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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奔月·談戀愛 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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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奔月·談戀愛 房間

辛爾月回了房間, 王妃知道主人心情不好,識相的沒有打擾,趴到房間角落裏睡覺的小窩, 兩只耳朵耷下, 眼睛半閉。

一天的疲憊, 在此刻徹底迸發, 辛爾月摔進柔軟的大床,手碰到枕頭一角, 她拉過, 側身抱在懷裏,頭埋到裏面, 薄被蓋在身上。

半夢半醒間,腦海劃過一道白光,她忽然驚醒, 睜開眼, 房間寂靜, 王妃頭一點一點打著瞌睡,窗外圓月高掛,秋風細細吹卷殘黃的落葉。

醒後不到五秒,房門被輕輕敲響,俞溫溫和的聲音響起, “爾月,睡了嗎?陸醫生回來了, 要不要讓他給你檢查下身體。”

辛爾月從床上起身,拉開門,頭發亂糟糟,睡眼惺忪的說道:“還沒有睡著。”

看著女兒困倦的樣子, 俞溫眉心皺的厲害,擡手幫她理順雜亂的發絲,滿眼心疼,“抱歉啊,媽媽不知道你這麽困,我去和陸醫生說明天再檢查。”

“不用了媽,我換身衣服就來。”辛爾月揉了揉眼尾。

陸醫生陸昭是辛嶸早年走南闖北結識的好友,精通中西結合,一身醫術妙手回春,是一枚可遇不可求的人才。

他孤身一人飄無定所,經辛嶸邀約,落根辛家,平常幫辛家人看些傷病,或者出去坐診。

可以說辛爾月重病昏迷能清醒過來,他最勞苦功高,這些年她後期的病情恢覆和舊傷的調養一直都是陸昭在管。

夜晚天涼,辛爾月換了身長衣長褲,外面套了棉褂,隨俞溫走向陸昭住所。

還未走到小屋,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藥香和各種中草藥味,仔細聞聞,這苦味和簡韶和身上的味道有的一拼。

醒來之後,為了調養身體,她喝了足足快一年的中藥,以至於第一次見簡韶和聞到他身上的中藥味才會那麽反感。

小屋旁邊的小房子是陸昭熬藥的地方,此時已是晚上,只有幾個藥罐架在熄滅的火竈上。

進入住所,辛嶸也在,坐在春秋椅上與陸昭閑聊,看見兩人走進,站起身對辛爾月說道:“去吧。”

自辛爾月需要休養身體後,辛家專門開辟出一片地方,為方便她檢查,就在陸昭小屋後方位置,辦理了醫療器械經營許可證,置買了大量專業最新型的醫療探查設備。

一番檢查流程下來,已是兩個小時,有幾個檢查結果需要等到明後天,陸昭讓辛爾月臨去學校前再來取。

告辭前,陸昭打量了兩秒辛爾月的神色,忽而叫住她,“我再把下脈。”

辛爾月不安的看了下辛嶸和俞溫,坐到聽診桌前,伸出手。

陸昭面色沒什麽波動,確認好心中的猜想後,“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早起喝一杯溫水,早飯後來我這裏取熬好的中藥,早晚各一次,明後兩天都需要,明天晚上睡前泡一會藥浴,身體不發熱不許出來。”

一聽到中藥兩個字,辛爾月就生理性反感,不過還是應了聲好。

等女兒走後,辛嶸和俞溫面色擔憂,雙雙圍上,“爾月怎麽樣了?腦中的腫瘤控制住了嗎?”

陸昭神情凝重坐在聽診桌後,“腫瘤沒什麽事,這兩個月沒有再生長,勉強控制住,但也不能忽略,前兩天和我讀博士時的導師偶然聯系上,他說國外一醫療研究所新研究出了一種特效藥,只是還在試驗階段,沒有投入市場,我過些日子空下來親自飛過去看看能不能帶回來。”

“那就好。”俞溫拍拍胸脯,放下心,吐出一口氣,坐回春秋椅上。

辛嶸和陸昭也轉戰陣地,來到客廳這邊,辛嶸擔心的不只腫瘤一件事,“爾月的舊傷怎麽樣?手腕和腿恢覆的還好嗎?”

陸昭脫下白大褂掛在墻壁的掛鉤上,沈默半晌,一邊倒茶一邊說道:“舊傷經過這麽長時間調理,內裏不是問題,經脈都還好,外裏目前還是會出現癥狀,比如手腕過度使用會發紅發腫,嚴重了會刺痛,天涼腿會突發性失力,還是老毛病,這個只能繼續再療養,急不得。”

“不過,老夥計,相信我,你女兒會沒事的,交給我再調理至多兩年,她繼任家主之前,我必保她痊愈,安然無恙。”陸昭遞過茶杯給辛嶸和俞溫。

現在的情況比起剛開始,實在是好太多,辛嶸求的不多,這點足矣。

辛嶸擡起茶杯,清香的茶緩緩入口,口感醇厚。

轉而,他擡眼瞧著老友欲言又止,眉間怎麽也舒展不開的糾結,聯想女兒走前的第二次把脈,話含在嘴裏化為嘆息:“是不是爾月還有其他情況。”

