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幻滅 這男生甚至還是個……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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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幻滅 這男生甚至還是個……小學生？……
黎初下意識地轉身拔腿就跑之時，不可避免地瞥到了面前男生的神情。
男生的神色空白了一瞬，接著眼中的疑惑幾乎要凝結成實質，滿溢出來。
黎初腳步一頓，接著毫不猶豫地加快了步伐，根本不敢回頭看一眼。
步履越來越快，最後完全可以說是跑了起來，仿佛這樣她就可以將方才發生的一切都甩在身後。
炙熱的夏風灌進耳，幫她屏蔽掉周圍嘈雜的聲音，讓她可以只聽到自己因劇烈運動而存在感極強的心跳聲，不去想其他。
一口氣跑回帳篷下面，黎初平覆了一下呼吸，感受著心跳慢慢恢覆下來，一直混亂著大腦也終於可以重新開機了。
只不過本能的羞恥感像電流一樣，將她從頭到腳麻了個遍。
老天奶，她剛剛都幹了什麽？！
黎初坐回原位，痛苦地閉了閉目。
跟被下了蠱似的，只是看了兩眼就沖上去找一個完全陌生的男生要微信？
要微信也就算了，這男生甚至還是個……高中生？初中生？或者……小學生？
一想到最後一個的可能性，她幾乎是兩眼一黑、呼吸不暢。
管他什麽學生呢，反正應該都還是未、成、年！
黎初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想。
現在小孩都是怎麽長的？才多少歲就長這麽高？
她自己將近一米七，那個男生比她還高了快一個頭，起碼一米八。
還是營養太過剩了，黎初忿忿得出結論。
心裏像打翻了醬油瓶，五味雜陳的，黎初睜開眼，無聲嘆了口氣。
說沒有一絲失落肯定是假的，但是要有特別難過，那肯定也不能有，畢竟她還是有道德底線的。
算了，得不到的就把它忘掉。
黎初把手上攥著的登記表重新展開，攤到桌上，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件事，甚至開始數名單上還沒來報到的新生人數來轉移註意力。
人數數完了，就數專業和班級，專業和班級數完了就數名字，總是有得數的。
三秒之後，黎初拿手撐住額頭，還是忍不住想：到底為什麽會是未成年啊？為什麽會這麽倒黴啊！某紅薯上的各種crush帖子果然都是假的，現實裏去要微信只會收獲尷尬吧？她還可以說是收獲了其中的尷尬top。
感覺她都快把登記表上的名字盯穿了洞，眼前突然推過來一杯奶茶。
黎初冷不防被嚇了一個激靈，擡頭看。
常姝站在桌前，挑眉看著她，“在幹嘛呢，看這麽認真？”
黎初梗住，還沒想好理由，神經大條的常姝便已經換了個話題，指著奶茶說：“您的楊枝甘露已送達。”
黎初被她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了，原本心裏的情緒都被拋到了爪哇國，於是煞有介事地回道：“謝謝這位騎手。”
常姝作勢要來打她，被她一仰身輕松躲過。
沒打中，常姝收回手，也不鬧了，跟她說正事：“下班了，下一班時間段的人來替你。”
沒有人會討厭下班，特別還是在室外大熱天的工作。
一聽到這個，黎初當即站了起來，一秒都沒有猶豫。
常姝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等一下。”
“怎麽了？”黎初不解。
常姝罕見地沈默了一秒，然後才飛快地說：“江子傑知道了是你替了他的工作，之後可能會來找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黎初楞了一下，看到常姝毫不掩飾擔憂的眼神，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知道了。”
常姝正色道：“他要是敢來糾纏你你告訴我，我幫你罵他。”
饒是他再怎麽興師動眾也不會像上次那樣了吧，畢竟已經讓他吃了一個教訓了，黎初心想。
有些哭笑不得，但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黎初便順著她的話答應了：“好。”
常姝這才放她走。
黎初拎著楊枝甘露走出帳篷，方向正對著先前的臺階。
她鬼使神差地放緩腳步，往臺階上掃了一眼。
果然，他已經不在了。
陌生人萍水相逢，最普遍的結局就是像這樣，一面之緣，擦肩而過，不覆相見。
黎初收回視線，心裏嘆息，最終還是選擇向前邁步。
*
食堂離校門很遠，黎初好不容易頂著太陽走到門口，剛拉開門就看到每個窗口前面都排了長隊，都是學生和家長，再一掃周圍，幾乎沒幾個空位，瞬間食欲全無。
她果斷選擇掉頭，回宿舍樓下的超市買桶泡面得了，至少宿舍她還不用找位置。
本來天氣就熱，一直在走路，再加上這一出，黎初的短袖跟浸在水裏似的濕透了，黏黏糊糊粘在後背上，讓她感到渾身難受。
好在走了一段路，已經能看見超市的門頭了。
超市的大門仿佛在向她招手，黎初狂吸幾口楊枝甘露，閉眼向前沖。
