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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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在看清題目的時候,很多考生就意識到了本輪考試的關鍵,在於如何不動聲色地作弊。

對我這個在大種花矜矜業業學習了十數年的人來說,哪怕心裏明白,也過不去主動作弊的坎。但我可以妨礙別人作弊啊!

而且答案自己傳到我臉上的話,也不能怪我吧……

我快準狠地掐死了路過的蟲子、小機械、小蛇,並截斷了n張紙條,用掐斷的筆芯打碎或翻轉幾面小鏡子……聽著寂靜的考場內低罵聲,我施施然把送到面前的答案一一比較並填寫。

自從上次事件後我就打算放下劇情,這場考試中自然最擔心鳴人,但考慮到這家夥的性格,就算我把答案丟他臉上,他可能也不敢打開,要是引起註意就麻煩了,幹脆就算了。

或許這場考試給人的感覺比較兒戲,加上考官也沒說要保持卷面整潔,寫完卷子,我就無意識地在空白的地方寫寫畫畫。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細碎的沙子撲面,我不受控制地捂眼,猛地想到什麽,以手作扇,迅速拍開眼前的細沙。

好家夥,居然想看我卷子!

我的卷子和別人一樣是正面朝上,不是我不想翻過來,是怕一個不當心,就被人偷梁換柱。

總之我可以抄別人卷子,但別人休想抄我的!

不想掏武器紮破卷子,我靈機一動,直接一口唾沫呸在了那個細沙凝成的擬真眼球上,沙眼球肉眼可見地抖了起來。

小樣,看我卷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正想著哪個癟三如此狂妄,看我截胡了那麽多小抄居然還敢跑過來挑釁,腦子忽然一個宕機。

焦多嗎得,用沙的……標配,是……我愛羅吧?他有這個技能嗎?我怎麽記不清了?

我腦子裏閃過大筒木輝夜宇智波斑黑白絕宇智波鼬千手柱間,閃過無限月讀曉組織尾獸召喚術仙人術……發現根本想不起來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只想到我愛羅的脆皮沙殼和葫蘆以及大鬧木葉。

我:“……”

我一個猛撲,一手蓋住卷子,一手直接把帶有我口水的沙眼球拍飛。

要了老命了。我在卷子上畫了Q版我愛羅啊!還是穿著守鶴卡通裝的那種……

首先我要說明,我畫畫技術挺爛的,但Q版人物嘛,只要不過於手殘,總是能有個可愛樣。一般來說,Q版畫得再好,一溜周邊擺出來,各個媽咪打著燈籠都不定能找到自推。但架不住我愛羅腦門上頂著“愛”啊!傻子都能看出來吧!

我一頭的冷汗,已經能感覺到斜後方有目光刺向我了。不同於之前被我截胡的人恨恨磨牙但掃幾眼的收斂,這視線久久停在我身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殺氣,驚得我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

我趕緊低頭把那張圖給擦掉。

希望手速夠快,他只顧著看答案,沒看到我畫在邊上的畫……

不過好像……也沒差別,我直接打斷了他的作弊,他現階段大概率也是記仇的……

我心裏哇嗚一聲哭出來。

很快挨到了考試的第四十五分鐘,教室裏已經空了一半,伊比喜直接宣布第十題。如果選擇考第十題,一旦沒答對,今後再也不能考中忍。

此話一出,就有人提出了反對,說這和以往的考試不一樣。

我當時心情那個覆雜難言。沒人說我還沒想到這茬——究竟是誰那麽倒黴,中考經歷變革,高考也在變革,穿個越考個試還他喵搞變革。真的想想眼淚都要流下來。

經歷慣了變革,哪怕拋開劇情,我也沒覺得有啥,大約我不是忍者腦袋,我真覺得以後不能考中忍也無所謂。不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既然來考了,我當然是想就努力這一次,所以壓根沒想過中途放棄。

不過其他人就有點接受不了了,很多人都在糾結,一下子又有幾隊人忍受不了這種無形的折磨提出了放棄。

我看著前面顫抖的鳴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

如今的他不再是萬人厭棄,不需要認準死理一條路走到黑,被嚇到也是有可能的。今年放棄明年再戰,按部就班一步步升職,也未嘗是壞事。

很快,鳴人就舉起了手:“誰要放棄啊混蛋!就算答不對,永遠是個下忍,我也一定會成為火影給你看!”

緊張的氣氛瞬間掃空。但……這話不興說,一語成讖啊!

心中腹誹,但我還是激動起來,感覺眼眶熱熱的。對味了對味了,這才是少年漫男主啊!勇往直前義無反顧!曾經帶給我那麽多感動和幹勁!

