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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映月·我愛你 陰雨連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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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映月·我愛你 陰雨連綿的

深夜, 臨近新年鐘聲敲響,辛家除了精神旺盛守夜的小輩,大多數已進入睡眠。

越到喜慶的日子, 巡邏的子弟越是謹慎, 三隊輪換巡邏, 確保沒有盲區。

從九點開始, 他們值班了快三個小時,有人撐不住困意, 打了個哈欠, “下一組什麽時候來替,我有點餓了。”

帶隊隊長摸了個巧克力扔給他, “今天推遲半小時,零點半換隊,一會要點煙花了, 滅火裝備再檢查一下, 當心失火, 馬上新年了,都打起精神。”

聲音整齊劃一,“是!”

話音未落,刮來一陣風,眾人背後的灌木叢簌簌作響, 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過,若不是聲音吸引, 身影快的他根本捕捉不到。

“誰!?”隊長立馬警覺起來,擡起手中滅火器,慢慢靠近。

其他人也隨上隊長腳步。

幾人整齊迅速一轉身,來到灌木叢另一側。

風止, 叢後空無一物。

“隊長,你不是是看錯了?”有人詢問。

“不可能,絕對有東西剛才在移動,你們感受不到嗎?”

五感靈敏是刻在辛家人血脈裏的技能。

經隊長這麽一說,剛才好像確實感受到了熱物。

“搜!”隊長一聲令下,隊員分散搜尋。

正當他要通知另外兩個小隊有情況。

“隊長,有發現,是王爺。”一人腳邊黏了個龐然大物過來,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鈴,亮閃閃盯著他。

“原來是王爺。”隊長蹲下身摸了摸它柔軟的脖子,餵給它另一個口袋的火腿腸,“這麽晚就不要在外面逛了。”

王爺抖著身子汪汪兩聲,似是聽懂一般,舔著嘴巴轉身走向主別墅,它的狗窩在那裏。

“戒備解除。”

隊長一聲令下,恢覆原隊形,繼續巡邏。

走著走著,他發現有點不對,明明感受到的是一個直立行走的活物。

不過王爺直立起來和人也差不多高……

“Good boy。”簡韶和蹲在一棵樹下輕聲說道。

手下rua了兩把狗頭,把從廚房偷的大雞腿丟到它嘴裏,提著東西往主別墅走去。

王爺跟在簡韶和身邊護送,一直到它的房間門口,完成使命。

搖著尾巴進了屋子,跟他拜拜。

進入主別墅只是第一步,怎麽繞過別墅中的辛家頂級人物才是挑戰,簡韶和輕手輕腳順著樓梯向上。

直到辛爾月門前,一路的安全讓有些簡韶和難以置信。

甚至再三確認了兩遍沒有找錯房間。

手擡起,敲下去卻撲了個空。

門打開,一只手伸出,隨著鎖舌的再次鎖定,簡韶和消失在門前。

“慢了。”

辛爾月將他抵在門後,她剛洗過澡不久,周身都是沐浴露的香氣,頭發微濕,穿著一件和冬天並不相符的睡衣。

美妙纖細的身軀掩在白紗下,借著月光若隱若現。

憋了好久的氣忽然發沈。

簡韶和喉結滾動,“不慢。”

沈寂許久的夜再次熱鬧起來。

煙花炸在窗外,遮住整片夜幕,朵朵散開,一簇接著一簇,敲在兩人心間。

月高懸。

“生日快樂。”

客廳鐘表時間定格00:00。

簡韶和舉起手中提的盒子,一看就是新手,蛋糕的奶油面都沒抹勻,“慢的時間做蛋糕去了。”

煙花倒映兩人瞳孔,點燃房間灼熱的氣氛。

辛爾月呆呆看著他手中不算精致的蛋糕,驚的說不出話。

簡韶和低磁的聲音響在耳畔,“二十歲快樂,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僅有今天與你有關。”

“你怎麽知道……”辛爾月眼角浮現淚花。

過了十九年的生日,二十歲給她來了一個大驚喜。

“因為我有個好小舅子。”簡韶和吻落在她嘴角。

蛋糕放在一旁的桌角,辛爾月雙臂環住,加深這個吻。

簡韶和一開始只是想淺淺一吻。

等到辛爾月手指靈活的解開他的腰帶,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等會,這裏不行,沒有……”簡韶和按住辛爾月繼續向下的手。

“沒關系。”

辛爾月雙手拉著他的後頸向下,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窗紗飄動,室內氣溫升高,水汽蒸騰。

窗外遠處市區的上空煙花還在放個不停,直到天蒙亮都沒有停。

辛爾月醒的時間比簡韶和要早,其實已經很累了,沒有完成的任務驅使她必須睜眼。

房內的熱氣久消不散,簡韶和呼吸平穩,躺在她身邊。

辛爾月強撐著精神拉開床頭櫃取出一疊文件,正是醫院裏簡韶和簽署的那些。

還差一個指紋。

辛爾月不敢幅度太大,簡韶和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

正好為她提供便利,手指壓上印泥,按到簡韶和簽署的名字之上,一切流程都很順利。

辛爾月把文件拍照發送郵件收進抽屜,抽了張濕巾擦幹凈簡韶和的手。

動作很輕,沒有把他吵醒。

辛爾月回頭看了眼在床頭昏黃燈光下平穩呼吸的簡韶和,碎發擋住他英俊的臉龐,胸膛緩慢起伏。

她撫了撫他的側臉,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

“對不起。”辛爾月聲音輕到尾音近乎消失。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把頭埋進彎曲的膝蓋之中。

直到手機消息提示音響,對面發了個OK的表情過來,告訴她文件可以快遞了。

辛爾月指尖扣緊屏幕,眼眶蓄滿水光,“對不起簡韶和。”

手機自動息屏的那一秒,又一條消息進入。

-【你是女生吧?作為職業道德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要的大多數藥物都會影響生育,想好了再服用。】

好不容易忍住的淚珠滾滾掉落下來,辛爾月吸了吸鼻子回覆對面。

-【我知道,謝謝你。】

影響生育嗎?

