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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訂婚 你和許橫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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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訂婚 你和許橫到哪一步了?

也就他、寧瑜、趙叢竹和謝霧觀四個人而已, 剛好是湊一桌麻將的人數。

其他人倒是可以不在意,但聞渠容一眼便看到了沙發上的謝霧觀,他內心情緒覆雜, 但面上還是一幅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如常和人打招呼。

謝霧觀作為房子的主//人, 還算是有點兒氣度, 明明目的不純, 還特意問:“喝茶還是咖啡?”

聞渠容生怕他沒那麽好心, 嘴角的笑都禮貌了幾分,“都行。”

寧瑜提議去打麻將, 幾人都沒意見, 往麻將房裏去。他們也都不是第一次來這兒了, 不用人帶著就知道哪間房裏有麻將桌。

等人都坐下了, 謝霧觀才端著一個被子到了房間。他把被子放到聞渠容手邊, 倒是一幅紳士的樣子。

“謝謝。”

麻將嘩啦啦被打亂, 幾人開始摸牌。間隙之中, 聞渠容伸手碰了下杯壁,果不其然,奇冰無比, 這一口下去, 他怕是得從頭涼到腳。

有人開始出牌,也隨口閑聊了幾句別的話題, 無非集聚在哪家又有新的項目, 哪幾家打算聯合,是推出兩個適婚同齡人去聯姻呢,還是合作什麽項目。

牌局有些過於平靜了。

一局都快結束了,聞渠容伸手去碰了下水杯, 竟然還有被冰到,但他沒放在心上,舉到嘴邊小抿了一口,隨後,閉上了眼睛。

靠!

他低眼往裏一看,一大塊冰塊在裏面,水都沒多少,還是夠狠,聞渠容在心裏想到。

而且竟然還是一杯白水,聞渠容垂眸,心裏想著,這確實也是謝霧觀喜歡的招數。還是最輕的哪一種,看來他想的不錯,今天等著他的可不止這點兒小打小鬧。

“晚上就留在這裏吃飯吧,你們想吃什麽,我讓人去買。”謝霧觀打出手裏一張牌,從容地說。

趙叢竹率先接話,“我來吧,我點等會兒讓人送過來。錦灣那家的怎麽樣,聽說最近研究了一道新品,正好嘗嘗看怎麽樣?”

“行。”

自然是沒人反對。

聞渠容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他本就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加上和許橫有過那麽一腿而心虛,現在還是在謝霧觀家裏。雖然知道對方不至於在飯菜裏下毒,但是換個人點的,很明顯能讓他不那麽謹慎。

只是,一時的寬心並不能有什麽實質的幫助,反而很有可能醞釀出更加壞的結果。

專門的人員很快上門,在餐桌上將一道道菜展開,不愧是人均上萬的飯店,連米飯都有特別的光澤。

整整齊齊一共擺了八道菜,分量不多不少,菜品精致,但也明顯不是他們四個人能吃完的量,加上幾人也不是貪多的性格。

寧瑜有些奇怪,“怎麽點這麽多?”出去點這麽多倒是沒什麽關系,但這畢竟是在謝霧觀家裏,多少會覺得有些不方便。

“都想嘗嘗。”趙叢竹解釋得很隨意。

錦灣甚至還有專門的售後服務,吃完了也有人員自帶清潔用品過來收拾殘局。

飯桌上,聞渠容夾了筷子菜,問:“餘極呢,他怎麽沒來?”

寧瑜先接了話,“他好像有個項目去C城了,少說得在那兒待一個月。”

聞渠容點點頭,“他倒是辛苦。”

“得了吧,”趙叢竹不太給面子,“他跟著去不添亂就是燒高香了,指不定玩得多歡。”

“C城我去過,沒什麽意思,最多也就是進山裏玩玩,餘極估計沒這麽多閑心,指不定去那兒是委屈他了。”

“聽說他要訂婚了。”

聞渠容忽然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捏著牌的指尖也無意識地抖了下,但很快又恢覆尋常,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和誰啊?”聞渠容近幾天沒怎麽出門,消息都不太靈通了。

“貌似不是A城圈子裏的小姐,國外留學回來的,哪家的還沒聽說,只放出了個消息,圈子裏還沒人見到面。”寧瑜語氣淡淡,他性格圓滑,出去玩極少端架子,自然不少人願意給他面子。

“架勢還挺大。”趙叢竹默默評價。

聊到這個話題,幾人都不算有興趣,都是差不多的年紀,他們也時不時得受到點兒來自父母的壓力。圈子裏約定俗成並不抗拒婚姻,畢竟結婚只是綁定兩個家庭而已,多的是人不遵守良好婚姻的守則。

“早點訂婚也挺好的,有個人能管著他。”

聞渠榮冷哼一聲:“別禍害人家姑娘了,有結婚的功夫,去面試兩個常青藤畢業的更靠譜。”

“欸!”趙叢竹放下筷子,頗有些正式地接聞渠容的話,“這下是餘極,下次估計就得是渠容你了,你倒是得找個有文化的,大學老師正好,和你是同行,有共同話題。”

聞渠容還沒開罵,有人先應了這個話。

謝霧觀語氣平淡:“咱們圈裏適齡的人不多吧?”

