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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鐘緲，還有誰能進你的房子？”
“如果是正經途徑，應該沒有人了。”張天明回覆道。
“你的意思是？”許序秩聽出了暗示，“我記得你家的門是密碼鎖，所以，只要這個人在解碼上有一定的造詣，那密碼鎖也能被破解。”
張天明嗯了一聲，“這世上沒有一扇門是打不開的，我一直知道。”
“你一直給人一種你的屋裏沒人去的假象，然後讓鐘緲當鐘點工，就是為了讓她當你的保命符？”許序秩問。
張天明看向對方，眼裏帶著欣賞，“許警官果然名不虛傳，鐘緲可能以為她能來我這裏打掃衛生是因為我們是師兄妹關系，但其實，李少這個人很專一，他就喜歡那樣的一張臉，既然鐘若飄死了，但只要鐘緲在，就會有更多的機會。”
“什麽機會，找機會偷拍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整個人的氣勢卻是要將張天明生吞活剝一般。
“許警官，你不要汙蔑我，我只是想找機會去討好李少。”
“張天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滿屋子的攝像頭。”原本鐘緲以為張天明是提防心重，現在話說到這個份上，她甚至有些後怕起來，所以許序秩的話是對的，作為一個個人，孤身前往查案本就困難重重，你永遠沒法知道眼前對你笑的人，實際上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你的那些攝像頭的拍攝資料呢？”許序秩問道。
張天明抿著嘴，“所有的視頻資料會第一時間上傳到一個臨時網絡存盤，但那天早上我出門後開始，視頻資料就一片空白。”
“所以等你脫困後，你就猜到是誰了，你只是不說。”許序秩道。
“能運用這些能力，又和我有恩怨的人並不多。”
“那些資料現在在哪？”
張天明看向許序秩，他知道對方想要那些數據，剛想拒絕，許序秩又加了一句：“這是硬性要求，還是說，你想一輩子就跟在他們兩身後過日子。”
張天明自然知道現在的生活有多狼狽，就算這次出來，也是臨時，很快他又會被安排到一個私密的地方，不見天日，可就是因為那樣，那些資料才變成了他的保命符，如果給了，他真的會一無所有。
他沒說話，倒是李子睿笑了笑，“我會勸勸他，許警官，不好意思，他也有他的顧慮。”
“李先生，你是覺得這些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嗎？徐望龍死於心梗，你知不知道他患有系統性紅斑狼瘡，需要長期服用各種藥物，而這種病人，根本不能喝酒。”
“那是他的私事，我並不知道。”
“就算這個你不知道，但私自挪動屍體，你不會不知道吧？”許序秩說。
李子睿看著對方，兩個人僵持不下，倒是鐘緲有些驚訝起來，這個事是這樣嗎？
許序秩看向鐘緲，“你說過，徐望龍約你過去，可還有一個可能，他本來就死了，而有人需要你出現，這個人就是你，”她一個轉頭，看向那個瘦高的男人，“是吧？李先生？”
“我怎麽會害鐘緲？”李子睿往前一點，不可置信的模樣。
“因為你看到她已經牽扯到案件了，你看到她靠近我，如果徐望龍的案件也能牽扯到她，以鐘緲的性格，一定會緊緊跟著我的步伐，幫我一起破案，然後，就像現在。”許序秩指了指自己，“你們最終，不就是想我入局嗎？”
“張天明一個案件還不夠嗎？我沒必要把徐望龍的案件也牽扯上鐘緲。”
“還有個原因，李先生難道忘了，1802，你要把那幾個字給鐘緲看，”她又看向趙子慧，“趙小姐，你和李先生都知道鐘緲的性格，她一定會對這兩個案件緊追不舍，只要把有效信息給到她，她就會想方設法給我，而我們警方跟進，就是你們最終的目標。”
趙子慧在那笑，“反正最終，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鐘緲想要為她姐姐沈冤昭雪，我和李少相脫身，而你，想破案。”
“那現在，你們起碼可以說說，1802到底是什麽了吧？”
李子睿看了一眼趙子慧，對方點了點頭，於是道：“鐘若飄在那個軟件裏的房間號，”說著，他看了一眼鐘緲。
“什麽軟件？”
