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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情人節特別篇-異度交錯 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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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情人節特別篇-異度交錯 還有這種好事……

前註:本篇時間線在正文時間線之後嗷, 是進度條與剛談時完全不同的成熟小情侶啦!

西元前不知多少年,黃金大帝奧黛麗·克裏斯托突然穿越了。

……是神明的詛咒靈驗了呢,還是奇跡引導的魔法降臨……甭管前因後果, 總之她就是穿越了,如果彭賽海那邊的水匪糾紛與芙蕾拉爾率領的叛軍還沒把她突突作痛的神經徹底壓碎, 讓她精神失常出現錯覺、五感統統失去正常平衡的話……

那麽,如果我沒記錯。

睡下之前,我明明還待在布魯塞爾殿的榻上, 手邊是文書、酒盞和文書。

她瞇瞇眼, 伸出五指,擋住了從窗縫洩入的陽光。

過於狹窄的小房間, 壓得低低的天花板,身上奇怪的衣服,材質輕薄的視窗,窗外來回穿梭的金屬器具與棟棟高樓……

這不是她的書房, 不是寢宮。

窗外的世界,似乎也不是她所統治的國度。

“……唔……”

大帝放松手指, 撩開一角的窗簾蕩回原位,她也默默爬回了醒來時所躺的那張小床。

相較布魯塞爾殿休憩用的軟榻, 這真的是一張很狹窄的小床。

人嗎?

大帝瞧著他眼角的刺青, 瞧著他頸側的細鱗,瞧著他霧蒙蒙的、近乎融化在枕中的燕麥色短發。

眉骨,鼻梁,密密的灰白色睫毛, 每一處都與尋常男人不太一樣,帶著炫目又不精致的異度之美,像是某種來自未知荒原的壯麗野獸。

……她的宮中絕沒有這樣的人。

生得這樣好看,還這樣坦然地枕在她的身邊,即便已經度過了夜晚,結束了侍奉,也沒自覺退下回宮。

哪來的忤逆之徒?

大帝默默盯了他一會兒,神色不定。

她本該提起足夠的警惕,用衡量生死的目光審視他的來歷與價值,這個在陌生地方坦然躺在自己身邊的陌生妃子……

但他睡得實在太熟。

線條鋒利的下頜還留著數道紅痕,如果往下再看,喉嚨上密密麻麻的牙印……

大帝當然能認出自己的牙口,這也是她判定眼前人是自己妃子的證據。

看來他挺受寵,她心裏暗自嘀咕,當年寵幸美麗的海神時,自己也沒閑情給出這麽密集的標記,咬脖子,那不是野獸才會有的占有欲嗎?

可自上而下看著看著,她原本冷靜衡量的眼神不禁越來越深,因為這人不僅露出了滿是痕跡的喉嚨,他還沒穿上衣,胸口……

唔。

大帝想,我也不是很能肯定自己的牙口。

要不要按著上面的印子咬咬看,對一對大小呢?

這個胸肌一看就很好摸……很好埋……很好咬……很好……唔……

不對。

這傲人的尺寸,這誘人的形狀,這麽令人印象深刻的胸懷……怎麽越看越眼熟。

有點像她隱隱饞了許久的那位下屬。

“唔……奧黛麗?”

她越來越燙、反覆動搖的眼神終究還是把他盯醒了,一向貪睡的龍揉了揉眼,看著坐在床邊呆望自己的女友,有些迷茫。

“怎麽了……不再睡會兒……”

大帝沒吱聲,她的情緒完全被那對一金一紅的非人瞳孔鎮住了,她的理智也被那個柔軟親密的稱呼攪渾了。

【奧黛麗。】

“……早上好……再睡會兒吧……我去樓下給你買早點……”

他含含糊糊地嘟噥著,直接伸手拉過她,摟進懷裏親了兩口,又塞回被窩。

大帝恍恍惚惚地被拖著躺回去,又感受到一圈熱烘烘、軟乎乎的條狀物在被子下熟練地盤上自己的腰腹。

……咦。

咦??

他擰眉,伸手安撫她莫名的掙紮,又仔細埋到她頸側,嗅了嗅。

“……等等,你是誰?”

【數小時後】

是奧黛麗的氣味沒錯,但與往常不同,靈魂裏沒有染上他的氣味,嗅不到交纏在一起、緊密聯系過的安心感。

……不是他的那個奧黛麗。

那就是……

“陛下,您好。”

“應該是某種特定星象導致的時空差錯,與神明殘留的詛咒無關……最多二十四小時,您便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裏,請放心。”

餅幹、乳酪、與一杯煮好的香草紅茶,按照嚴謹的禮儀放在大帝面前,茶香裊裊,總能起到一定程度的鎮定作用。再瞟去眼神。

但大帝還是格外僵硬地杵在餐桌上,就差眼睛轉動時發出機器人的“哢哢”……她哢哢看過去,又不得不註意到他端茶杯的手。

那只手上戴著一環很眼熟的戒指。

和自己手上的戒指長得差不多。

大帝:“……”

大帝的內心在抓頭砸地爆發尖嘯,大帝的表情依舊麻木中透著淡定。

你管無名指上的戒指叫情侶配飾???

