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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無奈 這份痛楚堪稱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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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無奈 這份痛楚堪稱淩遲。

謝霧觀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幅畫面, 男人倒在馬桶旁邊,頭發擋住半張臉,細密且長短不一的發絲覆在脖頸上, 喉結有些顯而易見地突出,很性//感。

但這個畫面, 換在平常, 只是極度庸俗。

許橫的腿長, 倒在這個狹小的隔間裏, 還得曲起來,但是也讓上面空著的那一塊兒更加明顯了。

謝霧觀今天穿的是常服, 是一件略長的西裝領外套, 但這種重黑色顯然極其合他的氣質, 逆光之下, 更莫名有閻羅之感。

他微微向下俯身, 上身的外套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順著他的動作將他的身形一展無餘, 腰身也瘦了幾分,卻更顯示出隱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的健碩。

並不需要低頭太多就能看見地上人的情況,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似乎在確定, 也似乎在欣賞。

半晌,他直起身, 雙手插在兜裏, 這是一個很冷酷的姿勢,只是停留在許橫身上的眼神好像又覆雜了幾分。

分不清時間又過去了多久,謝霧觀緩緩擡了下腿,朝許橫身上很輕地踢了下, “騷//貨.”

意料之中,許橫除了很細微地皺了下眉,沒有任何動靜。

他徹底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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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暖黃色的光調下,還能聽見並不大聲的空調風的聲音,屋內似乎縈繞著某種奇特的香味,不同於清淡的茶香或者甜膩的花香,這個香味居於二者中間,但混雜了濃重的酒味,無差別地蓋在了這些香味之上。

酒味至濃,已經是到了能夠蒙蔽耳鼻的地步,好像就該是只有這種味道。

客廳地毯外是散落的衣物,甚至還有內褲。

衛生間的燈開著,是不同於臥室及客廳的暖黃色,而是至少在當下空間內極其特殊的冷白色調。

相比於赤//身//luo//體躺在浴缸中的許橫來說,僅僅是脫了外套擼起袖子的謝霧觀可謂是十分體面了,甚至,他還給自己加了副眼鏡。

在這樣的場合,這副眼鏡的意義早就不言而喻。只是另一位當事人貌似並不清楚一絲一毫。

衛生間內充盈著濃重的紅酒味,味道濃烈到好像這個房間是用紅酒做成的一樣。地板上全都是空的紅酒瓶,而浴缸裏正是剛混在一起的深紅漸黑的液體。

毫無疑問,謝霧觀倒了數不清多少瓶的紅酒在浴缸裏。

紅酒已經沒過了許橫的腹部,他的兩條手臂被放著搭在浴缸兩邊,腦袋像一邊無力地垂著。即使浴室的暖風很足,但液體的涼意讓他忍不住不適,身體習慣性想要蜷縮在一起,卻也做不到。

這一刻,他就是個徹底被人擺弄的玩偶。

謝霧觀忽然半跪下去,那條大腿緊緊挨著浴缸邊緣,雙手捧起許橫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從臉一直親到嘴唇,隨後便是深處。

他的吻技,相比許橫,又是另一個層次與風格,大概是夜還算漫長,他並沒有脾氣壞到要在現在懲罰對方。

即使,謝霧觀很輕柔摸了摸他的眼角,許橫今天晚上的表現已經令他傷心了。

但這只是他的事,至少在這個吻之前。

退出這個吻,謝霧觀扶住許橫的臉,手指在他的眉尾、眼角,隨後是鼻子、唇,一一劃過,眼裏是毫不掩飾的占有的情緒。

許橫還迷迷糊糊睡著,酒精讓他的大腦不清醒,對周遭的感知也弱了許多,卻方便了某人的盡情擺弄。

屋內紅酒的氣味充斥著兩人的鼻腔,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許橫便是如此,他在睡夢中還皺著眉,嘴巴時不時吐露幾個沒有確定的音節,可見這不是一場安穩的睡眠。

謝霧觀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放開許橫的腦袋,站起身又躬下腰,伸手將許橫整個人抱了起來,水聲陣陣。

許橫是個成年男人,雖然看著還算瘦,但經常鍛煉,肌肉不少,體重也不會輕到哪裏去。即使是這樣,謝霧觀把他抱起來時也沒有片刻的猶豫,面色不改。他的懷抱很大,看著也很安穩,許橫在他的懷裏,畫面竟然沒有絲毫異樣。

