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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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三樓的大宴會廳裏布置了數十張圓桌。
孟朝之考慮的比謝妄遠更加周全，他聯系了一家策劃公司，然後以學校名義舉辦了一場同學會。
但饒是通過媒體, 到現場的依然沒有當年任何一個領導、主任和老師。
謝妄遠沒有露面, 跟孟朝之待在宴會廳隔壁有監控的包間裏。
想起謝妄遠上學時的德行，孟朝之還是打趣道：“這也是你的同學會, 你不出去看看？興許也還有記得咱們二少的人呢。”
“還真有，可惜沒來。”能記得謝妄遠的估計也就是當初的校長，謝妄遠看著監控問，“他們的簽到表用的什麽名單？”
“策劃公司從學校那裏拿到的班級學生名單, 聯系後確認會來參加的人員。”
“裏面是不是沒有鄭景馭的名字？”
孟朝之一怔：“還真沒有。”
謝妄遠沈吟片刻, 叫來了酒店經理：“再打印一份簽到表，把鄭景馭的名字加到每張名單的最前面，每桌再簽一次到。”
每個桌旁都備著一名服務員, 宴會廳後面也站著幾名工作人員，方便參加同學會的人隨時詢問。
謝妄遠雙腿搭在桌上, 手裏的煙沒停, 知道他現在不似看起來那麽瀟灑，孟朝之有心想要安慰, 但太直白的話不符他們的相處方式, 便只問：“今晚生日宴你會過去？”
謝妄遠盯著屏幕，眼睛沒動：“當然去。”
孟朝之這下是真的好奇：“你都安排了什麽？”
謝妄遠轉過頭一樂：“給秦馭的驚喜。”
“今晚得有不少Omega過去, 你能去？”孟朝之又忍不住道，“平時也稍微控制一下你抑制劑的用量。”
謝妄遠挑眉，理所當然道：“不去不是正合了秦馭的意？”
“說起抑制劑，觀豐那些高管都是從哪兒來的老古董，給他們送錢都談不下來。”謝妄遠開始認真盤算著自己的身家財產, 小聲嘀咕，“倒是可以跟這個鄭景馭談談，看看直接把觀豐收購……”
孟朝之拍了下謝妄遠的肩膀：“資金夠嗎？實在不行你管我叫聲哥，之哥養你，給你治病。”
“老子又不是Omega。”謝妄遠躲開，“養好你自己那位就行。”
孟朝之抽著煙，炫耀道：“我家安安事業心強得很，不需要我養，用不了幾年說不定我還得求著他養我——啊，吃老婆軟飯的日子也不錯。”
這麽一番插科打諢，謝妄遠稍稍舒了口氣，監控裏自眾人落座交談到宴會即將結束的畫面清晰無比，期間卻沒有人過來敲門。
直到孟朝之吃飽喝足都快等睡著了，包間門被敲響：“剛剛有人在離開前問過鄭景馭的名字。”
謝妄遠擡起頭。
服務員拿著一張簽到表道：“是二班的名單，一位Beta女士，叫曾琳。”
曾琳離開不過十分鐘就接到了酒店的電話，說她臨走時忘記領取這次同學會的伴手禮。她有些疑惑，但還是靠邊停了車，將路邊一家顯眼飲品店的名字告知了對面。
幾分鐘的功夫，曾琳點的熱飲還沒有好，就見剛進門的一個高大英俊的Alpha四下環顧過，目光牢牢鎖定住自己。
曾琳有些慌亂地左右看看，確認Alpha是朝自己而來，更加忐忑。
酒店的工作人員……也會有壓迫感如此強的Alpha嗎？
謝妄遠在曾琳對面坐下，放下手裏的伴手禮盒和一張字跡各異的簽到表，開門見山：“曾小姐，你剛剛問過酒店的工作人員，對吧？”
謝妄遠指著簽到表最上面空著的那個名字：“鄭景馭，你認識他？”
曾琳有些沒反應過來，低頭又看了一遍鄭景馭的名字，點頭：“對。因為看到名單上有，我以為他也會到場，結果……所以才多問了一嘴。”
謝妄遠把手邊的伴手禮推過去，緩慢道：“我想知道鄭景馭的事，你能想起來的，所有事。”
