代價,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羂索。”

滴答。

滴答。

少女直立在湛藍的海平面上,海面因為她的到來而泛起了點點的漣漪,白發女子輕踏海水而行,渡步到了羂索的跟前。

她腳腕上白色的絲襪早就被鮮血混雜成了可怖的顏色,血水濺入其中,像團亂麻一樣暈開了羂索心中難以言喻的恐懼。

五條小姐略略俯身,她的手指細瘦,指尖泛著淺淺的粉,也就是這麽一雙堪比藝術品手,緩慢而輕巧地按在了被羂索附身的屍體上。

“知道嗎?”

“對我來說,人類某些時候和咒靈是沒有區別的。”

少女的笑容愈發明艷奪目,她的嘴角扯開一抹荒誕的弧度,明明是在笑,那雙瑰麗的蒼天之瞳內卻毫無笑意,這只是一個浮於表面,連「喜悅」的情感都不曾擁有的舉動罷了。

轉瞬之間。

羂索恍然大悟。

·27

“乖孩子,吃了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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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沙雕小劇場

敵人對惠:你爹死了

惠:還有這種好事

原本以為這章能寫到過去爹出場的我真的太弱了

但是姑姑也付出了代價

總的來說戰鬥力方面姑姑還是強,但是和她自己說的一樣“已經不是最強”了,從她瀕死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是被ban了

不過目前能打得過她的目測還沒有(哪怕是小悟成為最強後,他倆其實也打不起來,就算打也說不清誰輸誰贏,側重點不同,五五開吧算是)

最後啰嗦了一大堆還是想求一波留言收藏嗚嗚嗚,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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