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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毀滅欲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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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毀滅欲 危險

說了半天, 見江白沒有反應,祁聿歪了下頭。

“嗯,怎麽樣?”

一張俊臉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 江白嚇一跳, 她終於回過神來:“好、你安排就行。”

她用隔熱帕端著菜出去,祁聿給她盛了飯。這倒不是第一次她給他做飯,卻是第一次在這個大平層, 有且只有他們兩個人, 江白有點戀愛腦地想每天能這樣看著祁聿吃飯她也開心,如果天天給他做飯也不錯,只不過她對做飯的成就感不高,應該就是三分鐘熱度。

江白嘗了口自己炒的洋蔥腌牛肉, 回甜帶著肉香,味道不錯。

“你現在回公司事情很多嗎?”

“還好。”

“那我早上起來就沒看見過你。”江白夾了口大白米飯。

“有比較重要的幾個項目, 要抽時間跟創始人見個面, 還有很多零碎的事情……”

江白一聽眼睛微微亮了起來:“是做什麽的?”

“能源項目,跟著國家政策走的,創新不高, 但是這種項目後期比較多的人跟投,初始融資的話還可以看看。”祁聿講了幾個關鍵信息。

“意思就是說三四輪你會拋掉?”

祁聿點點頭。

“這種大概能翻多少倍?”江白頓時來了興致。

“好的十倍左右,差的虧進去。”

“這種繡花枕頭也能翻十倍,我投資智航也差不多,可是我感覺智航已經是各個方面的佼佼者了,這兩者居然只能賺到一樣的錢?”江白蹙眉, 而且智航的股權她根本不舍得賣,一直捏在手裏。

祁聿給她耐心解釋:“這不一樣,前者的股權是必須及時拋掉的, 何時拋掉何時賺錢;但是對於智航看的是它的時間和增速,同樣的三年,它可以增長十倍、占據更多的市場份額,而沒有創新能力的企業是做不到的,甚至隨時會面臨資產流失的風險。”

“我前不久看中一個醫美企業,是做健康減肥的……”江白正好有問題。

祁聿點點頭:“你繼續。”

“對方有最新的技術專利和醫學專家,他們打算以國家號召健康減肥為宣傳核心點,去給顧客做全周期監控的減肥項目,對於運動員等特殊人員有特殊的健康監測項目。成本不高,服務為主,是減肥產業少有的新模式,你覺得值得投嗎?”她其實已經有了想法,甚至算過自己能夠拋出去的起投資金。

祁聿一語中的:“這條政策剛出不久,噱頭是好噱頭,如果正處在行業前沿可以投,重要的是投多少,你打算多久收回這筆資金。”

“500-700萬,創始人要價不止這點,但我覺得多了不值,這個數應該可以覆蓋他們前期的業務量。”

“他要價多少?”

“一千。”

果不其然,祁聿嗤笑一聲:“這是把你當笨蛋呢,六百以下可以談,他拉不到一千的投資。”

“後面我還沒想好,不太清楚它後續的發展,萬一撲了呢……”

“如果你擔心風險,到了2-3倍就可以拋了,如果這種模式到後期能覆蓋大部分的減肥市場,你再做觀望。”

江白乖巧點頭。

祁聿靠在身後的椅子上,含笑盯著她:“你是不是該給我交個學費?”

“什麽,”江白沒想到他還會要學費,瞪大了眼睛,“你要我交多少?”

“虧了你能給我善後嗎?這筆錢我打工要十年才能攢下來呢。”江白托著下巴眨眨眼睛,跟他撒嬌。

“不是真要你交錢。我朋友這個周末結婚,在南城旁邊的一個小島上,陪我一起出席?”祁聿征詢她的意見。

江白頓時起了興趣:“有空!不過我不認識誒。”

“到時候給你介紹。”

祁聿把碗筷放進了洗碗機,江白合上臥室門,突然想起來她前腳答應了林思遠去智航戶外團建這件事,也不知道是什麽時間。

江白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如果撞了,那她只好昧著良心拒絕林思遠了。

“餵,小白。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

“我是想問問你之前說的團建是什麽時候?”

“這個周六,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事……”電話那頭林思遠的聲音下沈,帶著一絲失落。

“周六我有時間,不過周日我確實有事情,到時候可能會走得早一點。”

林思遠松了口氣,撥弄陽臺上的綠植:“沒關系,你能來就行。”

江白掛斷電話,拿著睡衣去洗漱,等洗碗澡後抱著臟衣服塞進了洗衣機,開始坐在沙發上搜全民健康的相關政策。

如祁聿所講,從政策上來看減肥項目屬於可投資的潛力方向,一個是它很新穎,不是過去國家長提的物流、電商、供應鏈這些科技革新的領域,第二個是現在經濟水平下的年輕人會更加重視健康這個問題。

她正看得入神,祁聿開門出來接了杯水,江白擡起頭來正好看到他單手撐著島臺擡起下頜,喉結不斷滾動,玻璃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她兩只腳都放在沙發上,蹲成一團,看到這一幕腳趾不禁抓了下沙發,突然覺得自己也渴了。

“約法三章還算數嗎?”江白道。

祁聿動作頓了一下,清洗完杯子放回托盤,他擡起眼眸看了江白一眼:“我還以為,你喝斷片已經忘了。”

“算數。下次不要在外面喝太多,要聽話。”

江白喜笑顏開,挺著胸脯舉起手掌:“我保證!”

