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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第三百零五十八次試圖躺平 我想正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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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第三百零五十八次試圖躺平 我想正式提……

“少吹了,要不是陛下先設計讓菲歐娜放松警惕, 能輪到你審訊?”

“審訊可談不上,我頂多是在起沙塵暴時威脅要把她丟到外面……”

“太狠了點吧。不過幹得好。”

……包廂裏彌漫著熱騰騰的水汽, 幾個人在背後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很吵,騎士端著盤子,捏著筷子, 漠然地坐在火鍋前下了一堆牛肉丸子。

單獨的一只火鍋,當然。

因為他依舊坐在單獨開辟的一小桌前, 背對那幫喝著酒吃著肉談笑的同事。

又是一次團建現場,又是一回集體霸淩。

……但騎士也習慣了, 而且,他也不想和那幫人擠在一起,就著桌子上一片小小的區域吃火鍋。

幾個同事都是工作多年的體面人,男男女女香水各異, 再加上牛油紅鍋與酸湯辣鍋底料裏那些格外重的味道……

龍鼻子受不了。

騎士拎起湯勺,默默舀走泡在鍋底裏的奇怪野菜,重新涮了下自己面前小小的番茄鍋, 又端起冰汽水喝了一口。

當然,倘若這不是亂哄哄的擠著四五個同事的大包廂, 只他和女朋友單獨坐著……

因為這個包廂裏全是同事,他才會嫌棄這個嫌棄那個。

騎士自三千年前起就討厭和同事進行任何非工作形式的交際,區別不過是以前他們團建是在黃金宮舉辦舞會,黑騎士還能以“討厭貴婦人”“要護衛陛下”的理由開溜;

現在他們團建活動是聚餐吃火鍋、烤肉或海鮮自助,而陛下往往不會出現在這類場合,又不能錯過消息,她便派出騎士參與聚餐,逼著他全程旁聽,再叮囑他將好吃的東西打包帶回來。

現代人團建就是喜歡聚在氣味強烈的食物前,這或許是幾萬年前從祖先那裏繼承的祭祀本能吧。

如今後方的同事們主要在討論亞爾托蘭之行他們各自的戰果,席間依舊摻雜著詼諧又不失精致的言語試探,可黑龍只想起了一堆圍著烤肉的火堆搖著大骨頭棒子跳舞的原始人。

……騎士真討厭這個。

那種“想圈著對象將她關在家裏繼續親熱占有直到世界毀滅”的離譜沖動總算消逝,龍找回了自己正常不發熱的腦子,只想奔出去多溜達幾圈,緩解一下這些時日來被女朋友幾乎哄到蒸發的理智。

又是誇龍帥又是摸尾巴,告訴他以後不吃藥也沒關系,難受時怎麽纏著她箍著她弄都可以,還坦言說她有點嫉妒他臉痊愈後被其他人搭訕,動不動就拽著他親過來……太可怕了。

黃金大帝談起戀愛來依舊可怕至極,黑龍是真怕被她一套組合技下來哄成弱智,然後某天一轉眼就發現自己嘿嘿笑著被她騙去了民政局領結婚證。

……奧黛麗最近總在暗示結婚。

騎士當然看了出來。

她的暗示也太明顯了,那些買房領證的搜索記錄暫且不提,昨天晚上她還瞇著眼舉著無名指用力戳他爪子,問他有沒有覺得這根手指頭上少了點什麽。

為什麽呢。過去她明明堅定不婚,誰逼她娶皇後她就砍誰頭的。

而且他們交往之前就深入談過很多次,明確了彼此都是不婚主義者,奧黛麗顯然也不是什麽憧憬婚紗戒指、渴望承諾的女孩……她至今都有點回避戀愛關系裏的沈重感,他稍微逼一下想再聽兩輪正式告白都會被她咬來著……

搞不懂。

果然是單純想欺負我吧?

