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6章 第三百零六十三次試圖躺平 那些能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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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第三百零六十三次試圖躺平 那些能直接……

暗闇で君が手を摑んでくれた

沈沈黑暗裏是你伸手將我緊握

必然など ありえないこの世界で

在這無甚必然可言的世間

女朋友最近非常奇怪。

自“通宵一夜搬回大烤爐盯雞腿”事件後, 她就沒安分過一天。

……當然,這裏的“不安分”並不指她叒半夜溜號、外出蹦迪、瘋狂酗酒、在各大街頭與各位流浪漢搭建靠背……

客觀意義而言,這段時間, 黑龍的女朋友異常“安分”。

她會盯著他吃飯, 盯著他拖地,盯著他洗碗, 盯著他下樓倒垃圾、拿快遞……

有時半夜黑龍做噩夢驚醒,也能瞧見她趴在自己身上, 一手摸著他的胸一手放在他衣擺下的腹肌裏,兩只眼則默默地俯視下方的他,像一只居高臨下且圖謀不軌的小青蛙。

保持這樣的姿勢,持續, 盯。

黑龍:“……”

黑龍:“您不睡覺嗎?”

女朋友很慢地眨了下眼皮。

腫了一圈的眼皮,黑中泛青的眼眶……龍錯覺她下一秒就要對他吐泡泡。

可女朋友下一秒道:“不用,白天被你強制摁在沙發上, 睡太飽了。”

這話說的也太有歧義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強摁她在沙發上幹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呢。

其實只是強灌了她三大杯蜂蜜洋甘菊茶, 哄她快點補覺, 別再戴著黑眼圈跟著他晃悠而已。

結果是他好心辦壞事嗎……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的確睡不著……

“別管我。你睡你的。這是命令。”

……龍只好忍下被盯視的毛骨悚然感, 摸摸她的頭,重新閉眼。

可能等到她因折騰烤爐顛倒過來的作息調回來,就好了吧。

結果。

拜她所賜。

最近這個星期,一周七天,他做了整整三天的噩夢。

因為女朋友一整周都沒怎麽好好睡覺,深更半夜,她總掛著黑眼圈一聲不吭地盯著他的臉,龍反覆確認了,這不是某種只在人類中光速傳染、發病嚴重的新型睡眠疾病。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通宵折騰完那烤爐的當晚,她甚至健健康康、無痛無感地來了生理期。

可唯獨在她輕輕打他、罵他有毛病時稍微顯露出愉快的表情,那絲輕笑很快就掠了過去,回歸成令龍毛骨悚然的“盯”。

……唔。

比起這種藏著許多許多心事的“盯”,黑龍還是更希望她能直接嘲諷自己。

打也好,罵也好,反正他皮糙肉厚的,只要能讓奧黛麗開開心心安分睡著,什麽都好。

她為什麽睡不著覺?身體沒有生病,就算是生理期的表現,也不該是愛熬夜啊……

純粹是心理層面的原因嗎。

……什麽嚴重內耗的心理,會讓陛下整夜整夜不睡覺,就愛盯著他發楞呢?

黑龍試著努力。

他白天帶著她出門閑逛,陪她遛遍大街小巷,來回爬了兩遍乞利羅山,甚至下定決心,把陛下正式介紹給樓上那條賊眉鼠眼(?)的邊牧,和正巧要外出旅游的邊牧主人做了可惡的交易,從此嫉恨交加地看著女朋友帶著邊牧從街心公園遛到郊區江邊上,帶狗擼狗和狗玩拋接球,一玩就是三天……

為了女朋友能在黑夜擁有充沛的睡眠,小心眼龍真的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最愛的奧黛麗無法纏繞上自己的氣息,用鼻子嗅一大口全是其他狗的狗味,還要天天忍受這味道在自己領地裏晃來晃去,不能再將女朋友困著舔舐,更不能上樓去直接掐死那狗子。

龍恨得又刨爛了書房墻角的裝飾畫。

嗚。

可,即便他做出這樣巨大的犧牲,讓她充分運動、行程滿滿、每個白天都和毛茸茸開心玩耍了……奧黛麗晚上還是睡不著。

……“盯視”從來就不是多美好的東西,那些意為“暗中窺探”的表情包之所以可愛,是因為其中富含臉長得並不太聰明的貓貓狗狗,如果是一只毛茸茸又沒威脅性的傻子盯著你,自然只會覺得可樂。

過去大帝無數次在黑龍生悶氣時覺得可樂,不過是因為黑龍本身對她沒有任何威脅性,憑空把她的手辦盯出個洞來,大帝也只覺得那頭暗暗吃醋的傻子可憐兮兮。

可要是黃金大帝本尊的盯視?

