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姐,你是不是高中就喜歡姐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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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是不是高中就喜歡姐夫啊!

那天之後,岑枝和蔣正禮在一起了——領證的那種!!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民政局,十點在朋友圈發的官宣。

比早早定好的宋溫野和沈玉渺那一對,更急,之前說好的蔣正禮當伴郎,岑枝當伴娘也作廢。

氣得宋溫野牙癢癢,說難怪蔣正禮當時答應他那麽爽快,原來還有這樣的想法。

這一出,打了所有人措手不及。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蔣正禮是急性子,岑枝居然也會頭腦一熱答應領證,閃婚。

連父母那邊都沒走,說實話,宋溫野能懂蔣正禮是怎麽想的。

之前半條命都快丟了,怎麽可能不重視,抓緊一點。

在一起之後,他倆每一天除了蔣正禮工作時間,幾乎成雙成對,要不就是不出門,在家陪老婆,約了幾次都出不來。

他這個新婚的,倒是比他這個忙於籌備婚禮細節的人還要忙。

這次要不是岑枝因為處理工作的事,飛回京北一趟,讓蔣正禮獨守了兩天空房,要不然也不可能約出來人。

周末,幾人難得聚在一起。

“欸,蔣哥,來遲了,還和以前一樣罰酒啊。”蔣正禮下班趕來,風塵仆仆,何淮宇一如既往打趣道。

包廂開了空調,蔣正禮脫掉大衣,扔在一旁,卷了卷袖子露出勁瘦的手肘,答應得爽快,“行啊。”

蔣正禮坐下,很快仰頭喝完三杯。

沒料到他答應那麽爽快,何淮宇和宋溫野一楞,看著蔣正禮因為新婚,一臉春風得意,與前段時間躺在醫院要死不活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話說,他和宋溫野對他們領證細節很感興趣,可誰也不敢問。

宋溫野來得早,之前喝了兩杯,笑著攬著蔣正禮肩膀,“這還是結婚後第一次出來吧,來敬你一杯,祝你新婚快樂。”

錯過了開口的時機,只能以後再找機會了,何淮宇只好端起酒杯附和說,“對啊,蔣哥,你們結婚太倉促,我還什麽都沒準備,我也祝你和嫂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吳何因為要照顧家裏,天還沒黑就回去了,許三因為追求對象的事,也沒到今天的聚會。

蔣正禮掃了一眼,扯了扯領子,擡起杯子示意,嘴角上揚的弧度從一開始就沒下去過,“謝了,我先幹為敬。”

……

與此同時。

京北市。

岑枝聯系房東退房,之前還沒確定的時候提過一嘴,這會房東也很爽快,大抵還是看在了租了三年的情分。

總之,岑枝打算搬回梧禾了。

工作很久之前就斷了,東西之前該收拾的都收拾差不多了,岑枝打包了兩箱行李要帶走的,也寄了快遞。

就剩下和莊景姐,劉芳和許桌言她們告別了。

不巧的是,莊景帶著他們進了新的劇組,一時半會回不來。

岑枝回京北收拾行李,做這個決定,沒和任何人說。

或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有點多,莫名其妙領了證,她直到今天,也還能清楚地記得,蔣正禮那天是怎麽拉著她去的民政局。

從法院離開那天,岑枝沒回自己的房子,而是被蔣正禮帶回了他家。

那天晚上的事發生的一切好像都是水到渠成。

第二天從床上睜眼醒來,蔣正禮求婚,帶她去民政局,領證,他發朋友圈官宣。

所有過程,不到一天,她閃婚了。

岑枝拿到紅本本的時候,還有一種不真實感,和之前同居的時候好像又沒什麽不一樣的,除了合法睡在一張床上之外。

岑枝還是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自己新身份。

“噔噔——”

門被敲了兩下。

岑枝思緒被打斷,應該是她打電話的快遞公司。

岑枝拉開門,看見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少年眉眼遮得嚴嚴實實,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問,“你怎麽來了?”

莊行身子瘦,隨便從縫隙中擠進屋,摘下口罩,瞧見屋內的兩個大紙箱子,不答反問,“岑導要搬家?”

