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你在哪，做什麽，和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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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你在哪，做什麽，和誰一……
為什麽, 為什麽他會在悟的床上醒來？
黑川彌生坐在床頭，陷入對人生的思考。
想不起來啊，根本想不起來。他都睡著了, 怎麽還能指望他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悟，”他推了推身旁睡成大字型的五條悟, “我夢游了？不是讓你關好門？”
五條悟翻身, 手臂搭到黑川身上, 摟了摟, 聲音充滿磁性：
“嗯？不知道啊……你自己打開的吧。”
唔、唔, 這他當然能猜到，重點是門怎麽能被輕松打開吧？這樣的話關不關有什麽區別, 關著門顯得更矜持？
而且按照悟的感知，不應該是他剛打開門就醒來然後把他提回自己的房間？
但追根究底，能夠在米花時期被五條悟爬過休息室床鋪並沒有反應, 黑川對同睡這件事就不是很在意。
他只是覺得應該維護一下好友的清白，如果當事人都無所謂, 那他當然無意追根究底。
所以黑川彌生只是略疑惑下就拿開五條悟的手, 起床回房間換衣服了。
虎杖同學還沒起, 不是睡過頭了，而是黑川的清醒時間在今天隨機到了比較早的時間段。
悟還躺在床上，他還要再睡一會兒。
所以勤勞的黑川出去釣了半小時的晨魚。
等再回來時, 五條悟和虎杖悠仁都已經醒來，圍在桌邊吃伊地知帶來的早飯。
師生倆正在討論最近的學習進度，虎杖興奮地說七海昨天教了他怎麽觀察殘穢等等。
五條悟“嗯嗯”應著, 聽得認真，等虎杖說完還誇道：
“悠仁很有天賦。”
這就很微妙了。
黑川用三秒鐘仔細回憶，沒有, 悟沒這麽誇過他。
至少在正式開始咒術學習後沒有。
無良HR滿口謊言，入職前一口一句你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入職後才露出真面目。
原來在這個咒術師分三六九等的殘酷世界裏，自己只是被騙來打雜的路人甲。
小狗感到落差，小狗沮喪。
連他提在手裏的那尾小魚的都變得直直的，暗淡的魚眼裏看起來充滿了悲傷。
黑川走進去，把魚遞給伊地知：“晚上當下酒菜吧。”
“哦、哦。”
伊地知突然收到禮物，驚訝收下。
他挺喜歡這份禮物，煎一下吃著喝酒肯定舒服，但下班回家還要開火就有點為難。伊地知產生了一些甜蜜的煩惱。
黑川彌生的情緒都很明顯直接，他從來不會隱藏。
早餐吃的有些少，難得的居然會嘆氣，喊他的時候只“唔唔”應兩聲。
雖然過分明顯有些像是等人安慰，但黑川有很強的自我調節能力，這種情況一般只要等上一會兒，或者睡一覺，自然就好了。
黑川彌生：我的時間很寶貴。
所以，在五條悟準備問他之前，黑川就已經調整好了。
他的腦子裏自己覆盤一遍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主動給自己打出了一份不含水分、沒有私心的滿分評價。
工作認真順利，學習進步，連愛好和事業都沒有落下，雖然改善睡眠的最終目的沒有很大進展，但這點小瑕疵根本不能掩蓋自己最近的成果。
黑川彌生，滿分！
“剛才心情不好？”虎杖已經先一步出發，五條悟拿起桌上的資料，不忘抽空關心他的小秘書。
“沒有啦。”這點小事不值一提，黑川拿起桌上的蛋黃醬飯團，帶著自己還沒放下的漁具，“我先回米花去了哦，祝悟今天工作順利。”
他今天是早就安排好休息回店的，五條悟卻還是覺得有點怪。
但黑川沒有感覺，高高興興拿著東西向伊地知告別離開，辮子的末端隨著身體左右微微掃動，像小狗的尾巴。
“他這是怎麽了？”五條悟看向伊地知。
“不知道啊。”
伊地知拎著他的魚，也很開心。
在場唯一沒有很高興，並且要在沒有小秘的情況下孤獨出任務的五條悟被孤立了。
五條悟抓起文件在伊地知眼前一晃：“走了，伊地知開車。”