許橫身上的膚色都被改變了一樣,只要是剛剛泡在紅酒裏的那部分,上面都附著了一層紅色,顏色不算淺。

說實話,這樣的膚色改變在他身上並沒有很具美感,但卻是另一種很異樣的感覺,不過,紅酒的氣味也隨之附著在了上面,令人很難不忍住在上面舔咬。

而謝霧觀,恰恰就是這個人。

他擡腿,毫不遲疑地邁進了浴缸,動作談不上輕緩,水聲也比剛剛大了不少。許橫幅度不小地晃了一下腦袋,似乎有轉醒的跡象。

謝霧觀看見了,但他只是極輕蔑地扯動唇角笑了下。

酒店的浴缸尺寸正常,容納兩個成年男人真是擁擠。將人放下,謝霧觀只能半跪地壓坐在許橫的腿上。他體重不低,即使收著力坐的,也重得明顯。

許橫垂在浴缸一側的右臂往上擡了下,高度不低,但還沒等扶住腦袋,就又垂了下去。

紅酒的氣息濃重到簡直要講兩人身上的所有毛孔填滿,頂光打在許橫臉上,臉上的絨毛都是清晰的,一覽無餘。謝霧觀就這樣沈沈地看了好一會兒,忽而低下頭去。

片刻,許橫鼻腔裏洩出幾聲忍耐的哼聲,像小刀似的在人的皮膚上輕輕刮一樣,又痛又癢,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追逐這種感覺。

謝霧觀恍而擡頭,眼神有點兒不太清醒地看著底下的許橫,對方的睫毛濕濕的,又卷又翹,顏色比平時重了一些。

他有點兒控制不住了。

這樣下去不太行,他怕太超過了,擡手拿了一瓶紅酒直接往嘴裏倒,倒了整整一大口。然後,沒有絲毫猶豫,他一手擡起許橫的脖子,將嘴裏的紅酒渡過去。

並不能完全灌進去,大部分的酒都在二人中間流掉了。

許橫嗆了好幾聲,似乎真的被弄煩了,有些不耐地半睜了眼睛,只是眼神中的迷茫卻是擋也擋不住的。

謝霧觀對上他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樂此不疲地繼續這樣灌著,幾乎是強//迫對方喝下。

平時看著挺叛逆的許橫今天卻一反常態,迷迷糊糊不確定自己的情況,在有了些許意識之後,莫名開始迎合起這個吻,並且身體的反應也是如此。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霧觀手上的酒瓶也扔掉了不知道多少個,他看見許橫臉上已經逐漸痛苦的神色,終於停止了這個動作。

電話鈴聲突兀地在外面客廳裏響起,是一道搖滾風的音樂,很吵。謝霧觀看見許橫因為突如其來的音樂而皺眉,他沒管始作俑者,反倒是在許橫的臉上又親又咬,似乎這樣就能消解對方此刻的煩躁一般。

終於挨到鈴聲消失,謝霧觀才勉強笑了下,打算繼續下去。沒想到,也就三秒鐘的樣子,鈴聲繼續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許橫發出的幾句哼聲。很顯然相比於遲鈍的觸覺,熟悉的音樂更能引起他的感官聯動。

謝霧觀臉色極臭地深呼了一口氣,他鮮少能有這麽難看的表情。他站起身,從浴缸裏邁了出去,帶起一陣水聲,隨著他的動作,浸滿了紅酒的衣服正往下滴著深紅色液體。

一路滴到客廳。

從那堆衣服中拿起許橫的手機,電話已經重新被掛斷,手機劃屏,顯示面容解鎖失敗,要密碼。

沒有猶豫太久,謝霧觀進門,拽著許橫的頭發對著手機,解鎖成功。

第一時間就設置了靜音,幾乎是下一秒鐘的事情,通話頁面重新顯示出來,只是現在已經是沒有聲音的。

上面並沒有備註,謝霧觀挑了挑眉,眼神以為不明,手機卻沒放下。

他沒有耐心等待通話自動掛斷,也沒興趣跟對面的人對話,於是隨意地掛斷,顯示出手機的通話記錄頁面,沒幾個有備註的,但剛剛的那個電話好嗎卻顯示這幾分鐘內就來電過三通了。

肯定是認識的人,要不然不可能催命地打。

隨後,對方的請求通話又再次出現,謝霧觀說不上現在是這麽情感,手指輕輕一劃,有掛斷了同一個號碼的通話請求。

他接連掛斷了好幾通,臉上的表情也像被冰封住了一樣,又冷又硬,什麽樣的關系呢?