李子睿將手機遞過去，是很長的一段類似亂碼一樣的編碼，但看後綴，能看得出是一個網址，許序秩沒動，而是對他說道：“這個網址我們已經在徐望龍的手機裏得到一個類似的，但花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破解。”
李子睿嗯了一聲，“這個碼類似我們平時使用的收款碼支付碼，每一秒都在變化，現在是這個，下一秒就是另一個，我給你看這個，只是想說明這個的存在。”
“那是不是還有那種隱形APP，可以將拍了的照片直接隱藏，常規的查詢都找不到照片。”許序秩忽然想到剛才張天明說的臨時網絡存盤，於是看向對方，“張先生，是不是這個方面，你更懂一些？”
許序秩問話的時候看著李子睿的表情，雖然對方隱藏的很好，但看得出也因為這個事稍稍有了點反應，所以，其實現在眼前的三個人，雖然站在一起，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在彼此提防，於是許序秩又說：“張先生不必糾結，只要是有用的信息，我們警方一定能保障它的私密性，你們兩位應該也能保證吧？”她說著看了李子睿和趙子慧一眼。
張天明的眼睛微微有些閃爍，對於他來說，求助於李子睿本就是形勢所迫，他和徐望龍當時的做法和李天霸的想法相博，原本以為偷摸著做沒人會發現，可到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許久，他嘆口氣，“我會把資料發給你，希望，你們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並且早日破案，讓我回覆正常的生活。”
許序秩微微挺直身子，說道：“當然。”
趙子慧看了看張天明的背影，而後轉頭看著鐘緲，她的眼裏似乎沒有任何的內容，鐘緲轉過頭去，沒和她對視，只是看著許序秩和張天明的周旋，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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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鐘緲，還有誰能進你的房子？”
“如果是正經途徑，應該沒有人了。”張天明回覆道。
“你的意思是？”許序秩聽出了暗示，“我記得你家的門是密碼鎖，所以，只要這個人在解碼上有一定的造詣，那密碼鎖也能被破解。”
張天明嗯了一聲，“這世上沒有一扇門是打不開的，我一直知道。”
“你一直給人一種你的屋裏沒人去的假象，然後讓鐘緲當鐘點工，就是為了讓她當你的保命符？”許序秩問。
張天明看向對方，眼裏帶著欣賞，“許警官果然名不虛傳，鐘緲可能以為她能來我這裏打掃衛生是因為我們是師兄妹關系，但其實，李少這個人很專一，他就喜歡那樣的一張臉，既然鐘若飄死了，但只要鐘緲在，就會有更多的機會。”
“什麽機會，找機會偷拍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整個人的氣勢卻是要將張天明生吞活剝一般。
“許警官，你不要汙蔑我，我只是想找機會去討好李少。”
“張天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滿屋子的攝像頭。”原本鐘緲以為張天明是提防心重，現在話說到這個份上，她甚至有些後怕起來，所以許序秩的話是對的，作為一個個人，孤身前往查案本就困難重重，你永遠沒法知道眼前對你笑的人，實際上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你的那些攝像頭的拍攝資料呢？”許序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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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你脫困後，你就猜到是誰了，你只是不說。”許序秩道。
“能運用這些能力，又和我有恩怨的人並不多。”
“那些資料現在在哪？”
