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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的醫院，我正從紗布的縫隙中偷看窗外的景象，還沒看多久，窗簾就被無情拉上，視野重新陷入黑暗。
小櫻暴躁道：“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你短時間眼睛連續遭受重創，現在就該好好養著不能見光！誰讓你隨便打開窗簾的！”
“哪有那麽嚴重！”我嘟囔，在小櫻危險的嗯聲中降低了聲音，“大蛇丸都說了白絕的眼睛適應性很好了。”
覆活後，自小就失去自己眼睛的長門自然是沒有眼睛的，他最終也沒有接受我的或者父親的寫輪眼，大蛇丸慷慨送了他一對人造眼睛，他在移植後立刻就和小南回了雨隱。
我的眼睛則給了斑，萬花筒在他手裏比在我手裏有用多了，我弄壞了他的眼睛，總得賠一對好點的吧？
至於父親的眼睛，在卡卡西歸還帶土寫輪眼後，就贈予他了。
如我所願，我成了救世英雄，但我的名頭卻並沒有完全傳揚出去，正如當初我當反派也沒有人盡皆知。倒不是五影小氣，而是我那一出直接得罪了很多忍族。別說其他村的或者散裝家族忍者，光木葉就有幾個家族心懷不滿。
他們雖然沒有超絕的血繼界限，但也有適應家族傳承代代相傳的查克拉屬性，查克拉的隨機性等於讓他們被迫放棄傳承，怎麽可能不生氣。
所以木葉在不掩蓋我功績的前提下，只對外宣稱我接了長期臥底任務，在最終戰策反了長門他們，對封印輝夜做出了卓越貢獻。
其實也零個人在意就是了……畢竟知情者也不需要這些。
而由於四戰無人傷亡，五影一致決定對始作俑者既往不咎。並定下了有史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和平公約。
當然不樂意也是不可能的，斑還活著好好待在木葉呢，就算他沒有輪回眼，現在也有一對厲害的萬花筒，根本沒人敢亂來。更遑論制定今後的忍者策略就已經耗費了影們無數心神。
大方向上是這樣，實際上近些日子的忍界無比混亂，報仇的、搶劫的、搗亂的……哪裏都有小爭端，搞得人心惶惶。
帶土不知道在輝夜的始球空間經歷了什麽，心態完全發生了轉變。他選擇獨自離開村子，幫忙制止各處混亂，似乎是想贖罪。
只是當初他做的一切，招惹了無數仇人，那些人哪怕知道罪魁禍首已經伏誅，哪怕明白再不濟一切也是斑的授意，卻不敢找上斑，反而對著孤身一人的他暗下殺手。
我聽到這些，也只是一笑而過。害人者人恒害之，我對帶土僅有原作的濾鏡，卻從不茍同他的做法，又不是單純的戰爭立場的問題。換成是我，即便理解，也沒辦法接受一個罪人的幡然醒悟。
比起帶土，我對斑的好感度還更高一些，哪怕他才是更高一級的策劃者。可在四戰全然改變的前提下，就我所知，他出於非戰爭策略、有預謀而主動傷害的，唯有野原琳。
說不好聽，比起斑本人，我更認為這是戰爭的鍋。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我還是把野原琳覆活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裏，回木葉後也沒有得到她的消息。
擅自將一個死去多年的人覆活，對她來說未必是好事。
她睜開眼的一切都是陌生，熟悉的人都已成熟長大，唯有自己還停留在少女時期，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事實上沖動過後我自己也後悔了。
倒不是多同情她的立場。我打破了我的規則，在一切平息後覆活了非四戰而死的人，那這個人為什麽不能是別人呢？鳴人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很失望難過，因為他是那麽地思念他的父母。
“恢覆地不錯，透支的身體也好轉了。這兩天可以拆繃帶，只是依舊要避開強光。”小櫻打斷了我的思考，問道，“你還是不見他們嗎？”
“恩。等恢覆好了，我打算實現我畢業時的夢想，去四處旅行。”
“現在外面不太平，失去了寫輪眼，你的實力受損，太危險了。”
