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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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舞舞衣這是被刺激瘋了嗎?”鳴人驚恐。

小櫻捂臉無聲尖叫:“不不不至於吧?”

卡卡西倒是眉頭一皺,白見情形不對,迅速帶著人跑了。

佐助:“怎麽回事?”

“失策了,他們應該是一夥的。”卡卡西起身要追,卻猛地萎了下來,“糟糕,寫輪眼使用過度了……”

差點忘記你是旗木五五開了。我黑線。

卡卡西要躺上一個禮拜,給沒事兒的我們安排了個爬樹訓練的任務。查克拉控制能力很強的小櫻瞬間掌握技巧,之後就貼身保護達茲納,鳴人和佐助日常較勁。

至於我,我倒是也會爬。但這裏的樹,有點太高了……

閉著眼睛我能爬上去,但一想到牛頓的棺材板摁不住我就開始自由落體。

我太難了!只有學過物理的孩子才懂這種痛!我們雖然會玩跳樓機過山車,會過高空玻璃棧道獨木橋,但真的不能橫著爬樹,倒著站樹上啊!

佐助每次看著自己只能拉高一點點的砍痕,再看在樹上走幾步就瑟瑟發抖的我,終於忍不住了。

“舞衣,你究竟在怕什麽?”

“你不懂!引力的存在就是讓人正常用雙腳丈量地面的,橫著走倒著走是違反科學的!而且真的很高!”

“你才離地面五米的說。”鳴人抽抽嘴角,“什麽引力什麽科學聽不懂的說,你閉著眼不是爬很順暢嗎?”

相對而言佐助更了解我,他無語地嘆了口氣,說道:“你把你的腳想象成超強吸鐵石,樹木表面有鐵皮,磁極互相吸引很穩固。與重力無關。”

我想象了一下,突然覺得好像可以接受了。

“我試試?”

然後我穩穩地爬上樹看起了高空風景。

“啊!風的味道!”

鳴人:“……搞不懂你們的說。”

爬樹技能我圓滿畢業,閑著沒事兒我又自覺主動地跑去河邊練踩水。要想踩在流動的水上比實體的樹木可難得多,沒一會兒我就沖了好幾次涼。

鳴人滿臉寫著困惑和無語:“為什麽你踩水就覺得自己不會沈?”

我信心滿滿道:“你不懂,每一個種花少女都有輕功夢!水上漂我是一定要掌握噠!”

鳴人:“?”

佐助拉走他:“別理她,女人是善變的。”

之後吃飯鳴人就和卡卡西分享了我踩水的事。卡卡西還有點意外:“唔,無師自通啊,要想穩穩立在水面上,比爬樹需要更精細地控制查克拉。能練練也好。小櫻,你也去練練,之後你就和舞衣輪流保護達茲納先生。”

“恩,好!”

結果小櫻一天就畢業了。

卡在水面飄的我:“……”

還在和樹木鬥智鬥勇的鳴人和佐助:“……”

我忿忿戳飯碗:“學渣的世界裏不該有學霸!”

佐助無語道:“你也沒資格說別人吧!”

鳴人:“你更沒資格說別人吧!”

小櫻鯊魚嘴:“你覺得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好家夥,我們四面相覷,感覺別人都是那個天選之人。

伊那裏,也就是達茲納的孫子看我們沒心沒肺,又一次陰郁著臉離開。達茲納嘆了口氣,和我們說了伊那裏和他的繼父凱沙的過去。

伊那裏被凱沙的死刺激,日常消沈,只覺得達茲納在做無用功,所謂英雄,到頭來根本什麽都不是。

其實我覺得很對,誰都期待能有英雄出現,拯救自己。可英雄意味著付出,意味著“自我”被無限縮小,有時候,更直接代表了犧牲。大多數的普通人,或許會願意付出力所能及的幫助,但實際都不願意成為英雄。

可人可以沒有英雄夢,卻不能不相信英雄。世界之所以美好,就是因為一直有無名英雄在默默付出。

“舞衣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渾身涼涼的。”鳴人抖了抖。

我咳了聲,才發現剛剛不自覺地在盯著鳴人看。畢竟這裏就有位標準jump主角作風的小英雄嘛。

小櫻露出揶揄的表情,欸道:“舞衣,你不會喜歡鳴人吧?”

