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到底誰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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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到底誰過分
這一切都被核彈聽在耳中。
大家都是受到五條悟那麽久“指導”的人了, 他們肯定知道悟的聽力情況吧。黑川更感動了。
“今天大家的體能訓練翻倍哦~”
就算把這次的咒靈投放數量增加都不會出現這種反應, 實在是體能訓練對孱弱的米花人太過艱難。
這群服刑罪犯裏可不缺六七十的老年智者。人類很難得能在米花活到老年，但活到老年的米花人手中從不缺人命。
可惜, 雖然頗有怨言, 甚至真的能夠為了守護黑川店長的初戀經歷和五條悟對上, 但是在小情侶熱戀期的現在, 大家都已經被邪惡特級教師調教出了服從性, 嘴上嚷嚷著還是動起來開始了訓練。
黑川想在旁邊看看大家訓練的，這裏他不經常來, 還能給加訓的老鄉們遞個水，但五條悟說還有事情就把他拽走了。
大家略微放松的秋季，對於五條悟只是工作相對沒有那麽繁忙而已。
他向來是全年無休且無償加班, 只不過他神出鬼沒慣了，誰也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去外地出差還是鉆進了哪條甜品店新品隊伍裏排著, 漸漸的似乎也就忘記了這些。
黑川倒是記得他以前和伏黑惠聊天的時候, 伏黑提起過“五條老師一直很忙”, 他總覺得大家心裏其實也是知道的。只是大家僅僅照顧好自己就已經用盡所有力氣。
所以說虎杖是很難得的品種呢，不管放在咒術界還是米花，他都覺得虎杖是會受歡迎的充滿元氣型。
黑川想到這裏, 忍不住跟五條悟分享。
五條悟：“要是能把全人類都做成虎杖的覆制人，世界上就沒有咒靈了吧。”
消滅負面情緒這一塊，悟真是很有想象力。
等這個閑聊的話題過去, 五條悟的目標地點也就到了。
居然是黑川以前最常去的釣點，河邊坐著的老頭就是黑川認識的釣友。
今天居然這麽空閑？
黑川看向五條悟，只可惜五條老師只是體貼男朋友, 把他送來這裏就要獨自趕去出任務了。
但任務地點離得很近，去打完怪再排隊買點甜品就回來一起釣魚。
黑川睜著個大眼睛囑咐男朋友一定要早點回來，轉身就奔著忘年交釣友身旁扯小板凳準備開釣了。
“感情這麽好啊。”老先生調侃道。
他是米花難得的長壽老人，都活著拿到退休金開始美好釣魚生活了，自然什麽事情都看得開，聽到黑川小友對著這個長得有點誇張的疑似模特喊男朋友也沒有覺得奇怪。
黑川靦腆地笑了笑：“剛談呢，能不好嗎？”
這話勾起老人的回憶，叭叭開始追溯自己已逝的老伴，當年剛戀愛時是怎樣的甜蜜……後來就都變了，結婚後就天天揪著他說這說那的，每天都吵架。
他說的時候滿臉的褶子都在笑，是很幸福的喧鬧回憶。
黑川不慣著老頭，驕傲得很：“那可不一樣，悟脾氣可是真的好。”
說來也奇怪。他一直覺得悟哪哪都好，結果自己忍不住到處宣布戀情之後居然沒有一句他愛聽的。
怎麽回事？
大家不應該說一些“哎呀真是郎才男貌”之類的話，然後像居委會阿姨那樣說他可真是個幸福的混蛋居然把他們村上最好看的娶回去當媳婦了嗎！
難道是悟偽裝得太好了？
他想了很久，只有這一個理由。悟一向是靜悄悄的，有那麽多細膩的心思從來不說。
從黑川的角度來看，悟如果不是這樣的性格表現，而是一個“讓人尊敬的教師”，配合他只能讓人仰望的能力，大概是很讓人絕望的吧。
但悟也是人啊！
他這樣想著，捏起拳頭，在廉價的玉米餌料上錘了一拳，把旁邊的釣友都嚇一跳。
年紀輕輕，火氣那麽大呢？
他扭頭看過去，黑川正在嘰裏咕嚕說著什麽“他們一點也不珍惜悟、只有我心疼他”……聽起來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嬌妻世界裏不能自拔了。