她把洗好的衣服掛起來放進自動烘幹櫃裏,帶著手機去了祁聿的床,然後毫不猶豫地占據了一大片領地。他的床上有兩床被子,上下攤開著,江白自覺地裹走了她早上蓋的那一床。

祁聿穿著拖鞋進來,他按著墻上的燈,把照明換成了夜燈,小小的燈泡照著床以外的地方。

江白還有點小激動,巴巴地盼著他上床,結果祁聿來了句:“我還有事要忙,去書房呆一會兒,你先睡。”

她頓失所望,一踢被子蓋住自己,氣鼓鼓閉上眼睛。

祁聿虛掩上書房的門,沒關,他不想等會出去吵到江白。打開筆記本,今天的工作其實已經清空,微信上面只有好友不斷發過來的消息。

陳世捷:兄弟們!幫我看看哪份伴手禮更好![照片][照片][照片]

唐暮塵:。。。

宋咚咚:這種事情你問我們三個大爺們,照片上還拍個老婆戴著大鉆戒的手,不就是想擱這兒秀嗎?老子neng死你!

陳世捷:@Fish

Fish:第二個,綠色的。

陳世捷:誒,還是魚兒有點審美,我老婆也說紅綠配更高級。

陳世捷:這麽晚大家都不睡?這單身的人啊,一個一個孤苦伶仃的。

唐暮塵:gun。

宋咚咚:我去你大壩的。

祁聿看著他們拌嘴,嗤笑一聲,想到自己被子裏正躺著的人又莫名生出一股別的感覺,像是一種有寶藏卻不為人知的竊喜。

看到宋冬風的消息,祁聿的笑容下一秒就消失了。

宋咚咚:@Fish 令妹年芳多少呀,咱們群裏還剩下兩個優質單身男。[害羞]

Fish:配嗎?

宋咚咚:???

唐暮塵:扯我做什麽,沒你這麽饑渴難耐。

宋咚咚:???

宋冬風看到怒不可遏,他是什麽很劣質的單身男嗎?明明他性格好、溫柔體貼又幽默,比唐暮塵年輕優秀,比祁聿更懂女人心。

祁聿息屏手機,在這兒看他們的無聊發言,還不如回去睡覺,他站起身出去,關上書房的燈和門,靜悄悄地躺在另一側床上。

當初這個床墊是定做的,軟硬適中,一個人躺上來的塌陷有限,只有很少的動靜會傳到床的另一側,他還記得當初向銷售訂購最多的是中年夫妻群體。

江白睡覺時跟小貓一樣會有可愛的鼻息聲,因為她老躲被子裏,因此很好判斷她是否睡著,這樣就是已經熟睡的狀態。

夜燈還沒有關,祁聿清晰看見她的長睫毛投射在眼瞼下的陰影,那顆她眼睛上的紅痣藏在眼尾的褶皺裏,平時不太會被人註意,一旦閉上眼睛就有了蠱惑的力量,給她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為什麽他總是在江白之後入睡,因為可以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和不堪,短暫地松開身上那根隱形約束帶。

受欲|望勾引著,他的手輕輕觸碰上那顆小痣,掌心下的人輕輕皺起眉眼,手臂翻過來壓在他的腿上,祁聿克制著抽離手。

祁聿知道自己不合適江白,他的內心是一片荒蕪和爛泥,心理醫生建議過他不要再繼續調查往事,會破壞他對家庭的認知和構建,產生情感剝離的危險狀況。他對祁常隆的情感已經變得非常淡薄、冷漠,就算哪天父親突然離世祁聿覺得自己也不會有絲毫波動。

同樣的,有些時候他對江白會有克制不住的毀滅欲,祁聿不知道這樣的情緒是什麽時候產生的,當他感知到的時候驟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性。

就比如現在,看著她纖細的脖子,他有……握上去的欲|望。

祁聿別過頭,氣息變得粗重不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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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連載期間有看到大家的每一條評論,不回應水文是因為不想在一個故事裏跟讀者對話,也不想過多劇透,感覺大家的關註點就不在故事本身了。

其實點進我的專欄就可以看見我至今為止寫過的字數不多,所以筆力這件事情是我無法控制,也無法短期進步的。有些讀者覺得配角戲份太多、劇情太多,這些都是我一開始修改幾遍的大綱和路線,也是支撐主角人設的重要伏筆,是因為上本書得到故事不夠深入的評價後想在這個部分做出改進。逾白是我新的嘗試,我不是熟練的老作者,無法根據沈默的大多數和部分人的發聲去做大綱的修改。

同時現實生活中我是已經畢業的無業游民,是全職備考的普通人,背有許多的壓力,每天需要投遞簡歷找工作,也需要抽出時間學習備考,最後要完成每日的小說更新,連載期間我幾乎沒有時間看完一本書,沒有輸入,輸出也變得困難,同時也沒有時間娛樂。

創作不是我生活的全部,創作的收益也不能解決我的生活壓力,我每月因為慢性病需要支出300r藥費,而逾白目前所得剛好夠覆蓋一個月的藥費,所以我無法全身心打磨作品,保證每一章都完美,只能盡力維持日更、加更,好把它完整地寫下去。

年中我辭掉了996的高薪工作,想找一份可以兼顧寫作的職業,剛好今天最後的面試結束了,結果已定,雖然我還不知道,但近期的壓力和負面情緒又少了一點。辭職是個人的選擇,我想做個成年人的同時也還能繼續寫小說,所以選擇了一條父母並不讚同的道路,所以現在我要對自己的未來負責。這是我的夢想,我一直堅信即使創作無法讓所有人滿意,但總有可愛的故事誕生,或許激烈,或許平淡,被一部分人默默喜歡。

說這些也不是怨怪什麽,對於棄文的讀者我也理解,甚至慚愧說出那句我沒想水文,只是因為卡文和瓶頸期會讓我反覆糾結故事進度和完整度,這就是新人作者的創作困境。除此之外,對於堅持全訂的讀者我會在完結後補償1w+的福利番外,希望自己不忘初心,盡可能對得起大家的支持,以此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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