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Chapter 70 《衣服脫掉,吻……

關燈
第70章 Chapter 70 《衣服脫掉,吻……

下午, 姜暖瑜帶爸媽去了她工作地附近的一家咖啡書店。

這家店離雜志社就一個路口,姜暖瑜平時午休,或是下班後不想立刻回家, 偶爾會步行過來坐一會兒,喝杯咖啡, 觀察窗外經過的路人, 很解壓,也蠻有趣。

有時候遇到對她來說有難度的工作,進度卡殼,她也會帶著筆記本電腦來這裏換個環境, 比起在工位或休息區, 這樣的小變化對提升工作效率往往有奇效。

姜暖瑜之所以選擇帶爸媽來這裏,也是想讓他們近距離地感受一下,在日常生活以外, 作為一個職業編輯, 她工作的巴黎是什麽樣的, 在巴黎工作的她又是怎樣的。

一壺茶,一本書,就著店裏咖啡和書墨的香氣,一家三口度過了下午不算長的一段時間。

爸媽要直接出發去機場,臨走前,姜暖瑜突然舍不得, 就想著買點什麽讓爸媽帶回去。

林知微下午一直在看一本關於倫敦音樂廳的精裝畫冊, 姜暖瑜投其所好,抱了同系列的另一本過來。

“媽,要不要帶一本畫冊回去?”她眼睛一亮,“可以放在沙發旁邊, 隨手翻一翻,平時還能當裝飾用?”

“好看是好看,但是太重了。”林知微婉拒道。

姜暖瑜又看向姜文睿:“爸?放在你辦公室,怎麽樣?”

姜文睿笑著搖了搖頭。

姜暖瑜抿起唇,搬起畫冊,默默放了回去。

店裏還在賣一些周邊產品,她又拎起一個帆布袋,對兩人說:“那這個呢?這個輕。而且你們下次再來巴黎玩兒的時候,去市中心背這個,肯定不會被扒手盯上!”

林知微沖她擺擺手;姜文睿也微笑沈默。

姜暖瑜:“……”

連續“推銷”失敗,她垂頭喪氣地不說話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無奈地偷偷笑了。

姜文睿說:“剛才看到前臺有賣茶葉的,爸爸覺得剛才喝的那個紅茶不錯,想帶一包回去。”

林知微也連忙附和:“是誒,我那壺是茉莉花茶,感覺和平時喝的味道也不太一樣的,我也想帶一包。珍珠請客好吧?”

姜暖瑜這下開心了,揚起笑臉答應:“好呀!”

從咖啡書店出來,爸媽直接打車去了機場,姜暖瑜自己回了家。

進樓門的時候,她從包裏掏出來門卡刷卡,刷了兩次沒反應,才想起來門禁壞了。

她不禁想起早上的尷尬場景,可不就是拜這壞掉的門禁所賜嗎?

她臉上頓時又臊得慌,拉開門進去了,又轉身出來,氣呼呼地朝旁邊的公寓管理處去了。

她推門進去,立在門口。

值班的工作人員看到她,禮貌問詢:“您好,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

姜暖瑜調整了一下語氣,平靜地說:“旁邊單元的門禁壞了。”

她特意沒問好就說話,以表示她的不滿。

工作人員顯然沒接收到,笑著說:“這個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但是周末維修人員不上班,需要等工作日。您方便留一下門牌號嗎?恢覆正常後,我們第一時間反饋給您。”

姜暖瑜想了想,看向對方道:“不用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

姜暖瑜又說:“我就是來說一下。”

“噢……”工作人員有些懵圈,“那,謝謝您的告知?”