“我可以找個保鏢。”我不確定道，“寧次回去爭取族長了。香磷留下來定居，聽說看上了一家甜品店的老板，正在試圖勾搭。佐井最近和井野很有點苗頭，pass。君麻呂和卡卡西總有一個願意跟我浪跡天涯的吧？”
“所以你就是不願意見鳴人和佐助？”
我沈默片刻，還是說道：“小櫻，我做了一件對不起鳴人的事情。”
“什麽？”
“我覆活了卡卡西的隊友琳，卻沒有覆活他的父母。”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你就是因為這個不敢見鳴人？安心吧，在始球空間，鳴人和四代互相傳遞情感，已經好好告別過了。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對你有怨念，哪還坐得住。不過我還真沒有見到過這位琳前輩，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所以，對鳴人你是愧疚，又為什麽不見佐助？”
我撇過頭：“他想殺我。”
“果然是因為這個。”小櫻嘆氣，“佐助就是那樣一個別扭較真又固執的人，這會兒最懊悔的就是他了。我不想勸你原諒他，但能下決心對你動手，他心裏絕對很煎熬。”
“真稀奇，你對他的濾鏡終於碎掉了？”
“差不多吧。”小櫻郁悶道，“做並肩戰鬥的隊友很可靠。但這家夥完全不會體貼人的，腦子根本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難猜得很。我現在突然覺得，同樣都是宇智波，止水就比他好多了，陽光開朗又溫柔。”
我驚恐道：“我什麽時候又中了月讀？”
“餵，你太過分了吧！我對別人有好感怎麽就是中了月讀了？”小櫻突然低下聲音，“說起來，宇智波斑已經在你病房門口站了好多天了。”
“他恢覆好了？這麽快？他的手臂不是……”
“他接受了大蛇丸的註射藥劑，重新長出了左臂，徹底融合了體內殘存的柱間細胞，消滅了副作用。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其他傷勢也恢覆很快。”
我無語：“大蛇丸絕對是把他當實驗吧！他既然來了幹嘛不進來？”
“不知道，看著跟木頭似的就那麽杵著，唔……怎麽形容呢，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嘶，太惡寒了。但確實很像沒錯。”
“畢竟這個世界，他熟悉的人也都不在了。”我喊道，“馬達啦，你在嗎？”
房門被推開，有腳步聲靠近，我能聽到小櫻粗重地喘息，進而屏息——很明顯她在緊張。
“怎麽了？”
“現在不用躲躲藏藏，我嘴巴裏早淡出鳥來了，想吃好吃的，總可以吧？我要吃辣的！”
“你現在只能清清清清淡飲……”急忙插嘴的小櫻突然結巴，後面直接改了口風，“適當吃一點其實也可以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好奇道：“斑，你瞪她了？”
“我沒有。”
我了然：“你又板著臉把人嚇到了吧？”
“是她膽子小。”
“小櫻膽子可不小，她可是能對輝夜重拳出擊的人！不過是你威名在外，看著不好相處。”我躺下，“你去吧，來了就別杵著，想進來就進來，咱倆誰跟誰。”
斑默了會兒，突然說道：“我沒錢。”
我：“……你活那麽多年真沒藏私房錢？”
“我要身外之物做什麽？又沒用。”
我：“你該不會還穿著那件鎧甲吧？”
斑：“……”
“怪不得那麽唬人呢。”我突然倒吸一口氣，“這麽多天你都不洗澡的？”
“及時烘幹了！”
“咳好好好。還好我小金庫充足，否則我這出院了就直接家徒四壁了。喏，拿去，給自己買幾身衣服，然後給我做飯！我要吃中華料理！”
斑沒半點被指揮當做飯工的不快，拿過錢問過我不喜歡的東西就爽快走了。
結果沒這位門神阻攔，鳴人佐助伺機溜了進來。這要是沒有小櫻通風報信我倒立吃……雖然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但這個毒誓還是不必發了。
鳴人一秒賣了小櫻：“小櫻都和我說了，我完全沒放心上的說。舞衣你真的很了不起，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背叛我們的說！”
