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你還記得自己吃過幾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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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你還記得自己吃過幾個小……
自從當上售賣黑川隱私信息的販子，五條悟的粉絲後援會等級就踏上了登天梯，一步三竄。
第三次後援會聚會還沒舉辦，已經成為光榮的一級會員。
當然，一級會員的特殊權益也沒什麽，像是允許和店長一起釣魚、在店長隨地亂睡時比別的粉絲有優先撿狗權……都是些五條悟沒有會員照樣能做的事情。
比起這件事，帶來驚喜的反而是小心驗證了五條悟情報販子的身份後，一個神秘小團體把五條悟拉到小黑屋加的群。
由於這個團體之內的個體發生摩擦的概率較大，群內的每個人都是匿名發言，以保護有睡眠安全問題的店長的名義，實時在群內分享看到的店長所在位置。
米花就那麽大，黑川的粉絲到處都是。
即便小團體人數只有粉絲的極小一部分，卻仍能幾乎做到實時定位的程度。
打電話給黑川詢問所在地當然可以，但他總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睡覺，看群裏的消息不僅能知道位置還能知道他的當前狀態，方便得多。
而且，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店外的黑川時，他亮閃閃的眼睛裏透著溢於言表的驚訝可是不得不品鑒的逗人樂趣。
隨手往群裏賣了一條“他困了”的信息，五條悟重新關註起眼前的案件。
果然，千葉只是犯人找來的不在場證明工具人，整個案件早有預謀，一切正如黑川的猜測。
可憐的千葉警官滿臉寫著被辜負的憤怒驚訝與不可置信。
黑川湊熱鬧聽著聽著就把自己聽進去了，不知不覺已經深入現場，混進警察之間，就差站到千葉身旁肩並肩追著瓜皮吃。
五條悟長手一伸，穿過人群把黑川提出來：
“不是困了？回家睡覺。”
有道理，但還想聽聽動機……黑川猶豫之間，“誒”了兩聲，就已經被五條悟運出兇殺案現場。
好吧，走都走了。
隨遇而安的黑川接受了五條悟的安排，感覺這個姿勢也不錯，直接就著五條悟的肩膀閉眼睡了。
-
確認術式的效果，除了滿足黑川彌生的好奇心，實際卻沒什麽用。
沒有悟的術式那樣的神奇效果，也沒有直觀殺傷力，唯一就是讓他知道面對咒靈時可以使用術式讓咒靈放松警惕，然後試著逃走。
不過黑川並不氣餒，他擁有的東西已經很多，人當然不能十全十美，再者說術式對他本就不重要。
五條悟倒是說眼前的應該不只是他能力的全貌，而且天與咒縛在他身上的“束縛”效果明顯，對應帶來的提升卻看不出來，還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
但黑川覺得自己反正不幹咒術師這個職業，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就沒有再考慮這個。
“嘖，又有任務。”五條悟查閱郵件回覆消息，嘴上抱怨，“點心才剛剛送過來，都不能讓人好好吃完嗎？”
黑川同情：“現在就吃吧，趁著輔助監督來之前還能安穩吃完再走。”
現在看來，黑川當時的決定再明智不過，咒術師真是個人少工作多的繁忙職業。
總覺得這個群體互相之間的凝聚力會很強，每天上下班都要互相打招呼，哪個人遲到幾分鐘都要讓大家擔心問候半天，生怕對方跑了，剩下的人工作就要變得更多。
當了咒術師，大家之間的感情就要直接越過熱戀期，變成孩子十歲，每天都擔心妻子/丈夫趁夜裏偷偷跑掉的中年夫妻。
黑川把自己的感慨說出，逗得五條悟笑得把勺子上的蛋糕都掉到桌上，好在千鈞一發之際他用無下限拯救了蛋糕。