姜暖瑜一時無言,也覺得自己這趟來得莫名其妙。好在情緒是發洩了一些,她沖對方頷首示意一下,轉身走了。

上樓回到家裏,推開門,爸媽不在,梁齊也不在,巨大的落差讓姜暖瑜一瞬孤獨得差點哭出來。

她在玄關站了兩分鐘,腳都站麻了,才深吸一口氣收拾心情,開始整理房間。

她把昨晚和梁齊喝酒的酒杯洗了,還洗了衣服。把那條梁齊用過的淡紫色的浴巾放進洗衣機時,她仍然沒忍住笑。

笑完,她又惆悵了。

那個人,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哪裏。

洗衣機工作的工夫,姜暖瑜歪在沙發上,吹著風扇,對著窗外的天空發呆。隨手拉過一個抱枕,她一扭頭,看見抱枕底下竟然壓著一條梁齊的領帶。

好嘛,人不在,還留一條領帶擾她的心。

*

梁齊受邀參加的午宴,地點在巴黎郊區一處擁有百年歷史的私人酒莊。酒莊的主人,是本地一家老牌足球俱樂部的主席。

就在月初,這支球隊剛剛結束為期十天的季前訓練,地點就在雲景位於南歐的一家度假村。

整個訓練營由雲景全程讚助,不僅提供住宿、餐飲、訓練場地,還包攬了球員家屬的專屬接待與交通服務。

梁齊這麽做,倒不是因為他錢多得沒處花,也與對這支球隊的個人情懷無關。

他從不做無意義的投資。

在雲景歐洲的擴張中,梁齊並沒有把所有籌碼押在與康蒂深度合作這一個項目上。

對他來說,足球就是他布局度假村品牌傳播的另一部分。

雲景在海外運營的十幾家度假村,服務和硬件設施已達到甚至遠超國際水準,但在競爭激烈的歐洲市場,真正決定品牌層級的,反而是能為品牌做隱形背書的資源。

而在歐洲,足球的影響力無需多言。

一場季前訓練,球隊與明星球員的曝光、體育記者的動態更新、“太太團”中社媒紅人的分享,都會給雲景在歐洲市場帶來一次持續且有效的滲透。

這才是梁齊真正的目的。

宴會設在莊園一側的葡萄藤下,四周是大片綠油油的草坪,長桌上桌布潔白,藤架下人群三三兩兩,個個穿著講究,卻不甚張揚。

現場賓客除了俱樂部高層,大多是當地政商圈內頗有影響力的人物。總有端著香檳的賓客循著視線找到梁齊,或點頭示意,或主動靠近搭話;有人寒暄試探,有人談合作,梁齊游刃有餘地自如應對。

說是午宴,正式開始時已接近下午茶的時間,到了傍晚,賓客仍未散。

球隊主席特意帶梁齊去了主屋西側的榮譽廳,房間不大,裝潢卻透著年歲的沈澱。

木地板泛著老舊的光澤,墻上依序掛滿了簽名球衣、紀念勳章和各類獎杯,還有幾十年前的、已經泛黃的報紙剪影。

“這是整個酒莊裏最重要、最有靈魂的空間。”主席指了指中間的一張黑白照片,自豪地分享道,“那是我十九歲,第一次上場踢正式比賽。”

梁齊看向那張照片,相片裏的年輕人身影單薄,正在球場上帶球奔跑,和如今有些發福的老人已大不相同。

“幸運的是,那場比賽我們贏了。”主席回憶道,“那天晚上,整個巴黎都在放煙火。那是我這輩子永遠都忘不了的一天。”

老先生看向梁齊,頗為感嘆地說:“人生中的重要時刻,總會想留下來紀念,事後再回頭看看的,對吧?”

梁齊目光落在墻上的那些“過去”,聽著主席的話,嘴角含著淡淡的、沒什麽明確意義的笑。

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下,梁齊和主席又聊了幾句,抽空拿出來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條新信息。

姜:「梁先生,你的領帶落在我這裏了哦~」

梁齊唇邊的弧度依舊,眼中卻閃過一抹柔和的神情。他盯著那行字,仿佛能想到姜暖瑜說這話時的神情和語氣。

她沒有問他在哪裏、在做什麽,也不是打聽他什麽時t候離開巴黎、今天還會不會見面。

領帶……

梁齊輕搖了下頭,打下幾個字發送,回應她無聲的邀約。

「晚餐想吃什麽?大概四十分鐘到你樓下。」

*

之前姜暖瑜一度以為,和梁齊在畫廊重逢那次,他是因為對巴黎不熟,才選擇讓她來定餐廳。但後來,她發現自己完全想錯,梁齊不僅熟悉,甚至比她更了解這座城市。

從那之後,除了有特別想去的餐廳,其餘時候,姜暖瑜都讓梁齊去決定吃飯的地點。盡管他還是會紳士體貼地問她的喜好,她只需要隨口說個大致的方向,他便能精確地落到點上。

不止環境和氛圍,最重要的是,每一家餐廳的味道都不會差。

今晚,梁齊帶她來了一家地中海風格的海鮮餐廳。

兩人坐在臨窗的位置,落地窗外的天色正好,黃昏還沒完全落下,餘暉映在巴黎建築的外墻上,柏油路似乎都泛著一層金光。

海藍色的桌布襯著白瓷盤,盤裏是現烤的龍蝦和檸檬汁腌過的白魚。

中午和爸媽一起吃的那一餐,姜暖瑜光顧著緊張,都沒怎麽吃飽,這會兒胃口倒是不錯。

她叉了一塊魚肉,沾上蒜香橄欖油,剛送入口就被鮮得一楞,忍不住又吃了一塊。

她穿著一條長袖的性感風迷你連衣裙,是她上周剛買的,晚上為了見梁齊才特意換上。黑色的裙子,胸口以上除了小立領那一圈,一直到袖子都是細密的網紗。

袖口緊緊束在手腕處,偏偏袖筒又偏大,一不留神就容易掃到飯菜。她吃的時候,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心情也因此不是很美麗,話也比平常少。