我突然覺得我出現在這裏是有意義的,在踏入大學校園,發現世界不再單純之後,我一度產生了極大的心理落差,是二次元帶給了我無限的動力。

現在我依舊沒有能力去改變些什麽,但我已經可以去影響些什麽。我不應該再像之前那麽任性地想到什麽就去寫什麽了,而是要好好計劃一下,如何合理利用自己腦子裏的信息。

我開始回憶這階段的劇情。

之後的第二場考試,大蛇丸會出現勾搭佐助。可是他出現的原因是曾經在曉組織被鼬迷了眼,打不過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失去一切的佐助身上。教室裏人太多,我也不認識大蛇丸裝扮的模樣,判斷不出來他是否在沒了鼬這個引子後還會出現。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此外,大蛇丸還假扮風影襲擊了木葉,導致三代死亡,這也會是穢土轉生第一次亮相。

我心裏有了主意,先寫他好了,之前總暗搓搓地腹誹他,想必他心中不滿已久,黑市裏樂子人的懸賞令我可不信沒有他的一分力在裏面。但其實也不用一直埋汰他,萬一把人逼得狗急跳墻反而不好。

臺上沈默許久,伊比喜忽然笑了:“恭喜你們,合格了!”

離場的時候鳴人還有點不敢置信,高興地稀裏嘩啦,小櫻罵道:“雖然我要誇你幹得不錯,但剛剛你壓根就沒想到我們吧!”

“這個……”鳴人眼神游移,“對不起的說。”

小櫻笑道:“總而言之第一場順利通過!”

“耶!”

“別高興地太早了。”佐助潑冷水,“我們太引人註意了,沒發現有很多人盯著我們嗎?如果下一場是混戰,我們會成為所有隊伍的眼中釘。”

“不……不至於吧。”小櫻冒冷汗,“鳴人說的那一句,不也算解救了其他人嗎?當時教室裏真的氣氛緊張到我都不敢呼吸了。”

佐助斜眼瞟我:“和你們沒關系,還不是有個人手賤,挑釁了一堆人。”

鳴人小櫻:“???”

我跳腳:“關我什麽事,誰讓他們舞到我面前,總不能讓我當沒看到吧?我不就伸伸手而已!”

“真過分啊舞衣,什麽叫就伸伸手,你弄死了我好幾只蟲子。”油女志乃從身後冒出來,手上還托著一只蟲子,“別告訴我你認不出這是我的寄壞蟲。”

小櫻寒毛倒立地退開。

我心虛摸鼻:“……我還以為是教室裏太潮濕了呢,誰知道是你的。”

“你還轉了天天的鏡子!”李洛克也從邊上冒出來,“觀察力真厲害,第七班我記住了,我們之後再見!”

小櫻拉著我們縮到角落,顫巍巍問我:“舞衣,你老實交代,沒有別人了吧?你沒有再霍霍別人了吧?!”

一道影子擋住了光,一臉拽的我愛羅走了過來,說道:“原來如此,你們就是那個唯一的四人組。你很好。”

小櫻看著對方放完話就走,已經快暈厥了:“他怎麽也來了?他是在對著誰說話?”

我趕緊跑,直接溜到邊上的教室,從窗戶就要跳下去:“你們還杵那幹嘛,等著被人輪番認臉放狠話嗎?”

等跑開學校,小櫻終於忍不住叫道:“啊啊啊舞衣!我居然一直以為你很乖巧!你也太會拉仇恨了吧!”

“怕什麽。就算我什麽都不幹,他們還是會盯上我們。”我說,“你別忘了,我們是這一屆唯一的四人組。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不好惹不是壞事。”

佐助:“舞衣說得沒錯。我問過我父親,歷來中忍考試中,二人組和四人組都是被針對的目標,所幸中忍考試每年兩次,不缺機會,所以近兩年考生們都會努力湊三人組。我們既然參與,反正早晚都要對上,那麽先殺殺他人的銳氣也無妨。”

小櫻捂臉:“為什麽卡卡西老師不說啊,早知道我先退出也不是不可以啊……”

“卡卡西老師不是說了,我們四個要一起報名他才會通過的說。”鳴人認真道,“而且如果少了小櫻,我們就不是完整的第七班了!”

佐助:“正是如此。負責中忍說,明天下午一點前在四十四號演習場集合,今晚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惡戰。”

休息是沒辦法好好休息的,我連夜準備好各種調料,還特意選了本《食用野菜大全》以應對可能的生存戰。之後就是熬夜寫稿子了。

最新一期的報紙發售在兩天後,留給我的時間太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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