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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象眼五花 註定的結局,消失的記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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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象眼五花 註定的結局,消失的記憶像……

kid猛地坐了起來, 他心臟狂跳個不停,呼吸急促滿頭大汗,慌亂地摸索著桌子上的東西。

原本被藺蘭整理好的文件夾被他碰的亂七八糟, kid也全然不在意,又碰倒了那杯已經涼了的水,濕潤的感覺和走廊來往的腳步聲將他的理智漸漸回攏, 這才漸漸平穩了呼吸。

敲門聲已經響了好一會了, 他拿止血帶在手臂上纏了幾圈後這才起了身,開門時由於藺蘭太過著急, 幾乎是趴在門上的,險些摔了進來。

“那個,kid, 暮使來了, 還有祭司,他們要見你。”藺蘭迅速組織語言, “還有…還有091消失了, 我們怎麽找都找不到他。”

kid問,“他們在哪兒?”

“屋裏,”藺蘭指了指對面的辦公室, 很快就反應過來指了也沒用, 才小聲道, “就我們對面這個, 我不敢進去…”

對面的辦公室被柳枝丫搞的像個毒氣室,哪怕門關的緊實藺蘭站在門口都要用屏息解毒的陰陽術規避著,kid睡覺的這半天裏,藺蘭已經嘴唇青紫臉色發白了,她眼睛裏血絲遍布, 時不時就會有窒息瀕死的感覺。

kid細細聽了幾聲後,知道屋裏的兩人挨個起身了,就靠在門口等著,果不其然很快門就開了,許齊陽是先出來的,他瞥了一眼藺蘭,這才開口,“虞嶺混進了非玩家的東西,而且不止一個。”

“我沒收到任務要求。”

許齊陽皺了皺眉,“或許和支線有關。”

“我對支線不感興趣。”

“瀟湘引能找到它們。”

kid直接回絕,“我沒空。”

“那就只能說一聲不客氣了。”許齊陽對kid這幅油鹽不進的態度瞬間沒了耐心,他隔開了藺蘭,上前按住kid的肩膀,“你明明和它對話過,我看到了。”

kid不閃不躲,微微仰著頭,絲毫不懼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你是指羌主?他可不在這裏,祭司能未蔔先知,沒告訴你羌主現在正忙著呢嗎?”

“阿陽。”

祭司輕喚了一聲,“不許無禮。”

許齊陽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了手,“我說過,混進來的不止一個,瀟湘引能掠奪所有生物的五感,包裹能夠偽裝隱藏的,它們現在躲在暗處伺機而動,並且091當著一群人的面消失了,沒有了研究對象,我們所有人都通關不了這場游戲。”

kid拉著藺蘭進了屋,“這場游戲,我沒打算通關。”

說完他便摔門關緊,只留下臉色極其難看的許齊陽站在走廊裏,還沒等kid離開門口,就聽到隔著門的祭司緩緩道,“我可以告訴你,你一直在查的那個人的下落。”

藺蘭目瞪口呆地看著kid又開了門,門口的祭司溫和地笑著,“kid,當初我拒絕了你,是我覺得還不到時候,畢竟在你當年做出那個選擇時,結局就已經註定,而你是幸運的,同時也是不幸的,我知道你從未釋懷過,如今,也到了該了結一切的時候了。”

kid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他甚至無法保持冷靜,一拳狠狠砸在門上,隨後他用手指撫摸著門板,自嘲道,“告訴我有什麽用呢,看,我連這扇門都打不破,如果換成了…,恐怕整扇門都被他輕而易舉打碎了,我的憤怒不值一提。”

他側了身,“進來吧。”

等到祭司進了辦公室後,kid迅速擡手按在門框上,“你就不用了,許齊陽。”

祭司回過頭來看了兩人一眼,微微點了下頭,許齊陽這才回了個眼神,退了回去。

“他只是在保護我,除了占蔔外,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祭司姿態優雅地坐下,“這次闖入虞嶺的敵人不可小覷,獸王黃泉已經到了,阿陽他與黃泉同樣有血海深仇,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已經去尋黃泉了。”

kid不解,“他來找你幹什麽?”

祭司溫柔地笑著,“其實不止是他,還有獸王引渡,夢之樹被引渡盜走後,他便擁有了窺探記憶的能力,外人傳我通曉一切,引渡出世不過七八年,而他自出世起,便覬覦著夢之樹的力量,更能在洛城蟄伏六年之久,只是為了破夢的那一刻,天星貪狼闖入洛城,給了他一個完美的時機,所有人的關註點都在天星貪狼的身上,自然很難註意到他,而太子的心思更是非比尋常,洛城有千萬夢境,夢之樹又被隱藏在層層疊疊的夢境之下,原本是可以永保無恙的,可惜了。”

kid撇了撇嘴角,“所以你預示到了,只是不說,對嗎?”

