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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第三百零三十一次試圖躺平 我開始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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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第三百零三十一次試圖躺平 我開始迷茫……

Diving into your eyes girl got me in a daze

深陷於你的眼眸, 我開始迷茫

Gimme a little taste

你讓我嘗到甜頭

即便關系已從“主仆”跨越至“情侶”,即便早就放下了戴上“黑騎士”面具時給自己豎立的種種藩籬,即便他口中冒出的“陛下”已經減去了全部的疏遠敬意, 愈來愈頻繁地摻雜著不怎麽正經的撒嬌或脾氣……

黑依舊不敢說,自己與奧黛麗, 再無距離。

正如同那次從乞利羅山下來後悲憤至極以為她移情別戀、卻平生第一次收到了她贈送的大捧玫瑰;

正如同那次他一覺醒來聽見客廳座機裏傳來房產推銷的問詢、而剛剛清幹凈的電腦裏多出一堆與民政局登記相關的搜索記錄;

正如同他本做好了哀哀戚戚被掃地出門的決心,卻發現她無可奈何地默許了他的有意逃避與“離家出走”,還陪著他去機場邀請他去浪漫餐廳……

女朋友總有辦法將自以為已經塵埃落定的他搞得一頭霧水, 不知今夕何夕。

但,這裏的“距離”, 卻並非貶義。

黑龍覺得她不可捉摸,卻不再會覺得她在遙遙的金殿之上, 戴著那頂王冠,永遠不會有閑暇去註意自己。

奧黛麗只是……嗯……該怎麽說呢……

遇到感情相關的問題,她有點笨笨的,不太會表達自己。

黑從未設想過“笨笨的”這個形容能和自己的陛下聯系在一起, 但,愈發頻繁地, 他就是從那些奇奇怪怪的事跡裏感受到了她的生澀、慌張與笨拙。

可她也會在無可奈何時哭泣,會背對他露出慌張失措的表情, 會口不擇言地用過分的言語來遮掩自己的紅眼圈,被他太黏糊的撒嬌逼得想發火又顧忌著他的身體時,也會忿忿地別過臉,流露出一絲絲羞惱來。

那並非上位者的折腰,更像是……青澀新手的無所適從。

纏著她,黏著她,用尾巴與呼吸困著她,一聲聲地喚她從未允許他人喚過的名姓,“奧黛麗”。

細細想來,她對他做的最重的懲罰,也就是他倆第一次吵架那次,她惱火地將他推下床,叫他“胖子”了。

而從那以後,她總小心翼翼地,再也不敢用惡意、正式、貶低的口吻叫他胖,偶爾幾次不經意的欺負,也是溫柔、好意透著無邊親昵的。

黑騎士曾享受過多少獨屬於大帝的優待,如今再次軟化升級,他自然也能靈敏地嗅出來。

在這段前所未有的“愛情”關系裏,她對待所有他的黏糊他的纏人的情緒……只是“無所適從”。

絕非“厭煩”。

就像一直關在冰天雪地裏的小木偶,怎麽可能一下就適應得了滾熱灼燙的心鱗呢?

