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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身軀 你也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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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身軀 你也是變態?

許橫沒好氣地拂開他的腦袋, 可算是知道為什麽今天晚上普通的比賽都要這麽高的門票了,合著辦的、來的都是一群變態。

他轉身要走。

李瑞急了,連忙拉住他, 也沒繼續看,找了沒多少人的角落先待著。

“你幹嘛, 現在走個屁啊!知道哥們交了多少錢進來的嗎?現在走錢就打水漂了。”他沒好氣地說。

許橫冷哼, 語氣和臉色如出一轍的冷:“你也是變態?”

李瑞被噎了一下, 回懟的動作慢了下來, 好半晌才想到詞,“那只是一個風格的, 我也不知道能先看到那個。你要覺得惡心的話換別的唄, 再說了, 打不打是其次, 看拳賽你總喜歡吧?”

對上許橫的目光, 因為這句話, 李瑞的腰桿子格外硬, “他們的水平可都不錯。”大概是為了報仇,又意猶未盡地添了句,“你上去比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

他看過許橫打拳賽, 也在某個地下賽場拿到過第一, 但後面“從良”了,也就很久沒去過了。

“說不定你手癢了, 也想試試。”

“滾你丫的蛋!”

李瑞被罵得哈哈笑, 帶他去看另一個拳擊臺。這邊圍著的人就沒那麽多了,原因無它,相較於最開始他們看見的那個對局,現在這個臺上的場面, 堪稱寡淡。

許橫定睛看了會兒,還真被吸引了。

臺上的兩人都是非常正常的服飾,拳拳到肉的聲音格外的實,聽著也讓旁邊的人感到暢快,許橫聽著聽著就有了笑容。

這時,李瑞靠近他的腦袋,說:“你猜誰贏?”

許橫想了下,但沒第一時間想這個問題,臺上兩個人明顯是匹配好的,實力不相上下,打得有來有回,總讓人感覺,只要其中一個人露出破綻或弱點,對方就能將他擊倒,但要是沒有,就得糾纏到其中一方力竭為止。而且,極大概率還是雙方一起力竭。

他四處看了下,又擡頭看了眼,一般來說,這種賽場,還會在專門的位置設立賭局,也能掙一份錢,並且數額並不比門票錢少。

但當然,不是所有客人都會參與這類賭局。就像以前他和李瑞來看或者他親自打,李瑞也從來沒出錢押過任何一方。

他卻也沒專門問過對方原因。

見他不答,李瑞拿手臂拱了拱他的手臂,以當催促。

“問你話呢,在看啥?”

“黑的那個。”許橫隨口說了下。

李瑞點頭,看著不像是認可答案的樣子。許橫側目看了眼他的表情,清楚他只是聽清楚了這個話而已。

許橫轉回目光看臺上時,不小心又看見剛剛的那個拳擊臺,臉色滯了一瞬間。

真他爹的反人類!

一局比賽以三十號把四號打得在地上爬不起來結束,四號俯趴在地上,看著是還想起來的樣子,但嘴裏還時不時湧出來幾股血。

說實話,趁著人多,許橫看了一圈,雖然說眼睛被汙染了不短的時間,但他也看出來了,整個地下這層,他和李瑞看的這局絕對是打得最狠最精彩的,結果是人最少的。

不過,光看表面,他也知道原因。

這局,太正常了,是為了專門來看拳賽的人準備。

至於其它的,光是在腦子裏回顧那個畫面,許橫都有點兒想罵人。他不是一個很講究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天天嘴邊不離臟話的人。

這一句結束,許橫沒打算繼續看下去,轉身想走。

“別走啊,還有幾場,現在走了多沒意思。”李瑞拉住他。

賽臺上的人很快下去,又馬上上來兩個拳擊手,在裁判的指示下開始比賽。

他話還沒說完,許橫罕見打斷了一下,“不止兩個。”

李瑞話語頓了下,猝不及防看見另一個賽臺上的兩個luo//男,悻悻把視線收回,言語寬慰:“來這兒的能是什麽好人,搞點兒特別的才有看頭,那邊不也有穿衣服的嗎?”

他的下巴往一個方向擡了擡。

許橫恨不得拿眼神殺人,“兩條泳褲?惡心得我想吐了。”

“行唄,反正也是隨口說說,今天看了一場也不虧。這些都是自己選的,圍在賽臺邊的人越多,投賭局的錢越多,上面的拳手能拿到的錢也越多,所以有些人會放低底線。”

許橫點頭,沒再有表示。

“但這周末的大賽你一定得來,打起來特別精彩,你以前不就喜歡看這種拳賽嗎?”

