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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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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愛人

到了宴會廳之後,盛聿呈見他依然準備帶著盛意桉單獨行動,就拉住他的胳膊問,“你不跟我一起?”

夏青臨皺眉看著男人的手,直接反問,“我還要跟你一起?不是我過來就行了?”

往常他跟父親他們一起參加宴會時,都是到了地方之後就分開了。父親他們去聊正事,自己則是找同齡人一起玩玩、吃吃,等結束時再一起回家就行了。

盛聿呈把他的胳膊放到自己臂彎裏,正色道:“這還是我們結婚之後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你跟我去見幾個人。”

“非要這樣?”夏青臨看了看周圍,又抓了下他的胳膊說,“別人也沒有挽著啊!這樣顯得很做作,真正相愛的人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虛假又繁瑣的環節,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不相愛的人挽得再親近,也只會顯得多餘。”

“......”盛聿呈都不知道他哪來那麽多的歪理,但是對待這樣不講理的人。

他只能更強勢一些按住夏青臨的手,“你說得沒錯,像我們這種連愛都沒有的虛假合法伴侶只能這樣裝下去,要不然別人可能都不知道你是跟我一起來的。”

夏青臨想了一下,認同地點點頭,“你說得沒錯,那就這樣吧!”

盛聿呈還準備再說什麽,就已經有人過來打招呼了。

“盛總,來了。”中年男人看向他身邊的漂亮男生,“這位是?”

“我愛人,夏青臨。”盛聿呈笑著介紹道,“這是陳總,是咱們盛世非常親密的合作夥伴。”

“陳總好。”夏青臨禮貌打招呼。

陳總心裏也驚訝了一瞬,他知道盛家跟夏家聯姻,自然也知道夏家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兒子跟夏青臨算是同齡人,他雖然沒見過夏青臨幾次,但一直都知道夏家的小子跟郭家的二小子很不爭氣。

要不是老夏花錢送出去讓兒子混了個文憑,在國內可能連大學都考不上。

眼前這個男生眉目清朗,眼神堅定,舉止有禮,怎麽都不像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啊!

盛聿呈跟這個長輩似的合作夥伴聊了好一會,剛準備再帶著夏青臨見幾個其他的圈內合作夥伴,就聽到陳總說:“老夏來了,我不耽誤你們一家人聊天了。”

盛聿呈見夏青臨眼神已經開始亂飄了,他垂下頭輕聲問:“餓了?”

“你們聊的東西太無聊了,我聽不懂。”

夏青臨輕拍了一下身旁盛意桉的肩膀,問,“你是不是也覺得你爸爸很煩?他聊工作還非要我們站在這裏聽著。”

盛意桉看了爸爸一眼,想表示認同,但是他又不敢忤逆爸爸。

於是,只能垂著腦袋踢著自己的小皮鞋不說話。

夏青臨瞪了盛聿呈一眼,涼兮兮開口:“你看你把你兒子都嚇成什麽樣了?我小時候都沒有這麽怕我父親,可見你不會教孩子。”

“......”盛聿呈不知道竟然還能這麽對比,但他也覺得夏青臨說得有一定的道理。

他“嗯”了一聲,又說:“現在你不是來了嗎?以後,你多帶帶他。”

“你兒子,憑什麽丟給我?”夏青臨嫌棄十足地說,“我才不會幫別人帶孩子,我只帶自己的孩子。”

盛意桉正牽著夏青臨的手也默默松開了,他想原來夏夏也沒他想象中的那麽喜歡他。

等夏夏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是不是連他的手都不牽了呢?

盛聿呈不知道夏青臨為什麽那麽執著地認為他自己會有孩子,緊接著他又想起另一種可能。

難道夏青臨是異性戀?

上次男生還說要跟他離婚,難道他是想跟女人結婚,然後生孩子?

這麽一想,盛聿呈原本輕松的心情瞬間陰沈了不少,他肯定地說:“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你死心吧!”

夏書偉他們一家三口走近時剛好聽到這麽一句話,他心立即慌了,他們兩家的合作才剛剛開始。

如果他們離婚了,那盛家必然會把他們踢出來,那他所有的努力不都毀了嗎?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但還是要想出預選方案才行。

夏書偉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地笑著打招呼:“聿呈你們也來了。”

“嗯,今天剛好有空。”盛聿呈對著他們一家人點了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文婷自然也聽到了剛才他們的對話,她笑著想去拉夏青臨的手,“臨臨,最近身體好些了嗎?明天回家吃飯吧!你們一家三口都回來。”

夏青臨躲開了她的觸碰,他在這個女人對他的笑裏感受到了隱含著的嫌隙和厭惡,他沒什麽情緒地說:“不了,我最近挺忙的。”

郭知耘握住他媽媽的手,緩解尷尬似的說:“爸爸媽媽很想你,你不能因為結婚之後就不回家了吧!爸媽養你這麽多年,你怎麽能這麽冷血?”

