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他喜歡眼睛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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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他喜歡眼睛好看的
醒來後的黑川已經錯過案件關鍵的揭秘部分。
最初明明只是打瞌睡的狀態，最後居然變成長達四小時的大睡特睡。
別說案件，連天色都有些變暗了。
意外的是，之前說要來玩的堀田桂次居然還在店裏，不知道是在這等了多久。
黑川彌生發現他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在店裏繞一圈正準備關閉店門呢，沒想到貨架轉角的地上悶不吭聲蹲著一個人，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桂次在幫他整理貨架。
桂次是個好孩子不錯，也幫過他許多事情，但可不是這樣。
不知道在這呆了多久，在店主人睡著的情況下還默默收拾。比起幫忙，不如說是排遣心中的悶氣。
“失戀了？”黑川打趣。
正在收拾的自助店員小夥手上動作停滯，垂下手，沒了動靜。
完了，這是說中了？
因為經常會有同學到店裏找桂次玩，其中還不乏桂次喜歡的類型，但他卻一直單身，一次青春校園戀愛都沒有談過，所以兩人常會拿這個說笑。
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歪打正著的時候。
黑川不太會對付戀愛話題。
硬要說的話，他是陪伴型的。
陪伴痛苦的失戀人群，自己單方面入睡。
“嗯……”黑川生硬地轉移話題，“今天下午這邊有一場命案，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我圍觀到一半睡著了，還挺好奇的。”
堀田桂次起身，腿蹲麻了，晃一下才站穩：
“那個嗎，我在學校沒看到現場，但是聽我爸說了。最後說是普通的謀財害命，不過被害者正巧有收集珍稀生物的愛好，就被兇手利用了起來。”
也是思維很靈活了，臨時起意殺人還能想出這個點子，賭別人不敢隨便破壞瀕危植物。
據說被押走的時候還嚷嚷著自己只是在幫助，幫死者能和喜歡的東西永遠待在一起。
是很罕見的不認罪品種犯人。
兩個人發散著聊了一會兒最近的案件，桂次把帶來的食物放下告辭離開了。
他回家獨自去消化青澀戀愛的覆雜感受，只為黑川留下一份可口的綠豆糕。
天色雖已逐漸暗下來，時間卻還算早。五點多正是下班開啟私人生活的好時候。
黑川關上店門，拿著綠豆糕邊吃邊往家走。
回去洗漱一下，看部電影直接在沙發上睡覺好了。
那樣的話等會幹脆繞點路去買點新的碟片回來。
他在心裏盤算著等會兒的行程計劃。
嗯……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情？
天邊一抹殘存的橙紅色夕陽光暈似乎隱隱提醒了他，但不多。只有種忘記了事情的感覺，卻一丁點頭緒也沒有。
算了。
還是想想等會要買什麽影碟吧。
會遺忘的事情就不是緊急大事，而且這世界可沒有自己忘記一件事就沒法活了的說法。
黑川彌生從生下來有意識起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良好生活態度，而且事實也的確如此。
買完碟片剛到家，黑川就想起來了，原來是今晚有個煙火大會，就在這附近。
他看一眼時間，還來得及過去觀看，就放下東西準備重新出門。
誰承想，剛打開門就有一陣困倦湧起，打斷了他的行動。
只是有點犯困，還能繼續出行。但煙火大會的人流量太大，萬一在那裏睡著會很危險……
還是算了。
黑川回到家裏，插好影碟，蓋著毯子躺在沙發上，安然入睡。
夢中似乎隱隱聽到遠處的煙花聲，為他的夢增添許多色彩，溫暖卻短暫。