曾琳家境尚可，但成績不太好，家裏已經做好花錢讓她上個好高中的準備，但她有個優點，心態好到考試時超常發揮，勉勉強強夠上了分數線。
高二時，學校曾經分過一次班，目的是把已經分化的Alpha和Omega分開，防止信息素混亂出現意外，曾琳那時也剛分化，被分到了二班。
一所貴族高中，家境好和成績優異的學生實在太多，像曾琳這種吊車尾，還是個Beta，不光不惹眼，還要受人白眼。
二班的Beta只寥寥幾人，因此曾琳雖然記性不算好，但對鄭景馭還是多少有些印象。
不過，她其實跟鄭景馭沒有過任何的交集，準確的說，是鄭景馭跟所有的人都沒有什麽交集。
“我是分班之後才跟他在一個班的。聽說他是學校特招進來的，成績也很好。”曾琳回憶道，“不過他從不參加晚自習，也從來不跟別人說話，所以沒什麽存在感。要不是因為他也是個Beta，我也不會關註他。”
這時曾琳點的熱飲送過來了，謝妄遠敲了下桌面催促：“後來呢？高考之後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曾琳茫然：“這我真的記不清了，高考之前都在各忙各的，確實很少關註別人。”
看見謝妄遠表情，曾琳又努力回憶著，不自然地臉紅了下：“只記得他沒去拍畢業照，照片裏沒有他，同學錄也沒填，一丁點回憶都沒留下……”
謝妄遠把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用力，指骨微微泛著白。
他現在百分百確定鄭景馭有問題，那筆巨額捐贈不會憑空出現，一定是後來發生了什麽，可是一個活人，有可能會消失得這麽幹凈嗎？
任逸打來電話，謝妄遠正心煩，順手接了。
“遠哥，你跟之哥今天的進展怎麽樣了？”任逸似乎在背著人偷偷講電話，“之哥說你今晚要過去，我姐剛剛才答應也帶我去。那麽多Omega你也不怕出事，我去幫你打掩護啊……”
謝妄遠猛地踩住剎車，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刺耳，沒有停頓，謝妄遠接著猛打方向盤：“先掛了。”
飲品店裏，窗邊的人已經不在。
* * *
生日宴設在秦家一處最大的莊園裏，這裏曾被秦偉鴻當做主宅，但只住過短短兩年就被空置。
鐵門大開著，入目是精心設計過的花園景觀，庭院裏各色鮮花盆栽錯落在邊路小徑旁，兩側亮著暖色的燈光。
金碧輝煌的主廳裏已經到了不少人，任逸低著頭給謝妄遠發消息，卻沒收到一條回覆。
任珂今天穿了件黑色高定晚禮服，她並沒有到處結識交際的打算，是純粹帶著任逸來吃瓜的。
任珂踩著小高跟走過吊燈下光滑如鏡的地面，坐到了視野最好卻不怎麽顯眼的角落裏，沖落後的任逸招手：“這兒，最佳吃瓜位。”
任逸張了張嘴，默默坐到任珂身邊，先從侍應生手裏拿了杯香檳喝下一大口。
任珂沒看出任逸的異樣，略有興趣地打量著中間一眾Omega：“趙家、韓家、程家……還真是大陣仗。我看這不是什麽生日宴，倒像是秦馭的選O宴。”
看夠了，任珂手肘搗了下任逸：“弟，謝妄遠什麽時候來？”
任逸悄悄轉移話題：“姐，一直都沒問過你，你喜歡什麽樣的Omega？就在場這些Omega，有你喜歡的嗎？”
“扯到我身上幹嘛？”任珂蹙眉，開始認真分析，“家族太大，不一定看得上任家，更別提能給任家提供多少助力了，而且這些Omega大多個性驕縱，真要是娶回家……”
任珂心累地閉眼：“算了吧，我覺得任家現在這樣就挺好，不需要搞聯姻。”
分析了這麽一通，任珂再次不忘初心：“謝妄遠什麽時候來？聽說他之前吃過秦馭好幾次閉門羹，今晚不搞點什麽出來不太符合他的個性吧？”