岑枝關上門,擋在他身前,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態度,閉了閉眼,罕見拿出他長輩的威嚴,“你還沒答我剛才的問題。”

見她不自覺嚴肅,莊行臉上的笑凝固幾分,還真是結了婚的人,說話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莊行勾了勾唇笑說,“聽說你回來了,我姐叫我過來看看,說她在片場趕不回來,讓我替她照顧你兩天,還讓你有什麽吩咐盡管使喚,包在我身上。”

岑枝:“……”

她是有什麽生活不能自理能力嗎,她一個大他三歲的人,需要他一個還在上學的人照顧?

怎麽想都有點問題。

岑枝搖了搖頭,想也不想拒絕,“可能是莊景姐理解錯了,我那條消息只是打聲招呼,沒有說需要人照顧的意思,你還是回去吧,我會和莊景姐解釋清楚的。”

夜色漸深,岑枝擔心他來的路上難免被有心人跟拍,語氣懇切,聽在莊行耳裏卻有趕人的意味。

“岑枝。”

不知道她那句話刺激到他,莊行倏然正眼瞧她,喊她大名。

“你和他幸福嗎?”

“……?!”

岑枝怔楞一瞬,莊行說的他,她知道是誰。

結婚官宣的朋友圈,岑枝沒想發,說是還沒能習慣,但蔣正禮說什麽也不同意,岑枝沒辦法,就把手機扔給了蔣正禮,讓他自己發。

自欺欺人,當眼不見為凈。

所以,到現在,她也不知道那條朋友圈有多少人看見了。

看見就算了,她沒想到,有一天,第一個當面問她這個問題的人,居然會是莊行。

見慣了他活潑好動的一面,突然正經還挺唬人的。

岑枝定了定心神,說,“我和他很幸福。”

莊行不信,“真的,你沒騙我?”

“真的,沒騙你。”岑枝坐下來說,看著他,不自覺想起高中的蔣正禮,又或許覺得他什麽都不知道,面對他容易坦然,“我們之間,是我先喜歡他的,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怎麽可能不幸福。”

莊行快被她臉上不經意間流露的笑嫉妒到發狂,可他做什麽都晚了,那條朋友圈,已經宣告了結局。

“岑枝,祝你們永遠幸福。”

“會的。”

“謝謝你,也希望你找到人生另一半。”

……

莊行在她這待了沒多久,岑枝送他到樓下打車。

出租車停下,他卻突然不舍起來,回頭抱住她,“岑枝,最後抱一下。”

岑枝推開的手一頓,落在他後背輕輕地拍了拍。

岑枝也沒想到,這一幕會被人拍到,發到網上,還掀起不小的波瀾。

岑枝知道的時候在機場。

下午兩點,岑枝在大廳候機,隨意翻看手機,刷視頻時,突然刷到自己。

是她被莊行抱在一起的一幕。

無非是開篇一張圖,剩下內容全靠編。

莊行公司看到會解決,應該用不到她,有需要的話,她也可以配合。

耳邊航班登機播報開始催促,岑枝向莊行那邊發了消息,就把手機開啟飛行模式登機了。

完全忘了自己還有一個新婚丈夫,也不知道是真沒想到,還是被愛的有恃無恐,相信他相信自己。

從始至終,岑枝都沒想著發條消息解釋。

——

梧禾市一院。

蔣正禮忙完,剛從病房出來,路過護士站時,聽到有人拿著手機在閑聊娛樂圈八卦。

原本他是不感興趣的,只是聽到幾個字眼覺得熟悉。

“演員莊行疑似與女朋友隱居——”

“不看不知道啊,莊行女朋友居然是素人,大明星和普通人的戀愛,想想都好嗑。”

“不對,聽說不是素人,有人扒了女生身份,說是之前圈內人,好像是做什麽編導的,之前一部戲裏認識的。”

“……”

蔣正禮放慢的腳步,越聽越熟悉。

“欸,蔣醫生,查房回來了,”有人發現他,第一時間止了話題,說,“我就說七床傷口沒問題,病人非要讓你親自去看才放心,麻煩你了。”

