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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玉面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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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玉面狐貍

寶娥就隨這聖嬰大王去, 她駕雲頭,果真遠遠看見兩個小妖將三藏丟去行者身旁。

那三藏狼狽滾落在地,止不住眼中流淚道:“徒弟呵, 怎似這般水淋淋的模樣兒,委實苦了你也!那樣苦難, 險叫貧僧送命, 好容易再相見。”

行者急上前攙起他:“師父, 那妖怪如何放了你。”

三藏卻說不曉得。

這時, 羅剎女出門道:“那潑猴,如今還你師父, 休在我門前叫陣!你要借我寶貝, 待老大王回來再商量也不遲。”

言罷, 她就關上洞門, 再不肯開。

行者心中暗想:如今這潑怪放了三藏, 悟妙也使計逃出妖洞, 索性等牛魔王回來, 再借芭蕉扇一用。

倘若他不肯借,悟妙請來菩薩,也能從中說個人情話兒。

於是他定性歸神, 正扶三藏坐下, 忽看見天上有雲彩掠過。

行者暗叫不好:這是悟妙駕雲,她分明南去請菩薩, 眼下怎又駕雲往芭蕉洞, 定是撞上妖精了!

又見那雲光中隱有火光,他取出金箍棒,晃一晃,變作碗口粗細, 用一端在地上畫了個圈子,扶三藏坐在中間,囑咐他千萬不要離開。

待請六丁六甲神等一眾神仙在暗中照看後,他才變作個蜜蜂兒,偷潛入芭蕉洞中。

卻說寶娥看見三藏,就想上前。

但聖嬰大王一把扯住她,道:“如今我放了你師父,你許我一樁兒,芭蕉扇也可借你。”

“好說,好說!”寶娥問他,“哥哥,是哪一樁兒?”

這聖嬰大王揚眉道:“你與我成親,父王許我鎮守號山,屆時可去那號山長住。”

寶娥笑道:“你這郎君小輩,不要難為我一個取經人。我也不與你扭扭捏捏拿架子,只說實話,如今我已不似從前那般,只見取經的虔心,卻不好揣顆凡心,與誰人成親哩。”

聖嬰大王嘲她:“你不成親,卻抱得人,卻親得嘴。”

那寶娥啞啞地暗笑:“我那乖乖,我是把你認作個不知人事的生手,才盡心教你嘞。不謝我也罷,卻莫拿我出醜。”

氣得個紅孩兒怪面紅耳赤。

但羅剎女早與他說過,這潑妖慣會胡說八道,他便道:“先不成親,你去芭蕉洞住上幾日,也使得。”

“好,好!”寶娥歡喜不盡。

那火焰山委實炎熱難忍,這翠雲山芭蕉洞卻是個涼快寶地。

她就隨那聖嬰大王徑往妖洞。

聖嬰大王著小妖安排齋飯,寶娥剛坐定,耳畔忽聽見嗡嗡兒的聲響,有人喊她:“悟妙,悟妙!”

寶娥不動了,楞呆呆盯著面前一旁清油炒的鮮竹筍。

那紅孩兒問她:“你發甚呆?”

“有些渴了。”寶娥問,“哥哥,有沒有那葡萄釀的素酒?舀一杯來罷。”

聖嬰大王直直盯她:“你莫想跑,不論跑去何處,也能捉你。”

寶娥點點頭:“曉得,曉得。”

他就去取酒了。

寶娥四下張望:“哥哥,既叫我,何不現身?”

這行者變作個蜜蜂兒,在她耳畔嚶嚶道:“我暗中與你說話,不好現身明顯。悟妙,你說去南海請菩薩,怎在這妖洞裏吃素齋,莫不是犯了懶性兒!”

“哥哥呀,莫要錯怪我。”寶娥道,“我是要去南海請菩薩,不料那聖嬰大王變作個觀音唬騙我。他識破他算計,他就說要我在這妖洞裏住上幾日,便借寶貝扇子與我。如今他肯借,卻不好與他繼續相鬥,省得多添麻煩。”

行者道:“那羅剎與我說,待牛魔王回來,再商議借寶貝的事。”

“正是了。”寶娥點點頭。

行者卻覺古怪,先不說借寶貝與否,留她怎的?

他正欲細問,那聖嬰大王卻已急沖沖回來。

行者便小小聲兒與她道:“悟妙,老孫須得看守師父,不便久留。你且安心待著,看這妖精是何打算,還能暗暗摸清那芭蕉扇藏在何處。屆時他若不肯借,我們就做個裏應外合!”

這呆子忽然嚷道:“好,好,好!”

驚得那聖嬰大王眼皮兒一跳,狐疑看她:“你叫甚?”

