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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榮月·兩姐妹 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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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榮月·兩姐妹 拯救

休息室, 辛爾月閉目凝思,其他人安靜的不發出一點聲音,輕手輕腳做事。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室內平衡, 辛爾月睜眼, 平靜看向緊閉的門。

俞慕斯先是一楞, 他同工作人員交代過比賽開始之前這間屋子不許任何人打擾, 即使有事也要先跟他短信聯系,所以不會是他們。

甚至門外還有辛家弟子守衛, 讓他看看究竟是誰活膩了敢來辛家的地盤挑釁。

俞慕斯大步走過, 怒氣沖沖拉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個很標準的混血面孔, 臉上掛著來者不善的表情。

站在前面,個高一點的,不屑的視線上下打量他一遍, 用蹩腳的中文說道:“我們找辛喜, 她現在改名叫辛爾月。”

俞慕斯輕呵一聲, 擋住門,一副她們進不去的態度,“我姐是你說見就見的?”

“慕斯。”辛爾月喚他。

“讓她們進來。”

來者辛爾月猜到了是誰,早早交代過弟子今天如果有一對姐妹來找,放她們進來, 不然她們無論如何也進不到這樓層。

俞慕斯臉上的自信頓時煙消雲散,不情不願讓出門, 讓兩人進屋,滿腹疑問。

辛爾月不作解釋,只是讓她們坐。

艾絲特和泰沙一開始挺直胸脯還在得意洋洋,走進房間才發現裏面幾乎塞滿了人, 從外形看,不難發現個個身懷武功,唯剩辛爾月身邊空出一圈地,身邊坐著幾個中年長輩。

這樣大的仗勢,饒是曾為貴族的她們也沒見過幾面。

屋內帶來的濃重威壓,讓泰沙一下子拘謹起來,拽了拽艾絲特衣角。

艾絲特身為姐姐,社會摸爬滾打多年,心理素質比她要強大許多,回握妹妹手心,勾起一抹不善的笑,“好久不見,辛喜。或許,現在應該叫你辛爾月。”

“辛爾月一直都是我的名字。”辛爾月察覺兩人的不自在,揮手叫弟子們先出去。

“你們是爾月的朋友吧?來,坐在這裏,要不要喝水?”俞溫和藹問道,讓出位置。

放了兩瓶未開封的礦泉水瓶在兩人面前,知道三人有話要聊,暗中給了辛嶸一個眼神,“屋裏有點悶,我出去透會氣。”

一時間,閑雜人等離開,房間僅剩三人。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麽。”辛爾月率先開口把前來放狠話的艾絲特打的措手不及。

“知道還讓我們進來幹什麽?”艾絲特最討厭辛爾月游刃有餘的模樣,永遠那麽鎮定,那麽自信,那麽讓人討厭。

三年前一戰,是她敗了,敗得不甘,一敗塗地。

“冠軍之爭,向來如此,大家憑實力實話,我輸了,是我沒本事,但這一次,辛爾月你不會一直贏。”艾絲特達到助妹妹戰氣,殺辛爾月威風的目的。

說完,拉起泰沙的手要走。

“是我有話想對你們說。”坐在沙發上的辛爾月面朝二人。

站起的艾絲特半信半疑間,坐了回來,聽聽她到底想幹什麽。

辛爾月神色如常,“不管這場比賽是輸是贏,我都會以辛家的名義資助你們重讀大學。”

艾絲特眼睛緩緩瞪大,抓上泰沙就要離開 ,聲音尖細,“你想要賄賂我們?辛喜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沒底線了?我告訴你,我妹妹絕對不會打假賽!我要把你剛才說過的話匯報給賽檢會!”

辛爾月不攔兩人,只是繼續道:“不過我辛家資助出去的錢不叫給,你們畢業後要分期還回來,當然也可以為我辛家效力來償還。”

艾絲特碰到門把的左手下壓,停頓幾秒,忽地松開,不明白辛爾月賽前與她們說這些話的意義是?

轉身看向辛爾月端坐筆直的背影,“你究竟想幹什麽?”

辛爾月喝完瓶中最後一口水,開門見山道:“你後來應該知道國際比賽簽署對賭協議是無效並且違法的,我需要你們在這次比賽之後提交賽委會與你簽署協議的證據。”

一直沒開口說過話的泰沙小聲驚呼,“姐,她怎麽會……”

艾絲特垂在身邊的雙手握緊,咬緊後牙槽,身體大幅度發抖,“你知道多少。”

“全部。”辛爾月拿起桌上兩瓶水,單手遞到兩人身前,“我知道你們也是受害者,如果不想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現,我希望你們能邁出這一步,同時我也會以陷害與汙蔑數等罪名把那些人告上法庭,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要不要和我一起。”

室內沈靜了足足有一分鐘,艾絲特轉身離開,泰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看辛爾月手中的礦泉水瓶,看看遠去的艾絲特,追了上去。

門內,辛爾月把一瓶水放到桌上,擰開另一瓶,喝下一口,氣態沈著。

徘徊門外,一直關註裏面動向的俞溫擔憂道:“發生什麽事了。”