蔣正禮點點頭示意,“就是有些滲血,不是什麽大問題,我等會去換個藥就行。”

“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開醫囑了。”

“沒事,沒事,蔣醫生你忙。”

說完,越過她們往辦公室走。

有個新來的護士,從剛才就一直偷偷盯著蔣正禮看,直到他背影都消失在轉角,也沒回神,犯花癡道,“蔣醫生好帥啊,你說,人長得帥就算了,對待病人耐心細致,說話也那麽有禮貌,也不知道是什麽都女生才能嫁給蔣醫生那麽優秀的男生。”

“你夠了,你要是早來兩年,還可能有一點點可能,但現在,蔣醫生都官宣已經名草有主了,你再喜歡也沒用了。”

“我就想想也不行嗎,又不犯法。”

“你啊。”

……

已經走進辦公室的蔣正禮,自然沒機會聽見她們都對話。

下午不忙,辦公室除了幾個實習生在摸魚之外,也沒多少人。

蔣正禮開完醫囑,又去病房換了藥,回來坐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走神。

楊東煜跟著主任會診回來,回來瞧見的就是他神情落寞好似失戀的一幕,如果他不是知道蔣正禮已經結婚了,他還以為是為情所困。

“咋了,和嫂子鬧矛盾了?”楊東煜一個掃腿,勾過椅子滑到蔣正禮邊上。

蔣正禮沈默。

楊東煜當他默認了,又接著出主意道,“新婚燕爾的,小夫妻鬧點矛盾很正常,就是缺少溝通的問題,肯定就是一些小事,說不定打個電話就問清楚了。”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經驗,楊東煜敢說,蔣正禮敢信,“真的?”

“我發誓,絕對真的。”

蔣正禮擰緊的眉頭舒展一些,拿出手機,撥出那串電話號碼。

“嘟—嘟—嘟!”

“你撥打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

“……”

辦公室陷入死一樣的沈寂。

楊東煜眼睛咕嚕咕嚕一轉,“微信呢。”

兩分鐘後。

同樣的結果上演一遍。

楊東煜轉頭瞥見他們聊天記錄,先發制人,“可能是在飛機上手機關機了,你說你,怎麽都不知道問一個航班信息去接機啊,好歹老婆一走那麽多天,回來肯定想第一眼看見你。”

聞言,蔣正禮凝固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在對話框裏打字輸入道——

JZL:你哪天回來航班,要不要我去接你?

蔣正禮自認為沒什麽問題,楊東煜卻看著這幹巴巴的文字腦瓜子疼,果然人不可能一朝一夕成長起來。

“你怎麽能直接問呢,你應該這樣……再那樣……”

“……”

楊東煜傳授了很多,不知不覺快到下班點。

今天難得清閑,一直到下班也沒臨時需要加班處理的病人。

準時下班。

楊東煜與蔣正禮一起走出醫院大門,走著走著,不知看見什麽,身邊的人突然停了下來,“走啊,楞著幹嘛。”

楊東煜不解,尋著他視線看過去,卻看到不遠處樹下站了一個人,腳邊還立著一個白色行李箱。

雖然只有之前聚會包廂見過一眼,但她身上氣質實在讓人難以忘記。

她就是和蔣正禮結婚的人。

岑枝緩緩朝他們走過去,蔣正禮像是這才反應過來,反應淡淡問,“你怎麽來了?”

岑枝朝他伸出空閑的那只手,彎唇笑了笑,“來接你下班回家啊,看到我你不高興嗎?”

蔣正禮接過她手裏行李箱,又牽過她手,有些涼,耳垂也被冷風吹得有些紅,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看著她又說不出重話,“下次來的話,記得給我提前打個電話,不用擔心打擾我,我手機24小時開機,那麽冷的風,要是吹感冒了,生病難受的還是你。”

岑枝聽著他一連串的數落,旁若無人的小小地在他手心刮蹭,似撒嬌又似討好,“可是給你打電話,那還有什麽驚喜。”

“……?!”

