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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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總之現在好歹算是安撫住了這位情緒變幻莫測的大爺,我沒辦法改口就只好先跟著他們行動。

等在前面的手鞠和勘九郎看見我們兩一起過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手鞠小心翼翼覷了我愛羅一眼,問道:“這是人質嗎?”

“不是。”我愛羅惜字如金,但轉瞬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解釋了一句,“暫時跟我們一起行動。”

手鞠驚訝,肉眼可見的有點受寵若驚,瘋狂對勘九郎使眼色,就差直接問是不是被人掉包了。結果勘九郎眼睛也眨地跟抽風一樣。

我再次:“……”

我愛羅問:“你隊伍的卷軸在你手裏嗎?是什麽?”

“天之卷軸。在佐助那。”

“那就直接給你搶一套。”

手鞠:“?什麽?是我聽錯了嗎?你要幫他們搶?”

心裏只想趕緊回去和隊友會和的我推拒道:“不用了。你們既然完成了任務,就先去中心塔吧,我再往之前的地方找找看,也許能找到他們。”

我愛羅停下腳步,問道:“哪個方向?”

我知道委婉說是不行的了:“我愛羅,這是中忍考試,我不需要你幫忙。如果我沒有那個實力,那止步在這裏未嘗不好。如果我有那個本事,自然可以和我隊友一起通關。”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插手你的戰鬥。”

“那我先走了。”

“等等。我答應不插手你的戰鬥,但這場考試有幾個危險人物,如果他們對你下死手,我會阻止。”

我:“……”意思是就是還要跟著我是吧!

不是大哥,我的話也沒那麽猛吧?要不你再接觸接觸嘴遁強者鳴人?

早知道還不如在他看報紙的時候就強行突破,要不是我沒實戰過心裏打鼓,又怕死怕殘,哪裏會未戰先降?

我說不動他,也找不到借口,只能跟著他們先往中心塔的方向前行。好在進森林之前,我也考慮過會分散的可能,早就做過計劃。佐助他們等不到我,自然會前往終點。

因為我愛羅組速度太快,等我們趕到目的地附近的前兩天,都安靜無事,直到第三天,才有考生前來。

我用之前想的廁所殺的方式,成功偷襲了幾組,集齊了一套備用,然後就是坐等佐助他們出現。

看著我行雲流水的偷襲手段的手鞠和勘九郎臉上寫滿無語,連去上廁所都要結伴去,就怕碰到我這種老陰比,連方便都不安穩。左右兩個人是親姐弟,也用不著講什麽避嫌。

我愛羅的心態則平穩了很多,沒事做的時候經常會閉目養神,但確實從沒有睡著過。

我帶入想象了一下,反正我是做不到每天只能瞇著眼小憩的,但凡有三天沒睡夠覺我就要開始抓狂了。難以想象我愛羅數年如一日地熬著,精神還不崩潰。

這麽一想,倒也心軟起來。

等到第四天的時候,我已經開始焦慮了,怎麽會這麽長時間還沒出現,以他們的水平,不應該會被淘汰,總不能是一直在失散點附近找我吧?

中心塔附近的考生越來越多了,有已經集齊卷軸準備趁這一環節多排除對手的,也有卷軸還沒齊準備陰人的,還有已經失去資格想拖別人下水的。

我愛羅依舊我行我素,並沒有為此特意隱藏,有兩個膽大包天的隊伍試圖過來挑釁最後哭爹喊娘地跑了。

我愛羅手下留情的時候手鞠和勘九郎一副仿佛弟弟被掉包的表情,最後沖我豎了個大拇指。

我只能保持微笑。

距離截止時間還剩兩小時的時候,佐助他們終於出現了,三個人都一身狼狽,除了他們還有藥師兜。

“舞衣!你沒事太好……誒誒誒誒?這家夥為什麽在這裏!”鳴人誇張地大退步,差點把自己栽地上。佐助則掏出苦無,一臉戒備。

我愛羅目光在鳴人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沖我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先走了。”

大氣不敢出的小櫻看他們離開,才拍了拍胸脯,上前打量我:“我們看你一直沒回來,還以為你出事了,謝天謝地。”

藥師兜插嘴道:“既然到這裏,那我就先和我隊友匯合了,你們也註意時間。”

“噢,再見兜前輩!”

我拉住還想說什麽的小櫻:“先去終點,一會兒再說。”

“好!”

