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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似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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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似我爸

“陽戮!”白創驚叫出聲,試圖伸手去拉。

卻見陽戮的胸口卻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整個人飛出去撞在了墻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根本來不及防備。

“咳……”陽戮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肋骨處,嘴角咳出血沫。

“陽戮!”

白創剛想跑過去查看陽戮的傷勢就被他阻止,“別過來!找個地方躲起來!它不是沖你來的!”

“可是你……”看著陽戮的樣子,白創實在無法放下不管。

“聽話!否則我們誰都別想出去!”陽戮的聲音不容拒絕,“你不是看得見它們嗎?那個箱子裏有一把匕首!”

“對!對!我看得見我看得見!”慌亂之下,白創只得按照陽戮說的,找了個角落蜷縮起來,雙眼在黑暗中的大廳不停地來回掃視著。

可是,什麽都沒有!

那東西明明剛才還襲擊了陽戮,怎麽可能一下子就消失了?

就在白創瞪大眼睛拼命在四處搜尋的時候,前方突然幽靈般出現了一團暗綠色的火光!

白創下意識抱頭蜷縮,那東西卻擦過他的發梢,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徑直撲向陽戮!

陽戮眼神淩厲,早有準備,手腕一抖,一張燃燒的符紙猶如離弦之箭,精準地打在了那團鬼火之上!

“轟!”

刺目的火星炸裂四濺,符紙化作焦黑的灰燼,飄然散落。

符紙脫手的瞬間,陽戮臉上的血色盡褪,顯然傷勢不輕。偏偏就在他身形不穩之時,一根削得尖利無比的木棍,不知從哪個角落如箭般射出,直取陽戮心口!

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陽戮瞳孔頓時縮緊,猛地提起一口氣,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這根木棍!此時木棍的尖端離他的胸口僅僅半寸!

“啪。”木棍被陽戮扔在地上,巨大的沖擊力震得他手掌發麻,胸口處傳來更加劇烈的疼痛。

手邊是陽戮的箱子,白創在裏面摸到了一把粗糙的匕首。

就在火光消失的最後一秒,白創終於看清了那個東西的位置!眼見那東西還想繼續攻擊陽戮,白創沒有時間思考,憑著對那東西的恨意,撲過去將匕首狠狠刺向它!

隨著匕首的揮舞,黑暗中傳來了惡靈痛苦的嘶吼!

白創的掌心感到一陣劇烈而明顯的震顫和阻力,一股冰冷且散發著惡臭的黑霧在刀尖慢慢散開,最終歸於虛無。

他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陽戮發出一陣咳嗽才像被驚醒一樣回過神。

“陽戮!你沒事吧?你可千萬別死啊!”大步跑過去扶住對方,白創這才敢暴露出自己的膽怯,“我們是不是把那東西打跑了?它,它還會再出來嗎?”說完一臉警惕地看著四周。

“沒事了,出去之後,把箱子裏的白色封條取出來,貼在門窗上。”陽戮捂著胸□□代。

“好!貼封條,我記住了!”

扶著陽戮走出這棟差點要了命的別墅,白創把箱子裏的封條拿出一一貼在了外側的門窗上。

做完這一切,白創扶著陽戮準備往院子外走的時候,陽戮突然嘔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失去意識倒了下來!

“陽戮!陽戮你怎麽了?”突如其來的情況令白創措手不及,下意識掏出手機想要撥打急救電話,卻霍然想起陽戮之前跟他說過,如果在執行任務時被惡靈所傷,去醫院是沒有用的。

“怎麽辦?怎麽辦……”

就在白創急的團團轉,六神無主之時,陽戮的手機響了起來。

顧不上管禮貌不禮貌,抱著跟陽戮聯系的人也許會有辦法的念頭接通了電話。

“餵你好!”來不及等對方出聲,白創率先說道。

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白創一下子就聽出來是誰,“小白?怎麽是你接電話?你們兩個連手機都混著用的嗎?”

“陳小姐!快救救陽戮!!”

聽到白創的求救,陳佩泠沒有多問,直接給了一個地址,讓白創趕緊帶著陽戮過去。

到達地址顯示的位置之後,有兩個人在門口接應,陽戮被放在病床上推了進去,白創緊跟在後,剛想走進病房就被攔住。

陳佩泠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們有專門的醫生處理惡靈留下的傷,你脖子上也傷得不輕,跟我過來!”

好在只是皮外傷,處理完脖子上的傷口,白創在病房外等候。陳佩泠見他一個人坐著,便也過來和他一起等。

“誒,這下會長得心疼死嘍!”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白創摸不著頭腦,“會長是誰?”