……

那天回去之後,即使喝了感冒靈,岑枝還是小感冒了一下。

不算嚴重,就病了兩天。

網絡上那些謠言也得到了澄清,岑枝也向蔣正禮解釋了,那張照片只是yxh胡編亂造。

蔣正禮說他本來也沒相信,只是言語明裏暗裏的吃味,她都聽出來了,說的時候貶了莊行好幾次。

岑枝又哄了好久,直到她答應,寫一本新書,以她和蔣正禮為主角,結局是大團圓的故事。

蔣正禮才結束耍小性子。

正好病好,活蹦亂跳的時候,岑枝從京北寄的行李都到了。

岑枝接到電話回家簽收,正好遇到岑思哲放半天假,說要幫她忙,岑枝想了一會答應了。

岑枝帶著岑思哲收拾完,已經下午五點,恰好飯點,忙了一天也餓了。

岑枝帶著岑思哲下樓去了一家餐館。

岑枝點了一碗餛飩,岑思哲也要了一碗餛飩,只是岑枝記得,他以前不吃蔥花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能吃了。

這一場景太眼熟,岑思哲那時還小都還留有印象,“姐,我怎麽記得我和你還有姐夫一起坐下來吃過餛飩呢。”

岑思哲一口一個姐夫叫的倒是不客氣,一點沒有改口的不適應,好像巴不得岑枝嫁出去一樣。

岑枝漫不經心攪動筷子,點了點頭,“嗯,是我高二那年,不過那時候你還小,我以為你都忘了。”

岑思哲一邊吃著餛飩,一邊信誓旦旦說,“怎麽可能忘了,像姐夫那樣好看的人,我見過一面都不會忘。”

對他這發自內心的話供認不諱,岑枝笑了笑,沒接茬。

岑思哲停了幾秒,擡頭接著問,“姐,你是不是高中的時候就喜歡姐夫啊。”

“……”岑枝動作頓了一下,倏而笑了,承認得十分坦然,“是啊,被你看出來了。”

聽到肯定的答案,岑思哲心緒不寧攪動著湯勺,想到那些飛往京北的飛機票,有些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岑枝看穿他憋著話面露難色的樣子,投去一個視線,“有話直說,憋著自己不難受?”

得到允肯,岑思哲才繼續說,“也不是什麽別的事,就是你上次打電話說,你放在媽那裏的鐵盒子,外婆去世後,媽打掃家裏衛生發現了,我和媽送去了你當時住的姐夫家,你有收到了嗎?”

話音落地,岑枝一頓,眼睫顫了顫,“是麽,我回去找找。”

……

蔣正禮下班回家,推門第一時間往客廳沙發看了眼,沒看到人。換了鞋進屋,客廳,廚房,臥室都沒有人。

蔣正禮剛準備發消息問她去哪了,下樓梯時,聽見樓下雜貨間有聲響。

果不其然,在雜物間找到了岑枝。

“你這是在翻箱倒櫃找什麽東西呢,需不需要我幫忙?”

蔣正禮問。

岑枝在幾個箱子裏擡起頭,說,“就一個鐵皮盒子,看起來有點像糖罐子,有些年頭了,你有印象嗎?”

蔣正禮挑眉,“裏面放了幾張飛機票和鑰匙扣的那個盒子?”

岑枝眼前一亮,“嗯對,就是那個盒子,之前被思哲扔在你家門口,被你撿回來放在哪了嗎。”

你家?蔣正禮被她疏離的稱呼刺痛了一下,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提醒她,“岑枝,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們已經結婚了。”

岑枝倏地聽他喊自己名字,看著他熟悉的危險的眼神,心砰砰砰的一陣亂跳。

她反應過來,立馬認錯,“我錯了嘛,蔣…老公,就是一時著急忘了,下次不會了。”

結婚太倉促,岑枝改口打咯噔,但但好在看她認錯態度好,蔣正禮沒有舒展開來,沒有再為難她,“下不為例。”

……

蔣正禮說完繞過她去後面的櫃子裏找,沈聲問,“我記得那些飛機票,是你去京北找你朋友嗎?”