天地卷軸同時打開是一個附身術式,伊魯卡出現宣布了通關並和我們解說了天地卷軸的概念。

反正我總結下來就是忍者同時需要武力和智力這種聽起來高大上但實則沒什麽內涵的東西。

因為距離時間截止還有一會時間,我們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交流了分開的這些天的事情。

“總而言之是超級惡心的一個忍者,就是開場前那個舌頭老長的人,直接把鳴人和佐助打得倒地不起。”小櫻一直忍著,這會回憶起來才撲簌簌落淚,“之後音忍的忍者跑過來偷襲,還好有小李還有井野他們幫忙。舞衣,你到底去哪裏了啊,為什麽最需要的時候你不在……”

我心裏卻越發覺得怪異。大蛇丸嘴上說著想要的人是我,說的也有條有理的,但他分明心儀的是佐助。

我直接拽過佐助,扒他衣服。

佐助大驚失色:“你幹什麽?我傷已經沒事了!”

“別動!”軟甲還好好戴在脖子上,卸下後也沒看見有咒印的痕跡。

我又扯過鳴人的衣服……emmm什麽都看不見。他平常的封印是隱形的,也瞧不出有沒有被動過手腳。而小櫻的頭發因為被我盤得很穩固,只微微有些淩亂,並沒有被割斷。

雖然莫名其妙又和原著合上,但終究還是不同了。

我略去一些有的沒的,說道:“我被直接吹到了砂隱附近,正好看見了我愛羅。之後他就發現了我。”

小櫻倒吸了口氣,問道:“後來呢?”

我沒打算跟他們說我的具體想法和打算,哪怕說了解釋也更麻煩。我含糊道:“我跟他說我喜歡他,然後他就放過我了。”

他們:“……”

鳴人表情扭曲:“舞衣你也太會拈花惹草了吧!怎麽看誰都說喜歡的說?”

小櫻敲了一下鳴人的腦袋,說道:“你這個笨蛋,很明顯舞衣是找的借口。當時情況是一對三,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保留自己,不然就算我們搶到了卷軸,也只能被淘汰。”

“是這樣嗎……”

我有心改變我愛羅在他們心中的印象,轉圜道:“倒也不全是借口。他沒有看過木葉周刊那份加刊報紙,所以一直生活在欺騙、孤獨和他人厭惡的目光中,加上整日整夜睡不好覺,所以才性情古怪。交流過後,我發現他其實是個內心很脆弱柔軟的人。”

鳴人楞住,很明顯想到了自己。

我看到小櫻也開始動容,又道,“但他不希望別人同情,反正你們之後見到他平常對待就好。鳴人,你們有相同的遭遇,又都是本性善良的人,說不定你們還可以成為朋友呢。”

鳴人咧嘴:“恩!”

說話間,時間也走到了最後,通過考核的小組被聚集到塔中心的大廳,前面的小舞臺上,已經站滿了人,除了火影親自過來,其他忍村的帶隊老師也出現了。或許是我在外發售的報紙的影響,團藏這家夥居然也紆尊降貴地出現了。

火影演講說明了中忍考試的由來和所謂的盟國友好,簡單來說,中忍考試就是衡量盟國忍者實力的一種方式,最後的考核不僅會決定中忍的人選,也會影響忍村之間的任務委托。同時也間接告訴忍村他村忍者的實力強弱情況。

“……為了自己的夢想和忍村的威信拼上性命戰鬥,借助殺戮維持平衡就是所謂的友好。”

我越聽越不爽,聽到這裏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高聲道:“這簡直荒謬!”

所有人:“?!”

小櫻緊張地拉我,小聲道:“舞衣,你在幹什麽啊?”

我扯開她,走出來,表情已經因為憤怒而有些繃不住:“以人的性命來保證所謂的和平,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所謂和平,應該老有所依幼有所養,人們安居樂業,不必擔心被隨時爆發的戰爭奪走身價財產以及性命。而不是通過所謂的維持實力平衡來小心翼翼護著如同泡沫般的平靜。戰爭的本質就是侵略,何必為它披上一層假象,連自己都被欺騙?”

團藏怒而出聲:“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有何說不得?真正的和平應該是聯系!當整個世界都緊密聯系在一起,牽一發而動全身,我看誰還敢冒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心態破釜沈舟發動戰爭?中忍考試不該是殺戮,殺戮也從來不應該是呈現給他人看的表演。正是因為所有人都相信著所謂的殺戮,世界才一直重覆著戰爭,從未得到真正的平靜。”我轉身,看著面前的下忍們,說道,“真正的比賽,應該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最後,我揮手指上臺上的人,“而你們這些只知道剔除優點留下糟粕、傳承什麽狗屁忍者思想的老一輩們,既然改變不了什麽就該早點下臺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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