“差不多吧。”五條悟笑道，還是澄清，“但咒術師還是有業務淡季可以稍微休息的，而且任務多些也不會到我這樣哦。畢竟我是最強的，能者多勞嘛。”
“嗯嗯。”
黑川敷衍點頭，把自己點的那份乳酪球推到他面前，慰勞即將奔赴工作的社畜，自己則去店門口招呼前來送貨的裝卸工。
今天五條悟看起來很累，一到店裏就鉆進他的休息室往他床上躺。
黑川自己就還在床上閉著眼努力抓住夢境的尾巴，突然被床邊的塌陷徹底驚醒。
一般情況，人累得狠了就想倒頭睡，偏偏五條悟聲音已經很困，都要黏糊拉絲了，還是喊著要一起出去吃東西。
最後還是黑川人好，不希望米花又多一具屍體，讓五條悟先睡會兒，自己找熟人跑腿買了些甜品回來在店裏吃。
半個小時，甜品一到達店裏，五條悟立馬就從休息室鉆了出來，反應快得讓人懷疑他根本就沒睡。
黑川覺得五條悟可能其實是世界上另一個自己，完全相反的那種。
睡得那麽少，如果不是天與咒縛這樣的先天生理特殊，很難說得通。
等到今天的補貨任務完成，黑川回來時，他給五條悟買的東西已經全部空掉。至於五條悟，精神奕奕，正在店裏游走巡視。
“年紀輕輕就能在米花開這麽大的店鋪，彌生真是年輕有為。”
他突然說一些讓人警惕的話：“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到，成為咒術師也是輕而易舉吧。”
黑川彌生沒有回答。
五條悟：“不當咒術師太可惜了，我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不要吧。”黑川的面色沒有絲毫委婉。
最開始悟還說咒術師講究個人意願，自己不願意他也不會去規勸。
現在不知道是工作導致的神志不清，還是關系變好之後的得寸進尺，自從某一次說到“要是彌生當咒術師……”之後，就像發現支線線索的玩家試圖開啟新劇情，總是時不時提起此事。
黑川彌生無辜：“可是我的術式很菜啊，哪怕真的當咒術師也幫不上忙的。”
他對五條悟的術式殺傷力其實沒有認知，但他很清楚24小時自動無下限根本無法受傷。
五條悟經常喜歡和黑川彌生虛空牽手，因為店長明知道會發生什麽但每次看到手掌無限貼近卻逐漸停住無法再靠近、能感受到五條悟手心的熱度卻什麽也摸不著的奇特觸感，都會露出真誠的驚嘆和讚美，實在可愛。
正是因此，五條悟在黑川的心中標簽奇異地走向“絕對防禦”的方向。
他對五條悟所謂的能者多勞也理解為，因為絕對不會受傷，就算麻煩的任務總能多費一些時間搞定。
理解與現實情況出現極大的誤差。
但對話順暢地進行了。
五條悟說著“沒有不好用的術式只有不會用的咒術師”這樣的謊言，把下巴放在店長肩頭用力蹭：
“只要把彌生放進咒術師裏，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會幫上很大的忙哦。難道彌生不想和我一起工作嗎？”
他蹭人的力氣太大，黑川彌生往後退了一步才穩住，撫摸五條悟柔軟的頭發安慰：
“一起工作的話，悟來入職我的店，我絕對歡迎哦。店裏的活看著隨便做做就好，包住宿和三餐，每年批給悟兩個月的帶薪假出去玩怎麽樣？”
五條悟的動作可疑地停頓，埋在黑川肩頭，悶悶地小聲嘀咕：
“可惡，就應該錄下來給總監部的家夥聽聽的。”
怎麽能拿這種話考驗特級咒術師？
早知道就不說什麽一起工作，小狗順著梯子就說些誘人話語，特殊天賦點滿，不時刻提防就會淪為後援會的小狗俘虜，真是恐怖。
打出暴擊的黑川彌生還歪著腦袋沒搞懂五條悟為什麽這個反應呢。
“對了。”
五條悟突然起身，鼻尖差點撞上黑川的鼻梁，看不見的眼睛和黑川近距離對視。
他宣布：“今天我帶彌生去參觀咒術高專吧！”
黑川彌生：……誒？
剛才不是在拒絕嗎，怎麽跳到參觀高專去了，總不會自己的話被理解為願意一起工作，進一步扭曲成了願意當咒術師吧？
“但是，悟不是就要工作去了？”黑川彌生提醒。