她當年摔下臺用了大量藥物才把她從生死線拉回來,那些藥的後遺癥導致她早就不可以了。

這也是她今天晚上這麽大膽的原因。

在邁入二十歲的第一天,她不後悔。

辛爾月俯下身子,貼向簡韶和耳邊,“對不起,簡韶和,我愛你。”

冰涼帶淚的臉頰蹭到他的側臉,簡韶和迷迷糊糊感受到一抹涼意,耳邊聲音很輕,他捕捉不到。

想要睜開眼,下一秒吸入一口帶著刺鼻香氣,眼皮發沈,隨後意識深沈過去。

等簡韶和第二日醒來,他已經不在辛家了。

周圍場景換成酒店,俞慕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支著頭玩手機。

簡韶和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身上衣服是否整齊。

摸到柔軟的面料剛松下一口氣,緊接著又提起來。

他昨晚是沒穿衣服睡的,今天穿了衣服才不正常。

“喲,醒了,你這一覺睡的真夠長,就這麽點運動量給你累成啥樣了?還沒我姐精神。”俞慕斯調侃道。

“我睡了多久?”簡韶和扶額坐起。

收起手機,“現在是大年初一快中午,你再不醒該耽誤我回家吃飯了,我姐讓我告訴你蛋糕很好吃,過了年她要開始封閉訓練了,這段時間概不接客。”

“再加上我爸媽對你敵意很大,她訓練太忙顧不上你,你在辛家待不下去,所以叫我大早上給你送出來,等我姐閉關出來,比賽開始你們就能見面了。”

“等會?”簡韶和皺眉,“辛爾月什麽意思?”

她想再一次拋棄他,就向辛爾月回辛家接任家主事宜拋下他一樣。

“我姐想表述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俞慕斯趕著回家吃飯,“你可別多想,就是單純她太忙的意思,訓練期間她會看手機,你們隨時可以聊天溝通。”

“閉關要多久?”

俞慕斯想了想,“三個月吧,比賽在春末開始,也就三個月,忍忍就過去了。”

三個月……

簡韶和疲憊的捏了捏不斷陣痛的眉心,足夠他清理完王室的餘孽了。

“我走了,退房時間要到了,你想住自己去續費。”俞慕斯穿上外套,邊開門嘴裏邊嘟囔,“不就和我姐來了個散打三回合,累成這樣。”

大年初一沒過完辛爾月就跟辛嶸申請進入閉關模式。

俞溫想讓她大過年的再歇幾天,辛爾月拒絕了母親的勸解,比賽時間臨近,她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沒有過多的橫向時間,她就要加多縱向時間。

辛家的一部分事宜辛爾月交給了俞慕斯去管理,自己放心的進入了訓練室。

辛家武功的訣竅在於力量,但僅有力量是遠遠不夠的,於是辛嶸聯系了仇正行。

兩個人一起,一剛一柔對辛爾月進行特訓。

剛柔並濟,才是武術中的王道。

辛家與仇家多年的聯合,終於在百年後再現。

訓練很苦,特別是對於辛爾月一個兩年多沒有接觸過正式比賽的傷者。

之前的後遺癥在她身上落下不少,她卻從來沒有喊過苦和累。

只是右腕上的傷她根本無法控制,一天兩天的特訓還好,時間長了,對她手腕造成的負擔太大 ,根本沒辦法堅持下來一場完整的比賽。

陸昭被緊急召了回來,治療辛爾月的特效藥他已經拿到了,不過對於辛爾月一個將要比賽的人來說,藥物劑量不能下的太大,不然副作用會比藥物治療性更凸顯。

腦中的腫瘤暫被控制,辛爾月身體各處的舊傷,特別是右腕讓陸昭犯了愁。

舊傷不保養,就會覆發,如果保養的話,訓練就沒辦法進行。

辛爾月前半個月完全是硬撐著在訓練。

長此以往下去,別說上場參加比賽,就連特訓能不能完成都是件難事。

正當陸昭一籌莫展之際,事情的轉折點在一個叫曲笛的人身上。

在辛爾月再一次右拳重擊後,手腕腫的連腕帶都戴不了。

陸昭上前為她看了下傷勢,搖了搖頭,“這樣不行,再打下去爾月手腕會廢的。”

辛嶸和仇正行幾次想勸說辛爾月放棄,每次看到她堅毅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下。

由於傷勢太重,訓練只能提前結束,辛爾月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臉色難看從訓練室走出,有弟子上前來報:“少主,有個叫曲笛的人送來了一些東西。”

“什麽?”

弟子遞上一個白色普通塑料袋,裏面裝滿了幾個盒子,還有一封信。

陸昭眼尖,看見盒子上古老的曲家印章,一把奪過,“這是……”

辛爾月展開信。

-【聽說你的手腕傷勢嚴重,這些藥送給你,我們扯平了,餵,那天我真沒用勁推你,不過還是要和你說句對不起。你的比賽我也會去看,要是沒讓我曲家的藥膏發揮到極致的效果你就死定了!】

陸昭打開盒子,挖出一點藥膏放在鼻尖嗅了嗅,聞道熟悉的味道,激動道:“爾、爾月,你怎麽認識曲家人的,你的手腕有救了,不,你身上的所有舊傷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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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比賽咯[墨鏡]應該不會描寫的很詳細,因為快要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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