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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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對著你這個鬼畫符,怕是他們得找到天荒地老。”

我沈默地看著我的手繪。

兩個尖角,一對紅眼睛,咧嘴尖牙,灰白皮膚(寫字備註),多生動形象啊!你畫我猜我超牛逼的!

只是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抽象而已。

我將紙捏成團一把火燒了,瞅著嘴角不情不願道:“你們看著我眼睛……總之就長這樣!”

卡卡西誠懇道:“答應我,下次別畫了。寫輪眼多好用啊。”

香磷難得讚同道:“我以為是貓。”

寧次委婉道:“現在看其實還是有點像的。”

斑毫不留情嘲笑。

我裝聽不見,說道:“不確定的不要碰,找到了再告訴我。”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屋內懸掛的這些不染塵埃的古怪面具讓人目不暇接,光是類似的面具圖樣就有好幾個。

小心將目標面具取下,我先將穢土轉生的陣法在地面繪畫完畢,確認無誤後朝香磷示意。

在香磷放出一只之前封印捆綁的白絕後,我迅速使用寫輪眼入侵控制,給他下達命令:“戴上面具。”

白絕雙目空洞,立刻將死神面具戴在了臉上。下一瞬,龐大的死神虛影從面具彈出,無形的死寂氣息席卷這片空間,連那些如同焊在墻面上的面具也發出了細微的搖晃聲響,而後重新恢覆寂靜。

我將苦無拋給白絕,看著他劃開肚子。

白絕上半身猛地朝後彎去,無形的氣浪從他破開的肚子湧出,死神的虛影面目更加猙獰,仿佛在氣惱有人從他虎口中奪食。

在氣浪消失無蹤後,死神虛影也隨之消散,面具失去莫名引力,直接從白絕臉上滑落。

眼看著白絕將要氣絕,我甩了個冥靈,然後一腳將他踹進陣圖,把早就準備好的波風水門的碎骨丟了進去,發揮母胎單身的速度結印:“穢土轉生!”

浪費可恥,帶土如此小氣,每一只白絕都該被珍惜對待!

不知何處而來的塵土爬上白絕的身體,趕在他咽氣前包住了他的腦袋。

下一秒,凝結成波風水門的土人睜開了眼。

如此極限操作!不愧是我!

沒看到斑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無語。

沒辦法啊,三只白絕,一只波風水門,波風水門如果沒問題,剩下的就是柱間和斑的。要是有問題,就得先給扉間,然後再想辦法解決祭品問題了。

不過我相信扉間的本事,賭就完了!

雖然超有自信,但我內心深處還是忐忑的,一看波風水門有了意識,直接開口問道:“四代目?你覺得怎麽樣?能發揮出你生前多少的力量?”

“?”波風水門還沒搞清楚狀況,但在看到卡卡西的一瞬間,選擇了直接回答,“唔,雖然不到百分百,但絕對有巔峰時九成以上。”

“其他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吧?”

“沒有。所以這裏是……漩渦的面具收納堂?我記得我用屍鬼封印……”

我不想費口舌,直接丟給卡卡西:“卡卡西你和四代目解釋說明一下,寧次補充。香磷,跟我去邊上,一口氣把穢土轉生搞定。”

穢土轉生的符陣很覆雜,但成功後就可以暫時封印在棺材,隨時方便召出。所以我打算先把柱間和斑穢土出來,之後只需要通靈召喚就行。

就是有點舍不得小手辦斑。穢土後肯定不可能把他放出來溜達,就算是立刻覆活,他也同樣不能隨意行走。

“等等。”在把斑的靈魂送回去前,斑叫停了我,問道:“先前卡卡西說的其實沒錯,布這樣大一個局可能失控的因素太多,為何不直接把黑絕弄死,一勞永逸?”

我當然想過,仙術查克拉可以殺死黑絕,只保幾十年和平足夠。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制止斑+帶土+長門,那既然都走到這一步,幹嘛戛然而止,沒發生的事,忍界會認我的好嗎?沒有足夠實力和勢力,照樣心塞。

我輕聲道:“所以說你笨,做好事當然是要讓所有受益人都知道啦。”

洗白文化可是好文明。

穢土無波無折地完成,我嘚瑟地朝穢土斑挑了挑眉,斑也很意外我居然真的一發入魂。我沒等他說話,沖他比了個心,將兩人封進棺材,收起。

那邊卡卡西也把這些年的事籠統地說了一遍,正說到我們目前的計劃。

一直恩恩點頭的波風水門聽到這裏眉頭皺了起來,不再應和,等卡卡西講完才禮貌道:“我明白你們的想法,但我無法茍同這個計劃。”