不是，這種話就算是最年輕的時候他妻子都沒對出身貧寒的他說過誒。
而且雖然他覺得自己年輕時已經是街頭巷尾最俊的一個小生，但他也不是一米九多的九頭身、鼻梁能成為管制刀具的人啊。
這種人怎麽可能沒有人沖到面前開展一些不必要的噓寒問暖？
不建議男友濾鏡開這麽大。
已經是戀愛腦的程度了。
“商業街新來了一個據說是醫術很好的中醫，你可以去看看。”
黑川彌生：“……哦、哦？”
不知道為什麽老爺子要這麽說，但桂次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大家既然這麽說，就一定有他們的道理？總之記下了。
他遲疑間，一邊答應了下來，一邊拎起手中傳來力道的魚竿，一尾看起來有小臂長的魚翻到水面上。
老爺子：……
他看看自己毫無波瀾的浮漂，又看了看黑川魚護裏隱約可見的魚脊。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已經是第二條了。
魚被漁網抄住，提起來。多年的釣者居然還是誤判了，這魚少說能有十二斤，小臂長都沒法概括。
這還只是第二條！
老人的笑容立馬變得勉強起來，眼紅得不行還是要為了自己長輩的風度假裝不在意，甚至還要說恭喜黑川小友的話。
黑川把魚丟進魚護：
他看向身旁的釣友，釣友蒼老凹陷的眼眶裏，眼睛滿是喜悅的精光。
可以預想到他會怎樣拿著這條魚到處顯擺，然後對這是黑川釣上的閉口不言了。
釣友高興地往浮漂處撒了把玉米，能這麽多年馳騁老年釣魚圈，黑川小友一直很會做人的。
就連黑川緊接著又釣上第三四五條魚，他都沒有轉移自己釣位，反而拿起自己的抄網幫了不少忙。
黑川倒是有些奇怪，他以前上魚率也還可以，但這種事終究是要看運氣的，今天這種還是第一次，上魚快、還都是大魚。
這裏是野外水域，又不是魚塘。
他正在疑惑，釣友不覺得有什麽，還在一旁調侃他今天應該去賭馬買張彩券。
一只手在他肩膀拍了拍，他擡起頭，男朋友的管制刀具下頜角映入眼簾。
黑川驚喜：“這麽快？”
“說了是在這旁邊嘛。”五條悟彎腰靠近，“今天這個速度還是被甜點店的隊伍稍微為難了一下呢，也不知道今天沒有新品為什麽還會這麽多人……讓我看看。”
他的手疊在黑川手上，一同握住魚竿，在老人驚奇的目光中撩起眼罩，莫名對黑川使用多年的本命魚竿開始觀察。
老人對黑川招手，用手遮擋，在他耳邊小聲詢問：
“他的眼睛沒有問題啊？”
“有啊。”黑川眨眼，“太好看了，怕別人都不小心迷上他呢。”
釣友：……
黑川從五條悟的舉動中已經察覺到不對經，把魚竿遞給他，自己騰出手來，把魚護裏的魚清空到老爺子的水桶裏。
不用他說什麽，忙著帶魚回自己一幫老夥計面前耍耍的老爺子就笑著告辭，把空間留給小情侶了。
什麽叫閱歷，什麽叫情商啊。
黑川搖頭，回去看悟究竟是有什麽發現。
五條悟已經把竿收回，手指隔著無下限捏在魚線上，空蕩蕩的魚鉤上只有一條被泡發的紅蟲還在偶爾抽動。
“怎麽了嗎？”黑川問道，“有人在上面下毒？”
除了這個，他好像也想不到別的了。
糟糕，那釣上來的魚豈不是都有帶毒的風險？
他都準備給釣友打電話讓他別吃了，五條悟終於開口：
“你這根魚竿不太對勁哦。”
“好像是變成咒具了。”
黑川：“……？”
什麽？這也能變？
許多想法湧上，來不及仔細思考，黑川脫口而出：“有變人的風險嗎？”
這下輪到五條悟看他了。
五條悟：“很有想法嘛彌生。”
這不是對咒術界的神奇還是沒有足夠的認知，而且網上大家也經常開玩笑讓自己的貓和手辦變成人……別的也就算了，這根寶貝魚竿變成人的話他會很難過的。
冷靜下來一想，這還是不太可能的，不然校長的咒骸技術也不會這麽特殊了。
但普通的東西居然也會變成咒具？之前悟可沒說過這魚竿有問題吧。
五條悟也不是全知全能，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猜測一下還是很容易的，咒力作為一種由人類的負面情感產生的特殊能量，能與之對應的咒具如果因情感寄托而誕生也並不奇怪。
而且值得補充的是。
