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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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顧珩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 迫不及待恢覆和路流光相處的記憶。
他甚至有些嫉妒之前記憶混亂時的自己。
就在這時，指尖的溫度突然消失，顧珩低頭一看, 發現兩人的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交握在一起，而路流光剛才又將手抽了回去。
清醒後不僅沒有了之前的記憶，就連牽手都不允許了。
顧珩心裏冒著酸水，那模樣哪還有之前清心寡欲的樣子，若是告訴別人，怕是也沒有人相信，從前對感情之事頗為冷淡的陛下，有一天還能羨慕起曾經的自己。
他只能像之前一樣，努力回憶著之前的記憶, 試圖找到蛛絲馬跡, 以此來解開困惑。
倒是路流光看他半點不吭聲有些奇怪。
難道是還有之前的記憶, 所以不好意思了？
摸了摸依舊有些發燙的耳尖, 路流光悄悄轉移話題：“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麽才會精神力混亂，但是一直這樣對精神力穩定性不太好，如果不是遇到了我，顧先生你的精神力狀況會非常危險的。”
“我知道。”顧珩神色柔和下來，“多虧了小路。”
“那你之後會註意精神力的使用狀況嗎？”路流光反問。
顧珩沈默下來, 似是有些想要逃避這個話題, 最後卻又開口：“今天的儀式上，我們遇到了霍德爾人的襲擊。”
“霍德爾？他們究竟是什麽東西？”
“根植於其他種族身上, 吸取他人精神力養分的蛀蟲。”顧珩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惡。
“這次襲擊的規模很大，若是不進行阻止的話，會傷到許多普通人，這是精神力覺醒者必須承擔的義務。”顧珩歉意看著他, “對不起，我無法向你承諾維持精神力的穩定，也許以後像這樣的情況會有很多。”
“不可以就不可以，幹嘛這麽嚴肅。”路流光有些好笑。
其實他之前就覺得，綁定人的身份有些特殊，對方如今的話更是證明了這點。
不得不承擔的義務嗎？
這樣的人路流光見了許多，並由衷覺得這樣的責任感很好。
更何況，他也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你只要保證接下來覺得不舒服就來找我治療就好了。”路流光語氣嚴肅，“最好每天都來治療一下，你的精神力損傷嚴重，現在只是治療了最淺層的問題，要是不及時根治，會有很不好的結果發生。”
關心的話語讓顧珩心中愉悅，更何況每天能和路流光接觸，他也不會不願意。
眸中浮現笑意，顧珩正要應答，腦海中卻突然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有他摟著路流光不放，肆意將少年抱緊的畫面。
有路流光氣得咬牙啃他，又被他按住牙齒的畫面。
也有他認真盯著路流光，喊著以往覺得過分親密稱呼的畫面。
一閃而逝的片段很快，便是顧珩也怔了一下，繼而下意識念道：“寶寶？”
“你怎麽還叫？！”
路流光反應極大，可這模樣卻也證明了那些記憶片段不是作假。
之前那點酸澀已然全無，顧珩努力許久，卻還是沒有壓住翹起的嘴角。
不僅是因為這個稱呼，還是因為路流光的縱容。對方雖然一直在反駁，卻並沒有表露出明顯的抗拒，沒辦法拒絕以後，還會無奈應了下來。
這是不是證明，對於他，小路其實也不討厭？
“寶寶。”這個稱呼已經在顧珩心裏想了許久，這會念出來完全沒有阻礙。
他倒是爽了，路流光卻手足無措得不知道說什麽：“幹嘛突然這麽叫。”
“不是說，親密的稱呼會增加更多的親密值嗎？”顧珩擡起手，蹭了蹭他微粉的臉頰，“我想改稱呼了。”
當初談論起這個話題游刃有餘的路流光這會反而羞澀得不行。
支支吾吾了半晌，不知道要給出什麽回應。
“顧珩，寶寶，我的名字叫顧珩。”顧珩開口，鄭重其事。
他不希望在路流光心裏，自己依舊是綁定人或者顧先生的身份，而是以真正的名字和他認真。
“顧珩？”輕輕念出這個名字，路流光註意到對方眼中的喜悅，莫名也有些高興。
分明只是一個名字罷了，有這麽值得慶祝嗎？
“對。”顧珩點頭，正要擡手再次觸碰他的臉頰，耳邊卻傳來刺耳的提示聲。
“模擬接觸時間已超時，模擬接觸時間已超時，請玩家明天繼續。”下一刻，顧珩的身影逐漸化為虛無，消失在了路流光的面前。
他被踢出游戲了。
路流光楞了一下，突然彎眸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想看看顧先生現在的表情。
