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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控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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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控的距離

許序秩最近有些不好的習慣,她會想回家,又害怕回家,每□□鎖便像是一個禁制,很怕破了禁制是空無一人的房間,可又很期待,希望回到屋裏能看到鐘緲坐在沙發上等待自己。

回到家,她習慣性的往沙發處看了一眼,沒有人,低頭,眼神中的低落慢慢蕩起又落下,她走進,手指抵著把手,微微用力,而後聽到聲響,門應聲關上,同一時間,她已經轉過頭,看向剛從房間走出的鐘緲,“你在家啊?”

鐘緲笑了笑,腳步輕盈,“怎麽,又怕我走?”

“你做過那樣的事。”許序秩說完這句話,唇自然的抿了抿,又覺得這樣的話過分幼稚,於是收了收臉上的表情,顯得更為清冷,讓鐘緲在遠處都能感覺到她莫名的威壓,無奈的走近一些,“你這樣,估計也沒人能靠近你了。”

許序秩想說,她也不希望別人靠近自己,可這樣的話似乎又有歧義,於是改了說法,回應道:“我不需要那麽多人靠近,能懂我的人,不怕我。”

“切。”鐘緲冊了一聲,而後轉身走到沙發處,癱軟的躺倒,“話說,我是沒想到,陳姐會忽然同意過來江市,我還以為我跟她說了,她會拒絕我呢。”

許序秩此時已經穿好拖鞋,她走了兩步,停下頓了頓,“大概她猜到我們查到了一些東西。”

“什麽東西?”鐘緲問道。

“你知道的,工作上的事,我不能透露。”許序秩輕聲回應,也跟著走到沙發旁,和鐘緲並挨著坐下,鐘緲有些不習慣,因為往常對方都會坐的遠一些,不樂意那麽多的肢體接觸,所以,她微微側身,看著許序秩,“你今天,有點不一樣。”語氣是肯定的語氣,長久的交往,讓她對許序秩的性子太過了解。

“嗯。”許序秩沒否認,她坐正一些,轉頭看向鐘緲,“趙子慧還跟你說了什麽嗎?”

鐘緲回憶了一下,而後搖頭,“就跟以前聊天一樣,知道我回來了,她還蠻開心的,剛好我說你想見她,她就說,反正她也準備過來看我,就順便和你也見一面。”

許序秩嗯了一聲,她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已經是晚上七點,鐘緲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別擔心,我吃過飯了。”這兩天許序秩覆工後,基本中飯晚飯都是在單位解決,當然,這個事是鐘緲提議的,以她的話說,反正許序秩不愛山珍海味,就愛查案子,就沒必要特地回來和自己一起吃。

許序秩自然是不同意的,但現在案件在關鍵時期,她除了必要的休息,其實是也覺得該好好在單位查案,當然,今天回來得早,還是因為趙子慧。

那筆匯款意味著很多東西,可能鐘緲一直以來信賴的人,實際也是她曾經那個故事的一個罪魁禍首,許序秩沒法說,卻已經開始害怕事情水落石出後鐘緲的想法。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你會不會難過?”許序秩忽然問。

鐘緲原本剛把電視打開,聽到她那麽問,以為聽岔了,微微側頭:“你剛說什麽?”

許序秩又說了一次,“如果我背叛你,你會不會難過?”

鐘緲哦了一聲,示意聽明白了,而後將遙控器又一陣按,許序秩也不催,就看著她在那認真的選擇頻道,許久後,屏幕停頓在一個偶像劇的畫面裏,鐘緲回過頭,“會,很難過。”她將手掌抵在下巴處,食指輕輕擡起又落下,“因為你是我這輩子遇到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純粹的好人。”

許序秩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整個人有些呆坐在那,電視裏此時發出那種浪漫的音樂,將兩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畫面裏,兩個主角在彼此慢慢的靠近,而後畫面漸漸推遠,直到那片暧昧被外頭的風景替代,一片落葉飄飄蕩蕩,落在那窗臺上。

許序秩低著頭,臉有些泛紅,她極少看電視劇,更不必說這種偶像劇,她剛才有看到,劇裏兩個人不僅僅是靠近,於是腦海裏繞出很多劇情來,腦海裏混混沌沌,轉不過彎來。

聽到細微的聲響,鐘緲循聲低頭看,許序秩的那雙手卡著沙發的邊沿,將那處扯出猙獰的角度來,於是輕輕拍了拍,“別把沙發扯爛了。”

想退開的手被抓著,原本對趙子慧的事,許序秩就擔心鐘緲,現在看對方沒心沒肺的模樣,倒是無形中出來一絲莫名的情緒,她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鐘緲整個人便丟了平衡往她懷裏撲去。

可鐘緲從來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子,只見她用另一手在許序秩的面前一推。

許序秩從來不知道,自己會被這樣制住,鐘緲其實下一瞬就收回了手,但兩個人好像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各自都慌亂起來,鐘緲更是因為沒有手臂的支撐,一下子又重新掉到許序秩的懷裏。

鐘緲閉著眼,心裏念叨著:死了算了,丟人丟大發了。

她埋著頭,重新用手掌摸索著著力點,而後從那懷裏坐起,臉上的紅暈來不及褪去,只能哈哈的笑著以掩飾尷尬,“明天你去見趙姐,我能一起去嗎?”

許序秩忍住重新抱住她的念頭,搖了搖頭,“不能,這次見面算是我以工作的身份去見的。”

鐘緲微微皺眉,試探道:“所以這次約的是趙姐本人,而不是天歲集團的副總,趙子慧?”

“鐘緲,我說過的,有些事不能說,反正,如果她沒有問題,這就只是一次普通的談話”

鐘緲無以反駁,但她沒想到就這麽打哈哈的一句話,卻是將原來的暧昧清除的一幹二凈,她扶著沙發,挪了半個身位。

兩個人忽然的距離讓許序秩有些無所適從,但她又明白,適當的距離是鐘緲給她的自由,於是也沒再敢靠近,只是轉過頭看向鐘緲:“你今天早點睡,如果到時候她約你見面……”

“我知道了,”鐘緲打斷她的話,“如果有任何證據方面的信息,我會主動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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