看看這條魚在熱火朝天的後備箱裏能活幾個小時。
-
米花的黑川漁具店又一次迎來了它的主人回歸。
當黑川彌生踏入漁具店的那一刻，店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黑川彌生：？
誰把他行程洩漏了。
他回應著顧客的招呼，滿頭霧水從人群分開的道路中走過，抵達前臺。
臨時店長堀田桂次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好，面色紅潤有光澤，一看就是最近受到了不少金錢的滋養。
看來最近情傷治愈許多。
“彌生哥！”他揚起手，“你回來了啊。”
趁著黑川還沒有表現出什麽，他及時把黑川拉過來。
周圍人聲嘈雜，他低聲解釋隔著前臺的距離客人也聽不清。
原來是桂次舉辦了漁具店的釣魚競賽活動，這已經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時候，大家都抱著漁具店舉辦活動，店長肯定有很大概率會來的念頭，紛紛報名參加。
黑川當然知道後續是什麽：黑川漁具店舉辦釣魚活動，但黑川彌生沒有到場。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有這個活動。
所以這次的活動大家都有所克制，至少沒出現請假參加比賽被駁回然後射殺老板的事情。
堀田桂次沒想撈太多，他抱著正常運營給客人增加新鮮感順便給自己增加外快的想法，並且知道幾次過後彌生哥不出現這些顧客的熱情度就會降低很多。
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就是如此巧合。
看來以後舉辦活動都不用擔心客流量了。
黑川聽完他的解釋，了然點頭，裝作一副對店裏的事情完全知情的模樣，祝福大家活動順利，拔得頭籌。
“對了，”黑川低聲詢問，“你準備的比賽獎品是什麽？”
店裏的活動獎品一般都是價值不菲的物品，讓桂次出這筆錢就不好了，本來他在店裏的時候也會不定時舉辦活動，這筆錢應該給桂次報銷。
堀田桂次立馬明白他哥的意思，擺手：
“不用給我錢啦。”
他表情自得，明顯露出對自己準備的獎品的滿意，以及對自己聰明才智的自豪：
“我從家裏的相冊覆印了幾份彌生哥學生時期的照片。”
他伸出大拇指，笑得露出兩排牙齒。
黑川彌生：……
好吧，行吧，他就當自己授權過這倒黴孩子吧。要是連錢都不讓他賺，失戀還得幫別人打工那還不如躺在床上看漫畫享受假期給人的安撫了。
但是很快就要開學了，到時候學校重聚，希望他的戀情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出問題也沒關系，希望他不要丟下這家無人看管的店鋪和翹首以盼的顧客。
黑川在前臺和顧客聊了許久，又配合拍了些新照片。
據顧客們所言，小店長比以前更多了一分淩厲感，鋒芒外露，好味程度再上一層樓，達到可以作為瑰寶在人類史上流傳的程度。
聽不懂，反正坐在前臺隨意任拍就好。
臨時店長堀田桂次宣布活動開始，人群不舍卻又面容堅毅地告別店長，選擇奔向店長絕版照片限定形式再覆刻的爭奪戰場。
隨著店裏的人迅速流走，人群後方，一位金發的漁具店店長露出了臉。
“你來了啊。”黑川眼前一亮，主動打招呼，“上次沒能去看你的開業儀式，最近怎麽樣？”
若原是他第一個遇到的友好的漁具店店長，黑川對她頗有好感，只是幾次見面都沒能好好聊天。
不過今天顧客們都走了，應該不會有意外了。
若原店長這次的表情比之前都要平和許多，還有些熟悉的傲氣，但語氣已經堪稱友好：
“好久不見。”
她幾乎不來這家店鋪，但這裏的動靜太明顯，想到黑川彌生，她還是過來了。
受黑川名氣的影響，加上曾經見過一個店長的誇張狂熱粉絲，若原曾經覺得黑川是個憑借臉和話術精神操控顧客的惡人，打著漁具店的名義開牛郎店，而魚線就是他的黑桃A。
但如正黑川判斷的那樣，兩家店的定位不同，雖然仍有些許的競爭性，但整體上沒什麽沖突。
並且在這段時間裏，她在客人那裏聽到了更多關於黑川的信息，對他也有了新的印象，總還是想著再對話一次，眼見為實。
正巧，黑川彌生想到處走走，就邀請若原在這條商業街一同散步。