許橫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如果忽視掉拳手們特殊的裝扮的話,他確實很願意欣賞這類地下拳賽,夠勁。

“你會來?”他問。

李瑞點頭,“他們這有個幾個拳手,小賽從不參加,只打大賽,打得特別厲害。”

他這麽一說,許橫倒是感興趣了。

“再說吧。”只是,環視一圈,難免看到不少略帶惡俗的場面,他頓時不想睜眼了。

他們出去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了,月亮邊上是一層虛白的光,隱隱約約能看清城市的邊界。

坐在車上,許橫突然問出口,“裏面是不是打了什麽東西?”

李瑞點頭,面色平常,“就知道你能感覺出來。”

許橫轉頭,沒再說話。

聲控燈照射的樓梯上,扶手上有一塊一塊的銹,不多,也不怎麽明顯,但偏偏在這種燈光下,就是格外明顯。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要我說,你就不應該剪頭發,至少也得留到春天再剪。現在光禿禿的,多冷。”說著,忒不客氣地上手揉了兩下。

“誒對了,你餓不餓,我點個外賣。”李瑞說到,他低著頭,手機屏幕的光將他的臉照得很亮。

“行。”許橫自然毫無不可,李瑞不說,他等會兒到家了也得拆桶泡面。

“好久沒在你這兒睡了,還挺想念。”李瑞感嘆到,話語也在視線畫面中出現了某位不速之客時戛然而止。

他轉頭去看許橫的神情。

兩人同時踏上最後一臺臺階,腳步也是如出一轍的停頓。

“哥。”

鑰匙在淩晨窗外撒進來的月光中閃出光亮,銀色光芒像一柄利劍,毫不留情地刺穿人的心臟。

“嘖,有客人啊!”李瑞一跨步,硬是擋在兩人中間,面向許橫,特欠兒地挑眉,用口型無聲地道:“哥們要不要留下來給你做打手?”

“哥。”又是一句。

許橫深吸了口氣,還是往後推了一把李瑞,微低下了頭,“你先走吧,下次找你。”

並不意外這個答案,接受起來也格外輕松。看起來那人也毫無傷害力,至少不用擔心自家兄弟的安全,李瑞也並不太想和這種富家公子哥兒扯上什麽關系。

“外賣便宜你了。”說完,他伸手在許橫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毫不留戀地走了,一個頭都沒回。

許橫開門,也沒說話,沈雲覺自覺地跟在後面進門了。

屋內的燈被打開,所有地方一覽無餘。換好鞋,許橫第一時間去冰箱開了瓶飲料。想到現在的天氣,但他家也沒有常溫的飲料。

一轉頭,沈雲覺還呆呆地站在玄關處。

他皺眉,“怎麽不進來?”

“哥你這裏沒有拖鞋。”一臉無辜的樣子,沈雲覺就是這樣,一和好就忍不住在許橫面前玩點兒小把戲。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早就生氣了,現在只敢裝模作樣地委屈。

許橫走過去,把腳上的那雙鞋脫在他面前,還伸腳踢正了拖鞋的位置。

“你穿我的。”他這兒常年只有自己一個人,哪怕李瑞有時候來這兒留宿一晚,也沒那麽多講究,差不多是兩人輪著穿一雙。

許橫沒擡頭,冷飲把他冰得有些困倦的思緒清醒了不少,手掌心裏也全是冷感,比在夏天喝冷飲刺激多了。

他聽見醫生很低的抽氣聲,但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明顯。

許橫轉身朝裏走,“你等多久了?”話還沒說完,腰就被人從後抱住,一具溫熱的身軀從後面緊緊貼住他。

“哥哥我好冷。”他低聲說著,話語裏都帶著哭腔,仿佛知道,只要這樣,許橫就拿他沒辦法。

他和李瑞是淩晨到的,而沈雲覺多半是昨天晚上就等著了,不說久了,三四個小時肯定有。許橫想生氣也被那一點兒感動壓下去了。

緩了好一會兒,聽見低低的啜泣聲,許橫才妥協似的,道:“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我給哥發了消息,哥不理我,我以為哥還在生氣,不敢打電話。”