佐助直接被鳴人哽到，小聲道：“對不起。”
鳴人沒見到佐助對我出手的一幕，還有點奇怪：“佐助你怎麽突然道歉？”
“我……我之前想殺舞衣。”
“欸？！”鳴人一把拽過佐助，一個瞬身直接跑路，“舞衣我們改天再來看你哈哈哈。”
“你幹什麽？”
“決戰吧佐助！”
我：“……”什麽鬼？你們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
晚上，我吃到了馬達啦親手制作的愛心餐。就那麽一口，我宛如被雷劈中。在吐與不吐的掙紮間，我還是選擇艱難地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你自己嘗過嗎？”
“沒有。”斑信心滿滿，“我是完全按照菜譜做的，絕對色香味俱全。”
我將餐盤推了推：“嘗嘗。”
片刻後，斑陷入了沈默。
我忍不住笑意，說道：“看來戰場玫瑰還是更擅長跳舞。”
斑惱羞成怒：“這明明就是你起的外號！我會做飯！以前泉奈的飲食都是我照顧的，我只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的！還不是你要吃！”
我心中一動，伸手拆下了包裹眼睛的繃帶，看向迅速擋住刺眼燈光的斑，對上一張尤帶青澀的面孔。
斑換了一身暗色的寬袖和服，中和了渾身的戾氣。宇智波出產的姣好面容雖比不上佐助精致，卻也俊秀英氣，只是一頭炸毛的長發如同他本人桀驁的性格，肆意胡亂地生長著，給他添上了幾分不好招惹。
他低頭看著我，漆黑的眼睛中倒影著小小的我。我看見那裏的我伸出手，璀然一笑——
“吶，馬達啦，之後和我一起去旅行吧？我們去看江河大川，走遍沙漠荒野，見冰川火山，看潮起潮落……嘗遍山珍海味。什麽時候累了，就找個地方住下來，閑居農耕，種花養禽。偶爾還可以去做做好事，打抱不平。你願意嗎？”
斑握住我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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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暴躁道：“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你短時間眼睛連續遭受重創，現在就該好好養著不能見光！誰讓你隨便打開窗簾的！”
“哪有那麽嚴重！”我嘟囔，在小櫻危險的嗯聲中降低了聲音，“大蛇丸都說了白絕的眼睛適應性很好了。”
覆活後，自小就失去自己眼睛的長門自然是沒有眼睛的，他最終也沒有接受我的或者父親的寫輪眼，大蛇丸慷慨送了他一對人造眼睛，他在移植後立刻就和小南回了雨隱。
我的眼睛則給了斑，萬花筒在他手裏比在我手裏有用多了，我弄壞了他的眼睛，總得賠一對好點的吧？
至於父親的眼睛，在卡卡西歸還帶土寫輪眼後，就贈予他了。
如我所願，我成了救世英雄，但我的名頭卻並沒有完全傳揚出去，正如當初我當反派也沒有人盡皆知。倒不是五影小氣，而是我那一出直接得罪了很多忍族。別說其他村的或者散裝家族忍者，光木葉就有幾個家族心懷不滿。
他們雖然沒有超絕的血繼界限，但也有適應家族傳承代代相傳的查克拉屬性，查克拉的隨機性等於讓他們被迫放棄傳承，怎麽可能不生氣。
所以木葉在不掩蓋我功績的前提下，只對外宣稱我接了長期臥底任務，在最終戰策反了長門他們，對封印輝夜做出了卓越貢獻。
其實也零個人在意就是了……畢竟知情者也不需要這些。
而由於四戰無人傷亡，五影一致決定對始作俑者既往不咎。並定下了有史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和平公約。
當然不樂意也是不可能的，斑還活著好好待在木葉呢，就算他沒有輪回眼，現在也有一對厲害的萬花筒，根本沒人敢亂來。更遑論制定今後的忍者策略就已經耗費了影們無數心神。
大方向上是這樣，實際上近些日子的忍界無比混亂，報仇的、搶劫的、搗亂的……哪裏都有小爭端，搞得人心惶惶。