一直沒收到回覆的任逸沒好氣道：“不來了，全是Omega，遠哥又不傻，來這兒自找苦吃嗎。”
“也是。”任珂一想，覺得挺有道理，不免遺憾，“你早說他不來啊，沒好戲沒八卦可看，不如我提前整理一份情報，今晚還能結交幾個商業夥伴。”
對工作狂女魔頭徹底無語的任逸轉而給孟朝之發消息，但孟朝之說下午同學會後謝妄遠也沒再聯系過他。
“算了，估摸著是有什麽進展。”任逸小聲嘟囔著，擡頭掃過幾眼，“……不來是對的。”
宴會開始的時間到了，賓客也都差不多到齊，主廳大門被關上，頭頂的水晶吊燈同時暗下來，只有二樓平臺亮著一盞燈。
悠揚的小提琴曲響起，樓上正中的門開啟，先出來的是拄著拐杖的秦偉鴻，落後半步的是秦馭。
二樓走廊盡頭，一聲輕響被小提琴曲蓋過，兩道人影閃過，吳知雲一身跟秦偉鴻搭配的西裝，緊走幾步過來扶住秦偉鴻。秦馭側目過去，很快收回目光。
主廳的燈重新亮起，秦偉鴻介紹這是秦馭25歲的生日宴，又說了幾句迎賓感謝的話。
秦偉鴻沒有多說，但凡是到場的人都對之前秦氏暗中關註，今晚秦華傑沒有到場，秦家旁支都在旁廳，此時這場宴會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秦馭，一個Beta，一個私生子，不只秦氏，還會是秦家以後的掌權人。
宴會正式開始，秦偉鴻和吳知雲都已到旁廳休息。
任珂看著自己的小裙裝，覺得不太適合四處寒暄，不禁又開始遺憾無卦可八：“失策、失策……”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幾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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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三樓的大宴會廳裏布置了數十張圓桌。
孟朝之考慮的比謝妄遠更加周全，他聯系了一家策劃公司，然後以學校名義舉辦了一場同學會。
但饒是通過媒體, 到現場的依然沒有當年任何一個領導、主任和老師。
謝妄遠沒有露面, 跟孟朝之待在宴會廳隔壁有監控的包間裏。
想起謝妄遠上學時的德行，孟朝之還是打趣道：“這也是你的同學會, 你不出去看看？興許也還有記得咱們二少的人呢。”
“還真有，可惜沒來。”能記得謝妄遠的估計也就是當初的校長，謝妄遠看著監控問，“他們的簽到表用的什麽名單？”
“策劃公司從學校那裏拿到的班級學生名單, 聯系後確認會來參加的人員。”
“裏面是不是沒有鄭景馭的名字？”
孟朝之一怔：“還真沒有。”
謝妄遠沈吟片刻, 叫來了酒店經理：“再打印一份簽到表，把鄭景馭的名字加到每張名單的最前面，每桌再簽一次到。”
每個桌旁都備著一名服務員, 宴會廳後面也站著幾名工作人員，方便參加同學會的人隨時詢問。
謝妄遠雙腿搭在桌上, 手裏的煙沒停, 知道他現在不似看起來那麽瀟灑，孟朝之有心想要安慰, 但太直白的話不符他們的相處方式, 便只問：“今晚生日宴你會過去？”
謝妄遠盯著屏幕，眼睛沒動：“當然去。”
孟朝之這下是真的好奇：“你都安排了什麽？”
謝妄遠轉過頭一樂：“給秦馭的驚喜。”
“今晚得有不少Omega過去, 你能去？”孟朝之又忍不住道，“平時也稍微控制一下你抑制劑的用量。”
謝妄遠挑眉，理所當然道：“不去不是正合了秦馭的意？”
“說起抑制劑，觀豐那些高管都是從哪兒來的老古董，給他們送錢都談不下來。”謝妄遠開始認真盤算著自己的身家財產, 小聲嘀咕，“倒是可以跟這個鄭景馭談談，看看直接把觀豐收購……”