第二天。
擴建過的漁具店此時僅有一個客人，對於休息日的上午來說，是難得的空曠。
年輕的姑娘來到前臺結賬，把魚線收進包裏，和黑川閑聊著：
“店長昨天去逛煙花祭了嗎？”
幾天前就是這個客人和他說起附近要舉辦煙花祭，邀請他一起看。
不過黑川沒答應。
這倒不是因為什麽店長和顧客不能私下接觸。
主要是他這身體的問題，提前和別人約定任何事情都只是一張空頭支票罷了。
黑川店長通常不接受預約，只接受現場邀請。即便是這樣，也會出現之前那種同千葉警官約了午飯卻睡著失約的情況。
但想著這個月份的煙火大會難得，他還是想去玩玩，在對話中也表達出了這個意思，難怪現在客人問他昨夜有沒有去了。
“睡著了，沒能去成。”黑川彌生笑了笑，“你呢？應該和朋友去玩了吧，怎麽樣？”
“那真是可惜，很好玩的。”顧客一臉惋惜。
她大概是想通過敘述，讓黑川也能感受幾分昨夜的歡樂，仔細地同他說了許多。
聽起來的確有趣，且錯過這次下一場煙花祭要等兩三個月後了。不過黑川只是聽著，並不感到遺憾。
在她喝水休息時，黑川感慨：“今天店裏的人真少，應該是哪裏有活動吧。”
顧客面色一變，想起了自己錯過的活動，連忙告辭走了。
黑川看著她的背影從門口消失，這位客人一走，店裏可就真的只剩他自己了。
店裏生意一向很好，但隔三差五就會有這樣的短時間客流量異常稀少……
附近難道有大型活動場地嗎，奇怪。
-
敦子正在絕讚奔跑中。
身為黑川店長後援會的一級會員＋周邊制作組的一員，她自從入會起就沒有落下任何一次後援會聚會。
沒想到，今天居然因為沈迷和店長的聊天，差點忘記這件事。
可惡啊，要是缺席三次聚會，自己的會員等級可是會下降的。
那種事情不要啊。
匆忙趕到聚會地點，在打卡人員那邊解釋清楚，對方對於“和店主聊天入迷導致遲到”表示理解和嫉妒，夾著酸氣數落兩句，才潦草在名單上補了記錄。
看到自己的記錄被補上，她終於放下心來，轉頭看向場內，準備找熟人相聚聊天。
直到這時，她才註意到場內異常動靜，以及喧鬧中心的，白發高個男。
這不是她之前邀請過參加聚會的人嗎？那次他沒有來，她還覺得對方不過是客套，其實不是店長的粉絲呢。
五條悟當然不是。
他第一次確實是想來玩的，但因為工作沖突就把這件事放置了。
嗯，不是玩哦。
一個西裝男踱步過來，詢問五條悟加入後援會的契機。聽到他還沒有正式加入後，熱心地帶他去登記。
不一會兒，一張寫著會員等級十的小卡片就被遞到了他的手裏。
五條悟：？
他拿起卡片，一丁點大的卡片，正面反面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什麽意思？最高等級是十嗎？”
“哈哈，當然不是。”西裝男發出爽朗的笑聲，一副你在說笑什麽啊的表情，“這是最低的等級，一級才是最高。”
底層小粉絲嗎？
那很有趣了。
難得在後援會看到相似年齡的男性，西裝男很熱情，跟五條悟詳細解釋了這張會員卡的相關規則。
升級途徑有累計參加聚會次數，為後援會運行做出貢獻等等，以及最重要的傳播狗狗店長信仰，為維護店長的平靜生活而努力。
與之對應的也有降級規則。
至於會員的好處……
五條悟聽著西裝男說幾級會員被允許和黑川聊天，幾級會員能投餵黑川等荒誕權利，對後援會這種存在有了全新的認知。
“那我豈不是應該要被公開處刑？”他指了指自己，說出之前和黑川一起吃點心、釣魚、薅免費漁具的事情。
按規定，得是一級會員才有的權利吧。
西裝男眼中流出嫉妒，好半晌才艱澀地說道：“沒關系，那是店長允許、主動的，不受等級約束。”
真的沒關系嗎？
感覺他和周圍的人已經試著用目光殺死自己了誒，對面那位手裏拿著魚線的女生嘴唇都要被咬出血了。
不至於吧。
五條悟若有所思，拿起桌上的馬卡龍丟進嘴裏。
“什麽？”他面色動容，“我們聚會的點心這麽好吃嗎？”
要不要聯系一下點心師……
一旁手裏拿著一塊馬卡龍的粉絲點頭：“這是我們一位一級會員做的。他可是特級點心師，平時連預約都有條件。”
五條悟嚴肅：“看來以後的聚會非來不可了啊。”