五條悟微妙地安靜了一瞬，然後拿出手機，緊接著消失在黑川眼前，三分鐘後又突然出現在店裏：
“已經解決了。”
瞬移趕路加上沒有放帳的一發茈，咒靈連著事發廢棄工廠都被夷為平地，消耗有些大但勝在好用。
黑川還沒搞明白，以為是他找到了別人代班，就被五條悟用些“就去玩玩”“很有趣的”“加不加入無所謂”的話哄著點頭答應了。
五條悟行動迅速，黑川剛答應，他就拉著黑川的手消失了。
獨留空蕩蕩的前臺在不久後迎來一位完全沒有被通知任務已經完成的伊地知，裏裏外外翻找後才絕望確認他負責的五條先生又一次不見了。
咒術高專坐落在偏僻的山林之中，非常符合黑川對於神秘群體的想象。
山門沒有任何阻擋，黑川穿過的時候還小小驚訝了一下：
“咱們這種要隱瞞普通人的機構群體，據點居然可以直進直出嗎？……不隱藏就是最好的隱藏嗎？好像也不錯。”
“彌生很有悟性哦。”
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拐騙人過來當咒術師，誇讚的話語毫不吝嗇。
但他平時似乎就是這樣。
不過高專的隱蔽工作不僅是寄希望於外人無法發覺其特別。
除了平平無奇的山腳與學校偽裝，在進入學校重要區域的範圍也有一圈結界覆蓋，未經過登記的咒力進入都會有警報響起。
黑川聽著講解頻頻點頭。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第一次看哈利P特的設定集，新世界在眼前緩緩展開的情景完全把他迷住了。
看著黑川的目光閃閃地到處打量，腳步不自覺地緊跟著自己，卻又露出一副特別想要走過去看看的可愛表情，根本就是努力按捺自己撒歡的散步小狗，五條悟嘴角流露一絲笑意。
“等會就要看到你的學生們了吧？”黑川彌生好奇，“悟教幾個班級？”
五條悟：“我帶的是一年級新生。”
黑川又小“哇”一聲。
一人帶一個年級，好厲害。
五條悟繼續說道：“今年的一年級只有一人，是很可愛的孩子哦。”
誒？
黑川怔住，腳步都停住，然後快步重新跟上五條悟。
居然是光桿司令，咒術師人才雕零到這種程度，韓國生育率比起這個都能算得上是天文數字，真是超出想象範圍。
隨著學校出現在眼前，他們邁入門庭，五條悟提前介紹：
“惠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呢，剛入學就被評定為二級咒術師，是個很優秀的學生哦。”
從他的話中能聽出那個名為伏黑惠的孩子是很久以前就開始做任務的熟練咒術工，業務能力比起咒術世家長大的孩子也毫不遜色，非常有天分。
黑川彌生遲疑。
擊殺咒靈是頗為危險的事情吧，這裏的學生年齡不大，要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任務，是什麽概念？
“對了，我這裏還有他小時候的照片，給你看看~”五條悟語氣帶著炫耀，“小時候比現在還要更可愛哦。”
遞到眼前的手機屏幕上有一個只到大腿高度的萌萌冷臉小豆丁，與此同時，和豆丁長得極為相似的少年出現在走廊的拐角走向庭院。
雖然長大很多，面容還是有著照片裏豆丁時期的秀氣。
黑川拉住五條悟：
“雇傭童工……這個就不提了。”
他指著小豆丁的照片，表情嚴肅：
“說吧，讓稚嫩兒童做危險任務，揠苗助長，悟手底下究竟已經死掉多少孩子？”
作者有話說：
----------------------
絕世好老師wtw：？
一屆學生只有一個人，小狗誤會老師吃小孩是關心孩子身心健康，小狗好
說起來，一直喊小狗是因為黑川萌萌的，其實已經24哩……社會人的四歲差距很難說是年差……