她要一點點、一點點地探出腦袋,嗅嗅鼻子,再謹慎萬分地去觸碰、去審視出個結果來。

【這東西是否對我有害?】

因對方之喜而喜,因對方之憂而憂,習慣了審視他人與自己、將情緒心境時刻穩在麻木的死水之下的奧黛麗,的確是無法好好處理這樣麻煩黏膩的戀慕之情。

黑再也不會誤會這樣笨拙的奧黛麗了。

愛神總癡迷地強調她是祂的小木偶,黑龍自發掘出那個萬年前神殿裏的小木偶後就一直一直將它藏了起來,連奧黛麗本尊都不肯告知……這又何不是另一種癡迷。

笨拙的,遲鈍的,任何人都不曾知曉過的這部分奧黛麗。

總是犯錯,總是被誤會,總是表達不出正確的喜歡,但是會氣哼哼地反感他的離開。

這樣可愛,這樣獨特,竟然還能堂而皇之地被他揣在心口的空腔裏,不給任何其餘生命窺探。

怎能不癡迷。

黑只會扶住浴室的瓷磚,在兜頭的冷水下隱秘地竊喜起來,為自己能感受到奧黛麗·克裏斯托這個人類曾經每一次的疼痛歡欣鼓舞。

是。

沒錯。

正如同大帝早在查到延遲發情期的藥劑、步入亞爾托蘭酒店後與他深談的那次之前,黑便覺察到了身體的端倪。

他從來不會疏忽這具要陪伴陛下長長久久的軀體。

深入骨髓、時不時發作的痛楚,是神明作祟,是預言顯現,是生理延遲,亦是……

他好開心。

這是奧黛麗有過的眩暈病,這是奧黛麗有過的胃潰瘍,這是奧黛麗有過的……

啊,竟然能在這曾屬於陛下的愛的靈魂中全部體驗一遍,多麽榮幸。

再沒誰比我更幸運了。

正如芙蕾拉爾給黑龍留下的烙印,不止是一枚醜陋的玫瑰疤痕,更

否則,黑龍混跡無數人類王國、沈浮掙紮的那萬年,怎麽會再也遇不上任何一個人類對他心生不忍、伸出援手呢。

他畢竟是這麽一頭好脾氣的呆龍,幼時被艾薇抓去上供給神不記恨在心,後來聽到陌生的公主在同族爪中大喊救命給寶貝,也真的跑去救,救了之後被打被摔東西,也不過是忿忿地搶走了她的臥床與枕頭……可偏偏就是再也遇不上給他庇護、給他真心的好人了。

因為芙蕾拉爾刻上的那枚玫瑰,他永遠得不到人類的真心愛慕。

她第一次見到他的臉時,並沒有被迷得瘋魔,卻也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就此點醒了木頭般恪守職責的笨龍。

掌管人間所有情愛、欲念的愛神,祂太懂得這些伎倆了。

該如何讓黑龍不被他人所愛,又該如何,讓那孤獨的小木偶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奧黛麗·克裏斯托永遠不會生活在隔離愛的環境裏,恰恰相反,愛神悉心為她編織了萬千情愛,堪稱恣意風流。

這可是愛與欲之神青睞的靈魂,怎麽能養成一個冷清寡淡、一心為國的無趣性子呢?

可她能接觸到的,永遠只有那些歡愉的絲線罷了。

永遠,永遠,是床上的工具,是賞玩的器物。

即便偶爾遇上了能引動那顆心的小意外,從小木偶的靈魂裏引出來的那點點“心動”,也終將被愛神的詛咒轉化為深重些的欲念罷了。

芙蕾拉爾當然不可能指望奧黛麗·克裏斯托的一生能在詛咒的控制下遇不到一個心動的人。不,恰恰相反,會有很多“心動”,祂只需要將其攪渾稀釋為再廉價不過的“欲望”。

從“愛上一個人”變為“想睡一個人”,而年輕美麗的君王自然沒有睡不到的人,再多的再旺盛的心動,到手了睡過了,也不過薄薄一張皮囊,可以被略去的模糊光影。

是,這才是愛神悉心雕刻出的“小木偶”。

愛神希望祂的人類能懂得這世間所有享樂歡愉之道,卻也一直為祂守著那顆荒蕪枯萎的心,等到他們相遇的那一日,只為祂動搖、點燃。

神明不拘泥於所謂軀體忠貞,祂獨獨看重的,是那顆珍貴又懵懂的戀心。

擁有一顆純潔戀心的同時,又能與她享盡各式風流,再好不過。

所幸大帝不知曉。

從始至終,表露著這些詛咒痕跡的木偶都被黑龍藏在心口。

而得到了這枚木偶的龍,這些心思詭秘、欲念橫流的覆雜伎倆……他自然不懂。

哪個健康積極的未成年能從這些亂七八糟的情愛線頭裏看出那麽多東西來。

……嗯,扯遠了。

總之,芙蕾拉爾凝聚無數神力悉心雕刻出的小木偶,絕不單純,也不無辜。

更別提,不是凝聚了磅礴奇跡的外力摧毀,而是木偶隨著主人靈魂的步步淪陷自主崩壞。

倘若是大帝終於破除種種詛咒、撇開無數欲念、真正一步步愛上了某個人類,那在木偶的作用下,那個人類會隨著她愛上自己的過程慢慢地嘗盡各種痛苦,最終七竅流血而死。

只要是信仰著愛的人類,都不過是芙蕾拉爾掌心之物,以木偶為詛咒媒介辦到這一點再輕易不過。

可偏偏,到頭來,木偶到了黑龍手中。

折騰黑龍。

反覆體驗了兩個流程後,黑龍便隱隱明悟。

曾在寢殿內將她折磨得疲憊不堪的病痛,他自然一清二楚。

而自己胸腔深處的痛感源頭存放著什麽,他也絕不會記錯。

這是被封印的“奧黛麗”帶給他的痛苦。

被芙蕾拉爾折磨了那麽久,這世間也只有黑龍最能耐得下愛神的詛咒,再平穩扛過。

因為,倘若告知了,陛下肯定會大罵愛神惡毒、木偶晦氣,再強逼他把不斷在胸腔血管裏作祟的木偶拿出來砸爛。

況且,木偶拿出來了,誰又能保證,這份隨著愛意解封一起爆發的疼痛,不會轉嫁到奧黛麗自身身上呢?