知道看到了消息提示頁面,謝霧觀點進去看,神色難辨。

照片與視頻的主人公正躺在他面前,謝霧觀也不是吃幹飯的,能看出來那些照片和視頻是真的,只是來源?

他似乎有些苦惱地皺皺眉,想清楚了,以他的心智,不難想到許橫找上沈白的原因,無非是覺得對方有實權能幫他,年輕好商量。

借力打力,也是無奈之舉。

謝霧觀靜靜地看著手機,照片上的尺度很大,主人公經歷的事情無非就是那些,他早知道圈裏的幾個小輩和許橫有點兒瓜葛,後來沒看到他們一塊玩兒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原因。

對面的人會再翻出這些東西來發給許橫,意思再明顯不過,加上那幾句威脅,謝霧觀大差不差也猜出了這些過往。

說實話,這些在他眼中都是些極其小的事情,許橫和多少人玩過,上過床,他統統不在意,不是他的人,他一向不會給什麽眼神。

但是,有時候他真挺好奇的,許橫身上究竟是有什麽魔力,什麽人的喜歡都能招。男人也喜歡他,女人也想得到他,像是身上噴了媚//藥一樣,腦子裏突然冒出來這個想法,又想到許橫平日裏半句話不多說的死樣,他又忍不住笑了。

輕易得到太多愛的人,往往從來不去愛人,或者說,他們的愛是隔著一層迷障的,沒人能走出去。

謝霧觀沒有躲在別人身後做好人的高尚品格,許橫是個個人想法永遠高於正確的人,無論是任何人要幫他,都得提前征求他的同意。想到這裏,謝霧觀忽然覺得許橫這人真有意思,脾氣這個樣,還是格外迷人。

謝霧觀把手機隨手一放,往後一撩頭發,重新走入水中。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但也並不耽誤現在的他生氣。

宿醉是很痛苦的,容易頭疼欲裂。

冷的紅酒浴可不是什麽很好的體驗,尤其是對現在的許橫來說,他的喘聲都重了很多,卻因為又被灌了不少,肚子也有些沈沈的。

意識迷離,眼皮極松散地半擡不擡,太癢了,許橫完全受不了,要推不推地擋開謝霧觀在他肚子上的頭,這點兒力道,跟給人撓癢癢似的。身體也因為這些因素不停亂動,偶爾向上拱幾下,偶爾又捂著發癢的地方往後縮,自然進無可進退無可退。

但謝霧觀還是順著他的力道動了,微微擡眼去看許橫的表情,他分不清對方臉上究竟是酒醉的紅還是動情的紅。

半垂著眼睫,看見了他一路舔咬下來的痕跡,很重,怕是沒個一兩周的時間消退不了。

看到這些,謝霧觀忽地笑了下。他深吸了口氣,將人翻了個面,站直身子,伸手拿到了一旁準備好的東西,轉而雙腿跪了下去。

正常大小的瓶子在他的手上顯得嬌小。

“呃……啊啊啊!”被刺激出了生理本能,許橫仰著脖子,一瞬間冒出了冷汗,雙手扒著浴缸邊緣似乎是想要爬出去。

但很顯然,謝霧觀不是一個會讓他如願的人。他現在都餓成什麽樣了,半飽不飽說不定還有點兒精神願意玩一些情//趣,但現在他只想先讓自己吃飽。

謝霧觀死死地抓住許橫的腳脖子,不僅不讓人爬走,還往回拽了一段,登時便聽到了一聲格外嘹亮的哭喊聲。

許橫張著嘴,卻忽然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在某一個特殊的感官之中了,他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這份痛楚簡直堪稱淩遲。

都到了這份上,謝霧觀還是在忍的,雖然可能另一位當事人並不這樣覺得。

許橫只感受到後脖頸上忽然傳來刺痛,他忍不住皺眉,卻並沒有躲的動作。

已經分不清楚過了多少個小時,分不清楚窗外究竟是柔和的月光還是蒙蒙亮的淩晨,兩人終於從衛生間出來,身上帶著沐浴液的香味,但都沒擦幹,身上還有濃重的水汽。

即使是這樣,謝霧觀也並沒有和許橫分開。

將人放在床上,謝霧觀隨之膝行靠上,正俯身打算親吻之時,脖子突兀地被一股溫熱覆住。

謝霧觀楞了下,隨即垂下眼睫,看見許橫在他眼前慢慢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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