哦,所以接下來是要批評我的年終總結、削減我的每月工資、開除我的男朋友職位、還是直接將我發配去亞爾托蘭吃草?

……帝國勞模黑騎士一幹就是三千年,再如何喜歡睡覺吃雞腿放空大腦,社畜勁兒終究是刻進了龍骨子裏,在上司如此威壓的盯視下堅持了一星期,黑實在有點扛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要麽陛下因為睡不著覺猝死,要麽他因為心理壓力的累積暴斃。

挺好,他們可以在新時代同歸於盡,躺同一個墓地。

……雖然這是黑龍暗地裏打算的龍生結局,但他可沒想過要這麽快就實現的,起碼要等到他老老老到飛不動、也沒辦法再吸引陛下之後吧。

唉。

可如果直說“陛下你這樣真的很讓我有壓力”呢?

“什麽心事說出來我們敞開聊聊”“是否和你那天在烤爐前堅稱自己被煙熏到眼睛有關系”“告訴我誰惹你這麽傷心這麽憂郁我去把他頭擰下來踹開”……

不,不可能。

龍舍不得直說。

因為女朋友的“盯”並不僅僅是眼睛上的“盯”……

更多的時候,她是一邊盯著他,一邊采取行動黏著他。

當他吃飯時,她會盯著他吃,卻也會問他菜好不好吃,喜不喜歡,下次要多放蒜還是多放醬油,甜口或鹹口都可以調整。

因為他吃的飯是陛下親手做的。

結果家裏的廚房奇跡般連著開火一周,每天的餐桌花樣從三明治到蔥燒雞腿飯,香得龍每次都要舔盤。

……在“黃金大帝親手特制料理”的璀璨光輝下,被盯著吃飯完全不算什麽,對吧?

龍擔得起這點代價。

於是,飯後,她盯著他洗碗。

……這種盯視也無法拒絕吧。

她會在盯著他拖地時將電視頻道調到他正追的狗血劇,在他幹活時轉述給他最新劇情;

她會在盯著他倒垃圾時陪他下樓,伸出一根手指略嫌棄地勾著另一邊的垃圾袋帶子,等他倒完後還會將整只手摁在他衣角上揩揩;

她會在盯著他拿快遞時等在快遞站外,穿著家居睡衣,插著兜也不玩手機,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當他搬著快遞紙箱出來時會抱怨他好慢,好笨,都沒辦法分出另一只手來給她牽了,然後拽過他的胳膊,問他具體到貨了什麽,最近想要什麽,喜不喜歡這包新上的限定口味零食,我覺得你會喜歡就下單了。

……諸如此類,種種黏糊。

天啊。

所以,龍怎麽能直說“你不要盯著我”,他生怕這超新星級的夢幻待遇隨著一次正經溝通消散在風裏,陛下絕對會表示“啊原來你不喜歡我盯著你”“那我以後也順帶不黏著你”……更可怕點,一臉輕松地通知“太好啦,那給你做飯陪你下樓在快遞點門口等你之類的夢幻福利我以後統統取消咯”……