“經過老師的仔細觀測，變成咒具的好像不是你的魚竿。”五條悟故意拉長聲音，直到黑川露出著急好奇的表情才繼續說道，“是這根魚線。”
？
具體到魚線這個部位嗎，可他平時對魚竿和魚線一向一視同仁，從不會因魚線被切而遷怒，也不會因魚線銷量更高而偏心啊。
五條悟笑道：“可能這就是羈絆呢。”
而且經過他剛剛的觀察……他想了想還是把這個不確定的結論說給了黑川：
“彌生的能力在這個咒具上似乎是個很有趣的特性。”
說的是黑川使用咒具時會有些隨機的奇特buff。
“和老人家一起釣魚的時候，”五條悟蹲在黑川身旁，好大一團，“會格外傷人。”
他俏皮wink，黑川終於知道了今天的魚運為什麽這麽好。
那可真是對不起老爺子……沒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也會開掛。
他低頭看到悟的尖頭皮鞋被河邊草葉上的泥沾上，拉住悟的手腕：
“我們先走吧。”
沒拉動。
悟真是很重的一團大貓咪。
五條悟把新晉咒具收拾起來，輕聲問：“心情不太好？怎麽了？”
才一個多小時不見，還釣了一籮筐的魚，怎麽還會心情不好？
悟這種敏銳有時候讓人有點為難。
但男朋友都這麽問了，懷著剛戀愛就是需要多溝通的心態，黑川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了：
“剛談到悟，還努力追了好久，結果大家都一副悟不太行的態度，感覺他們很過分……”
五條悟一直在看他，應該是，他的臉是和他面對面的，但眼罩又擋住了視線。
擋住了五條悟一直在看他嘴唇的視線。
嘰裏咕嚕說什麽可愛的話呢。
“那的確很過分，”五條悟逐漸靠近到幾乎吻上的距離，“今晚來我家做吧。”
黑川彌生：？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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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受到五條悟那麽久“指導”的人了, 他們肯定知道悟的聽力情況吧。黑川更感動了。
“今天大家的體能訓練翻倍哦~”
就算把這次的咒靈投放數量增加都不會出現這種反應, 實在是體能訓練對孱弱的米花人太過艱難。
這群服刑罪犯裏可不缺六七十的老年智者。人類很難得能在米花活到老年，但活到老年的米花人手中從不缺人命。
可惜, 雖然頗有怨言, 甚至真的能夠為了守護黑川店長的初戀經歷和五條悟對上, 但是在小情侶熱戀期的現在, 大家都已經被邪惡特級教師調教出了服從性, 嘴上嚷嚷著還是動起來開始了訓練。
黑川想在旁邊看看大家訓練的，這裏他不經常來, 還能給加訓的老鄉們遞個水，但五條悟說還有事情就把他拽走了。
大家略微放松的秋季，對於五條悟只是工作相對沒有那麽繁忙而已。
他向來是全年無休且無償加班, 只不過他神出鬼沒慣了，誰也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去外地出差還是鉆進了哪條甜品店新品隊伍裏排著, 漸漸的似乎也就忘記了這些。
黑川倒是記得他以前和伏黑惠聊天的時候, 伏黑提起過“五條老師一直很忙”, 他總覺得大家心裏其實也是知道的。只是大家僅僅照顧好自己就已經用盡所有力氣。
所以說虎杖是很難得的品種呢，不管放在咒術界還是米花，他都覺得虎杖是會受歡迎的充滿元氣型。
黑川想到這裏, 忍不住跟五條悟分享。
五條悟：“要是能把全人類都做成虎杖的覆制人，世界上就沒有咒靈了吧。”
消滅負面情緒這一塊，悟真是很有想象力。
等這個閑聊的話題過去, 五條悟的目標地點也就到了。
居然是黑川以前最常去的釣點，河邊坐著的老頭就是黑川認識的釣友。
今天居然這麽空閑？
黑川看向五條悟，只可惜五條老師只是體貼男朋友, 把他送來這裏就要獨自趕去出任務了。
但任務地點離得很近，去打完怪再排隊買點甜品就回來一起釣魚。
黑川睜著個大眼睛囑咐男朋友一定要早點回來，轉身就奔著忘年交釣友身旁扯小板凳準備開釣了。
“感情這麽好啊。”老先生調侃道。