“朱寶娥哩。”她道,“喚悟妙也使得。”

那聖嬰大王止不住笑:“誰打聽你名姓,我是問你怎的胡亂叫好。”

那蜜蜂兒嗡嗡遠去,寶娥說:“哥哥,那酒聞著香,似是好酒。”

“自是。”聖嬰大王坐下,與她斟酒,“這是我母親釀的好酒,方才我出去,她曉得你要喝酒,就教我取這酒來。說你似這般一個窮樣,想來也沒幾文錢吃好酒。”

“窮自窮,卻自在。你娘說我,怎不見她給我幾文錢。”

“母親也說了,你留在此處一天,便與你一塊金子。留兩天,就與你兩塊……肯留一年,就有那看不著頂的金山銀山,數不盡的珍珠瑪瑙。”

這呆子財心也重,聞言心動難忍,道:“哥哥,這事不好拿來說笑,不要騙我。”

“我不扯謊。”

好寶娥,臉色頓變,放下筷子道:“娘在何處,怎不請她出來一齊吃飯用齋,卻不敢一人獨享。”

那聖嬰大王聞言,笑得打跌。

他道:“母親果真不唬我。”

這寶娥一心吃齋,齋畢,聖嬰大王便扯著她一同耍樂。

他二人在妖洞中比試耍子,好不自在。

不一會,寶娥就犯困,要打瞌睡。

聖嬰大王不肯放她,在榻上也要與她摟抱著,哄她道:“朱寶娥,與我親嘴。”

朱寶娥眼也不睜,發昏道:“莫咬我呵。”

大王笑道:“卻不是條狗,怎會無端咬人。”

他挨近她,與她唇瓣含著,使個溫吞的舔法,慢騰騰親嘴咂舌。

寶娥覺出些混沌的爽利,便也張了嘴,使舌尖與他輕緩緩廝磨。

不多時,他松開她嘴,俯身往下,又換一處舔起。

直教這寶娥情不禁往他臉坐,口中哼哼喘喘,沒個休止。

也讓她醒了神兒,與他玩了陣,就抱頭交股,不勝歡謔。

這聖嬰大王是個性燥的青澀小輩,一身使不盡的蠻力,又是不知收斂的年歲。

寶娥方才又吃了不少葡萄酒,不多時,就便推他:“去,去,去!我有些急了,放開罷。”

這聖嬰大王喘呵呵問她:“甚急事?”

寶娥如實道:“有些內急了。”

不期那大王更起興,非但不放,摟她更緊,也更使得蠻力,喘籲籲、興沖沖與她道:“不許去,不許去!就在此間呵。”

寶娥忍不住瞇眼,口中罵他:“我的兒,忒不知事。似你這等小小年紀,便養得些潑賤//浪性,若叫你爹娘曉得,真要罵你不是個人子!”

聖嬰大王聞言,不覺羞慚,反倒興奮,連牛角都要冒出。

他望自家頭頂捶了兩下,壓回牛角,方才學她說話:“我那乖乖,盡可多罵些。”

寶娥忍著與他罵道:“你也不曉得臟煞人,偏要惡心我來。”

“哪裏是臟物兒,莫要胡說。”這大王喘得更甚,幾要與她骨貼骨來,“朱寶娥,寶娥,莫要忍著。”

寶娥果真經不住他這等蠻勁兒,一時間思緒空茫茫沒個落處,脊骨繃得發僵,情不禁溺了些。

那聖嬰大王卻與她抱更緊,不知過多久,方才與她去洗浴。

只他仍不盡興,又哄得她一齊耍玩。

好寶娥,也不忘正事。

待深更半夜,她踢開睡熟的聖嬰大王,暗暗溜出去找尋芭蕉扇。

她徑往那羅剎女的房中,看她正闔眼睡覺,便小聲與她道:“好姐姐,你也忒莽撞。養出這樣一個孩兒,還虎急急送走我師父,也不多留他兩日,與那牛聖嬰念幾句經文。”

言罷,她四下找扇子,但那羅剎女不知將扇子藏在何處。

她搜尋一番,卻無果。

眼見天將明,沒奈何,寶娥只得回去。

翌日,剛吃過早齋,忽有小妖急急來報:“奶奶,老大王爺爺回來了!”

那羅剎女忙起身問道:“這等來得快,在何處?”

小妖:“就在洞外,還帶了位貴客來。”

“哪個貴客?”

“是那積雷山摩雲洞的玉面大王。”

羅剎女對聖嬰大王道:“怎的好,怎的好!孩兒,我那信寄出不久,他定不能收著。眼下這等來得快,想是你先前著人喊他吃唐僧肉,你父王與那玉面大王交情深,如今請他一起享用來了。”

“母親,不急。”聖嬰大王道,“叔叔一貫待我親厚,索性如實說了,他也不必為這唐僧肉與我置氣。”

“也是,也是。”羅剎女便出門去迎。

寶娥正埋頭苦吃,囫圇往下咽飯,哪裏聽得見他們說話。

直等外面傳來聲大笑,她才抽空擡頭看一眼,恰見一眾人徑入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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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寶娥約的本相稿放在了人設卡最後面,是真豬,我覺著還挺可愛的,不過朋友們還是想好再看吧[菜狗]還有個偏可愛的頭像圖沒有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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