可能現在這個點大家都在食堂或者宿舍，超市竟然人不是很多。
看到結賬的隊不長，黎初終於能松一口氣，心安理得地往泡面貨架邊走。
伸手從貨架上拿下一桶香辣牛肉面，她又拐去了冰櫃的位置，決定在大熱天獎勵自己吃根冰棍。
冰櫃裏的巧樂茲就只剩最後一根了，黎初趕忙推開櫃門，準備把它抓到手上去結賬。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一個絕對不想聽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黎初？”
超市裏空調的冷氣十足，早已將她心中的燥熱撫平，但空調從來不會察言觀色，不合時宜的一陣冷風吹過，汗濕的短袖讓她甚至打了個寒顫。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心重重落下，她知道這冰棍是一時半會吃不上了，於是把櫃門關上，不動聲色地吸了口氣，調整好面表情，回頭問：“怎麽了？”
江子傑站在離她三四米遠的位置，看到她回頭，臉上的驚喜藏不住，“真的是你啊？剛剛看就覺得像你……”
黎初抿唇，胡亂地點了點頭。
可能是感覺到了氛圍的尷尬，江子傑視線下移，看到她懷裏抱著的泡面，頓住了，問：“你還沒吃飯嗎？”
還沒等黎初回答，他便急迫地接著往下說了下去：“哦對了，常姝告訴我是你替我去迎新的，是不是因為這個？那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他話音剛落，黎初便脫口而出。
江子傑看上去有些失望，但依舊不死心，“你看現在已經快十二點半了。吃泡面對身體不好，而且說到底你也是因為我……”
聽到這裏，黎初有些忍不住了：“常姝不知道，但我記得今天應統應該是沒有選修課的。”
她們班和應統班有不少課重合，她也湊巧認識了一個應統班的女生，之前選課的時候還討論過選哪些課。
江子傑的動作僵住了，氣氛徹底冷了下去，黎初瞬間就有些後悔了。
她雖然不喜歡社交，但一般與人交往不會給對方不留情面，好歹也會做做樣子，可能是江子傑先前給過她太多難堪，不知在何時起，面對他，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否定。
她開始違心找補：“不過你應該是有事吧……”
話還沒說完，江子傑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好像又抓到了救命稻草，點頭如搗蒜，“對對對，確實是有事。”
黎初：……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說了。
不過既然已經開了頭，她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但是吃飯就不用了，只是小事，沒必要。”
江子傑往她這裏走了兩步，黎初下意識地往後退，但身後就是冰櫃，她的鞋跟只能觸到堅實的硬物。
他停在離她身前，“但總歸還是麻煩你了。”
空間一下子逼仄起來，黎初只能移開視線，小步小步地悄悄往邊上挪，一邊動，一邊繼續拒絕：“真不用了，天氣太熱了，我也不太想出門。”
江子傑又說：“沒事，我可以開車來接你，我們可以去商場，有空調的。”
黎初：……
好想把當初找補的自己嘴巴封上。
應當是看出她眼裏不加掩飾的拒絕，江子傑頓了一下，問：“你是不是還是因為上學期的事有些介意？我都可以解釋的！當初我還不太成熟，頭腦一熱就去做了，但是現在絕對不會了！”
他提到這個黎初頭更疼了，趕忙打斷：“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是我今天真的不想出門。”
“那你哪天有空呢？”他還在問。
黎初深吸一口氣。
有些人真的不能留面子，一定要把話說開才行，現在她是真的後悔了。
她擡起頭，直視江子傑的眼睛，“我……”
話還沒說完，這次又被打斷了，但不是江子傑。
男生聲音清亮，帶著一絲歉意：“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聊完了嗎？可以讓一下嗎？”
這聲音仿佛救贖一般，黎初趕緊往邊上跨出一大步，和江子傑拉開了距離。
男生的身影也變得清晰，白T高個，那雙蠱人的桃花眼彎著但笑意不達眼底，黎初看著近在眼前的人，險些驚呼出聲。
是他？！
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起來，黎初看著他毫不客氣地走到她和江子傑之間，隔開他們，拉開冰櫃，彎下腰拿走了那最後一根巧樂茲。
黎初：……？
這下心跳真不受控制了，幹脆不跳了，因為好像有點死了。