黑川初設其實是標準年下可愛狗狗，超絕19歲，最終因為五年前不能未成年更改……放在立本社會環境，14歲的dk狗不是最好的戀愛年齡嗎很可惡了，還能吃一口沒竄身高的矮攻，往懷裏一抱就是直接按進胸肌裏[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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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一級會員的特殊權益也沒什麽，像是允許和店長一起釣魚、在店長隨地亂睡時比別的粉絲有優先撿狗權……都是些五條悟沒有會員照樣能做的事情。
比起這件事，帶來驚喜的反而是小心驗證了五條悟情報販子的身份後，一個神秘小團體把五條悟拉到小黑屋加的群。
由於這個團體之內的個體發生摩擦的概率較大，群內的每個人都是匿名發言，以保護有睡眠安全問題的店長的名義，實時在群內分享看到的店長所在位置。
米花就那麽大，黑川的粉絲到處都是。
即便小團體人數只有粉絲的極小一部分，卻仍能幾乎做到實時定位的程度。
打電話給黑川詢問所在地當然可以，但他總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睡覺，看群裏的消息不僅能知道位置還能知道他的當前狀態，方便得多。
而且，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店外的黑川時，他亮閃閃的眼睛裏透著溢於言表的驚訝可是不得不品鑒的逗人樂趣。
隨手往群裏賣了一條“他困了”的信息，五條悟重新關註起眼前的案件。
果然，千葉只是犯人找來的不在場證明工具人，整個案件早有預謀，一切正如黑川的猜測。
可憐的千葉警官滿臉寫著被辜負的憤怒驚訝與不可置信。
黑川湊熱鬧聽著聽著就把自己聽進去了，不知不覺已經深入現場，混進警察之間，就差站到千葉身旁肩並肩追著瓜皮吃。
五條悟長手一伸，穿過人群把黑川提出來：
“不是困了？回家睡覺。”
有道理，但還想聽聽動機……黑川猶豫之間，“誒”了兩聲，就已經被五條悟運出兇殺案現場。
好吧，走都走了。
隨遇而安的黑川接受了五條悟的安排，感覺這個姿勢也不錯，直接就著五條悟的肩膀閉眼睡了。
-
確認術式的效果，除了滿足黑川彌生的好奇心，實際卻沒什麽用。
沒有悟的術式那樣的神奇效果，也沒有直觀殺傷力，唯一就是讓他知道面對咒靈時可以使用術式讓咒靈放松警惕，然後試著逃走。
不過黑川並不氣餒，他擁有的東西已經很多，人當然不能十全十美，再者說術式對他本就不重要。
五條悟倒是說眼前的應該不只是他能力的全貌，而且天與咒縛在他身上的“束縛”效果明顯，對應帶來的提升卻看不出來，還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
但黑川覺得自己反正不幹咒術師這個職業，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就沒有再考慮這個。
“嘖，又有任務。”五條悟查閱郵件回覆消息，嘴上抱怨，“點心才剛剛送過來，都不能讓人好好吃完嗎？”
黑川同情：“現在就吃吧，趁著輔助監督來之前還能安穩吃完再走。”
現在看來，黑川當時的決定再明智不過，咒術師真是個人少工作多的繁忙職業。
總覺得這個群體互相之間的凝聚力會很強，每天上下班都要互相打招呼，哪個人遲到幾分鐘都要讓大家擔心問候半天，生怕對方跑了，剩下的人工作就要變得更多。
當了咒術師，大家之間的感情就要直接越過熱戀期，變成孩子十歲，每天都擔心妻子/丈夫趁夜裏偷偷跑掉的中年夫妻。
黑川把自己的感慨說出，逗得五條悟笑得把勺子上的蛋糕都掉到桌上，好在千鈞一發之際他用無下限拯救了蛋糕。
“差不多吧。”五條悟笑道，還是澄清，“但咒術師還是有業務淡季可以稍微休息的，而且任務多些也不會到我這樣哦。畢竟我是最強的，能者多勞嘛。”
“嗯嗯。”
黑川敷衍點頭，把自己點的那份乳酪球推到他面前，慰勞即將奔赴工作的社畜，自己則去店門口招呼前來送貨的裝卸工。
今天五條悟看起來很累，一到店裏就鉆進他的休息室往他床上躺。
