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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請客請吃藥的 他倆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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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請客請吃藥的他倆有病吧

聽出她聲音不對勁,蔣正禮用手背貼在她額頭上,緊張道,“你體溫那麽高,生病了,不去醫院還在這幹嘛,等死啊?”

同班同學:蔣少爺就是不一樣哈,一如既往的嘴毒

岑枝也很懵。

突如其來的觸碰,岑枝大腦像宕機一般,就這樣等他試完體溫又收回去,久久沒有動作。

聽他罵人,也不敢反駁,楞著挨罵。

“各位參賽選手上來抽簽吧,為了保證抽簽的公平公正性,在場抽完簽的,當場打開方便我們登記。”

臺上,主持老師開始cue流程。

座位上參賽選手陸續上去抽簽。

岑枝看了眼,來不及多想,轉頭對上蔣正禮目光,“我可能上不了了。”

蔣正禮偏頭看她,好像什麽都懂,卻什麽都不說,“嗯,然後呢。”

岑枝忽然發現,學校裏關於他的傳言肯定是摻了水分,說他待人溫和有禮,誰都能禮讓三分的謙謙君子。

這會,怎麽在她看來,毒舌,傲嬌,還特別記仇,使壞。

怎麽看都和那些傳言有出入。

岑枝不再想那些沒用的,“所以,我想讓你上。”

“為什麽,這樣做對我有什麽好處。”

蔣正禮垂眼看她,大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眼看抽簽到第四排,岑枝心裏著急說,“這次競選,對校級評優秀學生,三好學生都有好處。”

“這些我都知道,不過你看我像是在乎這些的人嗎。”

對。

他不在乎。

對於她剛才說的這些,辦公室楊靜已經跟他說了無數遍,都沒打動他,她憑什麽覺得,他會因為這些改變主意。

眼看沒希望了,岑枝也逐漸放棄了繼續的想法。

“這樣吧,我上了,不管選沒選上,你都答應我三個條件,放心,肯定不為難你。”

蔣正禮歪了歪頭說。

說實話,岑枝心動了一下下,聽到他條件,心底又打起了退堂鼓。

前一秒,甚至她還在想,從今天之後徹底避開他,不再有交集。

談話間,抽簽到了他們這一排。

座位是聯排,岑枝在裏,蔣正禮在外,他不讓她也出不去。

“怎麽,條件很為難?”

蔣正禮明明看見到了抽簽到了他們這一排,但是他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他們這一排三個人,只有他同班同學上去抽簽。

看來他也不想上,岑枝洩氣,自己勸自己,“算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蔣正禮失笑,“這就放棄了,看來你決心也不是很大。”

“嗯。”

岑枝這會就跟皮球一樣,軟的。

他說什麽都激不起她的鬥志,甚至有了趴桌子上什麽都不管睡一覺的想法。

——

與此同時,文一班教室。

晚自習沒老師坐鎮,肆無忌憚地紮堆說小話。

最明顯的,還是教室後排的位置。

王芯瑩拉著孫荔說,“聽說今晚多媒體教室有優秀學生競選的比賽,你想不想去看。”

孫荔心動,無奈手邊的作業還沒寫完,便拒絕了,“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作業沒寫完。”

一直聽自己話的小跟班突然有一天不聽了,王芯瑩說不出的生氣,放狠話道,“不去就不去,你以為我稀罕叫你啊。”

孫荔攥緊手裏的筆,沈默。

王芯瑩見指望不上她,用筆戳了戳沈玉渺後背,“渺渺,你要去我們學校多媒體教室嗎,聽說有演講稿比賽。”

雖是說小話,但剛才的對話,沈玉渺聽了個一清二楚,直接拒絕道,“沒興趣,我不去。”

一想到蔣正禮,沈玉渺就打顫。

太可惡了,她為什麽要去看他,她才不去。

王芯瑩雖然不知道她拒絕的其中的內因,只是感覺好像很多東西,在莫名其妙中都變了。

……

岑枝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脖子移動還有哢嚓哢嚓的響聲。

“醒了?”

他伸手又想去試體溫。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別開臉,躲開了。

“看來恢覆不錯。”蔣正禮點點頭,視線重新回到稿子上,意味深長說。

試探她反應力呢。

“你在看什麽。”

岑枝還不算太懵,她知道那是她手寫的稿子,卻又明知故問道。

蔣正禮頭也不擡,註意力在稿子上,說,“這不很明顯,記稿啊。”

岑枝是真懵了,“你不是拒絕了,而且你還沒有順序簽。”

說著,蔣正禮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張抽簽的紙條,直到他身後的人露出臉來,瞇眼笑成一條直線。

“我幫忙的。”

岑枝這會才反應,她好像上了賊船。

岑枝眨了眨眼,語氣生硬道,“那我也沒有答應你提的三個條件。”