夏青臨煩躁地揉了揉耳朵,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你煩不煩?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給我弄回家去,你要是沒本事,就閉上嘴。”

難道他不想回家嗎?

明天就是他的20歲生日了,他都不能跟家人在一起,還要在這裏陪著一個渣男跟虛假的一家三口演戲。

他本來就夠煩的了,現在竟然還有人敢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教育他,他只想甩巴掌。

文婷看著自己兒子那含著眼淚的怯弱表情,立即擋在了郭知耘面前,訓斥道:“知耘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怎麽能這樣?你的教養呢?我就是這麽教你的?我看你就是慣的了。”

“你是誰?有什麽資格教育我?我什麽樣跟你有關系?”夏青臨冷笑一聲,瞥著她身後正怨毒地看著自己的郭知耘,直接說:“只有無能的人才只會裝可憐,蠢蛋。”

“你......”文婷氣得伸出手想打人,但中途就被攔住了。

“夏太太,請註意你的形象。只有潑婦才會在別人的宴會上肆意放縱自己的情緒,這是非常不得體的行為。”盛聿呈抓住文婷的手腕,冷聲說。

文婷這才註意到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往這邊看了,且伴隨著竊竊私語。

她想把自己的手腕從盛聿呈的手裏拉出來,但拽了兩次都沒拽動,只能咬牙切齒道:“盛總,難道不是夏青臨先對我這個長輩出言不遜嗎?我養了他二十來年,他現在說的這些話跟白眼狼有什麽區別?”

“事出總有因,夏青臨會是現在這樣的反應,我想夏太太應該心裏有數。”盛聿呈甩開文婷的手腕,對著夏書偉說,“夏總,我可不希望因為您夫人這不穩定的情緒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夏書偉瞪了文婷一眼,立即諂笑著說:“一定,一定。”

他轉頭瞪了文婷一眼,又對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說:“各位都散了吧!我們的家務事,讓大家見笑了。”

夏青臨懶得再看他們這些人令人厭煩的嘴臉,直接說:“我先回去了。”

盛聿呈見還楞在原地的盛意桉,拍了下他的肩膀說,“你跟著夏夏一起回去,等我去跟主人家打個招呼再回去。”

他得跟主人家交代一下今天的事情不要亂講,他一點都不想夏青臨再次成為別人口中的笑談。

他知道夏青臨有多想回家,自然也知道男生有多愛他的父親們。

就算這些外人在討論時代入的是夏書偉夫妻,他也不想讓夏青臨因為父親們被談論或誤解而不開心。

夏青臨走出宴會廳之後,還煩躁得想打人。

如果現在有人來惹他就好了,那他就可以隨意發洩脾氣了。

他對著大門口的垃圾桶使勁兒踢了幾腳,又不滿地扯了幾朵裝飾花,並使勁扯爛扔到了地上。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受過那麽大氣了。

在他原本的生活裏,他走到哪兒不是被寵著、捧著的。但到了這裏之後,光是這家人的氣都受了好幾次了。

“先生,這個花是用來裝飾的。”侍者註意到這一幕之後,走過來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夏青臨壓著氣說:“這花多少錢?我全部買了。”

侍者見這麽漂亮的男生眼睛都紅了,他也不忍心再多說什麽了。

明明剛才進場的時候,還像是一個傲嬌的小孔雀,結果這才一個小時不到就被欺負成了這樣,讓他不禁猜測男生應該是被剛才他的男伴欺負了。

畢竟,那個男人看起來就位高權重,而這麽漂亮的男生在男人面前肯定沒有一絲的人權。

他盡量善意地提醒,“沒事,其實等宴會結束之後,這些花也都沒用了。我只是想說這些花好像沒有去刺,你小心一些。”

“哦!謝謝提醒。”夏青臨一張開手就看到手掌果然被紮破了,血珠在手心裏看著很刺眼。

他又伸手拽了一大把花扔地上,同時憤恨地說:“連你也欺負我。”

侍者看著他這麽不穩定的情緒,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轉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同時他的站位剛好擋住了夏青臨的身影,他想這麽漂亮的男生應該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事態。

盛意桉跑出來後已經找不到夏青臨的身影了,他又不敢亂跑,只能又回到宴會廳門口等著爸爸出來。

等夏青臨發洩完所有脾氣時,手心裏已經鮮紅一片了。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明明他以前很嬌氣啊!

那時候手指破個皮,他都得找爸爸撒嬌好半天,需要父親和爸爸一起哄才能好。

現在,他都已經流了這麽多血了,他卻完全無感似的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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