帶土不知道在輝夜的始球空間經歷了什麽，心態完全發生了轉變。他選擇獨自離開村子，幫忙制止各處混亂，似乎是想贖罪。
只是當初他做的一切，招惹了無數仇人，那些人哪怕知道罪魁禍首已經伏誅，哪怕明白再不濟一切也是斑的授意，卻不敢找上斑，反而對著孤身一人的他暗下殺手。
我聽到這些，也只是一笑而過。害人者人恒害之，我對帶土僅有原作的濾鏡，卻從不茍同他的做法，又不是單純的戰爭立場的問題。換成是我，即便理解，也沒辦法接受一個罪人的幡然醒悟。
比起帶土，我對斑的好感度還更高一些，哪怕他才是更高一級的策劃者。可在四戰全然改變的前提下，就我所知，他出於非戰爭策略、有預謀而主動傷害的，唯有野原琳。
說不好聽，比起斑本人，我更認為這是戰爭的鍋。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我還是把野原琳覆活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裏，回木葉後也沒有得到她的消息。
擅自將一個死去多年的人覆活，對她來說未必是好事。
她睜開眼的一切都是陌生，熟悉的人都已成熟長大，唯有自己還停留在少女時期，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事實上沖動過後我自己也後悔了。
倒不是多同情她的立場。我打破了我的規則，在一切平息後覆活了非四戰而死的人，那這個人為什麽不能是別人呢？鳴人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很失望難過，因為他是那麽地思念他的父母。
“恢覆地不錯，透支的身體也好轉了。這兩天可以拆繃帶，只是依舊要避開強光。”小櫻打斷了我的思考，問道，“你還是不見他們嗎？”
“恩。等恢覆好了，我打算實現我畢業時的夢想，去四處旅行。”
“現在外面不太平，失去了寫輪眼，你的實力受損，太危險了。”
“我可以找個保鏢。”我不確定道，“寧次回去爭取族長了。香磷留下來定居，聽說看上了一家甜品店的老板，正在試圖勾搭。佐井最近和井野很有點苗頭，pass。君麻呂和卡卡西總有一個願意跟我浪跡天涯的吧？”
“所以你就是不願意見鳴人和佐助？”
我沈默片刻，還是說道：“小櫻，我做了一件對不起鳴人的事情。”
“什麽？”
“我覆活了卡卡西的隊友琳，卻沒有覆活他的父母。”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你就是因為這個不敢見鳴人？安心吧，在始球空間，鳴人和四代互相傳遞情感，已經好好告別過了。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對你有怨念，哪還坐得住。不過我還真沒有見到過這位琳前輩，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所以，對鳴人你是愧疚，又為什麽不見佐助？”
我撇過頭：“他想殺我。”
“果然是因為這個。”小櫻嘆氣，“佐助就是那樣一個別扭較真又固執的人，這會兒最懊悔的就是他了。我不想勸你原諒他，但能下決心對你動手，他心裏絕對很煎熬。”
“真稀奇，你對他的濾鏡終於碎掉了？”
“差不多吧。”小櫻郁悶道，“做並肩戰鬥的隊友很可靠。但這家夥完全不會體貼人的，腦子根本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難猜得很。我現在突然覺得，同樣都是宇智波，止水就比他好多了，陽光開朗又溫柔。”
我驚恐道：“我什麽時候又中了月讀？”
“餵，你太過分了吧！我對別人有好感怎麽就是中了月讀了？”小櫻突然低下聲音，“說起來，宇智波斑已經在你病房門口站了好多天了。”
“他恢覆好了？這麽快？他的手臂不是……”
“他接受了大蛇丸的註射藥劑，重新長出了左臂，徹底融合了體內殘存的柱間細胞，消滅了副作用。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其他傷勢也恢覆很快。”
我無語：“大蛇丸絕對是把他當實驗吧！他既然來了幹嘛不進來？”
