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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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搞事要夜行,但我哪裏等得到晚上,趁著村裏白天人來人往,我直接就渾水摸魚溜出去了。

要打聽寧次的位置不難。如果說我們那一屆的魅力小王子是佐助,上一屆就是寧次。如今寧次已經晉升中忍,甚至在準備上忍的考核。如此優秀的青年才俊,自然不乏戀慕者。

我往女孩子們聚焦的地方兜了一圈,就聽了一耳朵的優秀忍者盤點,也成功get了寧次的所在。

主動追求的女孩子們還是少數,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認知和對天才的崇敬,也不敢去碰瓷,大多忍者可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態,以為你上門去找茬的直接揍得再起不能都是可能的。所以倒沒什麽癡漢stk追著人跑。

寧次一般都會和天天一起訓練練習,天天的忍具庫是他練習回天的絕佳搭檔。所以在沒任務、搭檔也有事的情況下,他在郊外進行體術的日常訓練。

從訓練場所的選擇也可以看出,寧次對日向家的不滿,否則自家道場是最方便清凈的場所。

我尋摸著大概的方向走走晃晃。木葉的自然風光素來不錯,細想想這輩子活到現在,都還沒能這麽悠閑自在地在村裏行走過,心情也一下子暢快起來。

可惜這樣的好心情並沒能持續太久。

我站定,轉身,禮貌問道:“尾隨我許久,不知閣下有何事?”

細細砂礫隨風而來,墻角走出一個人影。紅發飄揚,身量增高的少年褪去了曾經的戾氣,一派平和寧靜。

“好久不見,舞衣。”

“我愛羅。”我心裏直呼好家夥,我不住自己家不就是因為不想節外生枝和這貨打交道麽,“作為他村的使者,你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註意,這樣跟著我讓我很困擾。”

“勘九郎用傀儡暫時替代了我,短時間不會被發現。”我愛羅走上前,“之前在窗戶裏看見你,就覺得像你。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我的偽裝本來就很拙劣,只是畫了一點忍者流行的那種妝容,加上我在村裏沒什麽名氣,不熟悉的人看見不會覺得異常。隨身攜帶的小本本裏能有我名字的,只有團藏那邊的人。

我半點沒有遇到緋聞對象的尷尬,戲謔道:“我聽說你要把我綁回去結婚?”

我愛羅臉驟然變紅,他急切到有些結巴道:“不,不是那樣的。我不是故意威脅你。當時你離開木葉,我們不想讓你帶上叛忍的名頭,所以我和鳴人他們商量,說你是被我嚇跑的。”

我一腦袋問號:“我跟你告白,然後我被你嚇跑?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

我愛羅深吸口氣,說出了非常熟練似乎練習過很多次的解釋:“你對我表達同情,但我卻戀慕上你,不許你離開。你認為留在木葉一定會被送去聯姻,加上木葉局勢的尷尬,所以你才跑了。這件事只有我和你三個隊友知道。其他人都以為是真的。”

意外地很合理。這樣的娛樂新聞沒能爆出來,估計是木津良太把不利於我的報道都截住了。

“雖然沒什麽必要,但還是謝謝你。”我說,“但你已經不必要去假裝了,萬一耽誤你以後的姻緣可不好。”

“我是自願的。因為我的確傾慕於你。”

我不理解:“你才見過我幾面?我們才相處過多久?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難不成因為我是第一個對你表達善意的人?你性情本善,沒有我遲早也會交上朋友。”

“不是那樣的。那個時候,你在預選賽發表的言論,讓我很觸動。”我愛羅認真道,“我一直都在經歷背叛,也說服了自己這就是忍者。但你讓我知道,忍者也只是普通人,可以有喜怒哀樂,可以怕傷怕痛,不用習慣殺戮。你最開始說喜歡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你或許沒有太多的真心,只是我想既然你敢宣之於口,那就不能逃離。我以為你像我曾經養的兔子那樣脆弱,但當時的我足夠自信可以保下這份脆弱。可你很堅強。那個時候,你的身影就刻在了我的心底。”

我默然,抱歉道:“謝謝你和我說這些。但我無法接受你的好意。”

“你不需要回應,我只是想親自向你傳達——我會成為風影,或許終我一生也無法達成,但我想嘗試帶來你所希望的和平。如果你什麽時候覺得累了,你可以來砂隱看看。我會一直等待你。”

我擡頭看他:“我永遠不會把命運交給別人,想要什麽,我會自己去努力,即便是失敗。如果你要成為風影,我希望是你為了自己,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麽責任是只系於一人身上,做不到的時候,也嘗試向他人求助吧。”

“當上風影就是我現在的夢想。你和我一起,不也更容易實現你的理想嗎?”