他提出和之前斑一樣的建議,就是直接抓捕黑絕。

對這位風光霽月自我犧牲的四代火影,我當然是不能說真話的。

我為難道:“我也明白這個冒險的計劃是下策,但這是能維持多方利益避開爭端的最好辦法了。您也當過影,應該知道,就算五影大會召開,有了共同的敵人,眾人也不會齊心。況且如何徹底擊殺黑絕這樣奇怪的生物尚且成謎,他的行蹤也無法確定。”

正直陽光好四代:“有虎狼環伺,大家都不會輕易發動戰爭。就算他壽命悠久,只要各村嚴防死守,他自然不能攪弄風雲。”

卡卡西說明的時候已經把帶土的身份帶出來了,我無需顧忌,皮笑肉不笑地直接甩鍋。

“哎,說到底黑絕只是引線,帶土對無限月讀深信不疑,就算阻止了黑絕,他依舊會實行。長門那邊,我們也只是達成了初步合作,他是不可能放棄收集尾獸的。報道終究只是報道,就算他們都願意放棄,黑絕如果久不現身,難道大家會相信那樣一個天方夜譚一樣的故事並緊密防範嗎?”

卡卡西:“老師,是我辜負了帶土的托付,讓他走錯了路。你也知道他是個很固執的人,如果不碰個頭破血流,他是不會回頭的。”

帶土還不知道他是在為斑做嫁衣,只要無限月讀可以達成目的,鉤織出永不痛苦的夢,他才不會管輝夜覆不覆活。

原著他洗心革面的原因是多樣且覆雜的,一個是無限月讀失敗,一個是他看見了自己一手操控的血腥戰場,還有一個則是曾與他如此相像的漩渦鳴人選擇的另一條人生路觸動了他。

比起卡卡西的苦口婆心,寧次就嘴毒多了。

“四代,我們根本無需征求你的意見,只是舞衣尊重你這個長輩,才與你好好商量。你覺得你有什麽選擇的餘地的嗎?”

我暗暗點頭,說的沒錯。好歹浪費了一個白絕呢,說開了後頭還可以當我打手。不然誰管你怎麽想。

波風水門嘆了口氣:“那你們接下來準備去抓一尾?”

“對。”我掏出一件曉袍,丟給他,“穿上,別讓人發現你的身份。”

波風水門穿上曉袍,戴上兜帽,遮住了與活人有明顯差異的面孔。

從木葉一路往西南,綠意褪去,地面漸漸荒涼。很快,目之所及就皆是黃土戈壁。

我們一路疾行,花了一天的時間,到達了砂隱附近,進行整頓。

整個砂隱村被高聳厚實的黃土壁包圍,只留下幾條道路,被嚴加看守。

路上我一直在想用什麽辦法去撈我愛羅,從懷柔到打架想了一個遍,決定就算冒險,也還是要大張旗鼓地把人抓走。

“四代,把九尾放出來。”

波風水門一頭問號,但還是選擇照做。

我現在已經能很好地調解對這個不科學世界的態度了,區區死了的人柱力體內還能封印尾獸放了也因為死了再死不能這種事,壓根就沒什麽。

我眼神死地看著和名人體內九尾相比顏色略深的查克拉從波風水門體內洶湧而出,化為一個巨大的身影。凝結成的狐貍瞧都沒瞧我們一眼扭頭就往跑。

跑的動作太幹脆利落看得我直接傻眼,眨眼的功夫狐就躥出去老遠。

黃金閃光不愧是黃金閃光,波風水門身形驟閃,瞬間出現在九尾身後,無數鎖鏈從體內激射而出,直接將九尾狠狠捆在地上。

我想到自己寫的報道,表情微妙,真就放出來頭也不回逃跑啊。

“你為什麽就覺得自己能跑掉呢?”

陰九喇嘛比陽九喇嘛腦子好多了,他吐槽道:“誰要回到十尾身體裏被輝夜吞噬?暫時的也不行!跑不過也得試試!我就知道你們人類沒憋好屁,還不如在死神肚子裏待著清凈!”

我看向因為這裏的騷亂有了動靜的砂隱村,亮出萬花筒,和藹問道:“你是想被我控制呢,還是自己乖乖聽話呢?”

陰九喇嘛:“……”

他趴下腦袋,怏怏道:“好嘛,你要我幹什麽?”

好識時務的狐,和陽狐性格完全不一樣啊!波風水門不會是怕陰狐忽悠他兒子才把單純但暴躁的陽狐留給鳴人的吧?

數分鐘後,我站在陰狐的腦袋上,舉著大喇叭對著村口喊道:“我愛羅在家嗎,五分鐘不出現我就發動進攻。再說一遍,我愛羅速度出現,五分鐘看不到你的紅毛頭發我就發動進攻,十……九……”

“餵!不是五分鐘嗎?怎麽就十了!”沖到村門口的勘九郎跳腳大喊,“有話好好說!我們家我愛羅可以入贅的!”

我:“……五!”

“怎麽還不講武德跳數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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