一不小心就看得有點久了，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男生直起身子，看向她，笑著問：“學姐也想吃這個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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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愛情可以沒有，巧樂茲必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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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下意識地轉身拔腿就跑之時，不可避免地瞥到了面前男生的神情。
男生的神色空白了一瞬，接著眼中的疑惑幾乎要凝結成實質，滿溢出來。
黎初腳步一頓，接著毫不猶豫地加快了步伐，根本不敢回頭看一眼。
步履越來越快，最後完全可以說是跑了起來，仿佛這樣她就可以將方才發生的一切都甩在身後。
炙熱的夏風灌進耳，幫她屏蔽掉周圍嘈雜的聲音，讓她可以只聽到自己因劇烈運動而存在感極強的心跳聲，不去想其他。
一口氣跑回帳篷下面，黎初平覆了一下呼吸，感受著心跳慢慢恢覆下來，一直混亂著大腦也終於可以重新開機了。
只不過本能的羞恥感像電流一樣，將她從頭到腳麻了個遍。
老天奶，她剛剛都幹了什麽？！
黎初坐回原位，痛苦地閉了閉目。
跟被下了蠱似的，只是看了兩眼就沖上去找一個完全陌生的男生要微信？
要微信也就算了，這男生甚至還是個……高中生？初中生？或者……小學生？
一想到最後一個的可能性，她幾乎是兩眼一黑、呼吸不暢。
管他什麽學生呢，反正應該都還是未、成、年！
黎初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想。
現在小孩都是怎麽長的？才多少歲就長這麽高？
她自己將近一米七，那個男生比她還高了快一個頭，起碼一米八。
還是營養太過剩了，黎初忿忿得出結論。
心裏像打翻了醬油瓶，五味雜陳的，黎初睜開眼，無聲嘆了口氣。
說沒有一絲失落肯定是假的，但是要有特別難過，那肯定也不能有，畢竟她還是有道德底線的。
算了，得不到的就把它忘掉。
黎初把手上攥著的登記表重新展開，攤到桌上，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件事，甚至開始數名單上還沒來報到的新生人數來轉移註意力。
人數數完了，就數專業和班級，專業和班級數完了就數名字，總是有得數的。
三秒之後，黎初拿手撐住額頭，還是忍不住想：到底為什麽會是未成年啊？為什麽會這麽倒黴啊！某紅薯上的各種crush帖子果然都是假的，現實裏去要微信只會收獲尷尬吧？她還可以說是收獲了其中的尷尬top。
感覺她都快把登記表上的名字盯穿了洞，眼前突然推過來一杯奶茶。
黎初冷不防被嚇了一個激靈，擡頭看。
常姝站在桌前，挑眉看著她，“在幹嘛呢，看這麽認真？”
黎初梗住，還沒想好理由，神經大條的常姝便已經換了個話題，指著奶茶說：“您的楊枝甘露已送達。”
黎初被她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了，原本心裏的情緒都被拋到了爪哇國，於是煞有介事地回道：“謝謝這位騎手。”
常姝作勢要來打她，被她一仰身輕松躲過。
沒打中，常姝收回手，也不鬧了，跟她說正事：“下班了，下一班時間段的人來替你。”
沒有人會討厭下班，特別還是在室外大熱天的工作。
一聽到這個，黎初當即站了起來，一秒都沒有猶豫。
常姝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等一下。”
“怎麽了？”黎初不解。
常姝罕見地沈默了一秒，然後才飛快地說：“江子傑知道了是你替了他的工作，之後可能會來找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黎初楞了一下，看到常姝毫不掩飾擔憂的眼神，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知道了。”
常姝正色道：“他要是敢來糾纏你你告訴我，我幫你罵他。”
饒是他再怎麽興師動眾也不會像上次那樣了吧，畢竟已經讓他吃了一個教訓了，黎初心想。
有些哭笑不得，但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黎初便順著她的話答應了：“好。”
常姝這才放她走。
黎初拎著楊枝甘露走出帳篷，方向正對著先前的臺階。
她鬼使神差地放緩腳步，往臺階上掃了一眼。
果然，他已經不在了。
陌生人萍水相逢，最普遍的結局就是像這樣，一面之緣，擦肩而過，不覆相見。
黎初收回視線，心裏嘆息，最終還是選擇向前邁步。
*
食堂離校門很遠，黎初好不容易頂著太陽走到門口，剛拉開門就看到每個窗口前面都排了長隊，都是學生和家長，再一掃周圍，幾乎沒幾個空位，瞬間食欲全無。
她果斷選擇掉頭，回宿舍樓下的超市買桶泡面得了，至少宿舍她還不用找位置。
本來天氣就熱，一直在走路，再加上這一出，黎初的短袖跟浸在水裏似的濕透了，黏黏糊糊粘在後背上，讓她感到渾身難受。
好在走了一段路，已經能看見超市的門頭了。
超市的大門仿佛在向她招手，黎初狂吸幾口楊枝甘露，閉眼向前沖。