陸昭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搓了搓大腿,深呼吸一個來回,最後決定說出,“你女兒,戀愛了,最近感情應該是出了問題,郁火過旺,憂思傷神。”

兩個小巧的茶杯一前一後落在木地板上,茶水灑了一地。

俞溫蹭一下站起身,松松垮垮的白紗披肩掉在春秋椅上。

月亮隱進層層疊疊的雲層,遮住半角光亮。

……

回家的第一覺辛爾月睡的很香,第二天醒來時,錯過了五點半的第一波早飯,好在只有昨天晚上需要大家聚在一起,剩下的就餐時間可以自行安排。

辛爾月邊洗漱,邊拿過手機,她和簡韶和分開後的第一通電話在昨天沒有結尾般草草結束,微信消息停留在昨天睡前他突如其來的一條信息。

101:【什麽時候回學校?】

三兩月:【周日下午。】

101:【早點睡,晚安。】

三兩月:【晚安。】

辛爾月照常給簡韶和發了早安報備她醒了,剛洗漱完,正給王妃順毛,俞慕斯過來敲她的門,“醒了沒姐?找你有事,不止吃早餐。”

王妃抖抖身子,脫離開她拿著梳子的手,汪汪叫著走到門前,跳起夠到門把手開了門。

俞慕斯動作維持敲門姿勢,心卻沒在門上,而是低頭敲手機打字,直到手敲空了才發覺門開了,“媽讓我叫你吃飯,我也有事跟你說,收拾完了沒?收拾好了邊走邊說,昨晚我沒吃飽,現在餓得想吐。”

辛爾月順手拿了放在書桌上的皮筋出了門,一邊走一邊梳起高馬尾。

兩人一起下樓,“什麽事?”

“夏紫珠有沒有找過你?”

辛爾月狐疑看他一眼,“你怎麽知道?”

“她也找我了。”俞慕斯收起手機,直言道:“這回見面,她整個人怪怪的,說什麽要和我打招呼,我看比黃鼠狼給雞拜年還不安好心。”

辛家人的第六感都很強,辛爾月和俞慕斯感覺是一樣的,她們都很少和這個堂妹接觸,可以說是根本不熟,只打過幾個照面。

她就這麽直晃晃的出現在久未歸家的兩人面前,再加上,她也算不上是純正的辛家人,怎麽想動機怎麽不對勁。

俞慕斯囑咐她,“反正呆兩天就回學校,雖說這是在辛家,你也註意點,想取辛家少主命的人還是挺多的。”

最後一句話多了些開玩笑的意味。

辛爾月舉起拳頭伸在俞慕斯眼前轉了轉,威脅道:“那你想不想試一下我恢覆了幾成功力?”

俞慕斯連忙擺手,“不了不了,你還是留著力氣等簡韶和回來了跟他比劃比劃。”

他又沒專業往這方面訓練,自然打不過從小就培養的辛爾月。

聽見許久不見的人的名字辛爾月眼底劃過一絲落寂,情緒轉瞬即逝。

“再說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哪裏像曾曾曾曾曾曾祖父那個年代可以隨意殺人。”

“是是是。”俞慕斯今天還非跟辛爾月杠到底了,“殺你是不能殺你,想害你的人不少吧?”

每次他都質疑到底是誰在雙胞胎裏當這個老大。

辛爾月停在原地,回想到影響她一生的那場比賽,嘆口氣說:“知道了。”

……

家裏的日子快樂又短暫,好在兩天無事發生,也算是一次安然的歸家。

兩天時間裏,辛嶸監督辛爾月每天訓練外加減肥,終於是緊急把那幾兩肉瘦了下去。

辛爾月早早收拾好要帶的秋冬衣服,拖著行李箱下樓,王妃依依不舍跟在後面嗷叫。

辛嶸早把車從停車場開來,等在樓下。

俞慕斯磨磨蹭蹭在房間裏不知道在幹什麽,俞溫好脾氣的喊了又喊人才下來,背上比回家時多了一個灰色的背包,神神秘秘,護的可緊。

辛爾月對自家親弟的小秘密極其感興趣,奈何父母親在場,沒好意思當面問。

俞溫拉著辛爾月的手,不舍道:“學校去了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太累,有任何事情一定要給家裏打電話,辛家就是你的底氣。”

“記住了,母親。”

“再晚會堵車。”辛嶸上前分開這對難舍難分的母女,車子駛出辛家大宅。

路上,作為一個父親該囑咐依舊沒少,辛爾月坐車坐的懨懨欲睡,撐著一絲精力回覆。

馬上要到學校,辛嶸忽似不經意間談起,“我和你母親不反對你們大學談戀愛,但有了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們。”

辛爾月正處在雲裏霧裏,胡亂嗯了兩聲,俞慕斯倒是興致高,應的響亮,惹的辛嶸不由得多審視了這個兒子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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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有點短小,今天鬧肚子來著懈怠了

明天寫到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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