-
“我可以加錢。”游戲外，顧珩正在和系統討價還價。
好不容易交換了姓名，有了新的進展，結果卻被游戲踢出來，這一天顧珩恐怕很難忘記。
可系統又不缺他的錢，回答依舊是一貫的冷冰冰：“請玩家提高親密值，增加游戲時間。”
望著圖鑒中凝結出的那張自己和路流光相擁的CG。
沈默了許久依舊沒有等來系統的轉變，顧珩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罷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已經很幸運了，倒也沒必要強求。
手邊的光腦響個不停，全是過來聯系他，匯報外面狀況的消息。
霍德爾人入侵後，今天註定會是不平靜的一天。
顧珩不明白，霍德爾人為什麽要驟然襲擊頒獎儀式，對治療師協會大加諷刺，只是，現在的治療師協會還不能亂起來。
他們必然要做出一些表現來提高自己的公信力。
這不僅是為了治療師協會的聲譽，也是提高大家抗擊霍德爾人的信心。
顧珩不滿治療師協會平日裏的高傲，可他們的存在也是抵禦霍德爾人的一環。
所以這下，他也不得不和路流光告別。
“外面還沒有從混亂中走出來，我可能要提前離開了。”顧珩有些抱歉。
“沒什麽，這很正常，你先過去吧，註意早點休息。”路流光說完又突然記起來，“對了，上次那個演奏的曲子有用嗎？有的話，要不要我再給你錄制一首？”
他背著手說道：“這樣的話，就算我不在你旁邊，你也可以隨時聽來緩解精神力穩定值。”
“實際上，上次的曲子我將它傳播到了平臺之上，不少人聽了你的演奏，降臨日後的穩定值都恢覆了不少。”
“這樣啊。”路流光嘀咕，“那曲子的效果會消耗很快，我多錄制一些吧，不過人數太多的話，速度會有些來不及，我暫時可能忙不過來哦。”
“盡量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顧珩蹙眉說道。
路流光能治療大多數人當然好，可是對方並未享受過帝國居民這個身份帶來的利益，那麽顧珩也沒理由讓他去盡不必要的義務。
最起碼，他得給出路流光同等的回報才行。
他也如實將這話說了出來。
“放心吧，我可不會像你一樣為難自己。而且顧先生已經不是給出回報了嗎？你給我倉庫裏預支的材料足夠我蓋幾百間房子了吧。”路流光想到這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對了，回來以後不要忘記給我擴建房子，我想讓它更好看一些。”
不客氣的話語消解了剛才氣氛的嚴肅，顧珩這才放下心來。
等到綁定人離開，路流光眼看著自己也沒有睡意，索性先錄制起了要播放的曲子。
依舊是那次的口琴，這一次，路流光讓系統選了點蒼炎帝國比較流行知名的曲子，簡單學習一下後，吹奏起來。
-
也許霍德爾人那邊的情況真的鬧得挺嚴重的，之後的好幾天，顧珩都是匆匆上線陪伴一會路流光，繼而又匆匆離開。
他顯然很累，身上有著揮之不去的疲倦，路流光卻沒有勸慰，只是一直安靜陪伴在對方身邊，溫養著他的精神力。
明明每天見面話也不多，可是關系似乎也比以往更加親密。
那又在悄悄摸摸上漲，速度突破極快的親密值也證明這點。
“有時候真的不明白你這個親密值的機制，以往的時候說多少話也沒有用，現在安靜在一起就能增長。”路流光說道。
“宿主真的不明白嗎？”系統難得硬氣反問。
路流光沈默。
其實，也不能說是沒有猜測。
比起所謂的話語和陪伴，也許系統親密值的統計，更多的是心靈上的親近。
那天雖然沒有說，可路流光明顯感覺到，他和顧珩之間的關系有了很大的轉變。
不僅僅是游戲角色和玩家之間的關系，而是一種更親近的，早已經越線的關系。
兩只手摸著滾燙的臉頰，路流光有些苦惱。
所以，顧珩那邊是什麽意思呢？真的會有人喜歡上游戲裏的人物嗎？
戀人的那種喜歡？
又或者這只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和游戲裏的人親近，試圖發展親密關系，不代表就要算一場真正的戀愛吧？
路流光胡思亂想得厲害，對自己的想法也弄不明白，一旁的毛六等人奇怪地互相看著，不知道老大這嚴肅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老大，您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貝克撓頭詢問。
“麻煩，什麽麻煩？”這才意識到自己安靜許久的路流光下意識反駁，然後轉移話題，“不要胡亂探究，對了，不是說要去看給你們建造的房子嗎？走吧，正好去看看。”
毛六不可思議睜大眼睛：“房子，已經建造好了嗎？”