黑龍習慣了被欺負,但這種“暗暗威脅自己去結婚”的欺負還是太過頭了,他無措又迷茫,便想多出去溜達幾下,找點個龍空間冷靜冷靜。

從發情期的第一天他們就黏在臥室裏,可成年儀式完成了坐飛機回首都了他們還是黏在家裏,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他不能總是放縱自己和奧黛麗黏在一起,回到那段充滿心跳、任她擺布的熱戀期。

因為奧黛麗不喜歡狗血劇更不喜歡腦殘電影,拉著她一起看是折磨,她只會再次抱著酒瓶子睡昏在影院裏……理由非常合適。

女朋友當時意味深長地挑挑眉,也沒說什麽,轉頭就給他弄到了電影首映禮的邀請函,大方地說是工作獎勵。

結果,一天後,這幫人突然在群裏說什麽“給回到首都的陛下接風洗塵”,熱情特別高漲地要將他扯過來聚餐,仿佛經過誰的授意……

然後騎士就被迫來上班,放棄了他計劃好的單人電影。

“參與聚餐”“旁聽討論”也是騎士的工作內容,當然。

這幫聒噪的同事在群裏大呼小叫,仿佛他不來這頓飯就吃不起來,可等他真的到包廂了,聽他表示“陛下讓我代表出面再給她帶小酥肉回去”,又敲打不出任何其餘信息後……便興高采烈地點了一堆各種做法的小酥肉給陛下發快遞,然後將他丟到一邊,自顧自地討論什麽二代皇帝什麽洗腦處理了。

莫名其妙。

到底為何非把他拉出來。

騎士對除奧黛麗以外的人類統統沒興趣,他端著旁聽記錄的職業精神勉強聽了好一會兒,直到上下眼皮打架才回過味來,他們討論的是菲歐娜·克裏斯托。

那位在大帝之後繼任的帝王,亞爾托蘭之行中曾跟隨愛神放縱享樂,又在醫院疏忽大意,被大帝算計著派人成功綁走。

可以說是目前僅存的幾個擁有“前世記憶”的人類裏,對奧黛麗敵意最大的一個。

奧黛麗是她終其一生無法跨越的心理陰影,但她在奧黛麗的計劃裏,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釘子,稍微引誘一下,便拔幹凈了。

……老實說,騎士已經把這人完全忘光了。

雖然她前世今生都屢次調戲過他,還當著他和奧黛麗的面發表過要他當狗之類的話,但想讓騎士當狗的人類多了去了……他懶得去記恨,也沒興趣記憶……

如今聽同事們再次提起,似乎後續還有“審訊”“監視”“恐嚇”“洗腦”之類……很難不說這些人是趁機公報私仇……

但他也不是很關心。

反正,唔,菲歐娜跑不出奧黛麗的手掌心。

就算意外跑出來了,也不過是他一爪子就能碾死的人類而已。

而且菲歐娜跟同事們之前是血海深仇,她被如何折騰也是天經地義,奧黛麗將她收押後直接丟給了幾位大臣就沒再過問,應該也是默許讓他們出出氣吧……

騎士在火鍋徐徐上升的蒸汽裏默默發呆,總結出對方的威脅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後,便將“菲歐娜”這個名字與其相關討論再度拋到腦後。

好吵。

好煩。

好想回家。

好想繼續跟奧黛麗待在一起。

不不,不能繼續想下去,總和奧黛麗黏著親熱是不對的……想想別的,和奧黛麗沒關系的,譬如我那原本可以去參加的電影首映禮……

架著火鍋的小桌前,黑黢黢的龍逐漸頹成一團黑黢黢的影子,“不想上班”“不想團建”的怨念逐漸填滿了這個小角落。

“嗡嗡。”

手機振動,是一張票根截圖,拿著紀念影票的手還刻意曲起來比了個小愛心。

女朋友在給我比心。

騎士高興起來。

邀請函都弄來了,不看白不看,今晚他被迫過來應酬,但女朋友卻去了他很想看的首映禮。

……應該不至於吧。

明明“看狗血電影”這事就和“結婚”一樣,是奧黛麗本就不可能感興趣的東西。

她再怎麽喜歡我,也不會願意陪著我看她不感興趣的爛片啊。

所以她絕對不會因為我申請獨自看電影不爽……

“嗡嗡。”