只要不提他在店主那裏得到的優待，五條悟的表現還是很讓粉絲接納的，畢竟他曾經有過把昏睡店主撿回的優秀履歷，約等於保護店主一次，按照正常流程甚至可以直接從十級會員跳級到五級。
聊了一會兒後，大家也就放下了戒備心，把他當做正常會員一樣聊天了。
“哎呀，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呢。”西裝男喝了酒，變得豪放許多，想攬住五條悟的肩膀，因為身高限制，手擡起到一半又訕訕放下，手肘戳戳五條，“你這種情況，抽到SSR都比不上吧。”
旁邊的粉絲都讚同點頭，眼神艷羨。
“什麽SSR？”五條悟歪頭。
除了保護店主的加分項，長相也是他得到粉絲快速接納的一大原因，不然一個油膩人類對著店主又摸又抱只會因為油膩讓人升起殺心。
但現實就是五條悟長相頗為優越，此時即使有賣萌的嫌疑，心中嘀咕著照樣還是給他仔細解釋。
“這是像抽卡一樣對概率的一種劃分，從R到SR、SSR，稀有度越高遇到的概率越小，對應的是遇到黑川店長時他的狀態。”
“大多數時候就是普通的正在睡覺，偶爾遇到醒著的店長可以聊兩句就很幸運，要是遇到睡在店鋪角落貨架面前的店長就是極品SSR，會被大家爭奪送歸休息室的機會。”
給五條悟聽得一楞一楞，也是讓特級咒術師開眼了。
“睡著的店長也很好啊。”一旁的女生反駁，“醒著雖然也能拍照，但睡著拍出來的照片可是另一種感覺，而且拍再多也沒關系。”
她的手機裏現在還有份一小時長度的狗狗睡覺視頻呢，用來陪伴式睡眠效果極佳。
如果是醒著的店長，想要互動可就得按照會員等級嚴格限制了。
西裝男突然想起：“對了，如果分享情報也能升級，像剛才那種，店長的睡眠狀態之類的，積少成多，這些都是會員積分獲取途徑。”
情報嗎……
“比如說，”五條悟捏起一只甜甜圈，“黑川喜歡的類型？”
這個也好吃誒。
他專心品嘗，似乎完全沒註意到周圍陡然安靜了下來。
無數道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過於覆雜的成分讓人難以分辨。
還是和五條悟聊的比較多的西裝男開口了，聲音沙啞，說得很艱難：
“雖然是後援會，但粉絲要遠離正主的生活，這種事情我們在原則上是不可以過度關註的。”
原則上？那很好懂了。
西裝男作為發言人說了幾句免責聲明，但所有人都還保持安靜，豎著耳朵等後續。
但五條悟該說的時候又不說，側臉問道：
“這種情報不能直接升級嗎？”
要是賣不出好價錢，那就算了。
他滿臉都寫著這句話，一時間周圍的人都捏緊了拳頭咬著牙。
剛說完免責聲明的西裝男不想說話的，但周圍的同好都在戳他後背，不得不又努力表現得自然地說道：
“能升級，還能跳級。”
那他可要說了。
五條悟作回憶狀：“好看，長得高的。”
周圍發出窸窣的聲音，都在拿手機和紙筆記錄。
手邊的甜點吃完了，一位頂著廚師帽的不知名人士主動推來一盤泡芙，另一側還有人遞來一杯茶。
五條悟又是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跟大夥說自己和黑川一起釣魚閑聊很久，說的話比瓜攤上的西瓜還保真。
泡芙在口中炸開，中心的那點草莓果醬別出心裁，果香濃郁，讓人驚艷。
五條悟一口一個，連吃三只，這才又想起一點：
“對了，還喜歡眼睛好看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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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賣小狗情報光速升級，粉絲逐字記錄奉為金科玉律，只有小狗對著店裏多出的各色美瞳款顧客摸不著頭腦
為什麽擠牙膏式賣情報呢？其實是在一邊吃東西一邊回憶初遇……更多的就不能繼續說了[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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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的黑川已經錯過案件關鍵的揭秘部分。