吃到一半,梁齊瞧了她一眼,說:“裙子很漂亮。”

姜暖瑜本來還在懊惱這裙子吃飯麻煩,被他這麽一誇,那股情緒倒是洩了不少。

但他似乎只誇了裙子,她並不完全買賬,點點頭:“噢。”她閉起嘴唇,微挑一下眉,說,“是Versace。”

梁齊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他倒也願意哄著她來,又看她一眼,說:“你穿著漂亮。你漂亮。”

姜暖瑜這才沖他彎起眼睛,嬌俏地說:“謝謝~”

說完,她回味著他的後半句話,又兀自滿足地笑了。

她好哄得實在可愛,梁齊愉悅地彎了下嘴角。

他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鱸魚,隨口問:“白天還順利嗎?”

姜暖瑜手裏的叉子一頓,想到上午的事,她心裏再度浮起一陣微妙的尷尬。

她支吾著應了一聲:“嗯……”

梁齊看了她幾秒鐘,當下沒多問。

姜暖瑜微嘆一口氣,說:“他們已經坐傍晚的飛機回國了。”因為不舍,她語氣中有些愁緒。

梁齊頓一下,擡起眼皮看她。姜暖瑜忙說:“不不,不是因為白天的事才走的……他們原計劃就是今天回國。”

梁齊眼神明顯松緩下來,點點頭,“哦”了一聲。

差點就鬧烏龍,姜暖瑜也覺得好笑,虛虛地笑了一下。

“其實,就算在國內,他們也很少去北京看我的,更不會突然就到我家裏來。我習慣了我住的地方只有我自己,所以……”姜暖瑜來回扒拉著盤裏的小番茄,想解釋什麽,又不知道怎麽說才有實際意義。

梁齊聽著,沒說話。

忽然想到什麽,姜暖瑜皺了下眉,道:“還有單元門禁!也壞得太不是時候了。整件事真的都太不湊巧。”

一天過去,她還在耿耿於懷地過意不去,梁齊對此有那麽絲意外,又覺得這和她向來較真兒的性格很搭。

他看著她,把話盡量往明白了說:“我沒關系,也不覺得尷尬,你不需要有負擔。只要你爸媽不會因為這個對你有看法,這不是什麽事兒。”

梁齊的安慰總是有效的,姜暖瑜心裏別著的那股勁兒松了些,說:“對我有看法也不會啦,畢竟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嘛,就算談戀愛也——”

意識到自己好像用了個還沒被確認的說法,她舌頭緊急剎車,趕忙擡眸看了梁齊一眼。

梁齊低著眸,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姜暖瑜鬥著膽子,用很輕的聲音補上後半句話:“也沒什麽關系……”

剛才那句話她說得太過自然,實在是在情緒松動下,沒管住嘴巴。話落,她心裏開始慌亂地翻騰。

梁齊從沒確認過他們到底算什麽,就這樣說出來,萬一他聽了覺得,她是在擅自定義他和她相處的意願怎麽辦?萬一他不認為他們之間是戀愛關系,這種說法讓他感到冒犯怎麽辦?……

她一連串“萬一”剛起了個頭,就聽到對面,梁齊淡淡地“嗯”了一聲。

姜暖瑜一下楞住,擡起頭看他。梁齊沒再說別的,卻在她看過來的這一瞬擡了眸。

視線相接的那一刻,他眼神清亮、平靜篤定,深深地看進她心裏去。

剛才的翻江倒海,竟被他一個字加一個眼神便安撫住。

胸腔裏,一顆心“咚咚咚”跳得越來越響,姜暖瑜別開視線,假裝認真對付盤子裏的那塊蝦尾。

梁齊的這聲“嗯”,好像是在告訴她:他知道她在說什麽,他也接受並承認這段關系是戀愛。

那他們……在談戀愛?

對哦,他們是做了許多談戀愛才會做的事。

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她無法確定是哪個瞬間。

但這個順序怎麽和她想得不太一樣?他都沒說過他喜歡她……他喜歡她嗎?

她在心裏自問自答,不斷確認著,眉頭隨著心思時而輕皺時而舒展,她自己卻毫無察覺。

“想什麽呢?”梁齊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將她綿延的思緒打斷。

“……沒什麽。”姜暖瑜用叉子敲了敲龍蝦殼,顧左右而言他,掩飾道,“這個挺好吃的。”

梁齊輕擡了下眉梢,不置可否。

姜暖瑜抿抿唇。

她知道他不信,也明白他或許已經看透了她的想法。

但既然他不說破——就像他們之間的很多事那樣——那她也不要直截了當地告訴他。

隔了一會兒,梁齊把剛挑出來的蝦肉放到她盤子裏。

姜暖瑜微微一楞,眨巴著眼看他。

平時吃飯,梁齊雖然也會照顧著她,但遠沒到事無巨細的程度,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各吃各的。

這難道是……戀愛福利?

