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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10個關卡 要不我扛著你再過兩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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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10個關卡 要不我扛著你再過兩關?……

這兒原本一處巨大的冰湖, 水下會不會有些藍眼雪狐一樣高等階的隗獸所有玩家都不清楚,不過由於安枕槐三人的突然消失,眾人恍悟過來, 到達對岸似乎不止冰面一條路。

只要達到了對岸也就代表著得到了雪狐的認可,這是規則裏明確說明的,對於洛子旭和冗雅這些場次較高的A+階玩家來說, 游戲通關方式多樣性, 各種特殊方式通關的也不算少數。

紛紛思考起要不要試一試水下,顧慮當然也有, 這處關卡的溫度極低,體質稍弱一些,就有可能面臨著出水便凍傷的可能, 且冰層的厚薄程度無人知曉, 很有可能到達了對岸卻破不了冰層。

雪狐在那冰洞口好奇地打量了好幾下,似乎很掃興, 又踱了兩步後就地臥下了。

其餘玩家紛紛猜測雪狐是不是不喜歡水, 畢竟目前看起來它對一身雪白的皮毛格外珍視,大半時間裏都在舔舐整理毛發。

難道水下真是一條通關的正確之路?雪狐怕水,所以不會深追入水。

一行人也不往對岸奔跑了, 紛紛往那冰洞靠近, 離得近的幾個在猶豫, 冰洞的邊緣已經又硬化上了, 單看厚度破開不算很麻煩,只是氣溫太低,要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凍上,跳下去的同時,也要承擔著再也上不來的風險。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響, 水中伸出一只慘白的手,奮力扒著冰洞的邊緣,嚇得一圈人都往後縮了一步,緊接著安枕槐煞白的一張臉便鉆出水面,兩指勾一個衣領,拖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奮力往上爬,洛子旭連忙幫忙,先把濕漉漉的小姑娘拉了上來,又見安枕槐一撐手臂爬上冰面,把不省人事一身熱霧繚繞的陸拾出來從水裏拽了出來。

似乎不是要走捷徑,而是某人維能反撲,散發出的熱量把一圈的冰都給烤化了。

這樣純粹的火系維能,連冗雅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艷羨之意溢於言表。

她的維能就是火系,也是全場除了陸拾外受極寒影響最小的人,游戲內對維能有所壓制,只能調用一小部分暖一暖僵硬的身體,已經讓她足夠慶幸了。

可從另一個方便想,在這種關頭維能反撲,脆弱不堪的陸拾真的能走下去嗎?

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陸拾不僅註射了高階維能針劑,看起來融合的還不錯,還是該心疼他偏偏是這個節骨眼反撲。

洛子旭的手臂碰了水,寒風一吹就已經徹底僵了,一直保持著舉人的姿勢,安枕槐先接過小丫頭抖了抖,把她衣服頭發上的冰渣抖碎,又甩了甩自己身上的,一張俊臉挨著陸拾的半邊燙的通紅,另半邊凍得發青,至於陸拾身上的水,壓根用不著他來抖,連冰都結不了就被燒成水蒸氣再化為冰渣了。

一頓忙活完一拖一抗又向著對岸跑去,後面一群人也像小雞仔一般,紛紛跟在身後。

這次的‘3’定格時間足有二十多秒,直到那冰洞縮小到僅有一半,才轉換成了‘2’。

安枕槐立刻止步調整呼吸,落水時那刺骨的寒意讓他直到現在都渾身哆嗦,大半身體已經僵的沒有知覺,速度也慢了不少,他調動著維能平息顫意,避免等雪狐醒來時露出破綻。

手上冷不丁被拽了一下,低頭一看陸大嘴已經跑開了,回到一開始的冰洞處,正死命地拽著那個被凍在冰面上的玩具熊。

身體太過僵硬,註意力又在調動維能上,再回過頭時已經晚了,剛想回頭把人帶回來,光幕上的數字就轉成了‘1’