最初明明只是打瞌睡的狀態，最後居然變成長達四小時的大睡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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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之前說要來玩的堀田桂次居然還在店裏，不知道是在這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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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次是個好孩子不錯，也幫過他許多事情，但可不是這樣。
不知道在這呆了多久，在店主人睡著的情況下還默默收拾。比起幫忙，不如說是排遣心中的悶氣。
“失戀了？”黑川打趣。
正在收拾的自助店員小夥手上動作停滯，垂下手，沒了動靜。
完了，這是說中了？
因為經常會有同學到店裏找桂次玩，其中還不乏桂次喜歡的類型，但他卻一直單身，一次青春校園戀愛都沒有談過，所以兩人常會拿這個說笑。
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歪打正著的時候。
黑川不太會對付戀愛話題。
硬要說的話，他是陪伴型的。
陪伴痛苦的失戀人群，自己單方面入睡。
“嗯……”黑川生硬地轉移話題，“今天下午這邊有一場命案，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我圍觀到一半睡著了，還挺好奇的。”
堀田桂次起身，腿蹲麻了，晃一下才站穩：
“那個嗎，我在學校沒看到現場，但是聽我爸說了。最後說是普通的謀財害命，不過被害者正巧有收集珍稀生物的愛好，就被兇手利用了起來。”
也是思維很靈活了，臨時起意殺人還能想出這個點子，賭別人不敢隨便破壞瀕危植物。
據說被押走的時候還嚷嚷著自己只是在幫助，幫死者能和喜歡的東西永遠待在一起。
是很罕見的不認罪品種犯人。
兩個人發散著聊了一會兒最近的案件，桂次把帶來的食物放下告辭離開了。
他回家獨自去消化青澀戀愛的覆雜感受，只為黑川留下一份可口的綠豆糕。
天色雖已逐漸暗下來，時間卻還算早。五點多正是下班開啟私人生活的好時候。
黑川關上店門，拿著綠豆糕邊吃邊往家走。
回去洗漱一下，看部電影直接在沙發上睡覺好了。
那樣的話等會幹脆繞點路去買點新的碟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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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情？
天邊一抹殘存的橙紅色夕陽光暈似乎隱隱提醒了他，但不多。只有種忘記了事情的感覺，卻一丁點頭緒也沒有。
算了。
還是想想等會要買什麽影碟吧。
會遺忘的事情就不是緊急大事，而且這世界可沒有自己忘記一件事就沒法活了的說法。
黑川彌生從生下來有意識起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良好生活態度，而且事實也的確如此。
買完碟片剛到家，黑川就想起來了，原來是今晚有個煙火大會，就在這附近。
他看一眼時間，還來得及過去觀看，就放下東西準備重新出門。
誰承想，剛打開門就有一陣困倦湧起，打斷了他的行動。
只是有點犯困，還能繼續出行。但煙火大會的人流量太大，萬一在那裏睡著會很危險……
還是算了。
黑川回到家裏，插好影碟，蓋著毯子躺在沙發上，安然入睡。