黑川自己就還在床上閉著眼努力抓住夢境的尾巴，突然被床邊的塌陷徹底驚醒。
一般情況，人累得狠了就想倒頭睡，偏偏五條悟聲音已經很困，都要黏糊拉絲了，還是喊著要一起出去吃東西。
最後還是黑川人好，不希望米花又多一具屍體，讓五條悟先睡會兒，自己找熟人跑腿買了些甜品回來在店裏吃。
半個小時，甜品一到達店裏，五條悟立馬就從休息室鉆了出來，反應快得讓人懷疑他根本就沒睡。
黑川覺得五條悟可能其實是世界上另一個自己，完全相反的那種。
睡得那麽少，如果不是天與咒縛這樣的先天生理特殊，很難說得通。
等到今天的補貨任務完成，黑川回來時，他給五條悟買的東西已經全部空掉。至於五條悟，精神奕奕，正在店裏游走巡視。
“年紀輕輕就能在米花開這麽大的店鋪，彌生真是年輕有為。”
他突然說一些讓人警惕的話：“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到，成為咒術師也是輕而易舉吧。”
黑川彌生沒有回答。
五條悟：“不當咒術師太可惜了，我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不要吧。”黑川的面色沒有絲毫委婉。
最開始悟還說咒術師講究個人意願，自己不願意他也不會去規勸。
現在不知道是工作導致的神志不清，還是關系變好之後的得寸進尺，自從某一次說到“要是彌生當咒術師……”之後，就像發現支線線索的玩家試圖開啟新劇情，總是時不時提起此事。
黑川彌生無辜：“可是我的術式很菜啊，哪怕真的當咒術師也幫不上忙的。”
他對五條悟的術式殺傷力其實沒有認知，但他很清楚24小時自動無下限根本無法受傷。
五條悟經常喜歡和黑川彌生虛空牽手，因為店長明知道會發生什麽但每次看到手掌無限貼近卻逐漸停住無法再靠近、能感受到五條悟手心的熱度卻什麽也摸不著的奇特觸感，都會露出真誠的驚嘆和讚美，實在可愛。
正是因此，五條悟在黑川的心中標簽奇異地走向“絕對防禦”的方向。
他對五條悟所謂的能者多勞也理解為，因為絕對不會受傷，就算麻煩的任務總能多費一些時間搞定。
理解與現實情況出現極大的誤差。
但對話順暢地進行了。
五條悟說著“沒有不好用的術式只有不會用的咒術師”這樣的謊言，把下巴放在店長肩頭用力蹭：
“只要把彌生放進咒術師裏，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會幫上很大的忙哦。難道彌生不想和我一起工作嗎？”
他蹭人的力氣太大，黑川彌生往後退了一步才穩住，撫摸五條悟柔軟的頭發安慰：
“一起工作的話，悟來入職我的店，我絕對歡迎哦。店裏的活看著隨便做做就好，包住宿和三餐，每年批給悟兩個月的帶薪假出去玩怎麽樣？”
五條悟的動作可疑地停頓，埋在黑川肩頭，悶悶地小聲嘀咕：
“可惡，就應該錄下來給總監部的家夥聽聽的。”
怎麽能拿這種話考驗特級咒術師？
早知道就不說什麽一起工作，小狗順著梯子就說些誘人話語，特殊天賦點滿，不時刻提防就會淪為後援會的小狗俘虜，真是恐怖。
打出暴擊的黑川彌生還歪著腦袋沒搞懂五條悟為什麽這個反應呢。
“對了。”
五條悟突然起身，鼻尖差點撞上黑川的鼻梁，看不見的眼睛和黑川近距離對視。
他宣布：“今天我帶彌生去參觀咒術高專吧！”
黑川彌生：……誒？
剛才不是在拒絕嗎，怎麽跳到參觀高專去了，總不會自己的話被理解為願意一起工作，進一步扭曲成了願意當咒術師吧？
“但是，悟不是就要工作去了？”黑川彌生提醒。
五條悟微妙地安靜了一瞬，然後拿出手機，緊接著消失在黑川眼前，三分鐘後又突然出現在店裏：
“已經解決了。”
瞬移趕路加上沒有放帳的一發茈，咒靈連著事發廢棄工廠都被夷為平地，消耗有些大但勝在好用。
黑川還沒搞明白，以為是他找到了別人代班，就被五條悟用些“就去玩玩”“很有趣的”“加不加入無所謂”的話哄著點頭答應了。
五條悟行動迅速，黑川剛答應，他就拉著黑川的手消失了。