蔣正禮抽出一眼看她,“這還不簡單,我當你答應了就是。”

又是強賣強買。

他是強盜吧。

行,她不認就是了。

“下一位,27號。”

各班一兩個人參選,27已經過半。

蔣正禮還在座位上努力順稿,岑枝趴著不再打擾他。

只是不知道吳何看到了什麽,突然從教室後門跑出去,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個白色塑料袋。

蔣正禮經手袋子不到一秒,就像是起一個傳遞的作用,“退燒的,治感冒的都有,水也在裏面,如果你要熱水的話,我讓吳何出去接。”

身後的人又歪了歪,探出頭來,他就是吳何吧。

岑枝看著桌子上一大堆的非處方藥,腦回路清奇,“這些得多少錢,你請我?”

她多少有點語出驚人,就連邊上的吳何,聽見了也忍不住噗嗤笑了聲。

有誰請客,請她吃藥的。

這不是兩個人都有病。

蔣正禮回過頭瞪他一眼,當她熱昏了頭,說話沒頭沒腦,也不計較,順著她說,“請你,所以別浪費了。”

岑枝蹭了蹭鼻子,“知道了。”

岑枝在袋子裏翻了翻,也沒找到什麽小票之類的東西。

她身子確實還在發熱。

岑枝不再猶豫,找了往日常吃的包裝盒,拆開藥片。

等到開礦泉水時,又發現自己沒力氣,瓶蓋都擰不開。

“我來吧。”

岑枝也不知道他這三心二意的記稿,能記住多少,不想打斷他思路,但他都主動說了,她拒絕也不好。

蔣正禮擰開瓶蓋又把水遞給她,又說,“要不還是換熱水吧,周圍應該挺多人帶熱水的。”

“不用。”

岑枝急忙搖頭,生怕晚了一秒,他就叫吳何去找周圍同學借了。

臺上又上去了兩位同學,時間緊迫,也來不及多想,他說,“行。”

岑枝就著水咽下藥片,吳何也在這時候上去。

他表現還不錯,現場氣氛情緒調動都還不錯,還有渲染力。

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岑枝不自覺為蔣正禮擔心。

時間這麽短,雖然是較好順序的後簽,但是整場時間也不到兩個小時,他稿子能記熟嗎。

“45號—”

到蔣正禮了,岑枝手捏成拳說,“加油!”

看出她眼裏的擔憂,蔣正禮看了一眼岑枝和吳何,信心滿滿說,“放心吧,肯定沒問題。”

岑枝還以為他半場開香檳,太過自信,等他真正站在臺上時,她才知道他有多厲害。

臺風穩健,一看就是有過許多大場經驗,控制力也極強,即使有些片段記不清,他也能輕而易舉揭過。

“他一直這麽厲害嗎。”岑枝突然問。

吳何已經沈浸其中,驀然回頭,“啊,你說蔣哥啊,那肯定的,只要他參賽,第一名肯定是他。”

岑枝皺眉問,“你們不是競爭對手嗎,怎麽還誇他。”

“這並不沖突吧。”吳何向上挑了挑眉。

岑枝理解。

就好比,你們是對手,卻依然看得到他身上的優點,會因為對方獨特的人格魅力吸引,是誇讚而不是詆毀。

——

九點,文科班教室。

岑枝從後門回了座位,沈玉渺立馬拉著她問,“怎麽樣,選上了嗎?”

岑枝臉色有些白,搖了搖頭。

“沒選上啊,”沈玉渺看起來比岑枝這個本人還要失落,但還是反應過來安慰她,“那也沒關系,下次努力。”

邊上有同學問,“那最後誰選上了啊。”

“還能有誰,肯定是蔣正禮,除了他還有別人嗎。”

岑枝還沒說話,王芯瑩搶先開口說話。

言語中,還帶著看不起人的一勁一勁的感覺。

“我問你了嗎,你就上趕著搶答,不知道你還以為你是蔣正禮都誰呢。”

女生看不慣她,說話陰陽怪氣地嗆人。

岑枝對女生印象不多,只知道她叫江離,是高二分班後才到文科班,和她一樣少數理科生轉入文科班的女生。

“你—”

還沒下課,後排動靜大了,招講臺上維持紀律同學的一記飛刀,也不敢鬧大了。

“行了,我覺得蔣正禮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沈玉渺站出來維持場面,“你也不用嘴硬,他是我表哥,他什麽樣我最了解了。

在學校他就是裝的,私底下,你們是不知道,毒舌,一張嘴說話能把自己毒死的那種,還特別愛使壞,黑心的那種。”

“咦,你確定你說的是蔣正禮?!”

“怎麽感覺我們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

眾人心中困惑,同一種感覺。

沈玉渺說這一番模棱兩可的話,勉強維持住了快崩壞的場面。

至此,女生中小插曲算是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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