他們甚至還沒有挖出新的地洞呢，結果路流光這邊房子就已經建造好了，還要給他們住？不會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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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 迫不及待恢覆和路流光相處的記憶。
他甚至有些嫉妒之前記憶混亂時的自己。
就在這時，指尖的溫度突然消失，顧珩低頭一看, 發現兩人的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交握在一起，而路流光剛才又將手抽了回去。
清醒後不僅沒有了之前的記憶，就連牽手都不允許了。
顧珩心裏冒著酸水，那模樣哪還有之前清心寡欲的樣子，若是告訴別人，怕是也沒有人相信，從前對感情之事頗為冷淡的陛下，有一天還能羨慕起曾經的自己。
他只能像之前一樣，努力回憶著之前的記憶, 試圖找到蛛絲馬跡, 以此來解開困惑。
倒是路流光看他半點不吭聲有些奇怪。
難道是還有之前的記憶, 所以不好意思了？
摸了摸依舊有些發燙的耳尖, 路流光悄悄轉移話題：“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麽才會精神力混亂，但是一直這樣對精神力穩定性不太好，如果不是遇到了我，顧先生你的精神力狀況會非常危險的。”
“我知道。”顧珩神色柔和下來，“多虧了小路。”
“那你之後會註意精神力的使用狀況嗎？”路流光反問。
顧珩沈默下來, 似是有些想要逃避這個話題, 最後卻又開口：“今天的儀式上，我們遇到了霍德爾人的襲擊。”
“霍德爾？他們究竟是什麽東西？”
“根植於其他種族身上, 吸取他人精神力養分的蛀蟲。”顧珩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惡。
“這次襲擊的規模很大，若是不進行阻止的話，會傷到許多普通人，這是精神力覺醒者必須承擔的義務。”顧珩歉意看著他, “對不起，我無法向你承諾維持精神力的穩定，也許以後像這樣的情況會有很多。”
“不可以就不可以，幹嘛這麽嚴肅。”路流光有些好笑。
其實他之前就覺得，綁定人的身份有些特殊，對方如今的話更是證明了這點。
不得不承擔的義務嗎？
這樣的人路流光見了許多，並由衷覺得這樣的責任感很好。
更何況，他也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你只要保證接下來覺得不舒服就來找我治療就好了。”路流光語氣嚴肅，“最好每天都來治療一下，你的精神力損傷嚴重，現在只是治療了最淺層的問題，要是不及時根治，會有很不好的結果發生。”
關心的話語讓顧珩心中愉悅，更何況每天能和路流光接觸，他也不會不願意。
眸中浮現笑意，顧珩正要應答，腦海中卻突然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有他摟著路流光不放，肆意將少年抱緊的畫面。
有路流光氣得咬牙啃他，又被他按住牙齒的畫面。
也有他認真盯著路流光，喊著以往覺得過分親密稱呼的畫面。
一閃而逝的片段很快，便是顧珩也怔了一下，繼而下意識念道：“寶寶？”
“你怎麽還叫？！”
路流光反應極大，可這模樣卻也證明了那些記憶片段不是作假。
之前那點酸澀已然全無，顧珩努力許久，卻還是沒有壓住翹起的嘴角。
不僅是因為這個稱呼，還是因為路流光的縱容。對方雖然一直在反駁，卻並沒有表露出明顯的抗拒，沒辦法拒絕以後，還會無奈應了下來。
這是不是證明，對於他，小路其實也不討厭？
“寶寶。”這個稱呼已經在顧珩心裏想了許久，這會念出來完全沒有阻礙。
他倒是爽了，路流光卻手足無措得不知道說什麽：“幹嘛突然這麽叫。”
“不是說，親密的稱呼會增加更多的親密值嗎？”顧珩擡起手，蹭了蹭他微粉的臉頰，“我想改稱呼了。”
當初談論起這個話題游刃有餘的路流光這會反而羞澀得不行。
支支吾吾了半晌，不知道要給出什麽回應。
“顧珩，寶寶，我的名字叫顧珩。”顧珩開口，鄭重其事。
他不希望在路流光心裏，自己依舊是綁定人或者顧先生的身份，而是以真正的名字和他認真。
“顧珩？”輕輕念出這個名字，路流光註意到對方眼中的喜悅，莫名也有些高興。
分明只是一個名字罷了，有這麽值得慶祝嗎？
“對。”顧珩點頭，正要擡手再次觸碰他的臉頰，耳邊卻傳來刺耳的提示聲。
“模擬接觸時間已超時，模擬接觸時間已超時，請玩家明天繼續。”下一刻，顧珩的身影逐漸化為虛無，消失在了路流光的面前。
他被踢出游戲了。
路流光楞了一下，突然彎眸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想看看顧先生現在的表情。
-
“我可以加錢。”游戲外，顧珩正在和系統討價還價。
好不容易交換了姓名，有了新的進展，結果卻被游戲踢出來，這一天顧珩恐怕很難忘記。