雪狐幽幽轉醒,藍色獸眼先是掃視了一圈,隨後開始慢悠悠地理尾巴上的毛。

還真是一只愛惜皮毛的隗獸。

這次依舊很久,最先扛不住極寒的是楊鴻博,他的手指抖了一下,微不可察,可雪狐的目光隨即便鎖了過來。

冗雅臉色微變,楊鴻博瞳孔緊縮。

他甚至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仿佛想向冗雅求救,卻被生生扼止住了。

獸眼微瞇,在鎖定楊鴻博後再次露出饑渴的目光,矯健的四肢開始蓄力加速。

冗雅不敢動彈。

她目光渙散,似乎已經看到了身邊的男人被攔腰咬斷的畫面。

隗獸作為游戲中高等階的物種,在其內部,也有更詳細的等階分層,眼前這只藍眼雪狐,足以並肩反攻游戲十兇排行榜上的第9位,三眼銀狐。

十兇榜是鳴域制定的十只記錄在案的頂級隗獸,每一只都不可小覷。

冗雅曾經有幸觀戰過一次,那次是兩個S階玩家帶領近二十位A階攻者想要獵殺三眼銀狐,引起了玩家和鳴域不小的關註,狩獵過程點擊率過高,上了黃昏大廳的主熒幕。

最後的結果十分慘烈,除了其中一名S階玩家重傷逃走外,無一幸免,其餘人都成了三眼銀狐的飽腹之食。

她不是沒見過胖子使用玄玉盾,正是因為見識過才知道玄玉盾的瞬間單點防禦能力有多強,才把眼前的雪狐類比成了那只三眼銀狐。

即便是差上一些,沒有獨特的三眼獸王標識,也不會相差太多,是目前的她抵抗不了掙紮不得的。

迅疾的風聲灌在耳中,如同心愛之人的慘叫悲鳴,冗雅不敢動,疼到心臟驟停也不敢動。

可雪狐在路過沈心時,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止了步子,用漂亮的藍色眼睛轉頭盯住了抱頭蹲著的男人。

沈心不知道也沒察覺雪狐的註意力轉移,埋著頭等著屏幕滾動,到時身邊的洛子旭會提醒他。

太冷了…

其實連沈心自己都沒註意到他的顫動,他實在撐不住了,小腿凍得又麻又疼,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洛子旭瞬間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離沈心最近,將雪狐饑渴貪婪的目光盡收眼底。

就在他準備挺身擋在沈心面前,代替沈心飽腹雪狐時,前方不遠處又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

安枕槐頭都要炸了。

因為陸拾醒了。

這人維能反撲的時間倒是不算久,就是醒過來後一點也不老實,先是掙開了安枕槐,踉蹌了一下身體,又在站穩後的第一時間擡頭看向了冰面上巨大的藍幕,半睜著的眼睛毫無神采,看起來困倦又疲憊,卻還是堅持著擡頭看。

似乎在閱讀游戲規則。

看完了還不夠,又深呼吸了好幾下調整狀態,隨之猝然轉身,對上了那雙饑渴憤怒的獸眼。

完了…

以陸拾這個動靜,安枕槐覺得自己不現場跳上一段,這只饑餓的隗獸都不一定會搭理自己。

陸拾剛維能反撲完正脆弱的時候,可抗不了雪狐的一擊。

就在安枕槐準備發出點動靜吸引雪狐的註意時,有人比他還快,視野裏突然出現一塊拳頭大的冰塊,正砸中雪狐的腦門,啪地碎開,順著它光滑潔白的毛發滾落。

獸眼瞳孔微縮成豎狀,雪狐伏低巨大的頭顱,齜著牙看向冰洞旁的小女孩,在饑餓和憤怒下,準備著蓄力一擊徹底撕碎這個敢惹怒它的小家夥。

陸大嘴爬起身來,張口亮出一排白牙,圓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雪狐,那眼神看起來比雪狐還要像餓死鬼,對眼前的白毛狐貍垂涎欲滴。

這幾場動靜鬧下來,其餘玩家眼珠左轉右轉,分不清到底雪狐要吃誰,誰要吃了誰了?

不過幾個眨眼間,這場對峙就分出了勝負,雪狐耷拉下耳朵,一步一步走向陸大嘴。

那腳步亦步亦趨,猶猶豫豫,由於背朝著其他玩家,看不到那唯唯諾諾的巨大獸眼。

陸拾這下徹底清醒了,風掃千軍蓄勢待發,只是在陸大嘴在又發出一聲低吼後,眼睜睜地看著雪狐立刻停了腳步乖乖坐著,陸拾也楞住了神。

小丫頭則抱著玩具熊小跑著回到陸拾身邊,還回頭對垂頭耷眼的隗獸又狠狠瞪了一眼。

一群人不敢亂動更不清楚具體情況,在巨大的藍幕又開始倒計時時,第一念頭不再是向終點奔跑,而是紛紛打量起場上的局勢,令他們瞠目結舌的是雪狐並沒有躺下休息,此時正乖順地坐臥在冰面上一動不動,反而是安枕槐把陸大嘴抱起來,又拽了拽陸拾的手臂,示意先到對岸再說。