然後意外就出現了。
一只準二級咒靈從路燈的陰影裏爬出，抓住若原的腳腕。
顧客走了就來咒靈，若原是意外的代名詞嗎？
她勉力保持鎮定，試著甩脫咒靈，四下尋找可以用來攻擊的器具，但周圍連石子都很難找到。
這在普通人中很難得，黑川點點頭，沒有拖延，從口袋裏拿出防身的迷你咒具匕首。
依舊是術式起手，咒靈的動作瞬間出現了延遲，緊接著……
另一只不同形狀的手從旁邊伸出，打了它一巴掌。
黑川：？
手臂深處的全貌露出，是另一個咒靈，疑似被第一只咒靈踩了一腳在腦袋上留下一個痕跡，然後兩只咒靈扭打在一起。
嗯……？
既然如此，好像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眼前的奇跡。
黑川彌生等到二者打得兩敗俱傷時，動用術式讓它們分神，然後一匕一只準二級，完成了首次雙殺戰績。
呼，可把他累壞了，今天可真是厲害。
他回頭，和若原對上視線。
“雖然你很厲害，這次還幫助了我，但我可不會就此對你改觀！”若原慌忙側過臉，遮擋自己的灼灼目光。
她轉身走了幾步，回頭：“快走啊，等會兒再有危險怎麽辦？”
黑川彌生跟上步伐，思考接下來要處理目擊的普通人，到底用什麽理由比較好。
這次可不能說煤氣爆炸致幻了……
手機已經響了好幾下，他剛才忙著看咒靈打架沒來得及查看，此時終於能拿出來。
是五條悟，正好可以問問他怎麽處理。
解開鎖屏，五條悟的信息彈出：
彌生在做什麽？
怎麽不回覆？
又睡著了？
我去找你了哦。
五條悟還是覺得早上黑川彌生的反應奇怪，小狗一向是很好讀懂的，突然來這麽一出總是讓人在意。
黑川敲擊鍵盤：
在和隔壁漁具店店長散步，遇到了兩只咒靈。
不等他繼續發消息詢問如何處理目擊者比較好，聊天框的“輸入中”一閃而過，對面彈出消息：
誰？做什麽？今天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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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來啊，根本想不起來。他都睡著了, 怎麽還能指望他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悟，”他推了推身旁睡成大字型的五條悟, “我夢游了？不是讓你關好門？”
五條悟翻身, 手臂搭到黑川身上, 摟了摟, 聲音充滿磁性：
“嗯？不知道啊……你自己打開的吧。”
唔、唔, 這他當然能猜到，重點是門怎麽能被輕松打開吧？這樣的話關不關有什麽區別, 關著門顯得更矜持？
而且按照悟的感知，不應該是他剛打開門就醒來然後把他提回自己的房間？
但追根究底，能夠在米花時期被五條悟爬過休息室床鋪並沒有反應, 黑川對同睡這件事就不是很在意。
他只是覺得應該維護一下好友的清白，如果當事人都無所謂, 那他當然無意追根究底。
所以黑川彌生只是略疑惑下就拿開五條悟的手, 起床回房間換衣服了。
虎杖同學還沒起, 不是睡過頭了，而是黑川的清醒時間在今天隨機到了比較早的時間段。
悟還躺在床上，他還要再睡一會兒。
所以勤勞的黑川出去釣了半小時的晨魚。
等再回來時, 五條悟和虎杖悠仁都已經醒來，圍在桌邊吃伊地知帶來的早飯。
師生倆正在討論最近的學習進度，虎杖興奮地說七海昨天教了他怎麽觀察殘穢等等。
五條悟“嗯嗯”應著, 聽得認真，等虎杖說完還誇道：
“悠仁很有天賦。”
這就很微妙了。
黑川用三秒鐘仔細回憶，沒有, 悟沒這麽誇過他。
至少在正式開始咒術學習後沒有。
無良HR滿口謊言，入職前一口一句你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入職後才露出真面目。
原來在這個咒術師分三六九等的殘酷世界裏，自己只是被騙來打雜的路人甲。
小狗感到落差，小狗沮喪。
連他提在手裏的那尾小魚的都變得直直的，暗淡的魚眼裏看起來充滿了悲傷。
黑川走進去，把魚遞給伊地知：“晚上當下酒菜吧。”
“哦、哦。”
伊地知突然收到禮物，驚訝收下。