孟朝之拍了下謝妄遠的肩膀：“資金夠嗎？實在不行你管我叫聲哥，之哥養你，給你治病。”
“老子又不是Omega。”謝妄遠躲開，“養好你自己那位就行。”
孟朝之抽著煙，炫耀道：“我家安安事業心強得很，不需要我養，用不了幾年說不定我還得求著他養我——啊，吃老婆軟飯的日子也不錯。”
這麽一番插科打諢，謝妄遠稍稍舒了口氣，監控裏自眾人落座交談到宴會即將結束的畫面清晰無比，期間卻沒有人過來敲門。
直到孟朝之吃飽喝足都快等睡著了，包間門被敲響：“剛剛有人在離開前問過鄭景馭的名字。”
謝妄遠擡起頭。
服務員拿著一張簽到表道：“是二班的名單，一位Beta女士，叫曾琳。”
曾琳離開不過十分鐘就接到了酒店的電話，說她臨走時忘記領取這次同學會的伴手禮。她有些疑惑，但還是靠邊停了車，將路邊一家顯眼飲品店的名字告知了對面。
幾分鐘的功夫，曾琳點的熱飲還沒有好，就見剛進門的一個高大英俊的Alpha四下環顧過，目光牢牢鎖定住自己。
曾琳有些慌亂地左右看看，確認Alpha是朝自己而來，更加忐忑。
酒店的工作人員……也會有壓迫感如此強的Alpha嗎？
謝妄遠在曾琳對面坐下，放下手裏的伴手禮盒和一張字跡各異的簽到表，開門見山：“曾小姐，你剛剛問過酒店的工作人員，對吧？”
謝妄遠指著簽到表最上面空著的那個名字：“鄭景馭，你認識他？”
曾琳有些沒反應過來，低頭又看了一遍鄭景馭的名字，點頭：“對。因為看到名單上有，我以為他也會到場，結果……所以才多問了一嘴。”
謝妄遠把手邊的伴手禮推過去，緩慢道：“我想知道鄭景馭的事，你能想起來的，所有事。”
曾琳家境尚可，但成績不太好，家裏已經做好花錢讓她上個好高中的準備，但她有個優點，心態好到考試時超常發揮，勉勉強強夠上了分數線。
高二時，學校曾經分過一次班，目的是把已經分化的Alpha和Omega分開，防止信息素混亂出現意外，曾琳那時也剛分化，被分到了二班。
一所貴族高中，家境好和成績優異的學生實在太多，像曾琳這種吊車尾，還是個Beta，不光不惹眼，還要受人白眼。
二班的Beta只寥寥幾人，因此曾琳雖然記性不算好，但對鄭景馭還是多少有些印象。
不過，她其實跟鄭景馭沒有過任何的交集，準確的說，是鄭景馭跟所有的人都沒有什麽交集。
“我是分班之後才跟他在一個班的。聽說他是學校特招進來的，成績也很好。”曾琳回憶道，“不過他從不參加晚自習，也從來不跟別人說話，所以沒什麽存在感。要不是因為他也是個Beta，我也不會關註他。”
這時曾琳點的熱飲送過來了，謝妄遠敲了下桌面催促：“後來呢？高考之後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曾琳茫然：“這我真的記不清了，高考之前都在各忙各的，確實很少關註別人。”
看見謝妄遠表情，曾琳又努力回憶著，不自然地臉紅了下：“只記得他沒去拍畢業照，照片裏沒有他，同學錄也沒填，一丁點回憶都沒留下……”
謝妄遠把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用力，指骨微微泛著白。
他現在百分百確定鄭景馭有問題，那筆巨額捐贈不會憑空出現，一定是後來發生了什麽，可是一個活人，有可能會消失得這麽幹凈嗎？
任逸打來電話，謝妄遠正心煩，順手接了。
“遠哥，你跟之哥今天的進展怎麽樣了？”任逸似乎在背著人偷偷講電話，“之哥說你今晚要過去，我姐剛剛才答應也帶我去。那麽多Omega你也不怕出事，我去幫你打掩護啊……”
謝妄遠猛地踩住剎車，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刺耳，沒有停頓，謝妄遠接著猛打方向盤：“先掛了。”