“我說過,結局往往在多年之前就已經註定,在六年前太子和引渡一同進入洛城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如今的破夢,我曾警告過太子,可他執意,他向來頑劣,我勸不動他,能夠說動他的人,這世上只有紅舒。也只有紅舒進入洛城,他才肯從那座舊城中走出來,放棄他與偃師的博弈。”

“我對他的事不感興趣,還是說些我感興趣的問題吧。”kid想了想,“為什麽陸拾會被清除掉記憶?黑語沒有理由這麽做,至少在離開斷塵間之後的記憶沒必要清洗,不是嗎?”

祭司搖了搖頭,“我的占蔔只能得到結果,並不能得知黑語清除紅舒記憶的緣由,這一點,結合著當年虞嶺爆炸一事,我認為是紅舒自己請求的。”

“為什麽?”

“你知道魔神貝爾嗎?”祭司輕聲問,“元獸王之一,魔神貝爾。”

kid點頭,“羌主的父親,同時也是山鬼王的父親,三百多年前和人類締結契約,卻背信棄義突然變卦,掀起了人和獸之間的戰爭,至今未休,他的結局還不錯,聽說是死在了青祖的手上。”

祭司點了點頭,“是,貝爾手下有一令使,名為象眼五花,能夠雕刻記憶成像,七年前,也即是黑語的第九十八場,曾遭遇了象眼五花,從其雕刻的貝爾像中得知了山鬼與羌戎乃貝爾之子,後來象眼五花再未出現過,我數次占蔔,也找不到象眼五花的下落,我問過黑語,他很坦然地告訴我從此以後再無象眼五花,而象眼五花曾經為青祖貝爾雕刻的記憶像,從象眼五花口中知曉的他已經全數通知鳴域,由獵隼進行搜尋,其餘的他一概不知,更警告讓我不要插手有關貝爾的任何事。”

輕輕嘆了一口氣後,祭司無奈道,“當年他不想讓我因貝爾一事遭難,對我隱瞞,但我知道,我逃不過這一劫,貝爾晶核不知所蹤,引渡為晶核而來,先竊取了夢之樹的力量,下一步,要麽是曾經深入青祖陵墓的紅舒,要麽,就是我了。”

“所以你這是自投羅網,還是用自己做誘餌?”kid想了想,“連許齊陽都叫上了,引渡忌憚他的靈魂收割,倒是能護住你。”

“阿陽他並不能保我無恙,畢竟這次來的不只是引渡,獸王黃泉與引渡勢不兩立,引渡一日不死,黃泉便一日不會停止尋找貝爾晶核,原本我是不想來的,是杜鵑和我連線,請我走一趟虞嶺,我知道他的目的,想將三王一網打盡,但代價是我不能接受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可kid的關註點根本不在三王即將齊聚虞嶺上,沒有半點危機意識,反而問,“你曾經說過,黑語的生死由陸拾而定,現在又說陸拾當初清除記憶可能是他自己要求的,你是覺得象眼五花在黑語的手裏,為陸拾雕刻了記憶像?”

“你真的很在意紅舒。”祭司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象眼五花不會憑空消失,如果他真的利用象眼五花記錄了紅舒殘存的記憶過往,那他與紅舒之間一定有些某種計劃,黑語和紅舒的關系並非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差,反而彼此之間有著任何人不可及的默契,有關黑語我占蔔的結果是他並未死去,但他確實當著所有人的面死在天星貪狼的口中,阿陽也篤定,那時的黑語已經沒了任何生命跡象,和占蔔有異,黑語向來算無遺策,除了元獸王之外,甚至找不到任何能夠將他逼入絕境的人獸,就連當年的彼岸與歌,都只能狼狽逃回鈴蘭海的海溝裏。”

“那能不能占蔔到陸拾記憶像的位置?”

祭司搖了搖頭,“不行,先這座記憶像是否真的存在我並不確定,只是一個猜測,黑語為紅舒做的記憶清洗這一行為太過反常,也有可能是為了堵住鳴域高層的口,為後來紅舒的審判來鋪墊,這一點除了黑語之外無人知曉。”

“那你來找我,只是為了讓我用瀟湘引找到那些闖入虞嶺的家夥?”

“每一場結局都取決於過去的某一個決定,而我們如今所做的決定,也影響著未來局勢的變化,我知道你痛恨鳴域,也很抱歉利用你的過去來請你出手,三王不可小覷,這場虞嶺之爭我有心無力,只有你和阿陽聯手,我們才有勝算。”

kid別過頭去,不肯再給祭司正臉,“你說的要聯手的不是我,是091吧。”

“是。”祭司有些愧疚地低著頭,“091下落不明,占蔔顯示他還在虞嶺內,並未離開游戲,我需要你的瀟湘引,幫我找到他。”

“還有一件事,我在來之前曾經占蔔過一次,虞嶺曾經有一座記憶像,就在23號園區內,只是在我和阿陽去之前,那座記憶像就已經被人取走了。”

“誰?”

“毒魔女,柳枝丫,不久前,她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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