可系統又不缺他的錢，回答依舊是一貫的冷冰冰：“請玩家提高親密值，增加游戲時間。”
望著圖鑒中凝結出的那張自己和路流光相擁的CG。
沈默了許久依舊沒有等來系統的轉變，顧珩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罷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已經很幸運了，倒也沒必要強求。
手邊的光腦響個不停，全是過來聯系他，匯報外面狀況的消息。
霍德爾人入侵後，今天註定會是不平靜的一天。
顧珩不明白，霍德爾人為什麽要驟然襲擊頒獎儀式，對治療師協會大加諷刺，只是，現在的治療師協會還不能亂起來。
他們必然要做出一些表現來提高自己的公信力。
這不僅是為了治療師協會的聲譽，也是提高大家抗擊霍德爾人的信心。
顧珩不滿治療師協會平日裏的高傲，可他們的存在也是抵禦霍德爾人的一環。
所以這下，他也不得不和路流光告別。
“外面還沒有從混亂中走出來，我可能要提前離開了。”顧珩有些抱歉。
“沒什麽，這很正常，你先過去吧，註意早點休息。”路流光說完又突然記起來，“對了，上次那個演奏的曲子有用嗎？有的話，要不要我再給你錄制一首？”
他背著手說道：“這樣的話，就算我不在你旁邊，你也可以隨時聽來緩解精神力穩定值。”
“實際上，上次的曲子我將它傳播到了平臺之上，不少人聽了你的演奏，降臨日後的穩定值都恢覆了不少。”
“這樣啊。”路流光嘀咕，“那曲子的效果會消耗很快，我多錄制一些吧，不過人數太多的話，速度會有些來不及，我暫時可能忙不過來哦。”
“盡量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顧珩蹙眉說道。
路流光能治療大多數人當然好，可是對方並未享受過帝國居民這個身份帶來的利益，那麽顧珩也沒理由讓他去盡不必要的義務。
最起碼，他得給出路流光同等的回報才行。
他也如實將這話說了出來。
“放心吧，我可不會像你一樣為難自己。而且顧先生已經不是給出回報了嗎？你給我倉庫裏預支的材料足夠我蓋幾百間房子了吧。”路流光想到這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對了，回來以後不要忘記給我擴建房子，我想讓它更好看一些。”
不客氣的話語消解了剛才氣氛的嚴肅，顧珩這才放下心來。
等到綁定人離開，路流光眼看著自己也沒有睡意，索性先錄制起了要播放的曲子。
依舊是那次的口琴，這一次，路流光讓系統選了點蒼炎帝國比較流行知名的曲子，簡單學習一下後，吹奏起來。
-
也許霍德爾人那邊的情況真的鬧得挺嚴重的，之後的好幾天，顧珩都是匆匆上線陪伴一會路流光，繼而又匆匆離開。
他顯然很累，身上有著揮之不去的疲倦，路流光卻沒有勸慰，只是一直安靜陪伴在對方身邊，溫養著他的精神力。
明明每天見面話也不多，可是關系似乎也比以往更加親密。
那又在悄悄摸摸上漲，速度突破極快的親密值也證明這點。
“有時候真的不明白你這個親密值的機制，以往的時候說多少話也沒有用，現在安靜在一起就能增長。”路流光說道。
“宿主真的不明白嗎？”系統難得硬氣反問。
路流光沈默。
其實，也不能說是沒有猜測。
比起所謂的話語和陪伴，也許系統親密值的統計，更多的是心靈上的親近。
那天雖然沒有說，可路流光明顯感覺到，他和顧珩之間的關系有了很大的轉變。
不僅僅是游戲角色和玩家之間的關系，而是一種更親近的，早已經越線的關系。
兩只手摸著滾燙的臉頰，路流光有些苦惱。
所以，顧珩那邊是什麽意思呢？真的會有人喜歡上游戲裏的人物嗎？
戀人的那種喜歡？
又或者這只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和游戲裏的人親近，試圖發展親密關系，不代表就要算一場真正的戀愛吧？
路流光胡思亂想得厲害，對自己的想法也弄不明白，一旁的毛六等人奇怪地互相看著，不知道老大這嚴肅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老大，您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貝克撓頭詢問。
“麻煩，什麽麻煩？”這才意識到自己安靜許久的路流光下意識反駁，然後轉移話題，“不要胡亂探究，對了，不是說要去看給你們建造的房子嗎？走吧，正好去看看。”
毛六不可思議睜大眼睛：“房子，已經建造好了嗎？”
他們甚至還沒有挖出新的地洞呢，結果路流光這邊房子就已經建造好了，還要給他們住？不會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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