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一百零九十九次試圖躺平 第一排8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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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一百零九十九次試圖躺平 第一排8座……
影片邁入尾聲, 燈光亮起，回歸現實。
激動的片尾曲逐漸降低，灑掃的阿姨拿著垃圾桶與撿拾垃圾的鋼叉穿梭在一排排座位中, 忙忙碌碌的數分鐘後，燈光卻又一次滅下。
一家為了蹭深夜啤酒節熱度臨時搭建在場館旁的電影院, 它當然不會放過淩晨這樣好的時間段，只放映一部片。
接下來是一部有些無趣的歷史經典劇情片，近十年來重映了七八十次, 遠沒有海外大片的熱度高昂，影院便將這一場安排在零點之後, 等放映結束，便將近淩晨三點了。
去啤酒節再喝一頓, 去KTV拉拉嗓子，或去酒店滾滾床單，再不濟回家補覺……怎麽都比淩晨兩點多坐在破敗的小影廳裏看幾十年前拍的歷史劇情片有趣。
大熒幕上放出第一份前置廣告時，影廳內已經不剩什麽人了。
前排的女人側頭望去。
她坐在影院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過於接近的距離讓廣告視頻盡數成為打在她臉上的雪花點，即使回頭偏來視線，在影院昏暗的光線中，也不可能被窺見她眉眼中半分細節。
“你們有點吵。”
可，僅一句不輕不重的提醒，與一個模糊不清的眼神。
“對、對不起……”
但聽上去就是有些刺耳，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鄙夷之意。
你明明有著與她來回辯駁的底氣，可她輕飄飄擺弄幾句，自己便會產生“全是我的錯”的無地自容感來。
女孩們本能漲紅了臉，羞愧不已。
她們很快就收拾東西離開了，離開時卻又不停地回望最前排的女人，像被人類踩了幾腳的小鴨子，嘰嘰喳喳地小聲埋怨著她的不近人情，又揣測她孤僻的個性。
肯定是個怪人吧。
出現與離去都要擠作一團，無時無刻對外散發著多餘的眼淚與笑聲，仿佛不抱團不共情不尋找小團體就生存不下去的女孩……
愚民而已。
女人從不屑理睬愚民，她獨自端坐在最前排的正中間，默默地看著這部電影。
通常是兩個座位平均一個中心線，譬如一排17座時正中間的8座與9座，它們共同組成正中心的那個點，宛如王位並肩。
大熒幕上放出制片廠的logo動畫時，位於第一排8座的女人動了動，她聽到了嘈雜的咀嚼聲。
“哎喲，我來晚了，路上耽誤了點，之前在跟網友聊天……”
她膝蓋上放著爆米花桶，手上抓著冰可樂，一邊往嘴裏嘎吱嘎吱塞著爆米花，一邊不停地分享著等同於垃圾的個人信息，聽上去就十足吵鬧，愚蠢，還自來熟。
低劣的黃油糖精，低劣的氣泡糖水，低劣的聒噪愚民，還有身上那股毫無修飾的味道……
肉串，椒鹽，烤冷面。
絕對是個剛從旁邊啤酒節逛過來的混子。
女人在黑暗中微微擰眉。
她本想像之前掃視那兩個女孩一樣，輕飄飄瞧她一眼，可那個聒噪、自來熟的女人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她伸手搭過了她的手背，令女人感到意外的是，她的手並沒有沾上烤串的油腥味或爆米花的糖粉味，十足幹凈，近乎無暇。
“你這加長美甲做得可真好看，黑暗裏也閃亮亮的，鑲嵌的水鉆造型也這麽驚艷……”
幹凈、柔軟的手指極為暧昧地拂過她的甲蓋，掃過她的掌紋。
“美女，不如掃個通訊碼？”
……原來是對她起了興趣，故意來搭訕調情嗎？
那只比想象中柔滑潔凈許多的手減輕了女人心中的惡感。
保養得這麽柔滑的手必然也擁有一個不算差的主人，左右長夜漫漫，消遣時間，她撩撩眼皮去瞧旁邊人……
牛仔褲，夾克服，內搭竟然是睡衣吊帶，相當不倫不類的嘻哈打扮。
雖說昏暗中看不清臉，但她腳上竟然是雙沾著草屑的球鞋……
呃。
“不巧，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女人心中的惡感回升了，比剛才更甚。
但她說話的語氣更加柔和：“穿成這樣，你是剛跑完幾單外賣嗎，掙錢不容易吧？”
何為高貴，何為低賤，這便是人與賤民的分界線。
女人一向這樣認為。
模仿不到精髓自當恥笑，可此刻坐在她身邊竟對她搭訕的這個……
仿都不仿，這就是毫無羞恥的賤民麽。
“外賣？我不會跑外賣，晚高峰時騎著小電驢風馳電掣多困難啊，我可沒那個在現實中玩極限運動的體能。”
很好，不僅毫無教養，腦子也不靈光。
女人側過臉，非常柔和、一字一頓地貼在她耳邊道：“我不喜歡你坐在這裏，小姐，你身上似乎有點怪怪的味道，可能會熏到我……體貼一些，好嗎？”
那遠非什麽無害的偽裝、公式化的小白花。
“為什麽？”
第一排9座的女人卻在她附耳過來時爽朗地笑出了聲，仿佛響在耳邊的不是一封綿軟的脅迫，而是一個為了逗樂自己專門編出來的冷笑話。
“你自己身上就怪嗆人的，美女，鼻子都快被香水泡爛了，怎麽還能聞到其他人身上的味道呢？”
女人僵住了。
這不可能。
一直調情般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瞬間便鉗住了她的手腕，一個翻扣，精美的修飾著水鉆的長指甲陷入杯架裏的卡扣，她就這樣被鎖了起來。
……指甲內部嵌入塑料卡扣的感覺是極疼的，但女人沒有尖叫，更沒有喊出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
女人將嘴唇咬出了血，但依舊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她壓下所有暴起的沖動，甜甜地說：“我以為，難得一遇，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當然。”
“是要好好談談，第一次見面，小姑娘，你介紹一下吧，叫什麽名字？”
菲歐娜·克裏斯托忍不住咬了咬唇。
“……我叫菲歐娜。”
指甲斷開，美麗的水鉆戳進指尖的肉裏。
但菲歐娜依舊在臉上保持著甜美的笑容，奧黛麗瞧著她笑得這樣甜，不禁點點頭，又用沾著爆米花黃油糖粉的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嗯，真乖。”
菲歐娜：“……”
-----------------------
奧黛麗（一邊臟手摸頭一邊扳人指甲蓋）：跟我比段位？哎呀，這就是後輩嗎，真可愛。