我嘆息:“我愛羅,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麽樣的濾鏡,但我只是個普通人,從來都沒有崇高的理想。我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能快樂安寧地活到老而已。”

人性是貪婪的,在得到一樣後就會想要另一樣。就像現在我已經在想等打完boss,要把木葉也改變地更好一些。可能等打完boss,我就想著要把忍者制度掀翻了呢。雖然做夢比較快,但腦子它是不受控制的嘛。

我從來沒覺得我有什麽拯救世界的本事,如今敢想敢做,也是因為原著成功在前,我只需要確保一些前期準備能夠順利實行。要不是我會成為劇情中早早被炮灰的背景板,何必費那麽多心思引導。

誰讓他們的故事沒有我啊!

而改變世界……恩……夢想和癡心妄想還是有點區別的。

我愛羅揚起淺笑:“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珍惜自己的性命,盡量活得長久。”

我:“?”我是這個意思嗎?

“勘九郎的傀儡堅持不了太久,我先回去了。”我愛羅沖我微微頷首,幾個起落就消失在我面前。

我爾康手:“不是你……”

我是那個意思嗎?餵,能不能好好聽人說人話啊!

我無力捂臉。

好吧,反正他能好好保重自己也挺好的。

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決定加快速度趕緊和寧次面談,不論談不談得攏搞完就走。支線能做就做,最重要的還是主線任務。

還沒完全接近,寧次就發現了我,餓狼一樣兇戾的眼神直接朝我紮了過來,在看清我的身形後閉目消去眼內的兇光,估計是誤解我是誤闖的人,轉身就要離開。

哇哦,黑長直中華風,帥就一個字!

我情不自禁吹了記口哨。

日向寧次猝然回首,眼周青筋虬結,二話不說就殺了過來。

飛快和他對了數掌,我旋身站定,晃了晃明顯經脈不暢的手,說道:“寧次,老友再會,上來就這麽熱情?”

寧次瞇眼,打量了我許久,從記憶裏扒拉出我這個厚臉皮的路人甲:“宇智波舞衣?我們可沒什麽交情。”

我直言:“我可以嘗試給你解除籠中鳥,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寧次嗤笑:“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聽來的。一個名不見經傳被人嚇跑不知道跟誰走了的廢柴,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我突然慶幸之前遇到了我愛羅,不然直接信息差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東西。

我簡單道:“那是我愛羅和鳴人他們為了給我留後路的借口。我現在跟隨大蛇丸,你應該知道他這個人擅長各種忍術。我幫你也不是無條件的,如果失敗,你就當一切都沒發生,今天也沒有見過我。如果成功,你就跟我走,等將來,我希望你能坐上日向族長的位置。”

寧次不屑的表情收斂,雙手環胸,說道:“先不說我為什麽要信任你,如果成功,我留在這裏不是才更有用嗎?”

“我不希望木葉目前發生任何內亂。”我想起什麽,差點忘了最關鍵的事,“你的事情我知曉,如果你是因為你父親的事情而憎恨日向家,大可不必,我可以直白地告訴你,是你父親自願的。”

“你說什麽?”

我沒解釋信息來源,讓他自己腦補就行。

“當初雲隱村忍者試圖拐走雛田,被日足擊殺,雲隱反咬一口要求交出兇手,是你父親,與日足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與他長相一致的胞弟為了和平和宗族安穩,自願替代,以死謝罪。並非日足強逼所致。”

寧次表情空白,一時失語。

他突兀大笑出聲,說道:“你是想說,我這麽多年的憎惡,都源於一場誤會?”

“不。”我灌毒雞湯,“源於你的弱小,源於日向家惡心的籠中鳥之術,源於這個罪惡的時代。”

寧次笑到流淚不止,卻還倔強地挺直身板,他大吼:“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你可以現在回去問日足,只要你問,他一定會告訴你。並且他絕對會說,如果你想,他可以隨時交出性命,但希望你能等到日向下一任族長成長之前。不過我不會等你太久,天黑後我就會離開木葉。”

“你究竟有何目的?”

“天天接的秘密任務就是讓我可以替代她進入木葉,她希望我能幫你。”我說,“很抱歉,如果不是她提起,我也不知道你一直不知情,不會現在才來找你。但我有自己的私心,我需要人手。”

寧次恍然:“所以數月前卡卡西的叛逃與你有關?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幫我解開籠中鳥之術,我願意跟隨你。”

我:“……”

就,一時間有點無語。你們忍者,表忠心表地太幹脆,總讓我這個思想黑暗看慣了宮心計的人覺得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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