他更舍不得今生嶄新的奧黛麗再去經歷一遍屬於黃金大帝的種種病痛。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養出來了這樣一個懶散輕松、不會頭痛不會胃痛、一覺能睡到自然醒的奧黛麗……

兩相權衡,怎麽想,這木偶還是放在自己心中,最最穩妥。

【晚,22:04分】

黑將手掌輕輕地放在胸腔之上,隱隱還能感受到心鱗上密布的玫瑰。

那是極柔嫩的枝條,這麽久了,生長在他的血肉深處,竟然沒有一顆尖刺,沒有一片凸起。

這究竟是真正被愛意催生的玫瑰,還是他在瀕死的幻象中為自己締造的美夢?

“怎麽?”

黑暗中,旁邊人冷不丁開口。

她似乎是被他舉手的動作弄醒了。

“很晚了,還不睡覺,在想什麽。”

可他既不能問她為什麽大中午的要拖過那張舊床又是劈又是砍,在洞裏翻了一通就找到了一把歷史幾千年的生銹斧頭,明明劈砍兩下就不得不扶著膝蓋呼哧喘氣,還執著於要將那堆破木頭拖到沙漠裏點火,您也不嫌累得慌;

他也不能問她是為什麽折騰這個折騰那個,到了晚上竟然翻出一條讓我多一眼都不敢看的超鏤空睡裙爬了上來,這個所謂的深V真的是我理解的那種深V麽,哪個人類編寫的時尚雜志定義出的深V是從領子開到腿?

他又想說那同睡一起就同睡一起吧,大不了我閉著眼躺平了繼續當一頭木頭龍,可你怎麽連多餘的枕頭被子都不肯帶來,明明在家裏我們也是各自一個枕頭一個被窩,何必非貼得這麽死跟我擠一個硬邦邦的粗砂枕頭、一條硬邦邦的粗砂被子,短短幾十分鐘我都能聽見你哼著這痛那痛翻了好幾次身;

他還在想奧黛麗你知不知道你這一頓神奇操作我真的看不懂,你似乎要把自己白天做的說的事連帶著那堆不知怎的得罪了你的木頭踹到千裏之外,卻又在關燈後把我們之間的距離從10cm擠到5cm再沖向0.01cm,所以你在這張小病床上是想和我保持正距離還是保持負距離……

您知不知道,以前我會揣測你心情不好單純洩恨,現在我只能瞎想,你是不是因為那張所謂的“公主的床”,又在這裏胡亂吃醋,所以才會又劈床又穿深V又故意擠過來貼我,明明你之前說過我們現在什麽別的也不能做。

……我知道“控制欲強”和“愛吃醋”之間的區別很大,可我就是忍不住往後者上瞎想。

因為奧黛麗你在談戀愛這方面真的有點笨笨的。雖然笨笨的也很可愛啦。

所以他只能想回自己的心臟深處,那些或了斷或延續的詛咒,勉強還能算得上正經的、不會令他漂浮起來的疼痛。

關於他臉上尚未消散的玫瑰,也關於他體內破碎後又新生的木偶。

他隱隱能猜到前者意味著什麽,又不是很敢直說後者代表著什麽。

眼角的紋章,頸後缺失的鱗,身體裏的木偶……到頭來,芙蕾拉爾在他這身軀殼上留下的詛咒……

都被奧黛麗指引的奇跡覆蓋過去,變成了新生的祝福。

唔。

黑摁在胸口的手掌微微一重。

心又跳起來了,是那股即將漂浮的沖動。

就在這裏。

只屬於我。

“到底在想什麽。”

或許是也猜到了他思緒混亂、不好直言,枕邊的她頓了頓,將話頭換成:“亂動什麽,被子裏摸來摸去的。”

呃。

黑龍實事求是:“摸我的胸。”

女朋友平平地“哦”了聲,直接問:“那怎麽不摸我胸?”

“……”

你的胸難道是我一張嘴問問就可以摸的嗎?你究竟知不知道今晚這條睡裙讓我的目光只敢錮死在脖子以上??這句問話到底是誘惑呢還是欺負我呢又或者詐我的陷阱呢,接下來您究竟是打算走什麽路數??

“黑,你知不知道,我今晚這條睡裙還挺好摸胸的。”

黑知道,但黑不敢問,更不敢瞅。

一方面是近鄉情怯,一方面是自己衣服下的疤還沒好全,這回真的不是心思純潔,而是有賊心沒賊膽。

於是他決心重做一頭木頭龍,閉上嘴,不吭聲了。

半晌,旁邊的大帝擠了擠,翻騰過來,再次嘟噥:“枕頭硌,好痛。”

……那當然了,您是怎樣的細皮嫩肉,陪著我睡這麽糙的破床。

要不還是去睡別的……

可洞窟裏其餘的好床已經變成沙漠上空冉冉盤旋的煙灰了,還是她親手砍爛親手丟的火和油。

黑楞了楞,將類似的建議吞回去,又小心道:“陛下。我真的不認識那什麽公主。”