不。不行。

死都不行。

於是黑龍痛並快樂著在黃金大帝的盯視下扛了一星期。

他能感覺到,奧黛麗這一系列的反常舉動,其實是在采取行動,試著對他好。

她心裏多出了某種郁結的東西,這東西她不願言明,更不認為能用普通的“傾訴”“溝通”來解決。

只有切實具體的行動,隨著不斷在現實生活層面“對他好”,才能慢慢化解她所愁悶的癥結……她這種無時無刻的關註與貼近是對他的喜歡,對他的溫柔,也是一種自我調控手段。

所謂“嘴上說不如手上做”的實幹派君主,畫大餅真能把餅實打實畫出來再塞你嘴裏的神仙上司。

當她自覺“我要奮力補償某人”,便會即刻動身,將自己的心情想法統統咽回肚子裏。

因為大帝認定了“感傷”“憐惜”“愧疚”這些纖細又敏感的情緒都是沒必要長久掛懷的,沈浸於此只是無病呻吟,最重要的是給出分量十足的彌補措施,然後事實證明一切。

……也因此,她總在黑龍看狗血劇時無法理解主角邏輯,“有功夫紅著眼啞聲說‘我好心疼你’還不如趕緊去找醫生給女主再吊瓶點滴,這男主是不是廢物,還算什麽深情”。

黑龍非常理解她這套實幹派的行事邏輯。

奧黛麗就是情感表達領域的超級笨蛋,但她有一顆比誰都熾熱的真心,他喜歡她在聽到自己告白後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要不要吃小雞腿卷餅”。

【我也喜歡你】【我也珍惜你】【我也越來越在意你】,她就是嘴上說不出來而已。

沒關系,因為他懂,所以沒關系。

結果就是他倆雙雙瀕臨崩潰,大帝沒有在自己堅持一周的補償行動下好轉,因為她沒有發現男朋友因她的“補償”而更加幸福,他明顯被困惑、被打擾、還被她整夜整夜的連帶做噩夢,甚至出現了間歇性失眠,睡得正香卻能突然坐起,迷蒙地搓著她的臉問她要不要吃宵夜;

龍也無法在這段痛並快樂著的日子裏放松,因為他再舍不得女朋友這些超新星級別的黏糊舉動,也無法坐視她失去正常作息與正常睡眠,在她憂心忡忡時自己卻因為被她牽手被她餵飯這種福利感到“無比開心”只會令他想自裁謝罪,陷入更重更深的壓力漩渦。

他倆多少都意識到了問題。

是時候正式溝通了,大帝在第七天下定決心。

是時候讓她睡覺了,黑龍在第七天做出覺悟。

當晚。

大帝深呼吸,旋開了臥室門。

“小黑,我們談一……”

門內,剛洗過澡的男朋友正背對她往衣櫃頂端疊放一包包收納好的冬天羽絨服,非常普通的家務活。

不普通的是他頭頂蓋著的那條白毛巾,正沿著後頸的曲線往下墜出滾熱的水汽,帶出大片自然呈現的、尚未褪去的漆黑鱗甲,又隱隱顯現出一片維持著人類膚質的側腰腰肌,像是某塊被黑色牛皮紙包裹的異域巧克力。

聽到她開門,他轉過來,緊繃的牛仔褲褲腰耷拉著半條系了一半的皮帶,身上則披著一件根本沒扣的黑襯衫。

大帝:“……”

咦。

大帝瞬間就拋飛了她想正式談論的話題,記起她今天已經離開了生理期,而今早男朋友還特意問過,“奧黛麗,你今天不是生理期吧”。

咦。

……如果不是小黑平常就太過關心她的身體,大帝會覺得,他是對她確認過“今晚我身體OK”後,在這裏蓄意勾引。

我是說,正經龍誰會穿這麽澀的襯衫,還不好好系皮帶,將鱗片腰肌和腹股溝不要錢般露給她看。

……雖然襯衫褲子與皮帶都是他往常會穿的正常款式……區別不過是此刻襯衫敞開、皮帶搭著,這副樣子相較平時的全套西裝松松垮垮許多……的確很符合剛出浴後匆匆套了衣服就忙著幹活的狀態,依舊稱得上“日常”“普通”……

可他正對著她,敞著襯衫。

敞·著。

僅僅加上“敞著”的前提,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放在這頭龍的超棒身材上,怎麽可能相同呢!再普通的襯衫不扣起來也會要人命的!……扣緊後把扣子崩開更要命!!