辛爾月搖搖頭,讓外面等待的人進來。

往回走時,看了眼艾絲特和泰沙消失的方向。

相信,兩人已經有了選擇。

“姐。”泰沙追著艾絲特一路跑回她們自己的休息室。

艾絲特情緒未定,坐在凳子上走神。

“她說的是真的嗎?姐。”泰沙忍不住問道。

艾絲特感受心口不尋常的跳動,茫然道:“我不確定。”

但她明白,這是她們唯一的出路,辛喜是個什麽樣的人,多年交手早已告訴她答案。

如果不是有把握,斷不會和她們說出這些話。

她已經厭倦了賽場上的爾虞我詐,不公平的賽場,數不盡的賽事,不是她和妹妹想擁有的生活。

“那這場比賽我該怎麽打?”泰沙搖擺不定。

“正常打就可以。”艾絲特這才想起她本來去找辛爾月的的目的是樹立泰沙雄風,緊握妹妹的手,極其認真道:“拿出你全部的實力,這場比賽為了你,也是為我,必須拿下。”

“可是……”泰沙更夢想辛爾月口中的生活。

“沒有可是。”艾絲特掰過妹妹雙肩,強迫她看向自己眼睛,“如果辛爾月想讓你放水,不會這樣拐彎抹角,她也定然不屑這樣假的比賽。”

她明白辛爾月想要什麽,賽委會的陷害,她雖沒有插手,卻也沒有阻攔,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只希望妹妹保留賽場上所剩不多的純真。

“我知道了。”泰沙低下頭,黯然失神。

“你放心。”艾絲特擡起泰沙下巴,讓她不要低頭,給出保證,“我會讓辛爾月如願以償,我們大家都會如願以償。”

泰沙臉上這才露出笑容。

見妹妹笑,艾絲特不由著被感染。

上一次和妹妹這麽沒有負擔的笑是什麽時候?艾絲特自己也記不清了。

可能是她第一次贏得比賽掙到錢,艾絲特買了兩只炸雞,她一只,妹妹一只,之前的她只買得起一個雞腿,兩人還要互相謙讓著你一口我一口的分著吃。

從那天起,艾絲特和泰沙有了吃不清的炸雞,一直吃到吐。

臉上卻再也沒有了笑容。

她沒有拿辛爾月的礦泉水瓶並不代表不接受,艾絲特誰都不信,對除了妹妹以外的人打交道總是帶著幾分疑心。

誰知道辛爾月給的水會不會有問題,見慣了社會險惡的她自然有所戒備。

艾絲特相信辛爾月除了她的人品之外,還有一點,辛爾月有她們沒有的東西,金錢,榮譽,地位,還有……她們永遠得不到的,來自家人的寵愛。

她媽媽,真的好溫柔。

很像一個媽媽。

辛爾月的原生家庭一定很幸福。

有節奏的律動音樂充斥整座賽場,觀眾排隊檢票進入,人頭攢動,面容興奮。

同時,現場直播轉接於9號頻道,在宜城大學一樓餐廳屏幕播放。

畫面出來那一瞬間,樂問語激動的喊:“出來了,出來了!”

她的旁邊坐著的是肖蕭,身後坐滿了前來支持辛爾月的眾人。

安維校長和左秘書坐在最前面,左琪拿著遙控器調節音量到最大。

導播切到觀眾席一幕,樂問語認出楚江與他左右兩邊坐著的白彩歌、詹吉斯校隊等人,不遠處白高峰也來了,好羨慕他們可以去現場。

靠近賽場的vip席空出一大片,畫面一掃而過,楊南星帶領冷尋清等國家隊隊員穿著統一的紅色隊服入席,個個面無表情,曾被媒體譽為冷面戰神。

原本導播切走了,見到此場景又轉了回來,多停了兩秒,國家隊的人一進去就占了大半,幾個零散的觀眾跟在後面。

跟在隊尾是一個年輕小姑娘,一看就是個千金大小姐,全身到下連頭發絲都散發著金錢的貴氣,手提包上懸掛的配飾方方正正刻著一個曲字,因為人太漂亮,鏡頭拉近,曲笛捕捉到攝像頭,笑著張臂揮揮手。

“老公我也好想去現場啊,曲中線都去了我為什麽沒去。”手持遙控器的方舟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對懷中怎麽也不睡,快被兒子折磨瘋的魯亞旦說道。

短短幾個月,本來外形看上去就邋遢的魯亞旦更加憔悴,反觀生完孩子的方舟是越來越容光煥發。

魯亞旦來不及回方舟,臂彎中臭小子的呼吸逐漸平穩,他趕忙找嬰兒床,“老婆你等會,兒子好像睡著了,我先把他放下。”

“唉。”方舟嘆氣,有了孩子就是麻煩,放下手中遙控,期待一會小月亮的出場。

導播隨意切著鏡頭,最後定格在二樓正中央的一處包間內,緩緩放大的臉投映屏幕,搭配畫外音的介紹。

方舟瞧出熟悉的面孔,大驚失色喊魯亞旦,“老公你快點過來,你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加減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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