聞渠容驀然擡眼正視他,卻也只是在一瞬間,後面又面色如常地低下頭去,不知在想什麽。

對於這事,趙叢竹不可謂不知道,畢竟他這個年紀,也是被催婚的主要人物,他前幾年還正好有一樁差點兒就成了的婚事。他出聲:“不多,統共數著也就那幾家有女兒,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真要有心,總能找到人。”

事實還真的跟他說的一樣,雖說同一片圈子裏聯姻好處最大,但是有些野心的家族卻也更願意把目光放到遠點兒的地方去,雖說不好操作,但也是利大於弊的事情。

這頓飯不鹹不淡地過去,吃完,趙叢竹和寧瑜在沙發上看電視。

除開名下的房產,謝霧觀有不少住的地方,這兒也是一個,一層一戶的大平層,非常敞亮,最好的地理位置與格局。加上他財大氣粗,幹脆把兩層都打通了,一層用來日常起居,一層全部規劃來玩。

聞渠容脫了外套,米白色毛衣包裹著他的身軀,深灰色褲子顯得他的腿筆挺修長,眼睛被摘了放在一旁,整個人罕見流露出了點兒攻擊性。

謝霧觀淡淡將球拋給他,他倒是不太隨意,換了身專門的運動服,順帶做了個拉伸的動作。

“換個衣服?”他對聞渠容說。

聞渠容摩挲了下手上的球,一個白色的匹克球,他沒怎麽打過這種球,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也經常是打羽毛球或者網球,連籃球這種運動也不太喜歡。不過,匹克球倒是和網球差不了太多,他上手也很快。

“不用,待會兒借你家浴室一用就行。”

幾個來回下來,聞渠容擺擺手,示意自己去喝水,謝霧觀也收了球勢。

寧瑜上來一趟,似乎是覺得看電視有點兒無聊,喊他們下去打麻將,卻被謝霧觀一口回絕。

他們確實鮮少這般無聊,因為謝霧觀極少讓無關的人進他家,幾個發小都見不得來幾次,何況是外邊那些能找樂子的人呢。

聞渠容在一邊低頭喝水,沒說話,他出了點兒薄汗,刻意蓄起來的長發乖順地垂在腦後,讓他也顯露出幾分很良善的錯覺來。

他低著頭,看著眼前一小塊兒地板,如果邁進這裏的第一步,他還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麽的話,現在,已經徹徹底底清楚了。

毫無疑問,謝霧觀今天就是專門要他來的,當然,他從來沒有拒絕而機會。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幹脆斷絕,不過是給他最後一個親口放棄的機會,或者,上次的事被他發現了?

想到某個可能,聞渠容的臉色頓時變了,連握著拍子的手都放松不下來。

“砰!”一顆球突然砸在身上,陡然被打斷思緒,卻因為實在太慌張,聞渠容此刻的心情甚至心虛高於不悅,分明謝霧觀從未對他做過這麽不體面的事。

對面卻還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站在球場一側,眼眸微動。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平時都會健身,但聞渠容作為一個“文弱”的大學教授的,健身頻率顯然比不過謝霧觀這種定期練習格鬥的人。

謝霧觀的招式很猛,一下一下的,像砸過去似的,要是打網球,聞渠容還能招架得住。

記不清第幾次聞渠容停手要休息,除了第一次,謝霧觀都沒讓過。

最後,聞渠容認了,摔了拍子,一個球飛過來,貼著他的頭發過去,重重落在身後的地板上。

聞渠容喘著粗氣,心有餘悸。謝霧觀真不是人!一場下來,他內心也就剩這個感想了。

對方的針對過於明顯,讓他想要忽視都沒辦法。

“霧觀,沒必要這樣吧?”勉強地笑了下,聞渠容已經心虛得不行了,但面上還要展示出無知的模樣。

謝霧觀丟了拍子,朝他走過來。

快到跟前的時候,腳步依舊不停,聞渠容眼神很輕地瞟了下,但還是克制著內心的想法,身體連微小退後的趨勢都沒有。

這樣做的直接後果就是,謝霧觀抓著他的領子,“你和許橫到哪一步了?”

聞渠容瞳孔驟放,有些難以抑制的驚訝,謝霧觀又沒他家監控,怎麽會?怎麽會!

片刻,他猛然擡眼看向對方,謝霧觀的眼睛無比平靜,根本就不是應該有的一絲的憤怒模樣,反而是淡然的,甚至帶著微末探尋意味的神情。他怎麽會想不到呢?

“你想我說什麽?”很久,聞渠容耐不住,他真沒想到有一天能被人陰到這份上,這人還是他的“好兄弟”。

謝霧觀放開他的領子,卻一反常態地說:“我不在乎你們以前做了什麽,從今天開始,你不能靠近他一步。”

沒必要裝一丁點兒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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