張天明看向許序秩，他知道對方想要那些數據，剛想拒絕，許序秩又加了一句：“這是硬性要求，還是說，你想一輩子就跟在他們兩身後過日子。”
張天明自然知道現在的生活有多狼狽，就算這次出來，也是臨時，很快他又會被安排到一個私密的地方，不見天日，可就是因為那樣，那些資料才變成了他的保命符，如果給了，他真的會一無所有。
他沒說話，倒是李子睿笑了笑，“我會勸勸他，許警官，不好意思，他也有他的顧慮。”
“李先生，你是覺得這些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嗎？徐望龍死於心梗，你知不知道他患有系統性紅斑狼瘡，需要長期服用各種藥物，而這種病人，根本不能喝酒。”
“那是他的私事，我並不知道。”
“就算這個你不知道，但私自挪動屍體，你不會不知道吧？”許序秩說。
李子睿看著對方，兩個人僵持不下，倒是鐘緲有些驚訝起來，這個事是這樣嗎？
許序秩看向鐘緲，“你說過，徐望龍約你過去，可還有一個可能，他本來就死了，而有人需要你出現，這個人就是你，”她一個轉頭，看向那個瘦高的男人，“是吧？李先生？”
“我怎麽會害鐘緲？”李子睿往前一點，不可置信的模樣。
“因為你看到她已經牽扯到案件了，你看到她靠近我，如果徐望龍的案件也能牽扯到她，以鐘緲的性格，一定會緊緊跟著我的步伐，幫我一起破案，然後，就像現在。”許序秩指了指自己，“你們最終，不就是想我入局嗎？”
“張天明一個案件還不夠嗎？我沒必要把徐望龍的案件也牽扯上鐘緲。”
“還有個原因，李先生難道忘了，1802，你要把那幾個字給鐘緲看，”她又看向趙子慧，“趙小姐，你和李先生都知道鐘緲的性格，她一定會對這兩個案件緊追不舍，只要把有效信息給到她，她就會想方設法給我，而我們警方跟進，就是你們最終的目標。”
趙子慧在那笑，“反正最終，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鐘緲想要為她姐姐沈冤昭雪，我和李少相脫身，而你，想破案。”
“那現在，你們起碼可以說說，1802到底是什麽了吧？”
李子睿看了一眼趙子慧，對方點了點頭，於是道：“鐘若飄在那個軟件裏的房間號，”說著，他看了一眼鐘緲。
“什麽軟件？”
李子睿將手機遞過去，是很長的一段類似亂碼一樣的編碼，但看後綴，能看得出是一個網址，許序秩沒動，而是對他說道：“這個網址我們已經在徐望龍的手機裏得到一個類似的，但花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破解。”
李子睿嗯了一聲，“這個碼類似我們平時使用的收款碼支付碼，每一秒都在變化，現在是這個，下一秒就是另一個，我給你看這個，只是想說明這個的存在。”
“那是不是還有那種隱形APP，可以將拍了的照片直接隱藏，常規的查詢都找不到照片。”許序秩忽然想到剛才張天明說的臨時網絡存盤，於是看向對方，“張先生，是不是這個方面，你更懂一些？”
許序秩問話的時候看著李子睿的表情，雖然對方隱藏的很好，但看得出也因為這個事稍稍有了點反應，所以，其實現在眼前的三個人，雖然站在一起，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在彼此提防，於是許序秩又說：“張先生不必糾結，只要是有用的信息，我們警方一定能保障它的私密性，你們兩位應該也能保證吧？”她說著看了李子睿和趙子慧一眼。
張天明的眼睛微微有些閃爍，對於他來說，求助於李子睿本就是形勢所迫，他和徐望龍當時的做法和李天霸的想法相博，原本以為偷摸著做沒人會發現，可到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許久，他嘆口氣，“我會把資料發給你，希望，你們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並且早日破案，讓我回覆正常的生活。”
許序秩微微挺直身子，說道：“當然。”
趙子慧看了看張天明的背影，而後轉頭看著鐘緲，她的眼裏似乎沒有任何的內容，鐘緲轉過頭去，沒和她對視，只是看著許序秩和張天明的周旋，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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