夢中似乎隱隱聽到遠處的煙花聲，為他的夢增添許多色彩，溫暖卻短暫。
第二天。
擴建過的漁具店此時僅有一個客人，對於休息日的上午來說，是難得的空曠。
年輕的姑娘來到前臺結賬，把魚線收進包裏，和黑川閑聊著：
“店長昨天去逛煙花祭了嗎？”
幾天前就是這個客人和他說起附近要舉辦煙花祭，邀請他一起看。
不過黑川沒答應。
這倒不是因為什麽店長和顧客不能私下接觸。
主要是他這身體的問題，提前和別人約定任何事情都只是一張空頭支票罷了。
黑川店長通常不接受預約，只接受現場邀請。即便是這樣，也會出現之前那種同千葉警官約了午飯卻睡著失約的情況。
但想著這個月份的煙火大會難得，他還是想去玩玩，在對話中也表達出了這個意思，難怪現在客人問他昨夜有沒有去了。
“睡著了，沒能去成。”黑川彌生笑了笑，“你呢？應該和朋友去玩了吧，怎麽樣？”
“那真是可惜，很好玩的。”顧客一臉惋惜。
她大概是想通過敘述，讓黑川也能感受幾分昨夜的歡樂，仔細地同他說了許多。
聽起來的確有趣，且錯過這次下一場煙花祭要等兩三個月後了。不過黑川只是聽著，並不感到遺憾。
在她喝水休息時，黑川感慨：“今天店裏的人真少，應該是哪裏有活動吧。”
顧客面色一變，想起了自己錯過的活動，連忙告辭走了。
黑川看著她的背影從門口消失，這位客人一走，店裏可就真的只剩他自己了。
店裏生意一向很好，但隔三差五就會有這樣的短時間客流量異常稀少……
附近難道有大型活動場地嗎，奇怪。
-
敦子正在絕讚奔跑中。
身為黑川店長後援會的一級會員＋周邊制作組的一員，她自從入會起就沒有落下任何一次後援會聚會。
沒想到，今天居然因為沈迷和店長的聊天，差點忘記這件事。
可惡啊，要是缺席三次聚會，自己的會員等級可是會下降的。
那種事情不要啊。
匆忙趕到聚會地點，在打卡人員那邊解釋清楚，對方對於“和店主聊天入迷導致遲到”表示理解和嫉妒，夾著酸氣數落兩句，才潦草在名單上補了記錄。
看到自己的記錄被補上，她終於放下心來，轉頭看向場內，準備找熟人相聚聊天。
直到這時，她才註意到場內異常動靜，以及喧鬧中心的，白發高個男。
這不是她之前邀請過參加聚會的人嗎？那次他沒有來，她還覺得對方不過是客套，其實不是店長的粉絲呢。
五條悟當然不是。
他第一次確實是想來玩的，但因為工作沖突就把這件事放置了。
嗯，不是玩哦。
一個西裝男踱步過來，詢問五條悟加入後援會的契機。聽到他還沒有正式加入後，熱心地帶他去登記。
不一會兒，一張寫著會員等級十的小卡片就被遞到了他的手裏。
五條悟：？
他拿起卡片，一丁點大的卡片，正面反面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什麽意思？最高等級是十嗎？”
“哈哈，當然不是。”西裝男發出爽朗的笑聲，一副你在說笑什麽啊的表情，“這是最低的等級，一級才是最高。”
底層小粉絲嗎？
那很有趣了。
難得在後援會看到相似年齡的男性，西裝男很熱情，跟五條悟詳細解釋了這張會員卡的相關規則。
升級途徑有累計參加聚會次數，為後援會運行做出貢獻等等，以及最重要的傳播狗狗店長信仰，為維護店長的平靜生活而努力。
與之對應的也有降級規則。
至於會員的好處……
五條悟聽著西裝男說幾級會員被允許和黑川聊天，幾級會員能投餵黑川等荒誕權利，對後援會這種存在有了全新的認知。
“那我豈不是應該要被公開處刑？”他指了指自己，說出之前和黑川一起吃點心、釣魚、薅免費漁具的事情。
按規定，得是一級會員才有的權利吧。
西裝男眼中流出嫉妒，好半晌才艱澀地說道：“沒關系，那是店長允許、主動的，不受等級約束。”
真的沒關系嗎？
感覺他和周圍的人已經試著用目光殺死自己了誒，對面那位手裏拿著魚線的女生嘴唇都要被咬出血了。
不至於吧。
五條悟若有所思，拿起桌上的馬卡龍丟進嘴裏。
“什麽？”他面色動容，“我們聚會的點心這麽好吃嗎？”
要不要聯系一下點心師……
一旁手裏拿著一塊馬卡龍的粉絲點頭：“這是我們一位一級會員做的。他可是特級點心師，平時連預約都有條件。”
五條悟嚴肅：“看來以後的聚會非來不可了啊。”