大帝捏緊了門把手,第一反應是捂住自己快被澀氣沖出血的鼻子。

她有半個月沒經歷正經夜生活了,她血氣方剛,看不得這個。

然後她嗡嗡道:“你忙,我待會再……”

“不用。”

男朋友歪了歪頭,抓下毛巾,擦了擦身上殘留的水珠。

“奧黛麗,你稍等。我還沒準備好。”

然後他正對著她,用一個很木楞的姿勢扣上了身上隨意披掛的黑襯衫。

大帝如願以償地看見了第二顆紐扣在他系緊後的第三秒崩開,那枚扣子真的差點就崩到了她臉上。

大帝真慶幸自己之前及時捂住了鼻子。

澎湃的火氣正隨著那枚蹦過來的扣子一起在她體內崩壞。

“……你做什麽?你不是早說過自己穿襯衫要用鱗片改造彈性……”

“嗯,對,但今天是特殊情況。”

龍很坦蕩地點點頭:“你一直說想看扣子崩開。所以我想讓你看看。”

“……為什麽?”

因為我第一次試著勾引你,但顯然,效果不太好。

“簡簡單單地正面著她把本就扣不上的襯衫崩開”不算什麽真正的勾引吧,相較過去他見過的那些爭奇鬥艷的妃子,什麽夾鈴鐺什麽搖絲帶什麽鎏金墜飾的……他就只是摸出了一件普通平價的百元襯衫而已。

正對著她扣扣子的時候,他自己都有點尷尬了。

不過,他已經從“被大帝喜歡”上獲得了充分的勇氣,不會再胡亂和那些過去的妃子攀比。

黑局促地抓著那件扣不上的襯衫,幾秒後,便選擇放棄套路,直接邀請。

“今晚做嗎,奧黛麗?”

大帝:“……”

大帝後知後覺,哦,所以,他是在故意勾引。

難得。第一次。這呆子真心要勾引。

……就這麽簡簡單單地扣件襯衫嗎?扣扣子的手還這麽僵硬?後宮裏的套路見多了,我就沒見過這麽劣質單純的勾引……

歷盡千帆如黃金大帝,她理應嘚吧嘚吧就專業層面給出一堆批評與建議,平和又不失辛辣地教訓這呆子不要東施效顰,但……

但她捂著鼻子,直接跨進臥室,又反手砸上了門板。

“做。但先給我張餐巾紙,鼻血出來了。”

【數小時後】

……嗯。

血氣方剛的人類成功耗去了自己多餘的血氣與精氣,通過一些普通又日常的情侶運動。

了不得,感覺那裏的適應力跨向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以後再也回不去正常的人類運動了,再也不可能因那些正常男人滿意了。

……我,以後,或許,是真的沒辦法和正常男人做這種事了。

太了不得。

各種意義上。

……話說,我今晚不過是被拙劣地勾引了而已。

至於嗎,如此上頭,如此沈迷,前半程那麽主動地自己發力,累得我現在……

“還好嗎?”

又洗過一把澡的男友重新坐在身邊,他往她唇下遞了杯水。

淡鹽水,大帝不喜歡,但考慮到她流失的鹽分與水分,她還是吭頭咕嘟咕嘟喝完。

“……您還好吧,我剛才洗澡時順帶著洗了換下的床單。”

言下之意就是我流出來的東西太誇張了,讓他擔心會不會出問題吧。

大帝已經是挑戰過兩根玉米的全新大帝了,她掛在床沿上,翻了個白眼。

“還好,還不至於流成幹屍。”

“咳咳……”

“這時候又害羞什麽,剛才掰著我腿逼問我感覺如何的時候可沒見你害羞。”

“咳咳咳!”

“你今晚可真是拙劣的勾引……好蠢又好笨哦……就這麽想和我做啊……”