“沒註意看消息,不好意思。”許橫轉過身去道歉。

沈雲覺反而將他抱得更緊了,“哥不要生我的氣,我真的知道錯了。”他聽出許橫的話裏還有幾分生硬,比誰都心急。

“沒生你的氣,”好半天,許橫實在捱不住,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下次我不在你就直接走,別在樓道裏受凍。”

沈雲覺窩在他懷裏,任怎麽扯都扯不出來。

好半天,許橫打開電視機,又進去臥室,出來後往沈雲覺身上扔了條毯子,“你先裹著,等熱水器燒好水了,你進去洗澡。”

“好,謝謝哥。”一句話說不夠,沈雲覺還是要往他身上湊,“還是哥對我好,哥想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做。”

許橫倒也不是什麽記吃不記打的良善性格,看著眼前這張算得上熟悉的臉,他輕聲開口:“為我去死也願意嗎?”

許橫感受著懷裏人的身體一剎那僵下來,是那種非生理層面的變僵硬,而是由內到外的,心理層面的身體硬住,不敢動。

一點兒聲都不敢出。

半晌,許橫拍了拍他的背,輕聲笑了下,“開玩笑的,別被嚇到了。”將沈雲覺推開,他轉身進了臥室。

電視機裏還在播放著許橫隨手點開的影片,是一部很無聊的愛情電影,至少對當下這間屋子裏的兩個人來說是這樣。

安慰也給過了,警告也有,許橫看著鏡子裏這張臉,心裏頭一次生出了一丁點兒微妙的陌生感。要是從前的他,應該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但事急從權,他關掉水龍頭,一身輕松地走出了衛生間。

“麻煩給我個五星好評,平臺會獎勵一塊錢。”

從騎手手上接過包裝袋,許橫很輕地點了下頭,關上門,他打開手機熟練地操作打賞了一個雞腿。

“哥你在幹什麽?”沈雲覺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許橫站在玄關處,一手拎著什麽東西,看樣子像剛出門回來或者正要出門。

他頓時急了,“哥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

許橫擡頭看他一眼,將手機收好,拎著東西放在了茶幾上,“拿了個外賣,正好你出來了,快吃點東西。”

這兒隔音不好,沈雲覺剛在衛生間裏就聽見了防盜門開關的聲音,沒顧上都擦幹就開門了,生怕許橫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出租屋裏。

“謝謝哥,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了。”

兩人都在沙發上坐下,許橫這下才有時間去選部喜歡的影片。

“哥這個是什麽啊?”沈雲覺吃著東西也不消停,任何一個出現在視線裏的陌生物品都要問個清楚。

還沒等到同意,他就直接拆開了,“感冒藥?哥你感冒了嗎?”

許橫的目光在那盒感冒藥上面停留了一秒鐘,聲音冷淡:“給你買的,你剛在外面凍了兩小時,不吃藥的話怕發燒。”

沈雲覺剛要說點兒什麽話,許橫嫌煩,一個眼神過去,他就老老實實只笑了一下,不敢再煩人了。

兩人把外賣的面吃完,一吃飽,沈雲覺的本性就顯露出來了,絲毫不在意剛剛自己被威脅成什麽樣子,撒嬌要許橫給他買奶茶。

許橫從冰箱裏拿出了瓶飲料給他,用著最後的耐心給他把瓶蓋擰了,並且預判道:“嫌冷就別喝。”

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實在是太煩人了,沈雲覺被這一句話弄安生了。

“哥,那件事,你真的想好了嗎?”

許橫看向他的眼神帶了點兒冷意,耳骨釘還泛著亮光,“你害怕?”他的手指摩挲著不斷泛出冷水的飲料外瓶,表情很平淡,但帶著一股道不明的陰狠。

不過,在對付謝霧觀之前,還有人等著他去解決,總不能真以為一頓打就能抵消全部了。他可從來不是這種性格。

沈雲覺卻全然不知這些事情。

“不是,我只是……”他的話停住,好一會兒,轉而道:“只要是哥讓我做的事,哪怕不知道原因,我也願意做。”

許橫不想理這種廢話,起身關電視,“太晚了,先睡吧。”再不睡都算熬通宵,徹底別睡了。

沈雲覺跟著他起身。

黑夜中,兩具身軀一前一後,很快,被子拱起兩個差不多大小的弧度,但很快又變了。

許橫是真的累,也很困,一把扼住被子裏還在拱動的某人,察覺被子下那具身體沒有 再動的趨勢了,他才伸回手。

“哥,先給一點獎勵好不好,你說會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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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伸手不打笑臉人(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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