只要不提他在店主那裏得到的優待，五條悟的表現還是很讓粉絲接納的，畢竟他曾經有過把昏睡店主撿回的優秀履歷，約等於保護店主一次，按照正常流程甚至可以直接從十級會員跳級到五級。
聊了一會兒後，大家也就放下了戒備心，把他當做正常會員一樣聊天了。
“哎呀，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呢。”西裝男喝了酒，變得豪放許多，想攬住五條悟的肩膀，因為身高限制，手擡起到一半又訕訕放下，手肘戳戳五條，“你這種情況，抽到SSR都比不上吧。”
旁邊的粉絲都讚同點頭，眼神艷羨。
“什麽SSR？”五條悟歪頭。
除了保護店主的加分項，長相也是他得到粉絲快速接納的一大原因，不然一個油膩人類對著店主又摸又抱只會因為油膩讓人升起殺心。
但現實就是五條悟長相頗為優越，此時即使有賣萌的嫌疑，心中嘀咕著照樣還是給他仔細解釋。
“這是像抽卡一樣對概率的一種劃分，從R到SR、SSR，稀有度越高遇到的概率越小，對應的是遇到黑川店長時他的狀態。”
“大多數時候就是普通的正在睡覺，偶爾遇到醒著的店長可以聊兩句就很幸運，要是遇到睡在店鋪角落貨架面前的店長就是極品SSR，會被大家爭奪送歸休息室的機會。”
給五條悟聽得一楞一楞，也是讓特級咒術師開眼了。
“睡著的店長也很好啊。”一旁的女生反駁，“醒著雖然也能拍照，但睡著拍出來的照片可是另一種感覺，而且拍再多也沒關系。”
她的手機裏現在還有份一小時長度的狗狗睡覺視頻呢，用來陪伴式睡眠效果極佳。
如果是醒著的店長，想要互動可就得按照會員等級嚴格限制了。
西裝男突然想起：“對了，如果分享情報也能升級，像剛才那種，店長的睡眠狀態之類的，積少成多，這些都是會員積分獲取途徑。”
情報嗎……
“比如說，”五條悟捏起一只甜甜圈，“黑川喜歡的類型？”
這個也好吃誒。
他專心品嘗，似乎完全沒註意到周圍陡然安靜了下來。
無數道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過於覆雜的成分讓人難以分辨。
還是和五條悟聊的比較多的西裝男開口了，聲音沙啞，說得很艱難：
“雖然是後援會，但粉絲要遠離正主的生活，這種事情我們在原則上是不可以過度關註的。”
原則上？那很好懂了。
西裝男作為發言人說了幾句免責聲明，但所有人都還保持安靜，豎著耳朵等後續。
但五條悟該說的時候又不說，側臉問道：
“這種情報不能直接升級嗎？”
要是賣不出好價錢，那就算了。
他滿臉都寫著這句話，一時間周圍的人都捏緊了拳頭咬著牙。
剛說完免責聲明的西裝男不想說話的，但周圍的同好都在戳他後背，不得不又努力表現得自然地說道：
“能升級，還能跳級。”
那他可要說了。
五條悟作回憶狀：“好看，長得高的。”
周圍發出窸窣的聲音，都在拿手機和紙筆記錄。
手邊的甜點吃完了，一位頂著廚師帽的不知名人士主動推來一盤泡芙，另一側還有人遞來一杯茶。
五條悟又是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跟大夥說自己和黑川一起釣魚閑聊很久，說的話比瓜攤上的西瓜還保真。
泡芙在口中炸開，中心的那點草莓果醬別出心裁，果香濃郁，讓人驚艷。
五條悟一口一個，連吃三只，這才又想起一點：
“對了，還喜歡眼睛好看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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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賣小狗情報光速升級，粉絲逐字記錄奉為金科玉律，只有小狗對著店裏多出的各色美瞳款顧客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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