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哥爆金幣

關燈
大哥爆金幣

這麽晚趕回去也不現實,陽戮開車到一家酒店,開好房間就帶著白創住了進去。

白創望著五十層樓窗外的繁華夜景,一種俯瞰整個城市的爽感油然而生。

“有錢真……”剛要感嘆,下意識回頭就猛然看到房間中央,赫然擺著一張尺寸驚人的豪華大床!

喉頭一哽,未說出口的感嘆硬生生噎住,最後只說出了一句:“怎麽是個大床房?”

陽戮一邊解襯衫扣子,一邊回頭瞥了一眼,“大床嗎?可能沒註意給錯了,你介意嗎?”

這倒是把白創問住了,如果是對於兩個直男來說,這倒也不算什麽,但自己是gay啊!

可是眼下人家也沒問他的性取向,自己總不能冷不丁的來一句:哦,我是gay。

老天那也太奇怪的了吧!

天人交戰的白主播最後只能幹巴巴地回了一句:“不介意。”

可惜人家根本不在意他回答了什麽,早就進去浴室洗澡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陽戮洗完澡出來,看起來一副困倦不已的樣子,頭發都沒吹幹便倒頭就睡了。

白創沒好意思打擾他,輕手輕腳地進去洗完也爬上了床,離得遠遠地睡在床沿上。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中午,白創在睡夢裏無意識地吧唧著嘴,沈重的眼皮漸漸掀開一條縫。視線還未聚焦,一個輪廓模糊,無限放大的腦袋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眼前!

“我去!”

白創幾乎是彈射著向後縮去,後腦勺“咚”地一聲結結實實砸在了床頭上,腦子這才強行開機。

眼前就出現了陽戮那張帥氣,又惡作劇得逞的臉,正饒有興致地瞧著他。

還沒等白創控訴這種行為,陽戮便迅速起床開始穿衣服,“快起來去吃飯,順便跟你商量個事。”

酒店的餐食花樣百出,白創摸著吃得圓鼓鼓的肚子,滿足地對陽戮說道:“說吧!什麽事?”

端起手邊杯子喝了一口,陽戮不緊不慢地說:“最近有一個單子,組織裏換了幾波人都無法解決。我接了,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幫你的話,有什麽好處?”白創最討厭的就是免費幹活。

陽戮靠在椅背上,唇角勾了勾,輕飄飄地甩出條件:“五十萬,一次。”

“噗!”白創猛地把嘴裏的牛奶噴了一桌子,“多少?人民幣?!”

陽戮嫌棄地撇了撇嘴,點點頭。

下一秒,白創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立刻站起身,“那還等啥呢哥?現在就走唄!”

直到坐在車上,白創還是不敢相信,反覆向陽戮確認。

起初陽戮還能耐心回答,後面被問煩了直接沈默開車。

就這樣過了很久,久到白創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車終於停在了一扇花紋繁覆的大門前。

白創下車走到門前,剛想往門縫裏瞧瞧,卻發現這道大門的門縫細得幾乎消失。

門框上鑲嵌的金線和厚重啞光的材質,讓這道門看起來更像是一道界碑,無聲地隔絕出門內與門外不同的世界。

“我們到了。”陽戮站在車旁對著手機那頭說道。

話音剛落,沈重的大門無聲地向內打開,視野瞬間豁然開朗。

只見這道門後,鋪滿了天鵝絨般的草坪,在這片綠色的中心,矗立著一座絕非“豪宅”二字可以輕易定義的建築。

主樓恢弘的輪廓和深色玻璃搭配相得益彰,更遠處隱約可見的附屬建築和精心打理過的高聳樹群,無一不顯示著,這是一座自成一派的,真正的莊園。

車輛緩緩駛入莊園,白創整個人幾乎貼在車窗上,望著窗外流轉的奢華景致,微張著嘴,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嘆。

陽戮目光掃過身邊的人,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漠然。

管家模樣的人等候在一座附屬樓的入口,見兩人到達,微微頷首,沒有過多語言,將一把造型獨特的鑰匙遞給陽戮後,便轉身離開了。

陽戮用鑰匙打開門,裏面是大得令人心悸的空間,沈重的雕花紫銅門在兩人身後無聲合攏,發出“哢噠”一聲,關門落鎖。

挑高的屋頂隱沒在昏暗的光線中,石材墻面毫無裝飾物,只有幾盞吊燈散發出幽幽的冷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石材、木料與清潔劑的味道,整個大廳幹凈得沒有一絲煙火氣,同樣,也沒有一絲人氣。

白創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七點。

“管家說餐廳準備了一些吃的,去吃一點吧,時間還早。”陽戮說著朝右手邊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這個大廳給人的感覺非常不舒服,白創一刻也不敢獨自待著。

兩人沿著一條幽深的走廊向前走去,盡頭的拐角處,一陣層次豐富而誘人的食物香氣,絲絲縷縷地飄了過來。

白創下意識加快了腳步,嗅聞著那香氣中散發的焦香油脂與清新香料混合的奇妙味道。霎時間,饑餓感更甚,肚子毫無預兆地在空蕩的走廊裏“咕嚕咕嚕”地唱起歌來。

聞聲,陽戮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白創,“你的肚子裏住著一頭餓龍嗎?”

