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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剝蟹 不要找陽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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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剝蟹 不要找陽痿的男人

“不被允許點外賣很痛苦啊, 尤其是他爸媽住的離我們的新家不遠。我一聽到他媽要來,心臟都得梗一下。”謝鶯皺著眉剝小龍蝦。

“對了妹妹,這裏有清酒, 喝嗎?”

江白有點嘴饞, 但想到祁聿再三說過她喝酒的事,於是轉頭盯住了祁聿。

謝鶯看到立馬懟了祁聿。

“你看看,有家裏人在旁邊的連喝個酒都不自由, 嗯?誰允許你管這麽多了, 妹妹想喝就喝。”

“她酒量很差,你這個度數她沾兩口就醉。”祁聿無奈道。

陳世捷拿了個杯子倒上:“出門就是為了玩啊,醉就醉唄,我給妹妹倒上。”

江白兩手捧著杯子, 像個倉鼠一樣偷偷小酌一口,滿意地瞇了下眼睛。她不知道他們過去的故事, 於是盤著腿默默聽著也覺得有趣。

“我後知後覺發現你初中不是一直說自己喜歡娃娃臉嗎?謝鶯從頭到尾都是你的天菜啊哥。”宋冬風一巴掌拍在陳世捷肩膀上。

江白看了一眼謝鶯, 認可地點了下頭。

謝鶯可不吃這一套,冷淡道:“沒有哦,初中他喜歡那個叫陳珂的, 因為那個妹子長了張娃娃臉,他就對外這麽說,你們都看不出他很認真地在別人妹子面前找存在感嗎?”

陳世捷和宋冬風頓時汗流浹背。

“哈哈,初中哪懂什麽事,是吧陳哥!”宋冬風又給了他一肘子。

“沒關系,我那個時候還跟唐暮塵表白過呢。”謝鶯手剝螃蟹。

“咱們新婚前夜有必要翻這些讓人汗流浹背的歷史嗎?和諧一點, 和諧一點。”

江白手剝了一整碗小龍蝦,她把碗悄悄推到祁聿的面前,祁聿低頭看了一眼, 滿滿當當的蝦肉,這個季節的殼又硬又紮手,也不知道她怎麽有這麽好的耐心。

江白眼睛亮亮的,翹首以盼看著他。

祁聿拿了個五花大綁的螃蟹,一點點剪開關節,把蟹黃和肉給她抽出來,放進碗裏,給她推了回去。

“我不吃,你多吃一點,酒水傷胃。”

他僅僅用濕紙巾擦盡指尖上的油,又拿了個新的碗碟,剪螃蟹和皮皮蝦,剝好後放進去,直到堆成小山,放到江白的面前。

指尖不可避免被硬殼戳傷,祁聿搓了下指腹的位置,有一些刺痛。想到混著辣椒油的小龍蝦,她剝了這麽半天,手應該也是痛的。

“喲喲喲,陳世捷你還沒有人家聿哥懂事,你看別人都知道給妹妹剝螃蟹,你讓你老婆一個人忙活。哥,給我也來點。”宋冬風把碗放在祁聿的面前。

祁聿垂眸看了一眼:“滾 。”

“當我沒誇。”他給自己挑了幾根煮好的蟹黃面條,依舊懶得動手。

謝鶯才不在意,自己動手更有味道,她轉過頭看向江白:“你工作找對象了嗎?我朋友圈好多男的,姐姐給你介紹一個。”

祁聿率先轉頭看過去。

“看我幹啥,成年人了,談戀愛不可以嗎?”謝鶯看向他。

她挑了挑眉,問江白:“你喜歡什麽樣的?”

隨即湊到江白耳朵悄悄說了句:“活好的也可以是個要求。”

江白臉乍的一紅,祁聿坐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捏著筷子的指節都青了。

“嗯,長得好看的,比我大的,溫柔的。”江白笑了笑。

謝鶯滑了下列表,隨口問道:“你做什麽工作的?”

“金融。”

“嘶,這行業都是群老嗶登,沒什麽好東西,不是罵你哥的意思,我是說那些金融白領男。”她頓時放下手機。

宋冬風擠過來:“那像我這樣的魔術師豈不是帥炸了。”

江白瞳孔微微縮小,是真的震驚到了:“真的嗎?這個職業好酷啊。”

宋冬風憑空變出一朵玫瑰,遞給江白:“那是當然!妹妹也可以考慮考慮我,在下年芳29,財富自由,每年全球巡回演出,還沒有談過女朋友。”

祁聿抽過他的玫瑰,斜睨他一眼:“演一場換一個女朋友,別逼我抽你。”

“哈哈哈開玩笑嘛,不過我的同事肯定都跟我一樣浪漫啦,你要是喜歡制造驚喜的男人,哥哥有很多資源哦。”

江白實在忍不住,笑著搖搖頭。

“三十歲的男人還擱這兒獻寶,妹妹又不是沒讀過大學,她肯定有認識的男性朋友啦,別人不僅年輕,還有共同話題。”謝鶯一語中的。

祁聿煩躁地想起某個人,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一小杯清酒。

謝鶯去洗幹凈手,把伴手禮拿出來:“明天我怕忘了,先把伴手禮給你們,可以放房間裏。”