他是米花難得的長壽老人，都活著拿到退休金開始美好釣魚生活了，自然什麽事情都看得開，聽到黑川小友對著這個長得有點誇張的疑似模特喊男朋友也沒有覺得奇怪。
黑川靦腆地笑了笑：“剛談呢，能不好嗎？”
這話勾起老人的回憶，叭叭開始追溯自己已逝的老伴，當年剛戀愛時是怎樣的甜蜜……後來就都變了，結婚後就天天揪著他說這說那的，每天都吵架。
他說的時候滿臉的褶子都在笑，是很幸福的喧鬧回憶。
黑川不慣著老頭，驕傲得很：“那可不一樣，悟脾氣可是真的好。”
說來也奇怪。他一直覺得悟哪哪都好，結果自己忍不住到處宣布戀情之後居然沒有一句他愛聽的。
怎麽回事？
大家不應該說一些“哎呀真是郎才男貌”之類的話，然後像居委會阿姨那樣說他可真是個幸福的混蛋居然把他們村上最好看的娶回去當媳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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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很久，只有這一個理由。悟一向是靜悄悄的，有那麽多細膩的心思從來不說。
從黑川的角度來看，悟如果不是這樣的性格表現，而是一個“讓人尊敬的教師”，配合他只能讓人仰望的能力，大概是很讓人絕望的吧。
但悟也是人啊！
他這樣想著，捏起拳頭，在廉價的玉米餌料上錘了一拳，把旁邊的釣友都嚇一跳。
年紀輕輕，火氣那麽大呢？
他扭頭看過去，黑川正在嘰裏咕嚕說著什麽“他們一點也不珍惜悟、只有我心疼他”……聽起來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嬌妻世界裏不能自拔了。
不是，這種話就算是最年輕的時候他妻子都沒對出身貧寒的他說過誒。
而且雖然他覺得自己年輕時已經是街頭巷尾最俊的一個小生，但他也不是一米九多的九頭身、鼻梁能成為管制刀具的人啊。
這種人怎麽可能沒有人沖到面前開展一些不必要的噓寒問暖？
不建議男友濾鏡開這麽大。
已經是戀愛腦的程度了。
“商業街新來了一個據說是醫術很好的中醫，你可以去看看。”
黑川彌生：“……哦、哦？”
不知道為什麽老爺子要這麽說，但桂次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大家既然這麽說，就一定有他們的道理？總之記下了。
他遲疑間，一邊答應了下來，一邊拎起手中傳來力道的魚竿，一尾看起來有小臂長的魚翻到水面上。
老爺子：……
他看看自己毫無波瀾的浮漂，又看了看黑川魚護裏隱約可見的魚脊。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已經是第二條了。
魚被漁網抄住，提起來。多年的釣者居然還是誤判了，這魚少說能有十二斤，小臂長都沒法概括。
這還只是第二條！
老人的笑容立馬變得勉強起來，眼紅得不行還是要為了自己長輩的風度假裝不在意，甚至還要說恭喜黑川小友的話。
黑川把魚丟進魚護：
他看向身旁的釣友，釣友蒼老凹陷的眼眶裏，眼睛滿是喜悅的精光。
可以預想到他會怎樣拿著這條魚到處顯擺，然後對這是黑川釣上的閉口不言了。
釣友高興地往浮漂處撒了把玉米，能這麽多年馳騁老年釣魚圈，黑川小友一直很會做人的。
就連黑川緊接著又釣上第三四五條魚，他都沒有轉移自己釣位，反而拿起自己的抄網幫了不少忙。
黑川倒是有些奇怪，他以前上魚率也還可以，但這種事終究是要看運氣的，今天這種還是第一次，上魚快、還都是大魚。
這裏是野外水域，又不是魚塘。
他正在疑惑，釣友不覺得有什麽，還在一旁調侃他今天應該去賭馬買張彩券。
一只手在他肩膀拍了拍，他擡起頭，男朋友的管制刀具下頜角映入眼簾。
黑川驚喜：“這麽快？”
“說了是在這旁邊嘛。”五條悟彎腰靠近，“今天這個速度還是被甜點店的隊伍稍微為難了一下呢，也不知道今天沒有新品為什麽還會這麽多人……讓我看看。”
