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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我會幫你解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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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我會幫你解決一切。

誰知道, 謝霧觀反倒過於平靜,“我會幫你解決一切。”

眼見許橫不說話,他甚至十分貼心地解釋道:“我會幫你挑人。”換而言之, 你只能睡我和我挑的人。

許橫甚至沒這個精力去思考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一瞬間腳底升起的寒意傳到了五臟, 分不出是震驚多一些, 還是所謂其它不知名的情緒占了上風, 許橫說不出話來。

謝霧觀似乎是想證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無不挑釁地說:“如果聞渠容還算合你心意的話,我也不介意在這其中出一份力。”

他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許橫後退了兩步, 甚至步伐不穩, 他自認還算了解這群聲色場上浸潤過的人, 但總有人一次一次拉低他的下限。就像當下這一秒, 無論這句話的真假, 單單是從這個人的嘴裏說出來, 已經是無比荒謬了。

他的話就停在那裏,因為許橫實在聽不下去,兩步上前, 反手擰住他的胳膊, 將他背身壓在了門背上。

“賤人!老子幹死你!”不用多說,許橫被惹得太急了。

謝霧觀眉心微跳, 這種變化, 許橫真是每時每刻都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衣物響動的聲音不斷繼續,謝霧觀感受到後背上垂著一直腦袋,大概咬住了他的半截衣服,以至於讓他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就是不知道對方的本意, 與另外以為當事人所感受到的,是否背道而馳呢?

懲罰。

亦或獎賞。

黑色的褲子包裹著兩條修長的腿,底下是偏棕色的薄底皮鞋,此刻因為整個人被抵在門上,一只鞋跟微微擡高,臉也是側著的,倒是顯得他的喉結過於突出。

解皮帶的動作很急,沒有任何章法,謝霧觀思考的速度總是很快,他甚至惡趣味覺得許橫是故意的,故意想讓以上的那些話自動不成立而已。

許橫不是一個太難懂的人,至少現在,在沒有接觸到底線的時候,他就停手了,不得不停,好像在這裏多待一秒鐘,他就會死於心臟劇烈跳動。

時間短得好像只是一片花瓣落下。

樓梯間的門被大力關上很大的響聲,還彈了一下。這種門,本應該非常重的。

謝霧觀低頭看著邊緣已經垂在地上的皮帶,特溫柔地笑了下,透過剛剛微不足道的縫隙,他看見,許橫的身影的方向並不是那條長長的走廊。

電梯的聲音很明顯,比謝霧觀在心中數秒的時間更加快,卻比許橫站在外面的等的實際時間讓他覺得長一些。

乍然從溫暖的室內離開,樓外的冷空氣盡數朝身體奔來,呼吸也在一瞬間沾染上了冷意。

右手手臂突兀地被撞了下,發生了明顯重於這個動作的痛感,許橫忍不住“嘶”了聲。

“你怎麽從樓上下來了?”

人到了面前。許橫看著一眼無辜的餘極,頭一次有了想一句臟話不帶把人打一頓的想法。

他不理人,側身越過餘極要走。

意料之中被人攔住,餘極被他甩了臉色,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習慣了,竟然一下沒想到生氣這茬。

許橫抽出了根煙,夾在細長的手指間,吊著眼看人有點兒下三白,讓人害怕。餘極看了眼他,眉毛禁不住跳了下,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吃飯去?”許橫突然改了主意。

“行啊!”餘極這時候就沒心沒肺了。

許橫叼著根煙,也不點燃,咬著煙,他的聲音有點兒讓人聽不清:“食堂在哪兒?”

“咱倆吃什麽食堂啊,我請你出去吃。剛好開了車,有家特好吃的粵菜,渠容這院住得真是時候。”他攬著許橫的肩膀,帶著往裏走。

許橫神情很淡,眉色很重,倒是有點兒壓著這股氣,只在對方摟著他肩膀要繼續往電梯的方向帶的時候,稍微擡了下左手。

“你在這兒等我會兒。”

餘極不明所以,眼見著人走遠。

十多分鐘後,人回來了。

餘極打了個哈欠,為了來看聞渠容,他今天可起了個大早,誰知道還能被謝霧觀趕走,不過意外之喜倒是看見了許橫。

“你去哪兒了?”除了他爸媽,他還沒遇上過敢讓他等的人,現下情緒多多少少有些不滿意,但不知怎的,竟然也沒走。

“剛剛胳膊脫臼,找了個醫生幫我接上。”許橫淡淡地說,平靜的語氣好像話語裏的胳膊長在別人身上。

“你胳膊脫臼了,怎麽回事?”

一直到電梯裏,餘極還在問個不停,甚至頗有要把人繼續往醫院裏面帶的趨勢,而不是去往停車場。

許橫聽久了嫌煩,冷淡地用一聲“撞的”搪塞過去。

餘極堵著電梯門,外面是略顯灰暗的地下停車場,“咱們上去找醫生,至少給開貼膏藥吧?”