手機再次震動,這回不是炫耀首映紀念票,而是一張略顯模糊的抓拍。

首映禮的舞臺上站著幾位做預熱活動的明星。

[特別亮閃閃閃閃的:圖片.jpg 圖片.jpg,你看這只小鮮肉,故意穿著濕透的白襯衫炫耀腹肌呢,很有營業精神。]

黑龍:“……”

我就知道。

她單純是跑去找樂子的,她才不是故意報覆我。

他默默回覆:[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是你男朋友……]

[怎麽了,有男朋友就不可以分享濕透的白襯衫了嗎?你難道想說禁止我以後欣賞其他美人?]

[……沒。您開心就好。]

嘖嘖。

改用敬語了,小黑生悶氣啦。

大帝在另一頭笑瞇瞇地抱著手機,活該,誰讓你竟然跟我說要獨自來看電影。

沒錯,她可以自己一個人深夜走街串巷擼串蹦迪,但她就是不喜歡男朋友申請“我要獨自去玩”,雙標就是這麽任性。

況且,她獨自玩樂時都是有分寸的,再怎麽也能保持頭腦清醒,小黑那種軟乎乎的笨蛋單獨跑去看電影,裏面的狗血情節還是他呆在家裏看兩句臺詞就能看得難受又沈浸的……

怕不是一散場就會被旁邊人遞紙巾安慰,然後安慰著安慰著就被襲擊。

能看狗血愛情看哭的家夥在大帝心裏都是敏感柔軟的傻白甜,而小黑顯然是其中最沒有危機意識且最傻的一個,她怎麽可能放他單獨去一堆會戳中他的同好堆裏。

不過,當然。

大帝忽視了一頭龍被人類突然襲擊成功的可能性為零。

手機那頭的男友頓了好一會兒沒發消息,但輸入提醒不停地來回閃動,顯然是想讓她停止誇讚臺上演員的濕身襯衫,但又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真笨。

就沒意識到“專門發給男朋友、拍圖強調我在看別的帥哥哦”不是無意欣賞,就是故意刺激你,想看你反應嗎?

……嘛,醋太久了也不好,前幾天親身體驗過嫉妒的大帝難得良心發現,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後,便又主動發了解釋。

[其實我沒心思看他啦。現在肚子有點不舒服。]

[怎麽回事?具體哪裏難受?是出門時沒穿保暖背心嗎?還是出地鐵站時嗆了冷風?]

嗯,這不就立刻不醋了,看他急得。

私聊裏嗡嗡嗡蹦出一長串問題,大帝彎了彎眼睛。

小黑絕對是那種被問“猜猜我今天去醫院碰見誰”後第一反應“你為什麽去醫院你哪裏難受”的家夥,天生就能完美通過一切情感小測試。

……順帶一提,大帝自己無聊時也測過,她沒一個答對,總在順著提問邏輯往下追問“你碰見誰了”……因為邏輯擺在那裏啊,提問者開頭是“猜”,她自然就順著猜了。

況且,她唯一需要噓寒問暖的對象根本就不用去醫院。自己對“吃藥”“醫院”缺乏敏感度也是沒辦法的。……怎麽能因為沒答對這種問題就評判自己“不夠愛對方”呢?這些網絡情感小測試真垃圾。

[奧黛麗?]

[你還在嗎,肚子難受得不行嗎?]

[我這就過來,你坐標哪裏?]

手機都快被關心則亂的笨蛋震飛了。

走神的大帝趕緊回覆。

[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別急。]

[不是感冒,不是受涼,不是前世的病發作,也沒有生理期紊亂,你放心。]

一串接一串的消息總算打住,半晌後,發來語音。

場上的大熒幕已經放出電影,只大帝坐在最後一排悄悄戴上耳機,仔細去聽另一端的聲音。

背景很安靜,間或有火鍋杯碟碰撞的雜音,與服務員攬客的動靜……他竟然已經跑去了店外。

“奧黛麗。哪怕是一點點不舒服也不要忍耐,我可以立刻飛過來接你回家,其他人不會在意我缺席。”

一如既往很低很平的嗓音,但聲線繃得很緊,能感受到他的焦急。

只是之前一直覺得沒必要計較,正好趁這次心血來潮,可以用逗樂的態度透露……

[真的沒關系。我知道我肚子不舒服的原因,這很正常,我覺得沒關系。]

那頭還沒回過味來:[什麽原因?]