獨留空蕩蕩的前臺在不久後迎來一位完全沒有被通知任務已經完成的伊地知，裏裏外外翻找後才絕望確認他負責的五條先生又一次不見了。
咒術高專坐落在偏僻的山林之中，非常符合黑川對於神秘群體的想象。
山門沒有任何阻擋，黑川穿過的時候還小小驚訝了一下：
“咱們這種要隱瞞普通人的機構群體，據點居然可以直進直出嗎？……不隱藏就是最好的隱藏嗎？好像也不錯。”
“彌生很有悟性哦。”
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拐騙人過來當咒術師，誇讚的話語毫不吝嗇。
但他平時似乎就是這樣。
不過高專的隱蔽工作不僅是寄希望於外人無法發覺其特別。
除了平平無奇的山腳與學校偽裝，在進入學校重要區域的範圍也有一圈結界覆蓋，未經過登記的咒力進入都會有警報響起。
黑川聽著講解頻頻點頭。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第一次看哈利P特的設定集，新世界在眼前緩緩展開的情景完全把他迷住了。
看著黑川的目光閃閃地到處打量，腳步不自覺地緊跟著自己，卻又露出一副特別想要走過去看看的可愛表情，根本就是努力按捺自己撒歡的散步小狗，五條悟嘴角流露一絲笑意。
“等會就要看到你的學生們了吧？”黑川彌生好奇，“悟教幾個班級？”
五條悟：“我帶的是一年級新生。”
黑川又小“哇”一聲。
一人帶一個年級，好厲害。
五條悟繼續說道：“今年的一年級只有一人，是很可愛的孩子哦。”
誒？
黑川怔住，腳步都停住，然後快步重新跟上五條悟。
居然是光桿司令，咒術師人才雕零到這種程度，韓國生育率比起這個都能算得上是天文數字，真是超出想象範圍。
隨著學校出現在眼前，他們邁入門庭，五條悟提前介紹：
“惠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呢，剛入學就被評定為二級咒術師，是個很優秀的學生哦。”
從他的話中能聽出那個名為伏黑惠的孩子是很久以前就開始做任務的熟練咒術工，業務能力比起咒術世家長大的孩子也毫不遜色，非常有天分。
黑川彌生遲疑。
擊殺咒靈是頗為危險的事情吧，這裏的學生年齡不大，要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任務，是什麽概念？
“對了，我這裏還有他小時候的照片，給你看看~”五條悟語氣帶著炫耀，“小時候比現在還要更可愛哦。”
遞到眼前的手機屏幕上有一個只到大腿高度的萌萌冷臉小豆丁，與此同時，和豆丁長得極為相似的少年出現在走廊的拐角走向庭院。
雖然長大很多，面容還是有著照片裏豆丁時期的秀氣。
黑川拉住五條悟：
“雇傭童工……這個就不提了。”
他指著小豆丁的照片，表情嚴肅：
“說吧，讓稚嫩兒童做危險任務，揠苗助長，悟手底下究竟已經死掉多少孩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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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好老師wtw：？
一屆學生只有一個人，小狗誤會老師吃小孩是關心孩子身心健康，小狗好
說起來，一直喊小狗是因為黑川萌萌的，其實已經24哩……社會人的四歲差距很難說是年差……
黑川初設其實是標準年下可愛狗狗，超絕19歲，最終因為五年前不能未成年更改……放在立本社會環境，14歲的dk狗不是最好的戀愛年齡嗎很可惡了，還能吃一口沒竄身高的矮攻，往懷裏一抱就是直接按進胸肌裏[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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