“哎呀,快走吧快走吧!餓龍等不及了!”白創跑上前拽住陽戮的手臂把他往餐廳推。

吃完飯後,兩人回到客廳。白創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目光忽然被靠墻立著的一座老式時鐘吸引。

那是一座整體木質的老時鐘,暗紅色的舊漆已經有些發黑。

圓形的玻璃罩內,乳白色的表盤泛著柔和的光澤,依稀還能看到幾道細微裂痕,生銹的金屬指針依然在這個被遺忘的角落裏,鍥而不舍地發揮著它的作用。

不對!

白創拿出手機點亮,發現此時的時間和時鐘上的時間剛好相差了一個小時。

“陽戮!你過來看!”

也許是直覺,白創總覺得這鐘有些不對勁。

陽戮大步走來,“怎麽了?”

順著白創手指的方向看去,陽戮也看到了這座鐘表時間的問題。

從時鐘款式來推斷,這座時鐘至少是快二十年前的東西了。

“這麽老舊的物件,指針走不準也是實屬正常。”陽戮指尖劃過鐘面,語氣平淡。

話雖這麽說,但是兩人的目光都停在了那根分毫不差指向一小時前的指針,這精準的偏差透著古怪。

白創剛要開口,卻被陽戮的淡漠堵了回去,對方顯然覺得無需深究。

“有點怪……”白創把疑問咽下。

兩人坐回沙發,陽戮靠進軟墊,手指輕點扶手,想在思索著什麽。

他看向房子深處,轉開話題:“大概二十年前,這房子出過事……”

根據之前聯系人說的情況,這棟副樓早年間住的是一個女人,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在二樓主臥室的床上吞服過量安眠藥自殺了,自此之後這棟樓便空置了很多年。

直到兩年前,莊園主人的兒女們計劃重新裝修。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到了處理二樓一些東西的時候,發生了怪事。

一開始是工人莫名其妙從樓上摔下來,然後是家具不論換幾個人來搬都無法挪動半分,客廳裏的這座時鐘還是輪流換了好幾批人才從二樓搬到客廳的。

更不要提午夜時分從這棟樓裏傳出的重物挪動聲和敲窗戶之類的怪聲了。

可是莊園主人的兒女執意不肯放棄這棟樓,這才找到了陽戮。

“去二樓看看吧。”

陽戮起身往樓梯走去,白創緊跟在後。

樓梯間光線昏黃,僅靠幾盞暖黃的覆古小燈勉強照亮。

腳下的木質樓梯不斷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一踏上二樓,一股更加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相比之下,二樓的裝修風格比一樓老式許多,想必是一樓已經完成了部分翻新,直到二樓出事才不得不停工。

深棕色的房門緊閉,那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二樓主臥室。

“吱……”房門被推開,裏面漆黑一片。

陽戮摸索著打開了墻上的開關,當燈光亮起,偌大的房間裏,一張掛滿層層疊疊厚重床幔,支棱著四根柱子的龐大木床,赫然占據了視線中心。

奇怪的是,這樣規格的床卻沒有放置在房間中央,而是靠墻緊貼著窗戶,顯得整個房間的布局有一種既寬敞又局促的怪異感。

仔細檢查了房間的各個角落,都沒有任何問題。白創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之前來的人都無功而返。

“你們組織之前來的人,是因為什麽失敗了?”

白創說完又擔心這萬一是什麽客戶保密信息,便又加了一句:“不好意思啊,不能透露的話就當我沒問!”

陽戮放下一直在端詳的那個小擺件,踱步走向那張大床,“具體的細節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之前來的前輩說……”說到這時他停頓了一下。

“總是找不到它。”

“總是找不到它?”白創思考著這句話的字面意思,“也就是說,之前來的人一直都沒有看到過這裏究竟是什麽東西在作祟?”

“可以這麽說。”

得到肯定的回答,白創突然一臉興奮地看著陽戮,“他們都不行,才派你過來,那不就是說,你才是組織裏面最厲害的那個?我說的沒錯吧!”

說這話時,白創自己都沒發覺,他臉上明晃晃寫著“這大腿我抱定了”的得意。

“你再拍馬屁就扣五萬。”陽戮不為所動。

“別呀!別沖動!開什麽玩笑也別拿錢開玩笑!”哪怕扣了一塊錢,白創都覺得自己的心會滴血。

白創跟在陽戮身後,邊走邊說。沒想到陽戮突然停下腳步,沒剎住車的白創結結實實撞在了他的背上。

“誒喲!”白創捂著發酸的鼻子齜牙咧嘴。

“之前直播時,靈體出現之前你有什麽預感嗎?”

對於陽戮拋出的這個問題,白創在此之前確實沒有關註過。仔細一想,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倒還真有。

“渾身發冷算嗎?”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征兆了。

話音剛落,一只溫熱的大手就直接覆了上來,從白創的額頭摸到臉頰,再從臉頰摸到手臂,“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白創摸了摸透著紅的耳朵,“有點熱?”

陽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