那位小黑追查到的間諜就是這位啦~~~真正的菲歐娜，利用了愛神的幕後黑手，那股小黑記憶猶新的濃郁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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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為了蹭深夜啤酒節熱度臨時搭建在場館旁的電影院, 它當然不會放過淩晨這樣好的時間段，只放映一部片。
接下來是一部有些無趣的歷史經典劇情片，近十年來重映了七八十次, 遠沒有海外大片的熱度高昂，影院便將這一場安排在零點之後, 等放映結束，便將近淩晨三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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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女人側頭望去。
她坐在影院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過於接近的距離讓廣告視頻盡數成為打在她臉上的雪花點，即使回頭偏來視線，在影院昏暗的光線中，也不可能被窺見她眉眼中半分細節。
“你們有點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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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上去就是有些刺耳，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鄙夷之意。
你明明有著與她來回辯駁的底氣，可她輕飄飄擺弄幾句，自己便會產生“全是我的錯”的無地自容感來。
女孩們本能漲紅了臉，羞愧不已。
她們很快就收拾東西離開了，離開時卻又不停地回望最前排的女人，像被人類踩了幾腳的小鴨子，嘰嘰喳喳地小聲埋怨著她的不近人情，又揣測她孤僻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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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從不屑理睬愚民，她獨自端坐在最前排的正中間，默默地看著這部電影。
通常是兩個座位平均一個中心線，譬如一排17座時正中間的8座與9座，它們共同組成正中心的那個點，宛如王位並肩。
大熒幕上放出制片廠的logo動畫時，位於第一排8座的女人動了動，她聽到了嘈雜的咀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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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像之前掃視那兩個女孩一樣，輕飄飄瞧她一眼，可那個聒噪、自來熟的女人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她伸手搭過了她的手背，令女人感到意外的是，她的手並沒有沾上烤串的油腥味或爆米花的糖粉味，十足幹凈，近乎無暇。
“你這加長美甲做得可真好看，黑暗裏也閃亮亮的，鑲嵌的水鉆造型也這麽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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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說話的語氣更加柔和：“穿成這樣，你是剛跑完幾單外賣嗎，掙錢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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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側過臉，非常柔和、一字一頓地貼在她耳邊道：“我不喜歡你坐在這裏，小姐，你身上似乎有點怪怪的味道，可能會熏到我……體貼一些，好嗎？”
那遠非什麽無害的偽裝、公式化的小白花。
“為什麽？”
第一排9座的女人卻在她附耳過來時爽朗地笑出了聲，仿佛響在耳邊的不是一封綿軟的脅迫，而是一個為了逗樂自己專門編出來的冷笑話。
“你自己身上就怪嗆人的，美女，鼻子都快被香水泡爛了，怎麽還能聞到其他人身上的味道呢？”
女人僵住了。
這不可能。
一直調情般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瞬間便鉗住了她的手腕，一個翻扣，精美的修飾著水鉆的長指甲陷入杯架裏的卡扣，她就這樣被鎖了起來。
……指甲內部嵌入塑料卡扣的感覺是極疼的，但女人沒有尖叫，更沒有喊出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
女人將嘴唇咬出了血，但依舊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她壓下所有暴起的沖動，甜甜地說：“我以為，難得一遇，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當然。”
“是要好好談談，第一次見面，小姑娘，你介紹一下吧，叫什麽名字？”
菲歐娜·克裏斯托忍不住咬了咬唇。
“……我叫菲歐娜。”
指甲斷開，美麗的水鉆戳進指尖的肉裏。
但菲歐娜依舊在臉上保持著甜美的笑容，奧黛麗瞧著她笑得這樣甜，不禁點點頭，又用沾著爆米花黃油糖粉的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嗯，真乖。”
菲歐娜：“……”
-----------------------
奧黛麗（一邊臟手摸頭一邊扳人指甲蓋）：跟我比段位？哎呀，這就是後輩嗎，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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