巨大的數字‘3’仿佛靜止了,直到所有人都到達終點標志的金線都沒再滾動過。

風雪停止了,白茫茫的冰天雪地漸漸虛化消失,那只雪白頹靡的狐貍也無影無蹤,所有人再次回到了月臺,紛紛看向了安枕槐懷裏安安靜靜的小女孩。

期間甚至連交流都沒有,對著這奇葩三人組打量個沒完。

冗雅是第一個打破寂靜的人,她臉色不悅語氣不滿,“安枕槐,知則越則罪加一等,我們審判庭見。”

安枕槐原本在打量懷裏的小丫頭,聞言轉頭,“什麽意思?”

“以守枝人的身份,獲取副本解關線索,這不是越則?對其他玩家不是不公?鳴域對所有反攻游戲玩家違規逃課行為都嚴格處理,卻要包庇自己人?”

一針見血,把幾乎所有人的疑惑都提或解,註意力又都集中到了安枕槐的身上。

只見他眉頭舒展,爽朗一笑,“你這麽篤定那些線索是我窺竊流程,不是原本就知道的?”

喬正臉色十分難看,冷聲道,“紅海廢墟上一次開放是在8年前,你要解釋說你在8年前看過?”

還記得這樣清楚,一切的應對仿佛演練過許多遍。

游戲公平是所有玩家的紅線。

正常玩家不會排斥鳴域安排自己人進入游戲參與副本,但不能容忍逃課作弊這一擾亂公平的做法。

這是一場關乎生死的游戲,所有玩家全力以赴,安枕槐這樣的違規行為無疑是將其餘同場的玩家當做馬戲團裏的猴子,鬥獸場中供人取樂的牲口。

“沒看過又怎樣。”安枕槐微瞇雙眼,唇角笑意不減,“參加過不就知道了?”

月臺上的低聲議論在他出口的一剎那停了下來,喬正和洛子旭對視一眼後一臉嚴肅地問,“那場游戲其餘玩家,報出5個名字,我們就信你。”

安枕槐一臉從容,半瞇的眸子裏劃過一抹譏誚,“黑語黑語黑語黑語黑語。”

“…”

喬正炸了,“你什麽意思?”

安枕槐攤手無奈,“我為什麽要去關註別的玩家?我又不需要組隊,也不需要祭品,只要拿夠積分通關就行了啊,再說了,只認識他,就只能報他的名字了。”他又笑的虛偽又乖張,將一圈人的臉色表情盡收眼底,不屑道,“想要線索情報可以直說,有沒有違規操作等到游戲結束,自有鳴域和審判庭決定,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裏質問我。”

眾人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的,只有陸拾在擠幹了玩具熊滴答的水後,有些意外地問,“為什麽是等到游戲結束,我們剛才…”他頓了頓,突然意識到自己跟剛剛的游戲也沒什麽關系,改口說,“你們剛才進行的不是主線副本?”

安枕槐聳肩,“你那會不舒服,沒註意很正常,看到那個站牌上的數字1了嗎,意味著這只是第一關,後面還多著呢。”

“不多,也就10關。”

陸拾回頭,月臺下方確確實實樹立著一個站牌,在空曠的平臺上顯得孤零零的,寫著大大的數字1。

話音剛落,洛子旭一隊還好,各自沈思。

冗雅一行人就有點憋不住了,一個個皺成苦瓜臉。

“9關…”陸拾稍微活動了下麻木僵硬的身體,眉頭皺的很緊,“居然有這麽多。”

安枕槐一臉惆悵,“是吧,我當時也覺得挺變態的,生存副本多也不過轉換三四次場地,放個十來只淵獸一兩只隗獸就已經很難了,這只雪狐在八年前是第七關的守關者,不在十兇之內但也差不多,那家夥和我說過這只隗獸挺難搞的,而且每次不吃個人是不會休息的,不知道為什麽關卡提前了,你怎麽樣,下一關能堅持住嗎,不能堅持住就休息一會或者睡一會,我扛著你再過兩關。”

陸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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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安枕槐:要不要我再抗著你過兩關?讓你感受一下躺贏的感覺。

陸拾:大可不必。

安枕槐:躺贏多好,睡一覺醒過來就過關了多輕松。

路過的黑語:有過切身體會的人評價是真實可信的,誰能猜到大名鼎鼎的守枝人安枕槐,第一場游戲是被我扛著過了三個關卡的呢?

安枕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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