可能現在這個點大家都在食堂或者宿舍，超市竟然人不是很多。
看到結賬的隊不長，黎初終於能松一口氣，心安理得地往泡面貨架邊走。
伸手從貨架上拿下一桶香辣牛肉面，她又拐去了冰櫃的位置，決定在大熱天獎勵自己吃根冰棍。
冰櫃裏的巧樂茲就只剩最後一根了，黎初趕忙推開櫃門，準備把它抓到手上去結賬。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一個絕對不想聽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黎初？”
超市裏空調的冷氣十足，早已將她心中的燥熱撫平，但空調從來不會察言觀色，不合時宜的一陣冷風吹過，汗濕的短袖讓她甚至打了個寒顫。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心重重落下，她知道這冰棍是一時半會吃不上了，於是把櫃門關上，不動聲色地吸了口氣，調整好面表情，回頭問：“怎麽了？”
江子傑站在離她三四米遠的位置，看到她回頭，臉上的驚喜藏不住，“真的是你啊？剛剛看就覺得像你……”
黎初抿唇，胡亂地點了點頭。
可能是感覺到了氛圍的尷尬，江子傑視線下移，看到她懷裏抱著的泡面，頓住了，問：“你還沒吃飯嗎？”
還沒等黎初回答，他便急迫地接著往下說了下去：“哦對了，常姝告訴我是你替我去迎新的，是不是因為這個？那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他話音剛落，黎初便脫口而出。
江子傑看上去有些失望，但依舊不死心，“你看現在已經快十二點半了。吃泡面對身體不好，而且說到底你也是因為我……”
聽到這裏，黎初有些忍不住了：“常姝不知道，但我記得今天應統應該是沒有選修課的。”
她們班和應統班有不少課重合，她也湊巧認識了一個應統班的女生，之前選課的時候還討論過選哪些課。
江子傑的動作僵住了，氣氛徹底冷了下去，黎初瞬間就有些後悔了。
她雖然不喜歡社交，但一般與人交往不會給對方不留情面，好歹也會做做樣子，可能是江子傑先前給過她太多難堪，不知在何時起，面對他，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否定。
她開始違心找補：“不過你應該是有事吧……”
話還沒說完，江子傑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好像又抓到了救命稻草，點頭如搗蒜，“對對對，確實是有事。”
黎初：……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說了。
不過既然已經開了頭，她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但是吃飯就不用了，只是小事，沒必要。”
江子傑往她這裏走了兩步，黎初下意識地往後退，但身後就是冰櫃，她的鞋跟只能觸到堅實的硬物。
他停在離她身前，“但總歸還是麻煩你了。”
空間一下子逼仄起來，黎初只能移開視線，小步小步地悄悄往邊上挪，一邊動，一邊繼續拒絕：“真不用了，天氣太熱了，我也不太想出門。”
江子傑又說：“沒事，我可以開車來接你，我們可以去商場，有空調的。”
黎初：……
好想把當初找補的自己嘴巴封上。
應當是看出她眼裏不加掩飾的拒絕，江子傑頓了一下，問：“你是不是還是因為上學期的事有些介意？我都可以解釋的！當初我還不太成熟，頭腦一熱就去做了，但是現在絕對不會了！”
他提到這個黎初頭更疼了，趕忙打斷：“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是我今天真的不想出門。”
“那你哪天有空呢？”他還在問。
黎初深吸一口氣。
有些人真的不能留面子，一定要把話說開才行，現在她是真的後悔了。
她擡起頭，直視江子傑的眼睛，“我……”
話還沒說完，這次又被打斷了，但不是江子傑。
男生聲音清亮，帶著一絲歉意：“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聊完了嗎？可以讓一下嗎？”
這聲音仿佛救贖一般，黎初趕緊往邊上跨出一大步，和江子傑拉開了距離。
男生的身影也變得清晰，白T高個，那雙蠱人的桃花眼彎著但笑意不達眼底，黎初看著近在眼前的人，險些驚呼出聲。
是他？！
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起來，黎初看著他毫不客氣地走到她和江子傑之間，隔開他們，拉開冰櫃，彎下腰拿走了那最後一根巧樂茲。
黎初：……？
這下心跳真不受控制了，幹脆不跳了，因為好像有點死了。
一不小心就看得有點久了，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男生直起身子，看向她，笑著問：“學姐也想吃這個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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