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引月·歸我管 心跳預警

關燈
第32章 引月·歸我管 心跳預警

二人沒走太遠, 車子重新啟動五分鐘後就到達了目的地。

簡韶和帶她吃的一家私房菜,店藏的很隱秘,七拐八拐才找到。

店前連個牌子都沒有, 任誰從外表看, 都只像一個普普通通的住房。

穿過籬笆搭建的大門, 裏面別有一番天地, 頂部掛著一水的紫藤蘿。

辛爾月站在藤下,呆呆擡頭向上看看, 紫穗懸垂, 花繁而香。

濃葉爬滿架,莢果累累。

一片漸變紫天空, 比學校的常年盛開鳶尾花還好看。

微風輕輕吹,帶著紫藤蘿專屬的馥郁香味掠過鼻翼,辛爾月心底壓制的郁火綻然散開。

花瓣落在肩上, 辛爾月輕輕拂去, 睫毛顫動, “現在好像不是紫藤蘿的花期。”

花期和果期是在5—7月。

簡韶和跟在她身後,眉間少見的消去幾分肅然。

聽她問,一手插兜,勾了下唇,與她並肩, “這裏的紫藤羅蘭常年開放。”

兩人繼續朝前走,店裏沒人來接, 在庭院內只有幾張空桌子。

上面沒有塵土,打理很幹凈。

連菜單也沒有。

今天溫度比前兩天都高,辛爾月穿的還是昨天那身黑色的運動裝,出院時被俞慕斯強制披了個外套。

這回正是晌午, 她脫下外衣搭在旁邊座椅,運動上衣拉鏈拉下一段截,掛到頸部。

簡韶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基本不怎麽暴露在陽光的肌膚,白的晃眼。

他指尖敲了敲桌子,辛爾月被聲音吸引,看過去,“怎麽……”

屋內滾輪聲響起,還未見到來物,一道機械電子音出現,“歡迎光臨。”

辛爾月轉過身朝裏看,一個一手端水一手端盤的通身銀白色金屬機器人往她們方向移動。

在馬上到達桌邊半米處,制動緩慢停下,兩只機械手把東西放在桌上,彎了彎腰。

黑色顯示屏變換出兩只彎彎的眼,“二位客官想吃點什麽。”

辛爾月挺新奇,兩只眼睛都亮晶晶的,她伸手戳了戳機器人的外表,“這是?”

簡韶和倒水燙杯,簡單描述,“服務型機器人。”

辛爾月和它互動了一會,屏幕上小眼睛不斷變化其他表情,萌的要命。

想到什麽,看向他,猶豫問道:“你的?”

“不是。”簡韶和把燙好的杯子拿給她,“朋友做的。”

帝釋青老板。

他沒說太詳細,有些事還是得她自己發現的好。

和辛爾月玩了會,機器人顯示屏上亮出菜單。

“吃什麽?”簡韶和問她,先加了幾個招牌菜進去。

“什麽都行。”辛爾月喝了口水。

簡韶和指節一頓,悠悠望向她,嘴邊噙著一抹笑,“這裏可沒有都行這道菜。”

“咳咳。”辛爾月被水嗆住,抽了張紙捂唇。

在菜單上隨便點了幾個。

機器人得到指令返回廚房。

辛爾月撐著脖子回頭看它,提出疑問,“是它做飯嗎?”

“不是,有廚師,廚師不喜歡露面。”簡韶和也脫下外套,露出裏面他那身白色球衣。

這是辛爾月第二次見他這身裝扮。

感覺在他所有穿搭中,這身是她看起來最順眼的一套。

怎麽說,他穿別的衣服總給人以強大的壓迫感,特別是黑色,有種觸不可及的感覺。

只有這身才讓辛爾月覺得他比較接地氣一點。

簡韶和坐下,右手不動聲色的揉了下脖子。

辛爾月眼尖瞧見,手指不斷撥動空了半杯水的杯子,抿了抿唇,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

“不好意思啊……俞慕斯……”

她忽然沒了詞,如果再說不是故意這四個字會不會讓他覺得很沒有誠意?

昨天那一下確實讓簡韶和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紅痕用了藥也沒消下去,甚至還不時的酸痛一陣。

力道絕對用的不小。

但這些……簡韶和都沒來得及計較,還讓人把他跟著俞慕斯參加的各個數學大賽都撤了報名。

畢竟第一還是還給大舅哥的好。

簡韶和又揉了兩下脖子,皺了下眉,·沒接她上句話,重新問了個問題,“真是你弟?”

辛爾月兩只手交疊握上水杯,目光微轉,“嗯……親弟,龍鳳胎。我跟著爸姓,他跟媽媽姓。”

鐵板釘釘的親弟。

辛爾月鼓了鼓腮,詢問道:“我們長的這麽不像嗎?好多人看不出來,知道時都很驚訝。”

她說著說著開始回憶,回想起來那件事自己都想笑,“有一年俞慕斯被我打急了眼,拿了我和他的頭發在網上委托了一個人幫忙送到鑒定機構,想要驗證我們究竟是不是親姐弟。”

“後來結果出來了,鑒定說不是。俞慕斯當時覺得整片天都崩塌了,又哭又鬧。最後發現他拿的我的頭發是王妃掉在我枕頭上的毛發,王妃是我家一只阿拉斯加的名字。”

“再後來,他還質疑過自己是不是先出生的那一個,這個幻想當然也破滅。”辛爾月笑著聳聳肩,“因為家裏的原因,知道是雙胞胎那會,特別註意了誰大誰小這個問題。”

“我們出生全程都有錄像,我確確實實是第一個。我們被送去洗澡一路也有人跟著,直到到媽媽身邊,不會出錯。”

簡韶和聽完她的敘述,菜正好一並上齊,機器人鞠了鞠躬,“祝二位用餐愉快。”

簡韶和擦了擦筷子遞給她,回答:“不像。”

他的關註點放在了另外一個方向,“你們家對血統管的這麽嚴?”