“無需介意,”騎士又一次輕聲解釋,給她展示自己並無戒痕的手指,“我是絕對不會與未來的您產生情人之外的聯系的,這真的只是一個情人節玩笑,並非固定婚姻的證明。”

騎士又不傻,苦盡甘來終於得到這麽個獨一無二的位置,他是絕對絕對不會介入她後宮的,所以他絕對不會與她結婚。

……雖然女朋友從前幾月開始就把有關婚紗婚禮的雜志繞著花往他眼前擺,今年情人節還非要送他戒指勒令他戴無名指,然後拽著他反反覆覆地看結婚電影,問他喜不喜歡有什麽想法……老實說他不知道她又是突發奇想要搞什麽花樣……

騎士心裏微微嘆氣,小心地偷看了一眼遠處呆若木雞的大帝,又有些憂心。

理智上明白,情感上還是有些不放心。

如果不是這位自千年前猛地穿越而來的大帝也讓他很不放心,騎士早就親身去尋找跨越時間線的方法,看看能不能接她回去了。

那邊是他的奧黛麗,這邊的……

雖然不是他的奧黛麗,但也是完完整整的大帝。

而且還待在他女朋友現時的身體裏,總要牢牢看管好吧。

“所以,”他想了想,提議道,“與其坐在這裏,您是否要出去轉轉?巡視一下千年後您的土地。”

只二十四小時,夠巡視什麽。

比起巡視土地,我覺得我和你如今堪稱奇幻的關系更值得探討闡明。

大帝瞪著他,還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恍惚感。

騎士:“……”

騎士:“不如這樣,我先退下,您可以獨自……”

大帝條件發射:“別!”

竟然抱得那麽自然……親得那麽自然……那個饞了好久好久的小黑……渾身上下都任由她貼貼……想埋就埋……天天靠著睡……

唔。

大帝的視線又忍不住滑向了那裏。

但對著正兒八經的上司,騎士已經衣冠整齊,穿出了很久沒再穿的制服襯衫,著全套正裝。

……唔。

有那麽幾秒,大帝甚至有點嫉恨未來的自己。

“那,那就聽你的,難得來一趟,你帶我出去晃晃吧?”

小區樓下最大的花店,騎士接過店員遞來的燦爛花束,看看大帝,看看懷中滿溢的玫瑰,一時有些局促。

“……抱歉。”他低聲解釋,“因為今天原定陪女朋友過情人節,所以在這裏訂了早晨最新鮮的一批花……”

原本打算趁她還睡著時下樓拿的,養在家裏的花瓶中,又或者逛街時直接遞給她。

情人節給女朋友送花,自然天經地義。

但對著正兒八經的上司……

“我收起來好了,免得礙您眼。”

大帝:“……等等,這不是送我的花嗎?”

大帝下意識伸手去夠,騎士卻將手一縮。

兩個人都是一楞。

“陛下,”騎士有些茫然,“這是我送我女朋友的,您……”

大帝知道這捧格外燦爛飽滿的新鮮玫瑰與自己沒關系,沾著露水的花瓣中那張認認真真寫了無數個“lovely”(可愛的)的表白賀卡更與自己沒關系。

自己初來乍到,面前的雖然是自己的屬下,卻也成了別人的男朋友了。

……我的騎士,成了別人的男朋友。

不對啊,別人不就是我麽,我不就是別人麽,這其中有什麽區別?

見他要背過身藏起玫瑰,大帝忍不住道:“先給我唄,我幫你女朋友先拿著,不行嗎?”

那當然是不行的,騎士耿直搖頭。

“您不是我原打算送花的、我喜歡的女朋友奧黛麗……陛下,您不會覺得別扭嗎?”

大帝是覺得別扭,但她主要是覺得他口口聲聲的“陛下”很別扭,他恭恭敬敬又拉遠距離的狀態很別扭,他藏著花要送給別人的架勢也很別扭。

……也是,他好像是太過敏了。

大帝端著公正公辦的樣子伸出手,這一次,騎士猶豫一瞬,也公正公辦地遞了過去。

大帝接過了燦爛的玫瑰,有那麽一瞬間,突然比接過邊緣小國上貢的黃金還要高興。

……看這花,多好看,多好抱,多好親。

“好了,”她抱著玫瑰不撒手,轉身就往遠處走,“接下來去哪?今天是情人節,那你還為女朋友預訂了其他地方吧?”

騎士:“……陛下,可是您考察……”

“考察範圍就是這個,走起。”

【與此同時,另一端時間線】

“陛下,您召我來,有何吩咐?”

空曠的大殿中,渾身鎧甲的黑騎士跪在臺階下,半晌,卻沒有等到君主的命令。

後者負著手站在那兒,一直一直盯著他,神色莫名。

“……陛下?”

“黑,我有個任務交給你。過來。”

神神秘秘的,聽上去比昨夜布置下去的北國盯梢監察還要重要。

“快過來,”不知為何,往日漠然的主人眉飛色舞,躍躍欲試,還不講禮儀地搓了搓手心,“後來遺失了幾千年沒找到,多虧現在……快快快,小黑,試一試這頂屬於克裏斯托皇室的後冠,我看要怎麽改。”

黑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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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穿去千年後的大帝:……撬走我自己的男朋友陪我約會,應該不算撬墻角吧?誰讓他人在我面前,花在我面前,胸也在……啊原來他這麽好看……原來他有這麽漂亮的眼睛……

我撬我自己墻角,主打一個對自己從不留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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