岑枝站在後面看著,聞言,心跳漏了一拍,他沒有發現,那些機票,他以為她是去京北找程了。

“嗯。”

岑枝也不知道怎的,都有證合法了,那些年對他的喜歡,她也不知道擔心什麽,還是下意識不知道該怎麽說。

“……”蔣正禮沒聽出異常,低頭在櫃子裏找,在蔣正禮拿出的一堆東西中,岑枝瞥見一張大合照。

“這是你們高中畢業照?”

岑枝拿起來看了眼,第一眼找到最後一排左邊第三的蔣正禮,還有邊上的宋溫野。

蔣正禮把盒子搬出來,不知道在想什麽,眉頭緊皺,從喉嚨擠出一聲“嗯。”

岑枝沒發現,註意力在照片上。

“你們拍畢業照那天應該是沒下雨吧,看背景是操場,不像二中,當時拍畢業照運氣不好,那天下雨了,只能在室內拍。”

岑枝言語中的可惜,蔣正禮聽著心裏悶悶的,那天很多人找他拍了合照,他卻除了結婚照,和她一張合照都沒有。

要是她沒轉學,是不是就不會那麽遺憾了。

蔣正禮沈默,屋子裏好長時間沒人說話,岑枝這才發現他這細小的不對勁。

“蔣正禮,你怎麽了,突然臉色那麽難看?”

岑枝說著怕感冒傳給他,去試他額頭體溫,卻被他一把抓在手心裏,蔣正禮說,“老婆,我明天休息,我們去拍合照吧,或者婚紗照。”

“合照,婚紗照?”岑枝有些緊張地捏了捏手心,和那天他帶著她去領證時一樣緊張,“怎麽那麽突然?”

“突然麽,”蔣正禮反問,指腹無意識摩挲她手腕上的那塊皮膚,“我們都已經領證了,除了結婚照,我們連一張合照都沒有。”

蔣正禮擡頭看了一圈,“感覺屋裏空落落的,一點也不像已婚的人家裏。”

岑枝:“……”

岑枝仰頭看著他,沒有合照嗎?有過的,就在她手機裏,運動會上,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岑枝忽然很想告訴他,那些話在喉嚨裏滾了一圈,“蔣正禮,我好像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喜歡,從高中以前就喜歡你了。

話音未落,蔣正禮目光一沈,呼吸灼熱,岑枝的眼睛好似會說話,看著她眼裏毫不掩飾的愛意。

心臟狂跳不已,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她說喜歡,和上次受傷的時候那種虛幻又不一樣,這次就在耳邊,是真切的。

第一次離幸福那麽近。蔣正禮忍不住抱緊她,語氣盡是來之不易的配得感,“…我也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喜歡你。”

——

第二天,岑枝和蔣正禮去拍了婚紗照,照片被蔣正禮洗出來,掛在了臥室。

不出意外,蔣正禮還是發了朋友圈。

岑枝刷到的時候,還是一周後了,底下共同好友的評論,熱鬧得很。

有人誇婚紗照好看,郎才女貌的,也有說蔣正禮悶聲幹大事的,更有說蔣正禮三天兩頭秀恩愛的,蔣正禮每一條都點了讚。

岑枝往下劃,底下有一條比較特別的是——

[花生]:領證,婚紗照,下一步該是婚禮了吧!!蔣哥和嫂子辦婚禮的時候可別忘了通知我們啊!

半個頁面的回覆,蔣正禮點讚那麽多條,唯獨只回覆了那條。

JZL:會的

婚禮?岑枝一楞,會的,他的意思是,她和蔣正禮也會有婚禮嗎?

岑枝不敢去想。

當時領證太倉促,除了戒指,他們幾乎什麽都沒準備,雙方父母見面聊結婚的細節更是有都沒有。

而現在,他說,會的,那是不是代表有一天,他們父母會坐下來聊彩禮和其他的。

岑枝想到她會見到岑志文那張厭惡的嘴臉,便不自覺心生抵觸,一有可能想到他們會找借口在席上大鬧一場。

岑枝心裏不由得有些害怕。害怕蔣正禮見到岑志文醜陋的嘴臉,見到她以前不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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