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詭異 副本:繪玲瓏

關燈
第157章 詭異 副本:繪玲瓏

陸拾不僅淡定從容, 還笑出聲來,“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出不了呢?”

“能不能出瑰城, 全憑羌主的意思。”

“你代表不了羌戎。”

李暮秋無奈道,“那是自然,沒人能揣度羌主的心思。”

“那他大概不喜歡聰明人。”

“是啊, 很不喜歡。”李暮秋惆悵地嘆了口氣, “九哥是個聰明人,但九哥從不愛用心計, 而你恰恰相反,所以我一直都很疑惑,為什麽你們兩個會走到一起, 還有著如此覆雜的關系, 更有趣的是,羌主居然會如此看重你, 撇開紅舒的身份和當年你的行事作風, 我找不到任何羌主會看重你的點,陸拾,一人千面, 可謊言終究有被戳破的那一天, 到那時你又該怎麽辦呢?”

“你指的是太子昨天要殺你滅口的因由嗎?”陸拾不以為然道, “太子接受不了真相公之於眾, 不代表我不能接受。”

李暮秋說,“也是,能讓你上心的,還真是屈指可數,不過有一點…”

他含著笑一點點貼近陸拾, 語氣忽地神秘起來,“可能你現在覺得無關緊要,但如果錯過了,你會後悔一生的,記得要上心。”

陸拾並沒有思考太久,問,“虞嶺往事?”

“是,就當是幫我一個忙,羌主在副本內準備了一個驚喜,是給九哥的,他要求我一同前去,但我不是個喜歡玩游戲的人,更別說虞嶺往事還是一個S級副本,說要了我的命都不為過,要不你替我,陪九哥走一遭?”

陸拾微微瞇起眼睛,李暮秋的笑容很是得意,仿佛料定了自己一定會替他走這趟副本,換而言之,李暮秋希望陸拾能夠和091一塊進,而不是如今兩人分道揚鑣的局面。

可這樣一來,挑釁之意不言而喻,陸拾一字一句道,“如果我不去呢?”

“那九哥會很難過的。”

陸拾輕聲一笑,起身來走到甲板上,聲勢浩大的風浪動搖不了這艘華麗的小白船,就像曾經091哪怕有再多風流過往都動搖不了他的心。

可風浪是真實存在的,一旦保護墻破裂,這艘白船將會在頃刻間粉身碎骨,包括船上的他和李暮秋等人。

“李暮秋,你說,為什麽暗海獸明知我是羌戎的客人,動不了這艘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到達瑰城,卻偏偏要起這麽大的陣仗呢?”

李暮秋掃了一眼四周,“平時不會有這麽大的風浪,暗海獸居於深海,這麽多年來唯一一次作亂,是被你鎮壓的,大概是九年前吧,雖然只是頭未成年的暗海獸,可體型已經無比龐大,它興風作浪,淹沒殘害了不少隗海漁村,一開始所有人都認為只是罕見的自然災害,臺風呼嘯,直到隗海半個海面都被那條暗海獸的血染紅了,所有人才發現不對勁,這件事雖然被禿鷲壓下了,可那兩年裏,玫瑰灣的風都是腥臭的。”

他頓了頓,輕聲一笑,“是我答非所問了,這樣的浪潮還是我第一次見,也或許從未有過像你一樣的貴客到訪,所以羌主格外在意,暗海獸們也夾道歡迎。”

“你現在才是答非所問。”陸拾撫摸了一下欄桿,被漆成純白色的欄桿上已經掛了不少的海水,往下墜落的水珠都快要連成線了,陸拾細細感受著,“你的維能是土系對吧,所以沒有察覺。”

陸拾對危險的意識一向準的可怕,這是經歷了無數生死攸關的時刻,身體練就的本能意識,他罕見地嚴肅起來,“暗海獸居於深海,其晶核多為水系,少數成年暗海獸能夠進化成暗魔蛟擁有水金共存的晶核,可是這裏,卻像是一個巨大的木系牢籠,海水裏,也殘留了數不勝數的木系維能能量。”

李暮秋臉色微變,他的維能的確屬於土系,是能夠反彈受在身上的傷害,他所承受的能量越強大,施用者承受的反噬也會越強烈,不僅如此,他的維能還能免疫疼痛,由於土系維能會大幅增強身體素質,加上維能開啟時幾乎無感,哪怕沒什麽戰鬥力,即便是S級玩家都難以在他這裏討到好處。

船上的工作人員只有兩位,都是李暮秋特意挑選的,不可能會做出背叛他的事來,可如果真的像陸拾所說,船身在被一股龐大的木系維能籠罩著,那就相當於他和陸拾的性命都掌握在始作俑者的手裏。

所有能夠到達瑰城的船只都是接受過獸王祝福的,祝福並不會以能量的方式出現,就比如091的恒明之紗,在未啟用時,就像是一道透明的紗帛纏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樣,即便是使用了,也和任何一系能量都不同,這是獨屬於獸王的力量,恒明之紗源於青祖,船通彼岸則要仰仗於羌戎。