他挺喜歡這份禮物，煎一下吃著喝酒肯定舒服，但下班回家還要開火就有點為難。伊地知產生了一些甜蜜的煩惱。
黑川彌生的情緒都很明顯直接，他從來不會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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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過分明顯有些像是等人安慰，但黑川有很強的自我調節能力，這種情況一般只要等上一會兒，或者睡一覺，自然就好了。
黑川彌生：我的時間很寶貴。
所以，在五條悟準備問他之前，黑川就已經調整好了。
他的腦子裏自己覆盤一遍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主動給自己打出了一份不含水分、沒有私心的滿分評價。
工作認真順利，學習進步，連愛好和事業都沒有落下，雖然改善睡眠的最終目的沒有很大進展，但這點小瑕疵根本不能掩蓋自己最近的成果。
黑川彌生，滿分！
“剛才心情不好？”虎杖已經先一步出發，五條悟拿起桌上的資料，不忘抽空關心他的小秘書。
“沒有啦。”這點小事不值一提，黑川拿起桌上的蛋黃醬飯團，帶著自己還沒放下的漁具，“我先回米花去了哦，祝悟今天工作順利。”
他今天是早就安排好休息回店的，五條悟卻還是覺得有點怪。
但黑川沒有感覺，高高興興拿著東西向伊地知告別離開，辮子的末端隨著身體左右微微掃動，像小狗的尾巴。
“他這是怎麽了？”五條悟看向伊地知。
“不知道啊。”
伊地知拎著他的魚，也很開心。
在場唯一沒有很高興，並且要在沒有小秘的情況下孤獨出任務的五條悟被孤立了。
五條悟抓起文件在伊地知眼前一晃：“走了，伊地知開車。”
看看這條魚在熱火朝天的後備箱裏能活幾個小時。
-
米花的黑川漁具店又一次迎來了它的主人回歸。
當黑川彌生踏入漁具店的那一刻，店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黑川彌生：？
誰把他行程洩漏了。
他回應著顧客的招呼，滿頭霧水從人群分開的道路中走過，抵達前臺。
臨時店長堀田桂次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好，面色紅潤有光澤，一看就是最近受到了不少金錢的滋養。
看來最近情傷治愈許多。
“彌生哥！”他揚起手，“你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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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聲嘈雜，他低聲解釋隔著前臺的距離客人也聽不清。
原來是桂次舉辦了漁具店的釣魚競賽活動，這已經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時候，大家都抱著漁具店舉辦活動，店長肯定有很大概率會來的念頭，紛紛報名參加。
黑川當然知道後續是什麽：黑川漁具店舉辦釣魚活動，但黑川彌生沒有到場。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有這個活動。
所以這次的活動大家都有所克制，至少沒出現請假參加比賽被駁回然後射殺老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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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就是如此巧合。
看來以後舉辦活動都不用擔心客流量了。
黑川聽完他的解釋，了然點頭，裝作一副對店裏的事情完全知情的模樣，祝福大家活動順利，拔得頭籌。
“對了，”黑川低聲詢問，“你準備的比賽獎品是什麽？”