大帝壞笑著在鍵盤上收攏陷阱。

[你昨天在浴缸裏弄得太深了。所以肚子不舒服啊,感覺還是漲漲的。]

騎士一把握碎了自己的手機,機殼與芯片崩了一地。

……約莫五分鐘後,火鍋店店門被拉開,一臉莫名其妙的卡麗·貝寧拿著手機。

“嗯嗯,對,陛下,我看到他了,就蹲在門口……哎,啊,是,雙手還捂著臉……沒錯,手機壞了……”

她歪過頭,側開手機收音:“陛下說給你報銷一部新手機,然後待會聚餐結束她會來接你,免得你沒辦法掃碼坐地鐵。”

騎士:“……”

騎士從緊緊捂著臉的指縫裏擠出一句:“我會飛。”

卡麗壓根沒理這個團在角落裏疑似自閉的同事,她又嗯嗯啊啊地和大帝聊了一會兒,然後轉告騎士:“陛下說怕你飛暈了。還讓你回包廂時把兜帽戴上……啊,為什麽?我不能問嗎?那好吧,陛下,你今晚記得上線帶我喔……”

……奧黛麗絕對是故意的。

騎士捂著兜帽下通紅通紅的後頸,幾乎能感受到那片因言語刺激微微炸起的逆鱗。

女朋友那時邪惡的發言在腦中回蕩,“哎呀,我就喜歡小黑這種,看你一邊通紅羞窘一邊忍不住特別興奮的本能太有意思了”……

唔。

唔。

那種事……為什麽……竟然能發在短信裏……還故意用不舒服的表達來讓他一直追問……唔……而且那天在浴缸裏明明是她先要騎才會導致……唔……

還站在門口跟大帝聊天的卡麗:那家夥突然捂著帽子撞什麽墻呢。吃火鍋也能吃出腦子裏的毛病啊。

但龍皮實得很,她也不想撇下難得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陛下去搭理怨種同事,還是算了。

卡麗搖搖頭離開。

他靠在墻邊,拽著兜帽,本能在腦內不斷播放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

可理智到底回籠,不再處於特殊時期的龍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

正好旁邊就是一家網吧,騎士忍著煙臭味與鍵盤上的飲料汙漬,開始搜索一些通常不會出現在自己電腦裏的東西。

既然知道了肚子不舒服的原因……咳……那仔細調查一下……

啊。

果然。

這個婦科醫生的科普帖描述得非常詳細。

……這個女性博主的吐槽帖罵得好激烈。

這片討論版塊裏……嘶……情況嚴重竟然會持續好幾天流血……

掃視著網絡上這些關聯雜亂、情緒輸出極多的東西,騎士從“還是稍微有點擔心想調查一下有無靠譜的緩解方案”,飛速上升到了“原來我這麽過分得嗎奧黛麗會跟我說肯定是痛狠了吧啊帖子裏還說這種男人就該趁早丟進垃圾桶”……的境地。

眾所周知,網上看病,癌癥起步,而騎士本身又是那種大帝一句“頭疼”便會當做“眩暈病發作”來對待的執拗性子。

被故意調戲後激起的遐思全無,他坐在電腦前,越看越覺得哪個情況都可以對上自己的女朋友,屬實被嚇到了。

要處理好才行。

以後絕對不能冒這個風險。

仔細想想,為什麽唯獨是浴缸裏那次讓她不舒服呢?