陸拾只瞥了一眼李暮秋,確定了眼前的能量牢籠與李暮秋無關後,沿著欄桿去迎看那些海浪,這股木系維能的出現太過詭異了,仿佛是在一瞬間出現的,龐大到壓的他要喘不過氣來,能在他毫無防備間困住這艘船,又是以如此龐大的木系維能,陸拾不敢掉以輕心,一點一點排查著船身和海浪中的能量。

很快,他在一道海浪中瞥到一抹綠色,金蠶絲快速出手撈回了那片綠色,是一片葉子,十分青脆,在狂風颶浪中都完好無損,陸拾捏住葉片正仔細觀察,倏地轉過頭去,只見無數綠葉席卷而來,猶如一個巨大的漩渦,扯著他的身體向那漩渦中拽去。

李暮秋連忙抓住他的手臂,只是他的力量和這道漩渦之間懸殊非常,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被這道綠色的漩渦吞沒。

蘇醒過來時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腐臭味,陸拾有些難忍,皺著眉頭趕緊遠離了身邊的一直高度腐爛的隗獸屍體。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個深坑,坑內還丟著三只體型巨大的隗獸,有陸拾所熟悉的嚙齒飛鼠和塞拉烏,也有另外一只陸拾叫不出來名字的。

這幾只隗獸死狀慘烈,塞拉烏是被嚙齒飛鼠咬斷了脖子,而嚙齒飛鼠則是自相殘殺,原本滾圓的肚子被掏吃的一幹二凈,最後一只隗獸只剩下半邊身體,被啃食過得痕跡遍及全身。

深坑內的屍水橫流,腐臭味道令陸拾幾欲作嘔,他飛快找到一處不算太陡的墻壁,借著陌路刀僅現的四寸刀身向上攀爬。

土質很堅硬,不像是臨時挖掘出來的,陸拾爬著爬著突然嗅到一股十分特殊的氣味,連忙停下捏了一塊土渣在鼻子旁邊仔細嗅了嗅,很快便回憶起來是紅海廢墟副本內,第四關幸運關卡時倒在他和安枕槐頭上的血漿中摻雜的異味,也許是因為在泥土早已幹硬,味道很淡,可是陸拾不會錯認,他當時一度要被所謂的‘幸運’整得瘋掉!

取了幾小塊碎土放進口袋裏,陸拾很快便爬出了深坑,這才發現他早已不在海上,周圍只有低矮的灌木叢,順著灌木叢遠遠望去,能看到山坳裏搭建的一個破舊村子。

找了個地方洗掉身上的臭味,又在附近遍尋無果後,陸拾才朝著村莊走去,他現在沒辦法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幻境裏,但標志物的建築一定有著存在的意義。

醒來時是淩晨,等到了村莊是已經快晌午了,村子裏升起了炊煙,陸拾還沒到村邊,就已經聽到了細碎淒慘的哭泣呻.吟聲。

他皺了皺眉,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前行,炊煙裏的味道太過刺鼻,血腥味和一股異常的肉香味,之所以猶豫,是陸拾發覺這股異香味太過熟悉了。

像極了他炎爆術控制失敗,爆炸的能量將手臂身上烤的皮肉卷曲的味道。

猶豫再三,陸拾還是悄悄來到了那哭聲的源頭木屋,透過木頭拼接的縫隙看到或癱坐或躺的三四個人時,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眼前的這一幕,屋子裏的甚至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陸拾所見到的四個人中三個都是殘疾的,或斷了腿或折了手臂,僅剩的手腳完好的被用繩索捆住手吊在房梁上,雙腿被另外兩只繩索扯得大開,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只掛著零零散散的的幾塊布片,相比於其他身體殘缺的,手腳健全的這位身上的汙穢濁液都要多上許多。

哭泣聲是由他旁邊的那位發出的,由於斷了一條手臂,他的身體被捆在一張巨大的桌子上,如同案板魚肉一般,身上的青紫痕跡和汙濁雖然少些,可他的牙齒被拔了個幹凈,滿口血淋淋的,流下的血將身下的木桌都染透了。

這樣滅絕人性的虐待要遠比和高度腐爛的隗獸屍體躺在一起令陸拾惡心的多,目睹著木屋內的慘狀,和逐漸走近的腳步聲,陸拾心中殺意翻騰,死死握住陌路刀的那只手早已青筋暴突。

突然間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陸拾猛地回過頭來,正看到李暮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用眼神示意著一下不遠處的背坡,讓陸拾跟他先離開。

見陸拾眼圈有些微微發紅,李暮秋異常嚴肅地搖了搖頭,再次示意了一下後才轉過身去。

陸拾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擡腳走向背坡,背坡處有個小泉眼,流水嘩啦聲不絕於耳,李暮秋就坐在泉眼旁的一塊石頭上,他垂著頭,臉色比著陸拾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陸拾直接開門見山問,“這個村子的村民真的還是人類?”

李暮秋緩緩擡眼,“我不能完全確定,有可能只是一個幻境,也有可能…”

“我們在副本:繪玲瓏裏。”

-----------------------

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前兩天事有點多,忘記請假了,我保持隔天更,少了盡量補,時間可能不一定,有時候晚上會熬著改就會晚了,明天再更一章,磕頭道歉

給在看的寶子磕頭了,這個本很短,陸拾不算玩家,統一收納在虞嶺副本裏了,摸摸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