店裏的活動獎品一般都是價值不菲的物品，讓桂次出這筆錢就不好了，本來他在店裏的時候也會不定時舉辦活動，這筆錢應該給桂次報銷。
堀田桂次立馬明白他哥的意思，擺手：
“不用給我錢啦。”
他表情自得，明顯露出對自己準備的獎品的滿意，以及對自己聰明才智的自豪：
“我從家裏的相冊覆印了幾份彌生哥學生時期的照片。”
他伸出大拇指，笑得露出兩排牙齒。
黑川彌生：……
好吧，行吧，他就當自己授權過這倒黴孩子吧。要是連錢都不讓他賺，失戀還得幫別人打工那還不如躺在床上看漫畫享受假期給人的安撫了。
但是很快就要開學了，到時候學校重聚，希望他的戀情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出問題也沒關系，希望他不要丟下這家無人看管的店鋪和翹首以盼的顧客。
黑川在前臺和顧客聊了許久，又配合拍了些新照片。
據顧客們所言，小店長比以前更多了一分淩厲感，鋒芒外露，好味程度再上一層樓，達到可以作為瑰寶在人類史上流傳的程度。
聽不懂，反正坐在前臺隨意任拍就好。
臨時店長堀田桂次宣布活動開始，人群不舍卻又面容堅毅地告別店長，選擇奔向店長絕版照片限定形式再覆刻的爭奪戰場。
隨著店裏的人迅速流走，人群後方，一位金發的漁具店店長露出了臉。
“你來了啊。”黑川眼前一亮，主動打招呼，“上次沒能去看你的開業儀式，最近怎麽樣？”
若原是他第一個遇到的友好的漁具店店長，黑川對她頗有好感，只是幾次見面都沒能好好聊天。
不過今天顧客們都走了，應該不會有意外了。
若原店長這次的表情比之前都要平和許多，還有些熟悉的傲氣，但語氣已經堪稱友好：
“好久不見。”
她幾乎不來這家店鋪，但這裏的動靜太明顯，想到黑川彌生，她還是過來了。
受黑川名氣的影響，加上曾經見過一個店長的誇張狂熱粉絲，若原曾經覺得黑川是個憑借臉和話術精神操控顧客的惡人，打著漁具店的名義開牛郎店，而魚線就是他的黑桃A。
但如正黑川判斷的那樣，兩家店的定位不同，雖然仍有些許的競爭性，但整體上沒什麽沖突。
並且在這段時間裏，她在客人那裏聽到了更多關於黑川的信息，對他也有了新的印象，總還是想著再對話一次，眼見為實。
正巧，黑川彌生想到處走走，就邀請若原在這條商業街一同散步。
然後意外就出現了。
一只準二級咒靈從路燈的陰影裏爬出，抓住若原的腳腕。
顧客走了就來咒靈，若原是意外的代名詞嗎？
她勉力保持鎮定，試著甩脫咒靈，四下尋找可以用來攻擊的器具，但周圍連石子都很難找到。
這在普通人中很難得，黑川點點頭，沒有拖延，從口袋裏拿出防身的迷你咒具匕首。
依舊是術式起手，咒靈的動作瞬間出現了延遲，緊接著……
另一只不同形狀的手從旁邊伸出，打了它一巴掌。
黑川：？
手臂深處的全貌露出，是另一個咒靈，疑似被第一只咒靈踩了一腳在腦袋上留下一個痕跡，然後兩只咒靈扭打在一起。
嗯……？
既然如此，好像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眼前的奇跡。
黑川彌生等到二者打得兩敗俱傷時，動用術式讓它們分神，然後一匕一只準二級，完成了首次雙殺戰績。
呼，可把他累壞了，今天可真是厲害。
他回頭，和若原對上視線。
“雖然你很厲害，這次還幫助了我，但我可不會就此對你改觀！”若原慌忙側過臉，遮擋自己的灼灼目光。
她轉身走了幾步，回頭：“快走啊，等會兒再有危險怎麽辦？”
黑川彌生跟上步伐，思考接下來要處理目擊的普通人，到底用什麽理由比較好。
這次可不能說煤氣爆炸致幻了……
手機已經響了好幾下，他剛才忙著看咒靈打架沒來得及查看，此時終於能拿出來。
是五條悟，正好可以問問他怎麽處理。
解開鎖屏，五條悟的信息彈出：
彌生在做什麽？
怎麽不回覆？
又睡著了？
我去找你了哦。
五條悟還是覺得早上黑川彌生的反應奇怪，小狗一向是很好讀懂的，突然來這麽一出總是讓人在意。
黑川敲擊鍵盤：
在和隔壁漁具店店長散步，遇到了兩只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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