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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抓到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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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姨娘何曾見過如此發怒的丞相爺,她胸口慌張的不行,不行,絕對不能承認!實在不行就甩到蘇婆子身上!

“相爺!冤枉啊相爺!妾身對大小姐一千一萬個敬重的啊!

妾身又怎會如此蛇蠍心腸的為其下毒啊相爺!”

慕丞相聽言冷哼一聲,正想再嚴刑拷問一番時,齊管事突然垂著頭進了屋子。

齊管事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後,慕丞相看向午姨娘的眸中立刻帶了些狠意,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見棺材不落淚!齊管事,將蘇婆子給我帶上來!”

“諾!”

齊管事沈聲應諾,出門帶人。

午姨娘聞言臉色變了幾變,心臟仿若要跳出了喉嚨口。

蘇婆子……被抓了?她……她不會為了自保都撇到自己頭上吧?!她不敢!她不敢!她若是如此,我定要將她鄉下的孫子孫女都宰了!

午姨娘想到此,緊咬牙根,轉過身去,看向了被五花大綁擡進來的蘇婆子。

蘇婆子口中堵著塊爛布,面上帶著驚恐,一雙鼠眼瞪得溜圓,一看見午姨娘便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口中嗚嗚嗚的叫個不停。

蘇婆子也不知道事情怎麽就漏了陷,她只知道自己將那瀉藥下進了水中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等著聽笑話。

等著等著便覺著困乏睡了過去,再醒過來時,自己就已經被人五花大綁擡來了這裏。

這才猜想下藥一事估摸是漏了陷,她原本還以為不管如何,午姨娘定是會護著自己的。

可當她看見自己主子眼中帶著陰狠的威脅,看似無意的撫了撫脖頸之間的時候,她心頭猛地一沈,瞬間明白了午姨娘的意思……

頭年除夕夜,老家得了個大胖孫子,午姨娘還特意賞了個金鎖回去。

午姨娘……她這是以孫兒的性命相威脅,要自己擔下所有的事情麽……

蘇婆子定了定神,擔就擔!不就是一包瀉藥麽!又能如何?

那煞星本也不得寵,相爺也定不會太過追究。

怒極了,也頂多是挨頓板子而已,只要留著一條老命在,就不怕午姨娘日後不獎賞於我!

幾個下人將蘇婆子往地上一丟,摔的她悶哼一聲,痛的她冷汗淋漓。

慕丞相看了齊管事一眼,齊管事心領神會,幾步上前摘下她口中的破布,

蘇婆子嘴上得了松閑,立馬哎呦哎呦的哀嚎起來。

慕丞相被她叫喚的腦仁兒直疼,啪!的一聲拍響了桌案,“給我閉嘴!”

蘇婆子與午姨娘被嚇得均是一個激靈。

蘇婆子立馬閉上了嘴,惶恐不安的擡起頭看了看丞相爺的面色,爬起身沖著慕盛的方向跪伏在地。

慕丞相一想到長女剛才面無血色的模樣,就恨不得立刻宰了這個老貨!

他眼下也顧不上什麽修養不修養,擡步上前,就沖著蘇婆子的心窩子來了一腳。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大小姐的水中下毒!!”

蘇婆子還來不及吃驚,被踹了個四仰八叉,哀嚎了兩聲後視線觸及到丞相爺狠厲的眼神,嚇得立馬又閉上了嘴。

她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又翻過身跪好,口中連連求饒,

“相爺饒命啊相爺,老奴哪裏敢給大小姐下毒啊相爺!老奴冤枉啊!”

慕丞相掃了齊管事一眼,齊管事在袖中掏出一袋紙包,打開之後,裏面裝著兩粒藥丸。

齊管事呈了上去,“相爺,這是在齊婆子的身上找到的,正是大小姐所中之毒。”

慕丞相聽罷怒發沖冠,接過那藥丸便摔在了蘇婆子的面前,“說!這是哪裏來的!?”

蘇婆子眼睛瞪得溜圓,寫滿了驚恐,她怎麽知道這是哪裏來的!?

怎麽回事?!她只是給大小姐下了一包瀉藥而已啊,那藥紙包也被自己丟了!這藥丸又是哪裏來的?

蘇婆子一臉的驚慌失措,她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午姨娘,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午姨娘此時已經靜下了心神,她面帶悲泣,看向蘇婆子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奶娘!你即便是怨恨大小姐處罰了你,也不該記恨致此,這般糊塗啊!”

蘇婆子聞言心頭忽得一沈,無力的呆坐在地。

怪不得午姨娘要用孫兒的性命要挾自己,怪不得丞相爺會如此暴怒……

完了……全完了……

蘇婆子眼睛閉了一瞬,她望了午姨娘一眼,又重新看向慕丞相,一言不發的磕了兩個頭,算是認了罪。

慕丞相眼睛瞇了瞇,眼神在午姨娘與蘇婆子之間游蕩了一番,

冷眼沖著齊管事吩咐道,“將蘇婆子送去刑部嚴刑拷問!”

“諾!”

蘇婆子聽罷面色一白,刑部!那可是有進無出的地方啊!

她連連搖頭,哆哆嗦嗦地爬向午姨娘,抱著她的腳哭嚎起來,“姨娘!姨娘救我啊!姨娘,看在老奴平日裏忠心耿耿的份上救救老奴啊!”

可午姨娘眼下哪敢求情,只能垂下頭“默默垂淚”,一聲不吭,蘇婆子最後還是被送去了刑部。

……

慕蘇羽此時懶懶的半靠在床上,專心致志的看著兵法,正看到“將計就計,順勢而成”這句時,

洛兒在前院帶來了消息,慕蘇羽聽後紅唇微微一勾,鼻間輕哼一聲,

“哼這個手欠的老東西,平日裏被午姨娘寵的再高又如何?

關鍵時刻還不是被人家推出來擋了刀子?不知死活的蠢貨!這就是她那日敢動手打你的下場!”

洛兒聞言心中感激,胸口暖意上湧,跪坐在慕蘇羽腳邊,一下一下的為她打著扇子。

“大小姐……您對奴婢真好。”

蘇婆子倒還硬氣,在刑部被折磨致死,也沒有供出午姨娘來。

慕丞相自然知曉這件事午姨娘定是脫不開幹系,盛怒之下奪了她的管家之權,罰了午姨娘禁足一個月。

後宅之事暫且交到了齊管事的手裏。

又將她院子裏的下人全部發賣,重新換了一波奴才。

午姨娘即便心頭百般不甘,卻也不敢鬧騰,蘇婆子這一死,自己在府中培養了多年的勢力又全部被拔掉,可謂是元氣大傷,頓時郁悶過度大病一場。

過了兩日,相府收到了在宮中遞來的請柬,乃是攝政王親自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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