發情期時他要,咳咳,沒章法多了,她也沒有表示過不舒服……那時他們在亞爾托蘭……

對了。

那時他們在亞爾托蘭。

奧黛麗屢次顯現出龍的特征,龍的體力……沒錯,就是這個。

特殊時期的她也在他與亞爾托蘭的共同影響下向龍轉化了,所以才不會不適。

這可不好,要及時轉換思維。

現在他不在周期裏,不能再那樣激烈地對待奧黛麗。

要控制住……壓制好……就和以前剛剛交往時一樣,小心翼翼的……

唔。

某個被大帝岔開許久的念頭再次回到龍的腦子裏。

要是以後……除了身體強度可以提升的發情期以外……他們不做就好了。

反正發情期每三個月一次。

全族最能忍的龍算了算,覺得這個頻率完全可以。

他以前幾萬年沒考慮過這事呢,不也一樣過來了。

相較這種稍顯低俗的本能快樂,肯定是奧黛麗的身體更加需要註意……

而且,老實說,在他真正體驗到發情期之前……

做這種事要拼命忍耐很多很多東西,忍到頭後又總有一邊要冷水解決,結束後奧黛麗還總是禁止他繼續舔,嫌他尾巴太熱把他踹到旁邊兀自睡覺,怎麽戳都戳不醒,而且,最難受的,是她總要逼迫他把自己好不容易染上去的氣息搓洗幹凈,感覺不亞於經歷一次鼻子上的分手儀式……

黑龍嘆了口氣。

果然,他不太喜歡侍寢。

等聚餐結束了,就向奧黛麗正式提交禁欲申請吧。

這是為了她的身體健康考慮,奧黛麗肯定會答應吧?

【數小時後,火鍋店外】

“我好像沒聽清。”

大帝持續愉悅上揚了數小時的嘴角直接僵了:“你說你要跟我提交什麽申請?”

“每三個月一次,只在發情期……”

“不行。第一次我否決過了,為什麽又提?”

“你說你肚子不舒服啊。”

小黑臉上還殘留著一點不好意思,但態度很堅定,“這種事不舒服的話,少做對身體更好吧?”

大帝:“……”

她就是興致來了想逗一下男朋友,她沒想直接喜提中世紀修道院生活!

他這是報覆她搶走了首映邀請函嗎?還是報覆她今天又逗他當樂子耍?

“你……你誤會了,我沒有到那種程度的不舒服……”

“奧黛麗,你等等。”

騎士嚴肅地牽住了她,將她往等位區的板凳上一摁,又給她遞了一杯姜茶,然後杵在她面前,擋掉了所有風向的寒流。

“你先坐下來,緩一緩,再說話。”

感覺自己被當成絕癥患者對待的大帝:“……”

好的,不是報覆,純純是這個笨蛋又犯軸了。

“我沒有這麽不舒服。”

她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臉:“你又瞎腦補什麽了?”

對象憂郁地望她一眼:“網上說會一直一直流血,流好幾天,然後不得不進醫院做縫合手術。”

大帝:“……”

都讓你別去網上對癥入號了,你是嫌自己噩夢素材還不夠多嗎。

這呆子。

她緩和了語氣:“我沒有流血,沒有受傷,只是一點點的不舒服,真的沒關系。”

“可網上說,如果不註意的話,遲早會走到這一步。要防患於未然。”

“……所以你的防患措施就是不做了?”

“嗯。”

“三個月一次?”

“嗯。”

她笑著嘆了一聲。

“這頻率,你忍得住?”

在大帝看來,這是個答案顯而易見的反問,他肯定會露出為難又糾結的表情,然後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勸走……

“可以。”

黑龍耿直地點點頭:“原本給您侍寢就是有點難過的,我也不算非常喜歡,所以可以降低頻率,只在特殊時期交流就好了。”

大帝:“……”

大帝:“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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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龍龍特別特別喜歡和奧黛麗親親密密,不是討厭哦,讓他難受的是每次侍寢後都要被迫為她洗掉自己染上去的氣息,感覺就像把伴侶的身份剝掉一遍……他對此特別不高興,但之前一直忍著沒提,因為龍龍概念裏的“侍寢”是單方面服務大帝。

大帝:這麽好這麽爽的事他怎麽可能忍得住……他怎麽可能忍得住?!

早知道就不拿這事逗他了.jpg

但被逗到的反應真的好可愛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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