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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一問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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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一問一答

花月娘也不廢話,端過花萬梨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後才開始審問。

“第一個問題,當年的婉妃到底什麽原因才薨了的?”

桑清歡沒有猶豫,只是把頭低了下來。

“我和那個侍衛的事情被當時的皇後抓了現行之後。

皇後問我想死還是想活,想死的話,就是一頓亂棍把我們倆打死。

想活的話,連我肚子裏的孩子都可以活。

我當時太害怕了,就說了想活。

當時的鄭皇後什麽都沒說,也當什麽都沒發生,就放我回宮了。

只是在婉妃娘娘身孕滿五個月,太醫說一切都好,龍胎很平安的時候,鄭皇後讓人給我送了一包藥過來。

她說是普通的墮胎藥。

無色無味,只要摻在飲食裏吃下去,就會把龍胎打下來。

我當時雖然不忍,但還是把藥下在了婉妃娘娘晚上喝的湯裏。

然後半夜的時候,婉妃娘娘突然腹痛難忍,連太醫都來不及叫,孩子就沒了......

等先帝過來的時候,婉妃娘娘就剩一口氣了。”

桑清歡說完這些後,猛的又擡起頭來。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那藥會那麽霸道。

看到那滿床的血之後,我也被嚇壞了。”

“你不忍?你為了你肚子裏那塊肉,就害了婉妃肚子裏的那塊肉,你這個不忍就是嘴上說說的嗎?

還有,婉妃在臨死的時候,對先帝說的都是保著你們的命,希望先帝不要責怪於你們。

你還有臉說你當時被嚇壞了?

桑清歡,你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呢!”花月娘冷冷說道。

桑清歡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只是又把頭垂了下去。

上官槿也是冷冷的看著這個桑清歡。

她想到了當時在宮裏的上官榣。

上官榣身邊幾乎所有人都是親信,即使在上官榣走了後那些人也都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事情。

先帝的婉妃......

有點傻白甜,真的太不值了......

“好,那我問第二個問題了,當年婉妃家裏送了一個女孩進宮來陪婉妃的。

那個女孩進宮了嗎?”花月娘繼續問道。

“婉妃娘娘的那個侄女?”桑清歡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嗯,就是那個女孩,我問你,你老實回答,她進宮了沒有?”花月娘繼續問道。

“沒有!

不對,是進宮了,但是不是婉妃娘娘接進宮的。

那個女孩進了京城,還沒等進宮,婉妃娘娘就出事了。

接走她的人其實是當時鄭皇後的人。

不過,當初接了那個孩子,先是在宮外養了一年。

一年後,才隨著其他的五個女孩一起進宮的。”桑清歡說道。

花月娘和上官槿互相看了一眼。

現在一切都能對得上,看來這個桑清歡沒有說謊。

“其他的五個女孩?你這麽確定?”花月娘還是平靜的問道。

“老身能確定的。

當年皇後喜歡在宮裏養一些女孩子,先帝也不管。

那些女孩子不是一些罪臣家的孩子就是從外面買來的。

因為皇後沒有自己的孩子,先帝對這些事情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婉妃的侄女和那些女孩子一起被送進來的時候,大約一年後,現在的鄭太後還特意去看了一眼。

那時候我已經調到了太後宮裏。

老身還是能記得太後說的一句話。 ”桑清歡忙說道。

“太後說了什麽?”花月娘追問。

“太後說,這麽喜歡當別人的小老婆,那就讓你們家的所有女孩子以後都當別人的小老婆吧!

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還敢和本宮爭?”

桑清歡的話一說完,上官槿和花月娘都有點無語。

這個老太後......

怎麽說呢?心理有點扭曲變態那是肯定的了!

但這要把仇恨轉到一個三歲女孩的身上......

“那一批的六個女孩裏,到底是哪個是婉妃的侄女?

這個你能知道嗎?”花月娘繼續問道。

“老身這個還是能知道的。

因為那些女孩子是照著以色侍人的標準去培養的。

基本上是花樓裏教什麽,就教那些女孩子什麽。

當然,因為太後想把這些女孩子賜給那些大臣,所以,在琴棋書畫上就下了點功夫。

其中一個女孩特別會泡茶。

老身當時記得很清楚。

管教嬤嬤們向太後匯報課業的時候,特別說了,其中一個女孩泡茶泡的特別好。

太後親自去看了那個女孩泡茶。

雖然當面誇了那個女孩泡茶泡的好,但那個女孩被帶下去之後,太後就把女孩奉上來的茶給摔了。

還罵了幾句。

說什麽上不了臺面的永遠上不了臺面。

下賤坯子就是下賤坯子。

就靠這些不入流的玩意兒勾引男人。

當年婉妃娘娘擅茶藝,這是宮裏都知道的事情。

先帝爺就是因為看了婉妃娘娘泡茶時的樣子才喜歡婉妃的。”桑清歡趕忙說道。

說到這裏,上官槿和花月娘都可以確定了。

葉老板要找的那個堂妹就是定國公府的那個辛姨娘了。

兜兜轉轉的,還是回到了最初的論斷。

只是......上官槿心裏還是有點感慨。

要是沒有這些事情的話,辛姨娘應該是江南巨富家的千金。

出嫁的時候也會十裏紅妝吧!

哪像現在......

“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那一批六個女孩裏的哪一個是當年婉妃的侄女?”花月娘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桑清歡想都沒想就說道,“那個女孩被太後改了姓辛,小名妘娘。

在十七年前,被太後賜給了當時的定國公為妾。

就是現在定國公府的辛姨娘!”

花月娘點點頭,端過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

很好,完美,一切都對上了。

也是這時候,密室的一個暗門打開了。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然後沖著花月娘和上官槿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隨即,他轉身走向被綁在椅子上的桑清歡,一刀割喉。

桑清歡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歪著脖子癱了下去。

男子慢慢擦掉匕首上的鮮血,將匕首塞進靴子裏,不管臉上的血跡,然後沖著上官槿恭敬的跪了下來。

“草民葉威懇求沈夫人寫下放妾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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