姜暖瑜唇角彎彎,眼睛也霎時變得亮閃閃的,有雀躍的疑惑在裏頭。梁齊沒說話,眼皮一垂,看了眼她剛才敲的那只蝦殼。

她剛才跟他打馬虎眼的時候說好吃。

眼神看過去後,她:“……”

無言半刻,姜暖瑜舔了下嘴角略顯僵硬的笑意,若無其事地將那塊蝦肉叉起來,一點點都吃掉。

如果他以後都是這樣的擺她一道,那她還挺樂意的。

她就喜歡嘴硬,她樂在其中。

餐廳裏的音樂不知什麽時候換了一首,姜暖瑜耳朵忽然捕捉到歌詞裏的一句“Versace”。

她凝神一聽,不得了——

歌詞裏唱的是“Versace on the floor”,“take it off for me”,“kiss till we're naked”……

把那件Versace脫掉,親到□□……

妥妥的小黃歌啊。

姜暖瑜想到自己身上穿著的Versace,臉就燒起來了。

她偷悄悄瞄一眼梁齊,梁齊喝著杯中的水,眼神越過杯沿,也在盯著她看。

水含在他口中,仿佛也成了濃烈的威士忌,經過他喉結的滾動,彌漫出一派荷爾蒙的燥熱。

窗外,暮色降臨。

巴黎夜色溫柔,這個晚上,一切都美得一塌糊塗。

*

一頓飯吃完,梁齊買了單,和姜暖瑜一起往外走。

迎面過來的男人不知為何腳步匆匆,莽撞地就要從姜暖瑜身側穿過。姜暖瑜已經提前側身避讓,卻比不及那人靠近的速度。

梁齊捏住她的手腕,將她往他身邊帶了一把。

姜暖瑜穩住腳,回頭看了眼那人,可對方似乎對自己的無禮毫無意識,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也沒真的被撞倒,姜暖瑜只能無奈蹙一下眉,轉回了身。

梁齊的手還扣在她腕子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掌心的溫度似有若無地向她傳遞著。

對梁齊這樣保護性的動作,姜暖瑜感到安心,也開始習慣。她以為他會像往常那樣就此放手時,他手上一松,往下滑了幾寸,再度收緊時,握住了她的手。

姜暖瑜頓時沒了反應,任由他牽著,隨著他的步伐往前走。

她擡眼朝他望去,梁齊卻沒看她,神情自若,像是t她的手他已經牽了無數次。

姜暖瑜努力讓自己像梁齊一樣淡定,目視前方,卻看見餐廳的雙開玻璃門上面,映著她和梁齊並肩的身影——

他身形挺拔,西裝筆挺,步伐間風度盡顯;她穿著雙小高跟鞋,被他牽著走在他身邊,剛好到他耳邊的位置。

隨著他們走近,服務生拉開門,眼前的那幕畫面就此閃過。但那雙牽著的手,卻深深印在姜暖瑜的腦袋裏。

她和梁齊,好像真的在一起了。

不是梁齊說了算,也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汽車在熟悉的位置停下,下車後,姜暖瑜慢了兩步,走在了梁齊斜後方。

路燈灑下柔和的光,梁齊挺拔寬闊的肩膀擋住了一部分光線,他的影子也悄然覆上她的腳尖。

姜暖瑜看著他身側垂著的手,心裏暗暗打鼓:要不要主動去牽?他還想牽嗎?如果她直接上去牽了,會不會有點奇怪?

猶豫之際,梁齊忽然轉回頭來。

姜暖瑜嘴巴抿著,像個偷吃被抓包的小倉鼠,本能地擡眼看他,睫毛一顫一顫的,一臉無辜。那模樣,就差沒直接說“我什麽都沒想”。

梁齊視線一落,伸出手給她牽。

姜暖瑜連忙快走兩步,把手遞給他,他將她握緊。

她又向他靠近,另一只手順勢挽住他手臂。他肩頭的衣料,隨著兩人的步伐有一下沒一下地擦過她的耳朵。

她的手被他牽著,整顆心,也像被他牢牢攥住。

快到單元樓門口時,她側頭看他,梁齊也剛好看過來。目光對上,誰都沒說話,但氣息已然交換。

她在邀請;他在回應。

他今晚不會走。她知道。

-----------------------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中的“小黃歌”,涉及到的歌詞選自“Bruno Mars——《Versace on the floor》”。

“咻——”這是一條版權信息,也還、還是一個抽獎提示~

詳情見文章主頁和下方作者公告,只要參與就有1000點,真的(認真臉(乖巧[星星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