“我知道。”

女朋友擠在他枕頭上,頭發絲纏在他臉頰下,說話時的吐息難得又輕又軟,在黑暗靜謐的氛圍裏,幾乎誘得龍想把尾巴放出來盤。

可她下半句輕輕軟軟的是:“否則我砍的就不是床了,丟出去的也不止一堆木頭。”

“……”

剛想伸過去盤她的龍尾巴在被子外面一僵,又慫兮兮地落在了床底下。

“奧黛麗,你這究竟是控制欲還是……”

還是吃我醋啊,因為一個陌生公主。

因為被子下幾乎與自己零距離的那件真絲睡裙,黑龍謹慎地感應了一下,將她硌痛的是自己還是被單。

……沒有感應出什麽此刻絕不該硬的東西後,他悄悄松了一口氣,僵在外面的尾巴又一點點爬上來,試探著卷過她的腰腹。

“那……我給你墊著?”

女友似乎勉強點了頭:“嗯。”

黑小心地纏好尾巴,在她腰背與硬床的貼靠處裹了一層足夠柔軟的細鱗,這才沒再動作。

然後他們一齊沈默了下去,一躺上床就反覆抱怨床硬腰痛的女友不再吭聲了,但黑能從她的呼吸與心跳中聽出來,她還沒睡,依舊清醒地註視某處。

床硬,難受,似乎也只是個與他搭話的借口。

離他們上一次同床明明還不到一月,此刻卻恍如隔世,被子下碰在一起的胳膊腿都有點不自在。

……還是說,因為心情徹底轉換,雙方的心意也不再模糊了嗎?

“唔。”

“痛。”

黑:“……”

緊張依舊緊張。

但已經不再是緊張那些事了。

“我,我……我幫你揉揉?”

他更糾結“她是騙我逗我還是要欺負我或者想要我認真伺候?”

“不用。”

女朋友的語氣似乎有點遺憾:“你病還沒養好,不可以亂揉。”

那就是看我緊張,單純逗我。懂了。

“不可以上手揉,”她話鋒又一轉,“但你可以直接埋一埋,這有助於心情放松。”

……到底是逗我玩還是想要我伺候??

真的可以埋嗎?真的嗎真的嗎?我真埋了啊?以前不是從來沒給我埋過,只有我提供給你埋的份嗎?

香香……軟軟……從幾小時前就不停擠在我手臂上蹭來蹭去的……

可還沒真正貼過去,黑暗裏就響起一聲吞咽口水的咕咚。

女朋友淺笑一聲。

“只能埋,再饞也不可以舔哦。”

“……”

他一開始就沒想著舔!!

黑默默地把臉埋進去,速度之快,說不清是饞狠了,還是狼狽不堪。

……唔。

一下就理解了,為什麽以前陛下會頻繁勒令我給她提供這項服務。

好治愈……好舒服……幸福……唔……

感覺到旁邊這頭比鋼板還僵硬的龍終於放松,大帝伸手摸了摸胸前的毛腦袋,語氣稱得上循循善誘。

“小黑,說起惡龍搶公主這回事啊……”

怎麽了,公主這回事還沒過去嗎??

龍立時警惕起來,但他短時間無法將自己的臉和腦子從這柔軟的饋贈裏挪開。

大帝只聽見了一聲含混的“嗯”,與卷在自己腰上的尾巴尖輕輕一抖。

“……要是很久很久以前,讓你搶一個還沒長大、無父無母、也沒什麽貴重寶物上好臥床的小公主回去,”她忍不住悄聲問他,“你樂意幹嗎?”

其實真的只是白日裏一個小插曲。牽連起了一個有些久遠的、不好正式開口的幻想。

不甘心。不服氣。又……有點點嫉妒。

無法訴諸於口的,本該適時偃旗息鼓的,小小的嫉妒。

於是她沒說這個小公主是誰,沒說為什麽突然要問一個“假如”,更確保平生第一次融化在女朋友超大福利裏的呆呆龍也沒有多餘的腦子去猜測、斟酌,就是摸摸他的頭,隨口這麽一問罷了。

可他就是不假思索、毫不猶豫地給出了答案。

“當然,如果是奧黛麗讓我搶,讓我做。”

指著任意一個無辜小孩也好,登上山頂大喊“來頭龍把我抓走”也好,他都會聽令飛過來,立刻搶走。

“因為奧黛麗是我一眼就看中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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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也算揭曉了很多很多章前的伏筆,胸悶、頭痛、眼花、耳鳴,這些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的疼痛,大帝反覆逼問卻不肯妥協的龍……

因為是你,所以一定會飛來,所以一定會承受。

PS:離萬更還差2000+,明天繼續還債

PPS:突然真的想寫一個邪龍搶公主的au(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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