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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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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3

許序秩沒有阻止鐘緲做任何事,即便她已經猜到也許趙子慧的身邊會有一些不安定因素,但這似乎是鐘緲義無反顧的一個直接原因,對於許序秩來說,趙子慧只是個和案件相關的人,但對於鐘緲來說,她是姐姐的舊友,是和她肩並肩許久的戰友、朋友。

到警局後,鐘緲就給她發了短信,內容很簡單 ,去找趙子慧了。

許序秩看著那信息,緊皺眉頭,這個事她沒法出動局裏的人,完全靠預估出來的危機在這種時候沒有任何立足點,可她又恐慌害怕,怕自己的那些考量最終都成了真。

“局長,這兩天我想跟進一下趙子慧那邊。”

局長將資料往邊上放了放,“李天霸的屍檢報告還沒拿到,你現在半途去跟進其他人,那這邊怎麽處理?”

“我會讓丁蕾跟進,我只是人不在局裏,案子還是會跟進的。”

“呵呵,許序秩,你現在是越來越全能了,既然這樣,李天霸的案子,給二隊。”

“可李天霸的案子和張天亮、徐望龍的,都是關於天歲的案件,應該一並處理。”

“那你要我怎麽弄?讓你們一隊處理,然後你一個隊長天天跑出去跟其他可疑人員?”局長一拍桌案站起,“我說了八百遍了,不要因為感情影響案件,你看看你在幹什麽?”

許序秩咬著牙否認:“趙子慧是線索,也就是案子,我不會因為感情影響案子,但趙子慧,一定得跟。”

局長看著她,“那你就放手,什麽都要抓在手裏,你以為你是誰?”

說著,她揚手一揮走出辦公室,很快,便能聽到二隊那邊的應和聲,許序秩低著頭,手掌緊緊捏著。

局長走回到辦公室,見許序秩還站著,問道:“怎麽,還不走?不是要去跟趙子慧嗎?”

“局長,天歲的案子,我想跟著。”

局長搖搖手,“別給我來這些有的沒的,人就這麽點精力,我調配了二隊的施甜過來,你們一隊,任何時候都是所有人對你馬首是瞻,那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二隊有正副隊長,副隊施甜能有權處理正隊不在時的所有問題,不像你們一隊,缺少個第二領袖人。”

“對不起,局長……”許序秩真心說,其實這個問題很多時候最終的源頭是因為自己,自己的親力親為讓丁蕾幾人都沒有決策能力只有跟隨的能力。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丁蕾忙跑了過來,“老大,剛局長說,讓隔壁的那個甜甜來帶我們,我不要讓她個大長腿帶隊。”

“工作上有什麽要不要的,服從命令。”許序秩說。

“哦,”丁蕾嘟了嘟嘴,沒說什麽,許序秩又說:“你好好跟著施甜學習,辦案過程中有任何難題,可以問她,也可以問我。”

“老大,是發生了什麽事嗎?你要去哪裏?”

“李天霸死了,這兩天我得跟著趙子慧那邊,但警局人員不夠,李天霸的案件也才剛發生,所以整個一隊還是主要處理李天霸的案子,但我不在,很多事需要主心骨,所以施甜過來幫忙處理一下。”

“我們有問題可以問你啊!”丁蕾有些不願。

許序秩看著她,忽然意識到,平時自己大包大攬的方式,是讓丁蕾這樣本該快速成長的警員對自己過分依賴,於是道:“好好和你施甜姐學習,以後,你需要負責更多的任務。”嚴肅的態度讓丁蕾有些呆楞,但她向來聽許序秩的話,只能點了點頭,“好的,老大。”

走出警局,許序秩就給鐘緲打了電話,“餵,鐘緲,你在哪裏?”

“序秩,我感覺,後面那輛車一直跟著我。所以我得……”

話音未落,只聽到嘭一聲,許序秩感覺到整個耳膜刺疼,呼吸在哪裏,眼前甚至有些發暗發黑,“鐘緲。”她聽到自己在叫對方的名字。

可是,沒有聲音,許序秩感覺的耳朵那邊的滋滋滋的回音,像是電流穿透所有,跑到她的耳膜,她看了一眼手機,又喚了一聲,“鐘緲。”

嘟嘟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許序秩往警局跑去,她跑上樓,對著孫裴,“幫我查一下鐘緲手機現在的定位。”

“老大,鐘小姐的電話是多少?”

是多少呢?許序秩感覺到自己腦子一片空白,喉梗處發疼的感覺讓她整個人搖搖欲墜,她拿起手機,重新找到最新的撥號號碼,遞給孫裴,“這個。”

孫裴對著手機的號碼在電腦裏一頓輸入,很快,他回答道:“最近的定位在北塘路口往東的一條小路上,但信號在那裏斷掉了。”

“你把定位發我手機。”許序秩說著,就往外跑去,丁蕾忙跟上,“老大,我們跟你一起去。”

“你們在警局,李天霸的案件還要人跟進,我自己去就可以。”許序秩的眼睛有些泛紅,但她知道,現在不能慌亂,她緩了緩呼吸,“鐘緲那邊的定位,一旦有新消息,隨時跟我說,我先過去。”

她說完就往外跑,上車,啟動,車開得很快,但路上車並不少,藍牙耳機裏還是不斷的嘟嘟嘟嘟的忙音,眼前是紅燈,許序秩踩了剎車,而後又重新撥打,還是忙音。

距離那個路口大概還有二十公裏,城區的路有些擁堵,按導航看,大概要四十分鐘才能到目的地,許序秩感覺到自己的腳都在抖,那種莫名的絕望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又落下。

等綠燈重新亮起,她踩上油門,車重新開動,幾十分鐘的路前所未有的漫長,好不容易,許序秩終於開到了最後的定位點。她茫然的看向周圍,沒有任何的交通工具,路很小,如果在這樣一個地方遇到危險,甚至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鐘緲!!!”她慌亂的喊著,“鐘緲!!!”

她喊了兩聲,就開始整個人鎮定下來,路的一邊是一條很淺的溝壑,溝壑幹涸,幹燥的泥土上一株草挺拔而立。

另一邊是一個斜坡,不算陡峭,再過去就是一條河,如果開始掉下去,不會像現在那樣無根無系,溝壑這邊一覽無餘,但斜坡下方是那種竹林,僅僅是從上往下看,其實不能完全看得清晰,她沒有猶豫,直接爬下了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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