陳佩泠一臉驚訝,“他沒告訴你嗎?佐清會的會長,也就是我們的老板,是陽戮他爺爺。”

雖然不清楚組織具體的規模,但猜想應該不小,“聽起來規模很大啊!”白創心不在焉地感嘆一句。

陳佩泠像是為了讓他轉移註意力,語氣很誇張:“那當然!組織成員遍布全國各地,最近也在發展海外的分部啦!不過老爺子年紀也大了,遲早得有人接過擔子,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是陽戮還是……”

“那陽戮的父母呢?好像也沒聽他提起過。”白創現在才發現,他對陽戮的事實在知之甚少。

“哎,可憐的娃!”陳佩泠唉聲嘆氣的,“陽戮的父母曾經也都是幹這行的,只不過在他十六歲那年,一次出任務的途中遇到了酒駕的瘋子,車禍去世了。”

白創沒想到陽戮小時候經歷的也沒比自己好多少,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陳佩泠像是沈浸在以往的回憶中,繼續說道:“陽戮父母去世後,會長有意培養他,可是陽戮對此表現得非常抗拒,根本沒人能勸得了他。又過了兩年,不知道怎麽的,突然轉性了,主動要求從基層做起,一個月能接別人半年的工作量!後面更是直接要求接一些危險系數偏高的任務。”

“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覺得他並不討厭這份工作。”回想起陽戮剛開始關註自己的直播,並不斷在危險靠近時提醒,白創覺得,也許陽戮還是挺願意用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別人的。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步伐沈穩,氣場十足。在看到白創和陳佩泠的時候向兩人微微點頭,然後徑直走進了病房。

“他是誰啊?”白創看著男人的背影問道。

“陽家的一只老狐貍。”陳佩泠撇著嘴回答道。

在白創震驚的目光中她又繼續說:“他是陽戮的二叔陽世銘,陽戮父母去世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包辦的。在外人眼裏,不是親爹卻勝似親爹!但實際上,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呢!陽家的人都很狡猾,這個是老狐貍,還有裏面躺著的小狐貍!”

白創沒見過陽戮家其餘的親戚,也不好評價什麽,只能幹笑兩聲。

見他一副單純好騙的樣子,陳佩泠又告誡道:“你可千萬長個心眼!”

正好這時醫生從病房裏走出來,白創立刻站起身上前詢問。

“沒有生命危險,這次你們遇到的東西應該不簡單吧!辛苦啦孩子!小陽目前情況穩定,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醫生剛離開,白創便走進了病房。陽戮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雙眼微闔,眉頭不知是否因為疼痛還是其他原因,輕輕蹙著。

陽戮的二叔見兩人進來,對著白創開口道:“你是小戮的朋友吧。”

面對陽戮的二叔,白創只能像個鵪鶉似的點點頭。

“醫生說他情況穩定,你也不用太擔心,今天辛苦你及時送他過來!”陽世銘客氣道。

“不會,不辛苦,他也是,也是我的朋友嘛,應該的……”

簡單寒暄之後,陽世銘看了一眼表說自己還有一些急事需要處理,便離開了醫院,留下白創和陳佩泠。

白創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握住了陽戮的手。

“你要快點好起來呀!”

一種陌生的情緒在心底洶湧,幾乎要破堤而出。可這種感覺太過生疏,他一時無從應對,又怕說出口顯得矯情。

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不然我的直播怎麽辦呀!”

確認過陽戮的狀態之後,陳佩泠安排人送白創回家。

回到空蕩蕩的家後,白創在客廳的沙發坐了很久。最後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沒有打開自己房間的門,而是走進了陽戮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時候,周圍都是那股熟悉的藥香,冷冽卻親切。

幾天前,陽戮在兩人的手機上裝了定位軟件,說是為了保證彼此的安全,隨時知道對方在哪。此時此刻,界面上屬於陽戮的那個點一動不動,停駐在離白創很遠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陽戮打來了電話,說爺爺要求自己回家修養,這幾天不回來了,如果想他的話就派人來接白創。

對此白主播只是嘴硬地甩下一句我才不想你呢,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話說回來,白創還是很苦惱自己對於那些東西的致命吸引力的。白天還好,一到半夜,總感覺房子裏莫名有些熱鬧。

因此在這段時間,只要天一黑,白創就把自己關在陽戮的房間裏不再出來,倒也沒發生什麽。

一個星期後的下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接通之後,竟然是陳佩泠。

以為陽戮出現意外的白創差點哭出來,最後一問,才知道是陳佩泠後天接了一個單子要出任務,來問白創是否有意願去直播。

對於這樣的機會,白創自然不會放過,於是兩人一拍即合,立刻約好了時間。

當天晚上陽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大意是詢問關於和陳佩泠直播的事。

“你確定要和她一起出去?”陽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

“對啊,你最近狀態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上次吐血的樣子還在白創的腦海裏揮之不去,著實留下了不少陰影。

“我沒事!你們約的幾點,在哪裏?”

“誒呀,這你就別操心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到時候關註我的直播盛況就行了!”

白創不敢說具體地點,就怕陽戮真趕過去。好在後面對方也沒再堅持,只是交代了很多註意事項,要白創必須發誓記住了才算完。

“以前那個高冷的榜一大哥呢?怎麽現在跟要當我爸似的?”白創隨口抱怨道。

誰知對面安靜了幾秒之後,傳來了一句:“你要是想這麽叫我也沒意見。”

“滾!”

白主播果斷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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