江白收到一個巨大的翡翠色禮盒,她抽開看了一下,有一只可愛的星黛露、一小盒曲奇餅、大牌的精華液、香水,還有一瓶看起來很貴的酒,這份禮物把一家人男女老少都考慮到了,可見謝鶯還是個心細的人。

“誒!帶我們去看看婚房唄,我周圍還沒人結過婚呢,新奇。”

“我自己裝的,百分百用心!”陳世捷聲明。

江白揉了下坐麻的腿,跟著他們往樓上走,婚房在二樓最大的一間主臥,墻上紮滿了氣球,紅色的絲被三件套,床頭放著一對穿著西裝和婚紗的星黛露。毛毯上是紅色的拖鞋,衣帽間裏掛著紅色的緞面浴袍,臥室和中廳都擺著不同尺寸的婚紗照。

陳世捷盯著宋冬風:“不準坐老子的床,不準碰我擺好的照片,這是我好不容易弄好的,這個床單我連一絲褶皺都撫平了。”

“行行行,結個婚,瞧把你緊張的。”

謝鶯靠在門口,看著陳世捷的嚴謹,唇角不禁往上揚。

唯獨江白細細看著那些婚紗照,照片上的謝鶯和陳世捷滿眼都是對方,愛意都要從眼睛裏溢出來了。

他們看起來是真的很幸福。

江白記得自己初中的時候還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那個時候結婚在她看起來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她母親的娘家在很落後的山區,那裏的男孩女孩十六七歲就被逼著相親、結婚,然後就是被催生。

她記得跟母親回去吃表哥的喜酒,他娶過來的那個姑娘才18歲,家裏收走了她的錄取通知書逼著她留在大山,婚禮那天她穿著漂亮的婚紗坐在床尾一臉麻木。

江白看到婚紗照不禁生出一絲羨慕,不是羨慕婚姻這個狀態,而是羨慕長久的、有人陪伴的、穩定幸福的生活。

“這張照片嫂子好漂亮,”江白指了下角落裏的畢業照,穿著校服的謝鶯和陳世捷,“你們這個時候就在一起了嗎?”

謝鶯別扭道:“差不多,談了11年,分手都有九次。”

江白眼睛像小燈泡一樣亮了起來,蹭到謝鶯身旁八卦道:“為什麽呀?”

謝鶯把門闔上,把幾個男人關起來,帶她去化妝間私聊。

“感情這個東西,在一起前和在一起後差別還是挺大的,暗戀大家都會給彼此套濾鏡,但是談戀愛嘛雞飛狗跳的,你要接受對方在生活裏不完美、不帥氣的一面。比如控制欲太強、不愛收拾還有很多問題。”

“最最最現實的就是三觀問題,到底能不能從他身上得到尊重。陳世捷他家裏還是挺傳統的,很多時候他會有些大男子主義,而我比較圖新鮮,解決不了的矛盾我就會提分手,反正年輕的時候會覺得不是非他不可。”

“幫我看看明天戴那一串耳環比較好,我又有點變心了。”謝鶯抽出飾品盒。

“白色的婚紗嗎?我覺得這個月光石的很配你。”江白指了一下。

謝鶯看著笑了下:“我也覺得不錯,謝謝。”

“不過結婚這件事我有一點經驗可以給傳授給你,婚前驗驗貨,不要找個陽痿的男人,絕對不行。”謝鶯豎起食指搖了搖。

“我大學室友覺得自己可以接受無性婚姻,結婚後男的在她面前找不到尊嚴,去外面嫖|娼。總而言之,男人不行這件事不等於腦子不想,不在你身上發洩,就會在別人身上發洩,都沒什麽好貨。”

江白若有所思,突然問道:“我哥以前有談過戀愛嗎?”

謝鶯楞了一下,皺起眉頭:“好像從來沒聽過,我就記得他有個未婚妻來著,我人都沒見過,你見過嗎?”

“見過,她已經結婚了。”江白不好意思說那位都變成小媽了。

“我去,清冷佛子啊聿哥。”

這個稱呼太好笑了,江白忍俊不禁。

晚上房間已經安排好了,江白在謝鶯隔壁的客臥,兩個人在閑聊祁聿以前的事情,那邊三個男的可能在打德州撲|克 ,時不時能聽到宋冬風破防的聲音,響徹別墅。

新婚前夜謝鶯沒什麽困意,半夜餓了又下廚整了份黑松露牛肉粒炒飯吃,江白陪著她。謝鶯看著她喝了兩杯酒,臉上就浮紅,直覺不太對,趕緊把江白搬回房間睡覺。

江白倒在床上,倒是沒醉,只是有些熱,她看著陌生的房間驟然有些寂寞。好像習慣了依賴祁聿,離開他後睡眠就不是自己的了。

她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往祁聿房間走去,剛好他沒鎖門。

窗簾是拉上的,房間裏只有影影綽綽的影子,床上隱約有一個起伏的被子輪廓,江白脫鞋撲了上去,輕輕喊了一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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