飲品店裏，窗邊的人已經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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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設在秦家一處最大的莊園裏，這裏曾被秦偉鴻當做主宅，但只住過短短兩年就被空置。
鐵門大開著，入目是精心設計過的花園景觀，庭院裏各色鮮花盆栽錯落在邊路小徑旁，兩側亮著暖色的燈光。
金碧輝煌的主廳裏已經到了不少人，任逸低著頭給謝妄遠發消息，卻沒收到一條回覆。
任珂今天穿了件黑色高定晚禮服，她並沒有到處結識交際的打算，是純粹帶著任逸來吃瓜的。
任珂踩著小高跟走過吊燈下光滑如鏡的地面，坐到了視野最好卻不怎麽顯眼的角落裏，沖落後的任逸招手：“這兒，最佳吃瓜位。”
任逸張了張嘴，默默坐到任珂身邊，先從侍應生手裏拿了杯香檳喝下一大口。
任珂沒看出任逸的異樣，略有興趣地打量著中間一眾Omega：“趙家、韓家、程家……還真是大陣仗。我看這不是什麽生日宴，倒像是秦馭的選O宴。”
看夠了，任珂手肘搗了下任逸：“弟，謝妄遠什麽時候來？”
任逸悄悄轉移話題：“姐，一直都沒問過你，你喜歡什麽樣的Omega？就在場這些Omega，有你喜歡的嗎？”
“扯到我身上幹嘛？”任珂蹙眉，開始認真分析，“家族太大，不一定看得上任家，更別提能給任家提供多少助力了，而且這些Omega大多個性驕縱，真要是娶回家……”
任珂心累地閉眼：“算了吧，我覺得任家現在這樣就挺好，不需要搞聯姻。”
分析了這麽一通，任珂再次不忘初心：“謝妄遠什麽時候來？聽說他之前吃過秦馭好幾次閉門羹，今晚不搞點什麽出來不太符合他的個性吧？”
一直沒收到回覆的任逸沒好氣道：“不來了，全是Omega，遠哥又不傻，來這兒自找苦吃嗎。”
“也是。”任珂一想，覺得挺有道理，不免遺憾，“你早說他不來啊，沒好戲沒八卦可看，不如我提前整理一份情報，今晚還能結交幾個商業夥伴。”
對工作狂女魔頭徹底無語的任逸轉而給孟朝之發消息，但孟朝之說下午同學會後謝妄遠也沒再聯系過他。
“算了，估摸著是有什麽進展。”任逸小聲嘟囔著，擡頭掃過幾眼，“……不來是對的。”
宴會開始的時間到了，賓客也都差不多到齊，主廳大門被關上，頭頂的水晶吊燈同時暗下來，只有二樓平臺亮著一盞燈。
悠揚的小提琴曲響起，樓上正中的門開啟，先出來的是拄著拐杖的秦偉鴻，落後半步的是秦馭。
二樓走廊盡頭，一聲輕響被小提琴曲蓋過，兩道人影閃過，吳知雲一身跟秦偉鴻搭配的西裝，緊走幾步過來扶住秦偉鴻。秦馭側目過去，很快收回目光。
主廳的燈重新亮起，秦偉鴻介紹這是秦馭25歲的生日宴，又說了幾句迎賓感謝的話。
秦偉鴻沒有多說，但凡是到場的人都對之前秦氏暗中關註，今晚秦華傑沒有到場，秦家旁支都在旁廳，此時這場宴會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秦馭，一個Beta，一個私生子，不只秦氏，還會是秦家以後的掌權人。
宴會正式開始，秦偉鴻和吳知雲都已到旁廳休息。
任珂看著自己的小裙裝，覺得不太適合四處寒暄，不禁又開始遺憾無卦可八：“失策、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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