這種小傷,放在以前,許橫也從來沒有在意過。

他站在電梯裏,雙手插著兜,微微低著頭,整個人就一股特懶散的勁兒。突然有了動作,從兜裏掏出手機,對著餘極就是一頓拍。

“你幹什麽?”餘極要上去看他手機。

許橫金蟬脫殼,把手機給他,自己順勢出了電梯,站在電梯門外,身後是一大片的灰暗,好笑道:“不走我就自己走了。”

-

餐廳內。

這家餐廳人氣不低,但看樣子有在控制客流量,大廳內的位置都被隔板隔開,甚至因為其間位置寬闊,導致整個大廳裏桌子的數量並不多。

被服務生引到位置,兩人面對面坐下。

餘極率先說了幾個菜名,隨後將菜單交給一旁的服務生,又去看許橫。對方擡眼看他,看著不像對這些菜很滿意的樣子,隨意地說了一個菜。

服務生正要走,餘極喊住他,又對許橫說:“不喜歡這些菜?”

許橫沒什麽精神地坐著,但脊背很直,兩條手臂直直地放在桌上,側臉莫名冷峻,但搖曳的耳墜,又讓人因此晃神,思考這人的實際性格。

“不是,覺得你點的那些夠了。”就是面對仇人,許橫也說不出來“是”這個字。

餘極轉頭又對服務生說,“加個酸味的湯吧,然後把你們店自制的海鮮醬加一份在湯裏。”

身經百戰的服務生魚砂鍋更加難以滿足的要求,這些只需要費一點小力氣的要求話語在他耳朵裏簡直是天籟,甚至一般會提出要求的客人都會多付一筆消費,即使他們店裏也會收百分之十的服務費。

正要去後廚,卻被人叫住,餘極低聲對他說了幾句話,動作很快,說完話就從兜裏掏了錢出去,還算大方的小費。

服務生走後,餘極喝了口水,又問許橫:“你胳膊怎麽樣?要不然還是保險點兒,等會兒回去再去看下醫生?”

許橫想也沒想就回絕了,大概是不想繼續聽到這個話題,他罕見主動問起了別的事,“你不工作?”

這時,服務生過來上了飲品。

“那哪兒能啊,只是工作比較清閑,渠容現在也生病,不知道為什麽,他也不讓我告訴別人,叢竹和寧瑜一個都不知道。那正好我也閑,有時間就過來看看。”

“看不出來,你們感情還挺深。”許橫調侃式地說了句。

餘極笑了聲,“渠容人好,換成謝霧觀那個家夥,我估計沒這個耐心。”

許橫單挑了下眉,一側眼皮稍高地擡起,“他怎麽了?”語氣無辜得就像一個毫不相識的路人。

也正是餘極所認為的,“你應該和渠容接觸得多,不太了解謝霧觀。”

大概也只有他不知道,許橫何必說是不了解謝霧觀,兩人早就在床上搞過了。

“霧觀這個人,我從小就看出來了他的不一般,學習太好了。渠容好好學,所以他也經常看書,大家也知道他喜歡文學。但你知道謝霧觀怎麽學嗎?”

許橫搖搖頭,發現餘極這人是真能聊,他還挺期待接下來的答案。

沒有很熱情的回應,餘極也不氣餒,語氣未變:“每次渠容在學習,霧觀就和我們一塊兒玩,但是他次次成績又特別好。不僅是那種實踐項目裏的好,他考試的卷面分也特別高。”

許橫也勉強算是接觸過上流社會學生的人,只是崔敢那一群人的成績實在不容許恭維,沈雲覺被家裏人慣得厲害,考試不睡覺就不錯了。唯一還算不錯的只有賀山青,好像雅思有八點五分。

“請家教?”

餘極搖搖頭,說話的表情讓人十分沈浸:“nonono,當時所有人都知道他家從來沒給他請過家教。你不知道他當時說話的表情,我給你學一下。”

許橫也樂了,頗有興趣地看著他。

餘極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端著聲音說:“讓一堆智力不如我的人來單獨輔導我,不怕拉低我的智商水平嗎?”

許橫沒忍住,側過頭去笑了好久,他覺得他以後簡直要無法正視謝霧觀這個人了。

“然後呢?”

菜陸續上來,短暫地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點名要的酸湯也跟著一些菜上來了,服務生要先給兩人盛湯,被餘極拒絕:“你們先走吧,我們自己來就行。”換在平時,他還真懶得動手。

“我們也搞不清他為什麽卷面分那麽高,然後就懷疑他是不是買通老師了,結果班裏有個同學真就去調查了。”

“結果呢?”許橫嘗了口湯,味道還真不錯,酸辣味的,但不濃,也有一股獨屬於海鮮的鮮味,格外鮮美,很開胃也不膩。

餘極的眼神無比真誠:“真是他自己考的。”

“怎麽可能?”許橫是個太好的傾聽者了,他甚至覺得面前的餘極比他話裏的故事更有趣,忍不住順著他的話說了句。

餘極過於適用這句話了,當即情緒激動:“對啊!怎麽可能呢?我們所有人都想不通啊,難道他真的是天才?”他往裏皺的眉頭,確保了此刻的所有表情都是表裏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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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全沒存稿了,暫時還是能日更的。然後下個月可能會開始存一下《貴族學院》這本的稿,換換腦子。開文可能會換名字,然後等收藏差不多或者字數OK就開文。謝謝[藍心][黃心][青心][橙心][綠心][粉心][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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