“不知道，看著跟木頭似的就那麽杵著，唔……怎麽形容呢，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嘶，太惡寒了。但確實很像沒錯。”
“畢竟這個世界，他熟悉的人也都不在了。”我喊道，“馬達啦，你在嗎？”
房門被推開，有腳步聲靠近，我能聽到小櫻粗重地喘息，進而屏息——很明顯她在緊張。
“怎麽了？”
“現在不用躲躲藏藏，我嘴巴裏早淡出鳥來了，想吃好吃的，總可以吧？我要吃辣的！”
“你現在只能清清清清淡飲……”急忙插嘴的小櫻突然結巴，後面直接改了口風，“適當吃一點其實也可以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好奇道：“斑，你瞪她了？”
“我沒有。”
我了然：“你又板著臉把人嚇到了吧？”
“是她膽子小。”
“小櫻膽子可不小，她可是能對輝夜重拳出擊的人！不過是你威名在外，看著不好相處。”我躺下，“你去吧，來了就別杵著，想進來就進來，咱倆誰跟誰。”
斑默了會兒，突然說道：“我沒錢。”
我：“……你活那麽多年真沒藏私房錢？”
“我要身外之物做什麽？又沒用。”
我：“你該不會還穿著那件鎧甲吧？”
斑：“……”
“怪不得那麽唬人呢。”我突然倒吸一口氣，“這麽多天你都不洗澡的？”
“及時烘幹了！”
“咳好好好。還好我小金庫充足，否則我這出院了就直接家徒四壁了。喏，拿去，給自己買幾身衣服，然後給我做飯！我要吃中華料理！”
斑沒半點被指揮當做飯工的不快，拿過錢問過我不喜歡的東西就爽快走了。
結果沒這位門神阻攔，鳴人佐助伺機溜了進來。這要是沒有小櫻通風報信我倒立吃……雖然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但這個毒誓還是不必發了。
鳴人一秒賣了小櫻：“小櫻都和我說了，我完全沒放心上的說。舞衣你真的很了不起，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背叛我們的說！”
佐助直接被鳴人哽到，小聲道：“對不起。”
鳴人沒見到佐助對我出手的一幕，還有點奇怪：“佐助你怎麽突然道歉？”
“我……我之前想殺舞衣。”
“欸？！”鳴人一把拽過佐助，一個瞬身直接跑路，“舞衣我們改天再來看你哈哈哈。”
“你幹什麽？”
“決戰吧佐助！”
我：“……”什麽鬼？你們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
晚上，我吃到了馬達啦親手制作的愛心餐。就那麽一口，我宛如被雷劈中。在吐與不吐的掙紮間，我還是選擇艱難地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你自己嘗過嗎？”
“沒有。”斑信心滿滿，“我是完全按照菜譜做的，絕對色香味俱全。”
我將餐盤推了推：“嘗嘗。”
片刻後，斑陷入了沈默。
我忍不住笑意，說道：“看來戰場玫瑰還是更擅長跳舞。”
斑惱羞成怒：“這明明就是你起的外號！我會做飯！以前泉奈的飲食都是我照顧的，我只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的！還不是你要吃！”
我心中一動，伸手拆下了包裹眼睛的繃帶，看向迅速擋住刺眼燈光的斑，對上一張尤帶青澀的面孔。
斑換了一身暗色的寬袖和服，中和了渾身的戾氣。宇智波出產的姣好面容雖比不上佐助精致，卻也俊秀英氣，只是一頭炸毛的長發如同他本人桀驁的性格，肆意胡亂地生長著，給他添上了幾分不好招惹。
他低頭看著我，漆黑的眼睛中倒影著小小的我。我看見那裏的我伸出手，璀然一笑——
“吶，馬達啦，之後和我一起去旅行吧？我們去看江河大川，走遍沙漠荒野，見冰川火山，看潮起潮落……嘗遍山珍海味。什麽時候累了，就找個地方住下來，閑居農耕，種花養禽。偶爾還可以去做做好事，打抱不平。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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