大帝嘚吧嘚吧地數落著,正要重新搬出自己之前顧不上科普的勾引常識,以證明她沒有被光速勾引成功,她只是順水推舟地縱容男朋友。

過量的運動與過於極致的感官體驗暫時洗刷掉了內疚感,她大腦空空,逐漸找回了那種帶點傲慢勁的、就愛欺負龍的輕松狀態。

這很好。

黑龍靜靜地坐在她身邊,聽著她的語氣愈發熟稔、自在,知道自己已經達成了目的,她已忘卻煩惱,眼看著再過幾分鐘就要忘卻自我,倒頭睡著。

今晚豁出勇氣,第一次勾引對象,只是為了能讓她順利睡著。

可……

龍沒有動。

他看著她暴露在被單外的背脊,上方錯落著一枚枚紅印。

他記起她掩藏在被單下的柔軟,那不是一回兩回就能解饞的觸感。

整整一周的生理期……再加上那之前的爭執……

太久了。

太久,太久,他也想的,他其實早就不想忍……

某棵名為“自我需求”的邪惡植株沿著給予豐沛愛意的玫瑰冒出來,貪婪,大膽,躍躍欲試。

因為主人屢次重視過這顆毒株,她還親口告訴他,要關註它,要正視它,不能再壓著它將它摁死在地底。

黑龍恍然察覺到,除了“讓她好好睡覺”以外,今晚的自己也想著……

【折騰我一周,要好好讓她償還。】

“奧黛麗。”

大帝正一邊數落呆子一邊耷拉眼皮,就感覺身上的被單被撩開,一條滾熱的尾巴又卷了進來。

“奧黛麗,”男友低低地呼吸,“既然身體沒問題,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大帝:“……”

大帝:“按以前的慣例啊,小黑,我們應該洗洗睡了……”

他卻已經親上她的耳朵,舌頭舔著她的耳根,又換了牙齒一點點磨蹭。

“奧黛麗……我還想……”

不是滿足你的需要,我也有了需要。

大帝讀出了潛臺詞。每個男人都會有這種潛臺詞。

正常。

不滿足就會這樣,向伴侶索求更多、更多、更多的東西。

……可,這種欲望滿滿的要求竟然出現在小黑身上……她心驚不已。

有什麽不一樣了。

已經不再是她身邊的這個小黑。早就被她寵出了自我的脾性,也早就暗暗拿捏住了她的心軟,她的不忍,知道要怎麽才能對她正確撒嬌,要來他想要的東西。

所以……

他不會再經受那些,淪落成一條除了撓門與哭泣以外別無方法的小狗,只會被她一味地傷害、丟棄。

大帝轉過臉,對上稍有些晦暗的寶石眼睛。

他正輕輕地咬著她的肩膀,見她看來,又伸出舌頭,換成乖覺的舔舐。

“奧黛麗……我想要。好久沒有……我不夠。”

還是那麽坦率又直白,沒有她想象中的陰沈,沒有雄性此刻特有的攻擊性,大帝看見了不滿,看見了委屈,看見了對她特有的縱容與柔軟,也看見了一些從未鮮明出現在他眼中的欲求。

黑騎士從未對他的君主有過任何沈重的期許,他什麽也不敢,所以即便被釘穿,也只會放逐自己,悄悄離開。

可黑龍對他的伴侶有。他渴望她的回應,渴望她的允許,渴望與她更深、更深、更深的交纏……

是啊。

不可能沒有。

大帝恍惚間松了口氣,沈重的石頭暗自落下,她在這樣的註視下似乎真的化作了一個被伴侶親密渴求的常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只能旁觀他受傷的屍體。

他們之間不再停留於幾百年前的墓穴裏,他們正待在溫度逐漸上升的臥室裏,他藏在被單下的尾巴向上勒住了她的大腿,這是千百年前無人敢設想的大不敬。

他……小黑……

“奧黛麗?”

或許是太久沒得到回應,他焦躁地喘了一口氣,摩挲著她皮膚的尾巴頓了頓,勉強往回收起。

依舊是她乖乖的小龍,即使學會了索要,也不敢一次性要太多。

“你真的不想再要的話,就算了……”

他抿抿唇,控制著自己往後退,帶著薄汗的胸肌蹭過她的後背,發著呆的大帝不禁滾了滾喉嚨。

可愛。

又性感。

所以絕不會再被她無視、冷待、受傷害。

她呼出熱熱的氣,搖搖頭,勉強仰起臉,去吻他的鼻梁,無力的手指滑過他的鎖骨。

“可以。做你想做的……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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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對你更好。

想要你更深。

雖然帶著不同的目的……但我們是相同的心情。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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