就算怕被抱錯,全程錄像和專人跟隨,不太像一個尋常人家會做的事。

連他母親那邊,都只是看見出生了個男孩,隨口一句包起來就好。

“對。”辛爾月咬了口芒果班戟,接觸了幾次,對他沒什麽戒心,“我們家比較封建,對血脈卡的很嚴,必須純粹。”

“如果恰好抱錯了呢?”簡韶和對這個假設來了幾分興趣。

“不會。”辛爾月堅定,星眸偏轉,“辛家人有辛家人的氣節和實力,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這種是後天形不成的。”

“唔。”她認真回想了一下,“我們家就是因為出過這種事,後來對家族每一個孩子的出生監控的比較嚴。”

“家裏主支人丁比較稀少,這一輩就我和俞慕斯再加上幾個旁支的兄弟姐妹。分支也不太好,所以對這方面看的比較重要。”

越聽,簡韶和眉頭皺的越緊,聽她說完後才不動聲色的松開,心底有了打算。

“這是紫藤花餅嗎?”辛爾月捏起一塊花餅,花瓣碾成了碎細細一層撲在上面。

她環視四周,進入庭院之後,才發現裏面更是別有洞天。

紫藤羅蘭不只能生長在花架上,還能鋪在圍墻上,如同一條紫色瀑布,從頂傾瀉而落。

“嗯。”簡韶和心裏裝著事,舀了一碗湯,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騰空翻轉會暈……

家裏人丁稀少……

一頓飯吃的不快,二人吃完已快近兩點,辛爾月吃飽後有點昏昏欲睡,沒什麽精神。

簡韶和送她回了學校。

黑色大眾沒停在校門口,而是直接暢通無阻的進了校園。

越過自動識別車牌號打開的欄桿,辛爾月看了他眼,車能進學校為什麽第一次送到的時候不開進去。

感覺他帶她吃飯這事有點預謀……

辛爾月揉了揉臉,趕緊止住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車開到宿舍樓下。

辛爾月道了聲謝開門下車,擡頭看見上面碩大的研究生三個字,出去的腿又縮了回來,疑惑道:“你怎麽知道我住這個宿舍樓?”

她們住進這棟樓純屬偶然,一般不應該往女生宿舍樓群開嗎?

簡韶和那側的窗戶全扇降下,他手肘搭上,外面輕風灌進,穿在身上的籃球服鼓風飄起,壓在頸上的圓盤也不由得動了動,蓬松的頭發在太陽下閃著細細的碎光。

他偏頭看他,扯了下唇角,要笑不笑,右手敲著方向盤,腔調散漫,“我不是說過了嗎?沒人管的都歸我管。 ”

辛爾月眼睛眨了眨,這跟她的問題有什麽關系嗎?

簡韶和沒跟他過多解釋,只是在她關上車門的時候,落下半扇副駕駛車窗,叫住她。

兩人隔了一段距離,混著風聲,聲音聽得不是很真切。

辛爾月撫了下被風吹散的頭發,攏到腦後,彎下腰,“你說什麽?”

“沒什麽。”

辛爾月剛要走,恍惚間,男人懶散清潤的嗓音襲來。

“學校馬上會舉辦秋季運動會,我期待能在籃球場上見到你。”

話尾音都沒落,車疾馳而去,留下辛爾月一人呆站在原地,沒從他話中意思明白過來。

過了半分鐘,她才緩緩直起身,拉了下肩上滑落的外衣。

她的意思是讓她也參加籃球比賽嗎?

她如果參加的話只能代表武術系。

這是……要再一次當對手?

他口中的“贏了再告訴你”,難道是這個。

……

車沒走多久便停了下來,停在小道間樹蔭下隱秘的一處,後視鏡正對著研究生宿舍樓正門的方向。

簡韶和升上車窗,撥出一通電話。

兩聲之後,電話接通。

對面有點受寵若驚,“少爺?”

“周院長。”簡韶和指尖敲在方向盤上,”調一份你們醫院一個患者的病歷給我。”

“哦哦好。”周駱拿出紙和筆,“少爺您說名字。”

簡韶和偏了偏頭,看向後視鏡,停留在宿舍樓前良久,仿佛被他那句話扔了個巨大炸彈的黑色背影才剛開始往裏走。

低醇凜然的聲音順著滋滋的電流響送到周院長耳中,“姓辛,辛爾月。”

周駱要下筆的手腕停住。

-----------------------

作者有話說:下章預告:

“當然。”樂問語咳嗽兩聲,補救一句,“我有夫之婦只忠於肖蕭一人,但是看帥哥人人平等,這個不影響,肖蕭也喜歡帥哥,他不僅喜歡,他還喜歡畫。”

一提到肖蕭,她整個人都發光。

說了一大堆,她結尾,“該說不說,簡韶和確實對你有點不一樣。”

“不對,不是有點,是很不一樣。”

更新時間:周三(4.17)中午十二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