“啊?”鳴人激動道,“小櫻你不要誤會,我只喜歡小櫻你的說。”

小櫻扭頭看著佐助發花癡:“可我心裏只有佐助。”

“抱歉,我沒有想過男女之情。”佐助又把話題轉了回來,“舞衣,你真的喜歡鳴人?”

“喜歡啊。”我笑瞇瞇炸雷,然後開始但是,“不過是隊友的喜歡。不止是鳴人,我還喜歡佐助,喜歡小櫻。唔,我也挺喜歡班級裏的鹿丸,還有雛田的。”

鳴人黑線:“什麽啊,嚇死我了。”

小櫻無語:“舞衣也太狡猾了。難道你真的沒有什麽喜歡的人嘛?我是說……那種喜歡。”

“有啊。”我對上他們好奇期待的表情,指向座位的一邊,“我喜歡卡卡西哦。卡卡西老師完美戳中了我各種點,白毛死魚眼,還喜歡躺平和小說。”

卡卡西:“???”

佐助皺起眉頭,兇狠道:“他不行,太老了,我不同意。”

卡卡西:“?不是?”

“幹嘛要你同意,你又不是我爹媽。”

“你……我……”佐助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氣呼呼地摔筷,“我去訓練了!”

“等,等等我的說!”鳴人也迅速溜了。

小櫻給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也立刻遁了。

卡卡西:“……你調侃我?”

“沒有啊,我是說認真的。”我笑瞇瞇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有什麽吸引人的,當然是~成~熟~穩~重~又~身~材~爆~好~的~卡~卡~西~老~師~更~有~魅~力~了~”

卡卡西頭發都炸了,趕緊起身:“咳,我頭有點暈,先回去休息了。”

我看著卡卡西拄著拐杖落荒而逃差點還被絆倒的背影,笑得前仰後合。看不出來啊,喜歡看顏色小說的卡卡西居然還挺純真。

鳴人訓練地沒日沒夜,佐助也被刺激地起早貪黑,我更是執拗地天天泡水裏。

在鳴人又一次錯過早飯後,佐助以風卷殘雲的迅速消滅了早飯,迅速跑去較勁,我也不甘落後地囫圇吞咽。

小櫻一臉黑線道:“舞衣你為什麽那麽趕?你已經比他們進度快很多了。”

我沖卡卡西比了個愛心:“當然是為了盡快追上我夢中情人的步伐噠~”

成功看見卡卡西哆嗦我大笑著跑開。

跑進林子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佐助的身影了,估計直接去找鳴人了,我也沒管他們,照常去離他們不遠的湖邊,卻迎面看見了一個長得雌雄莫辨的人。

男的女的?

我的目光在胸口停留了一下,奈何這個年紀瞧著沒比我大兩歲,實在看不出有沒有發育。

興許是剛剛才調戲過卡卡西,這會兒勁頭還在,我沒心沒肺地就上去搭訕了:“你是小姐姐還是小哥哥啊?長得真好看,住在這附近嗎?之前怎麽沒見過你?”

對方很明顯地楞了下,完全沒想到我會去搭話,但很快臉上就掛上了淺淡的笑意,提了提手上的籃子:“我不住附近,只是今天過來這裏采藥。我是男的哦。”

我粗略看了一眼,就發現了艾草和三七。是常用的外傷草藥。

“是家裏有人受傷了嗎?”我伸手掏包,從裏面翻出一個小瓷罐,遞給他,“這是外傷藥,送給你。”

遞給他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他手臂的肌肉緊繃,看見藥罐才重新放松下來。

他沒伸手,只是客氣道:“謝謝你,不過無功不受祿,只是小傷。”

“我也不是隨便發善心的,是因為小哥哥你長得好看,又有緣分。你拿著吧。”我放到他籃子裏,指了指邊上,“我最近在這裏訓練,小哥哥最近還過來可以去看看我。總感覺看見美人心情都好了。今天就不耽誤你了,下次再見。”

等跑到湖邊練了小半天,大概是澆了幾次水腦子清醒了,我突然醒神。

剛剛那個人是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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