他的手疊在黑川手上，一同握住魚竿，在老人驚奇的目光中撩起眼罩，莫名對黑川使用多年的本命魚竿開始觀察。
老人對黑川招手，用手遮擋，在他耳邊小聲詢問：
“他的眼睛沒有問題啊？”
“有啊。”黑川眨眼，“太好看了，怕別人都不小心迷上他呢。”
釣友：……
黑川從五條悟的舉動中已經察覺到不對經，把魚竿遞給他，自己騰出手來，把魚護裏的魚清空到老爺子的水桶裏。
不用他說什麽，忙著帶魚回自己一幫老夥計面前耍耍的老爺子就笑著告辭，把空間留給小情侶了。
什麽叫閱歷，什麽叫情商啊。
黑川搖頭，回去看悟究竟是有什麽發現。
五條悟已經把竿收回，手指隔著無下限捏在魚線上，空蕩蕩的魚鉤上只有一條被泡發的紅蟲還在偶爾抽動。
“怎麽了嗎？”黑川問道，“有人在上面下毒？”
除了這個，他好像也想不到別的了。
糟糕，那釣上來的魚豈不是都有帶毒的風險？
他都準備給釣友打電話讓他別吃了，五條悟終於開口：
“你這根魚竿不太對勁哦。”
“好像是變成咒具了。”
黑川：“……？”
什麽？這也能變？
許多想法湧上，來不及仔細思考，黑川脫口而出：“有變人的風險嗎？”
這下輪到五條悟看他了。
五條悟：“很有想法嘛彌生。”
這不是對咒術界的神奇還是沒有足夠的認知，而且網上大家也經常開玩笑讓自己的貓和手辦變成人……別的也就算了，這根寶貝魚竿變成人的話他會很難過的。
冷靜下來一想，這還是不太可能的，不然校長的咒骸技術也不會這麽特殊了。
但普通的東西居然也會變成咒具？之前悟可沒說過這魚竿有問題吧。
五條悟也不是全知全能，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猜測一下還是很容易的，咒力作為一種由人類的負面情感產生的特殊能量，能與之對應的咒具如果因情感寄托而誕生也並不奇怪。
而且值得補充的是。
“經過老師的仔細觀測，變成咒具的好像不是你的魚竿。”五條悟故意拉長聲音，直到黑川露出著急好奇的表情才繼續說道，“是這根魚線。”
？
具體到魚線這個部位嗎，可他平時對魚竿和魚線一向一視同仁，從不會因魚線被切而遷怒，也不會因魚線銷量更高而偏心啊。
五條悟笑道：“可能這就是羈絆呢。”
而且經過他剛剛的觀察……他想了想還是把這個不確定的結論說給了黑川：
“彌生的能力在這個咒具上似乎是個很有趣的特性。”
說的是黑川使用咒具時會有些隨機的奇特buff。
“和老人家一起釣魚的時候，”五條悟蹲在黑川身旁，好大一團，“會格外傷人。”
他俏皮wink，黑川終於知道了今天的魚運為什麽這麽好。
那可真是對不起老爺子……沒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也會開掛。
他低頭看到悟的尖頭皮鞋被河邊草葉上的泥沾上，拉住悟的手腕：
“我們先走吧。”
沒拉動。
悟真是很重的一團大貓咪。
五條悟把新晉咒具收拾起來，輕聲問：“心情不太好？怎麽了？”
才一個多小時不見，還釣了一籮筐的魚，怎麽還會心情不好？
悟這種敏銳有時候讓人有點為難。
但男朋友都這麽問了，懷著剛戀愛就是需要多溝通的心態，黑川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了：
“剛談到悟，還努力追了好久，結果大家都一副悟不太行的態度，感覺他們很過分……”
五條悟一直在看他，應該是，他的臉是和他面對面的，但眼罩又擋住了視線。
擋住了五條悟一直在看他嘴唇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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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確很過分，”五條悟逐漸靠近到幾乎吻上的距離，“今晚來我家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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